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沈墨渊许清荷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沈墨渊许清荷)

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

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

盐味薯条

本文标签:

盐味薯条的《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且说这青州许家,今日端的是热闹非凡,门前车水马龙,内里张灯结彩。原来是许家那位生得花容月貌的千金小姐许清荷,正逢二十岁生辰。府内前厅推杯换盏,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那些个青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穿得鲜亮,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沈墨渊却没去前厅凑那份热闹。他此时正低着头,怀里死死揣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贴着墙根走在游廊里。这匣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倾尽了这三年积攒下的所有私房钱,又去坊市里...

来源:cd   主角: 沈墨渊,许清荷   时间:2026-09-04 10:05:15

小说介绍

《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中的人物沈墨渊许清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盐味薯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退婚后我成了仙门祖师》内容概括:且说这青州许家,今日端的是热闹非凡,门前车水马龙,内里张灯结彩。原来是许家那位生得花容月貌的千金小姐许清荷,正逢二十岁生辰。府内前厅推杯换盏,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那些个青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穿得鲜亮,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沈墨渊却没去前厅凑那份热闹。他此时正低着头,怀里死死揣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贴着墙根走在游廊里。这匣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倾尽了这三年积攒下的所有私房钱,又去坊市里...

第1章

且说这青州许家,今日端的是热闹非凡,门前车水马龙,内里张灯结彩。原来是许家那位生得花容月貌的千金小姐许清荷,正逢二十岁生辰。府内前厅推杯换盏,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那些个青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穿得鲜亮,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沈墨渊却没去前厅凑那份热闹。他此时正低着头,怀里死死揣着个紫檀木的小**,贴着墙根走在游廊里。这**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他倾尽了这三年积攒下的所有私房钱,又去坊市里低声下气求了许久,才买回的一株百年灵芝。他心下暗忖,清荷平日里总嫌他是个没用的赘婿,若见了这株能延年益寿的宝贝,或许能对他露个笑脸,哪怕只是点点头也是好的。
他正走着,忽见迎面走来两个端着空酒壶的下人。那两个小厮见了沈墨渊,也不行礼,只是拿眼角斜瞥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明不白的冷笑。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压低声音,对他伙伴道:“瞧瞧,这不是咱们那位沈姑爷么?这大喜的日子,不去前厅陪客,鬼鬼祟祟地在后园子里转悠甚么?”
另一个胖些的嗤笑一声,回道:“你这厮懂甚么?人家是落魄贵族,清高得很,哪里瞧得上咱们许家的酒肉?怕是又在哪个角落里吃闭门羹哩!”
沈墨渊权当没听见,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木匣而微微发白。他加快了步子,穿过那道挂满红灯笼的游廊,耳畔的喧闹声渐渐远了。深秋的夜风紧得很,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般,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怀里的**又捂紧了几分。
他没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选了一条偏僻的石径,打算绕过湖心,直接回内宅的卧室。这一路走来,天色愈发暗了,只有天上那轮冷月洒下些稀薄的光。
沈墨渊走着走着,步子忽然缓了下来。
前方的湖心凉亭里,隐隐约约传出了些动静。这大冷的天,谁会放着暖和的前厅不去,跑来这临水的凉亭里受冻?他心生疑惑,猫着腰往那凉亭靠近了几步。
起初是女子的娇笑声,那声音细细碎碎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沈墨渊心头一震,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那成婚三年、却从未让他近过身的妻子许清荷。
“裴郎,你且轻些,莫要弄坏了人家新裁的衣裳。”许清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从未对他展现过的娇憨,还带着几分嗔怪。
沈墨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往脑门上涌,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再也挪不动半分。他躲在凉亭外的垂柳阴影里,顺着那微弱的月光瞧去,只一眼,便教他如坠冰窖。
凉亭内,许清荷正半解罗裳,那平日里总是端着大小姐架子的身子,此时正软绵绵地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那男人穿一身锦衣华服,生得倒是一副好皮相,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这人沈墨渊认得,正是云州裴家的世子裴云鹤。
裴云鹤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凑到许清荷耳边,压低声音道:“怕甚么?你那废物夫婿此时怕是在哪个角落里数银子哩,哪里管得了咱们的事?好姐姐,你且说说,是那姓沈的厉害,还是我厉害?”
许清荷轻啐一口,玉指在裴云鹤胸口戳了戳,娇笑道:“你这薄情郎,明知故问!那沈墨渊除了那副皮囊,还有甚么?整日里闷不做声,瞧着便教人心烦。若非为了家里那点子生意,谁稀罕理那落魄户!”
沈墨渊站在阴影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空白一片。他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卑躬屈膝,在这一刻竟像是个*****。他原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能捂热这块冰,却没成想,人家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
他的指尖因为愤怒和惊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怀里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木匣,竟在此刻猛地滑落。
“啪嗒”一声。
木匣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盖子翻开,那株好不容易买来的百年灵芝滚了出来,摔得细碎,发出沉闷的响动。
凉亭内的两人猛地惊起。
许清荷吓得低呼一声,忙不迭地扯起衣襟,胡乱往身上披。待她看清阴影里站着的是沈墨渊时,脸上的慌乱竟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后的极度厌恶。
她站起身,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发鬓,一边冷哼道:“沈墨渊?你这厮不去前头待着,跑来这里偷听甚么?端的这般下作!”
沈墨渊没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碎掉的灵芝,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
裴云鹤倒是气定神闲,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折扇,整了整腰间的玉带,步履轻盈地走到亭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弧度,像是瞧见了一出极为拙劣的闹剧。
“哟,这不是沈兄么?”裴云鹤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挑衅,“沈兄这大半夜的送礼来,倒真是个有心人。只可惜,这灵芝碎了,怕是补不回来喽。”
许清荷走到裴云鹤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斜睨着沈墨渊道:“看甚么看?既然你都瞧见了,我也不怕摊开了说。明儿个你就写了休书,自个儿滚出许家。咱们许家,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沈墨渊的指关节攥得生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地上的碎灵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叫人心惊的死寂。
“怎的?被气傻了?”许清荷见他不回话,气焰愈发嚣张,“你道你是谁?不过是个沈家剩下的余孽罢了,能入赘我许家,已是天大的恩赐。如今我寻了裴郎这般的人物,你还不赶紧识相点,滚得远远的?”
裴云鹤在一旁轻摇折扇,帮腔道:“沈兄,清荷说得极是。这人呐,得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沈家早就灭门了,你守着那些虚名有甚么用?不如早些放手,也能给自己留个体面。”
沈墨渊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气在翻涌,那是丹道圣体在极度愤怒下的某种本能反应,可他现在甚么也不想做。
他只是想起了三年前,沈家一夜之间高手尽灭的那个晚上。那时候的他,也像现在这般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塌。
许清荷见他还是这副闷葫芦的样子,愈发觉得晦气,皱眉道:“裴郎,咱们走,莫要被这废物坏了兴致。这一地碎骨头烂叶子,瞧着便教人作呕。”
裴云鹤哈哈一笑,揽着许清荷的腰,大摇大摆地从沈墨渊身边走过。走过他身边时,裴云鹤还故意停了停,用折扇在沈墨渊肩上拍了拍,啧啧道:“沈兄,这做人呢,最要紧的是命。你这般盯着地上的死物看,难不成还能教它活过来?”
两人说笑着远去,那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的低语,在寒冷的夜风中传得很远。
沈墨渊依旧站在那道阴影里,四周除了湖水的波**,再没别的动静。月光照在那堆碎裂的灵芝上,泛着一种惨淡的白。
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捡那些碎片,可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药渣,又停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灵芝,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