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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冤种谁爱当谁当

快穿:这冤种谁爱当谁当

郭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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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冤种谁爱当谁当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郭富程”的原创精品作,孟云曦萧衍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世界背景古代架空王朝。原主孟云曦是商贾之女,被继母用计顶替妹妹嫁给病入膏肓的镇北侯世子萧衍冲喜。萧衍昏迷不醒,侯府上下视她为不祥之人,克扣用度、言语羞辱。原主忍气吞声三个月,最终被继母派来的人污蔑偷窃侯府财物,在雪夜被赶出家门,冻死街头。主角任务替孟云曦活出另一种可能,在不主动伤人的前提下,让所有欺辱者付出代价,并找到“自我”在这个世界的定义。---红烛高烧,泪痕斑驳。孟云曦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

来源:cd   主角: 孟云曦,萧衍   时间:2026-09-02 22:10:4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快穿:这冤种谁爱当谁当》,主角分别是孟云曦萧衍,作者“郭富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世界背景古代架空王朝。原主孟云曦是商贾之女,被继母用计顶替妹妹嫁给病入膏肓的镇北侯世子萧衍冲喜。萧衍昏迷不醒,侯府上下视她为不祥之人,克扣用度、言语羞辱。原主忍气吞声三个月,最终被继母派来的人污蔑偷窃侯府财物,在雪夜被赶出家门,冻死街头。主角任务替孟云曦活出另一种可能,在不主动伤人的前提下,让所有欺辱者付出代价,并找到“自我”在这个世界的定义。---红烛高烧,泪痕斑驳。孟云曦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

第1章

世界**
古代架空王朝。原主孟云曦是商贾之女,被继母用计顶替妹妹嫁给病入膏肓的镇北侯世子萧衍冲喜。萧衍昏迷不醒,侯府上下视她为不祥之人,克扣用度、言语羞辱。原主忍气吞声三个月,最终被继母派来的人污蔑**侯府财物,在雪夜被赶出家门,冻死街头。
主角任务
替孟云曦活出另一种可能,在不主动伤人的前提下,让所有欺辱者付出代价,并找到“自我”在这个世界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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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烧,泪痕斑驳。
孟云曦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失去知觉。面前是张拔步床,鎏金帐钩挂着半透明的鲛绡纱,隐约能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形轮廓。屋里炭火烧得太旺,甜腻的龙涎香混着苦涩的药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少夫人,该喂药了。”
管事嬷嬷王婆子端着黑漆托盘进来,碗里的药汁浓稠如墨。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孟云曦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掀开纱帐,床上的萧衍闭着眼,面色惨白如纸,薄唇干裂起皮,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曾经名动京城的镇北侯世子,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扶世子起来喝药。”王婆子转头瞪她,“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难怪侯爷夫人不待见你。”
孟云曦撑着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嫁进侯府才三天,每天被使唤得像个粗使丫鬟一样。更倒霉的是,洞房花烛夜那晚,萧衍直接咳血昏迷,又被侯夫人当着满屋下人的面骂她是“扫把星”,让她跪在床前反省。
“世子吉人天相,定能转危为安。”她记得自己当时只是这样回了一句,换来侯夫人更尖利的呵斥:“转危为安?我儿就是被你克成这样的!商户女果然**,连点福气都带不来!”
原主孟云曦听到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她从小被继母教导“忍一时风平浪静”,嫁进侯府更是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
但此刻,跪在床前的“孟云曦”已经换人了。扶起萧衍的时候,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
这人竟然发高烧了,平日里,侯府请的大夫三天过来一次,开的方子也都是些温补的寻常药材。
“王嬷嬷,世子烧得厉害,您看看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世子怎么样了?”
王婆子嗤笑:“太医?少夫人当侯府是你们商户人家,想请就能请得了的吗?府医说了,世子的病得静养,按时吃药就行。奴婢说句实话,您可别跟老奴计较,什么身份做什么事,当心好心办坏事讷。”
“可是——”
“少夫人!您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王婆子打断她,语气轻蔑,“别忘了你是怎么嫁进来的。要不是我们世子病着,会轮到你一个商户女高攀?”
孟云曦垂下眼,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原主的记忆在她脑中翻涌。三个月前,继母刘氏一脸慈爱地拉着她的手:“云曦啊,侯府来提亲,看上的是**妹云瑶。可云瑶年纪小,娘舍不得她早嫁。你比云瑶大两岁,又是姐姐,不如你先嫁过去,也算为家里分忧。”
当时原主还感动得红了眼眶,以为继母终于看见她的好。直到喜轿落地,听见侯府下人在轿外嘀咕:“一个商户女,要不是冲喜,哪轮得到她进侯府的门?”
她这才知道,侯府要娶的是八字相合的冲喜新娘,继母把她的生辰八字报上去,顶替了妹妹云瑶。
“少夫人?”王婆子催促,“药要凉了。”
孟云曦接过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当归、黄芪、川芎……都是补气养血的药,这些对萧衍的热症毫无用处,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原主不懂医理,就这么听话的日日给萧衍喂药,一日不敢懈怠,眼睁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衰弱。
“这药方是谁开的?”
“自然是大夫开的。”王婆子眼神闪了闪,“少夫人问这些做什么?”
“我觉得世子喝这药不见好,想问问大夫能不能换方子。”
“大夫自有大夫的道理,少夫人不懂就别瞎操心。”王婆子伸手要夺碗,“快喂药,我还有事要忙。”
孟云曦侧身避开她的手,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去请太医来。世子若是烧坏了脑子,你我都担待不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婆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三天来一直唯唯诺诺的少夫人会突然硬气起来。
“你……你敢命令我?”
“我是萧衍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孟云曦抬眼,平静地与她对视,“按大昭律例,世子妃有权调用侯府车马仆从。王嬷嬷若是怠慢世子病情,传到侯爷耳中,恐怕不好交代。”
王婆子脸色变了变。镇北侯萧远山常年驻守边关,这次是听闻儿子病重才赶回来的。他虽然对儿媳不冷不热,却极看重嫡子萧衍。
“那……老奴这就去请太医。”王婆子不甘地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孟云曦长长吐出一口气。
原主窝囊了三个月,被欺负到死。她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但直接硬刚不是上策,她得先搞清楚这侯府的水有多深,再一步步把原主失去的东西讨回来。
床上的萧衍忽然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含糊的呓语。
孟云曦凑近去听,“……水……冷……”
倒了温水,用棉布蘸湿,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萧衍下意识地**,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高烧让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别怕,太医很快就来。”孟云曦轻声说,用帕子拭去他额上的汗,“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咱们都得好好活着,气死那些想害你的人。”
原主孟云曦生前最后的记忆是雪夜被推出侯府角门,继母的人在外面等着,搜走她身上最后一只银镯子,把她推进护城河。河水冷得像刀子,她不会泅水,就那样挣扎着带着所有的不甘死去。
“冷……”床上的萧衍又呓语。
孟云曦握住他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却烫得惊人的手。
“忍一忍。”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纸照进来,将拔步床上的红绡帐染成血色。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孟云曦站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眉眼温顺,唇色浅淡,下颌有颗小小的朱砂痣。原主长得不差,只是常年低眉顺眼,把灵气都藏进了怯懦里。
镜中人忽然笑了一下,眼底有细碎的光一闪而过。
“孟云曦。从今天起,我替你活。”
夜风吹动窗棂,那对写着“百年好合”的红烛猛地跳了跳,烛泪顺着铜台淌下来,像两道凝固的血痕。
侯府正院,侯夫人周氏正对着王婆子摔了茶盏:“她敢请太医?反了她了!一个冲喜的商户女,还真把自己当世子妃了?”
王婆子垂着头:“夫人,要不……老奴去把太医截回来?”
周氏眯起眼,保养得宜的手指叩着桌面:“不必。让她请,正好让侯爷看看她有多不安分。对了,云瑶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刘氏送信来说,万事俱备,只等夫人点头。”
周氏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那就让云瑶准备着吧,等萧衍一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嫁进来了。”端起新换的茶盏,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商户女就是商户女,连冲喜都做不好,活着也是浪费米粮。”
窗外夜风骤紧,吹得院中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暗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