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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寒尽十年心

一席寒尽十年心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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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一席寒尽十年心》是大神“青蛙天上飞”的代表作,周牧之晴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除夕夜,我把寡居母亲接回家,她连大衣都没脱,套上围裙就忙出了一桌菜。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亲家,咱家吃不惯这种乡下口味。”母亲双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尴尬的赔笑说再做一份清淡的。丈夫周牧之进门时,母亲端着新做的清蒸鱼出来。“妈,这鱼腥味重,我们不吃。”母亲端着盘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我多放了葱姜去腥的,肉很嫩,你们尝尝......”话没说完,周牧之已经越过她,接过快递员送来的保温箱。...

来源:ygxcx   主角: 周牧之,晴晴   时间:2026-09-07 16:00:33

小说介绍

《一席寒尽十年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牧之晴晴,讲述了​除夕夜,我把寡居母亲接回家,她连大衣都没脱,套上围裙就忙出了一桌菜。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亲家,咱家吃不惯这种乡下口味。”母亲双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尴尬的赔笑说再做一份清淡的。丈夫周牧之进门时,母亲端着新做的清蒸鱼出来。“妈,这鱼腥味重,我们不吃。”母亲端着盘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我多放了葱姜去腥的,肉很嫩,你们尝尝......”话没说完,周牧之已经越过她,接过快递员送来的保温箱。...

第 1 章




除夕夜,我把寡居母亲接回家,她连大衣都没脱,套上围裙就忙出了一桌菜。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

“亲家,咱家吃不惯这种乡下口味。”

母亲双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尴尬的赔笑说再做一份清淡的。

丈夫周牧之进门时,母亲端着新做的清蒸鱼出来。

“妈,这鱼腥味重,我们不吃。”

母亲端着盘子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我多放了葱姜去腥的,肉很嫩,你们尝尝......”

话没说完,周牧之已经越过她,接过快递员送来的保温箱。

那是他白月光方晴的父母从粤省空运来的昂贵年夜饭。

婆婆的脸笑开了花:

“哎呀,还是晴晴父母有心,这才是会做人呐。”

她把佛跳墙放在桌子正中央,将我妈做的鱼随手一推。

盘子失去重心砸碎在地,鱼汤溅了母亲一裤腿。

她慌乱地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割破了手指也没吱声。

我红着眼蹲下,用纸巾包住她的手指。

她仰起脸,眼眶通红,却依旧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没事,妈手糙,不疼。”

我心忽然碎得比地上的瓷片还要彻底。

......

“亲家母,你可得小心点,这骨瓷盘子是牧之上个月去德国出差专门带回来的,碎一个少一个。”

婆婆陈秀兰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语气里满是心疼。

她心疼的不是我母亲流血的手指。

而是那个用来装那条被她嫌弃的清蒸鱼的盘子。

周牧之脱下大衣,随手递给一旁的保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眉头微微蹙起。

“姜令仪,带妈去洗个手吧,血滴在地毯上不好清理。”

每一个字都像浸了冰水的刀片,生生刮在我的耳膜上。

我死死捏着那团已经被鲜血染透的纸巾。

“周牧之,我**手割破了,你只关心你的地毯?”

周牧之走到餐桌前坐下,用热毛巾擦了擦手。

他看向我的眼神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

“我看了,伤口不深,贴个创可贴就能止血。你不要总是遇到一点小事就情绪化。”

“今天是除夕,晴晴父母特意空运了年夜饭过来,大家开开心心吃顿饭不好吗?”

母亲见状,慌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拽住我的衣角。

她佝偻着背,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令仪,妈真没事。女婿说得对,大过年的,别为了我吵架。”

她站起身,拘谨地往后退了两步。

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劣质洗洁精和鱼腥味熏到了桌上的人。

我扶着母亲走到水槽边,用清水冲洗她的伤口。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水流冲过皮肉翻开的地方,她疼得指尖直打颤,却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找来急救箱,给她缠上纱布。

餐厅里传来陈秀兰满足的赞叹声。

“这鲍鱼个头真大,牧之,你给晴晴拍个照发过去,替我好好谢谢人家。”

周牧之温和地回应,甚至耐心地向陈秀兰讲解这道菜的用料。

我牵着母亲的手,重新走回餐厅。

“妈,我们吃饭。”

我拉开一张餐椅,示意母亲坐下。

陈秀兰拿筷子的手顿住了。

她瞥了一眼母亲那沾满鱼汤的裤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令仪啊,不是我说。亲家母身上这味道,实在有些影响胃口。”

周牧之放下手机,目光平静地看向我。

“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又在厨房忙了一下午,肯定累了。”

他转头看向我母亲,语气客气得挑不出理。

“妈,您先去客房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这佛跳墙太油腻,您平时在乡下吃得清淡,吃这个容易肠胃不适。”

“我让阿姨给您煮碗清汤面端到房间去,您看行吗?”

他永远都是这样。

用最礼貌的语气,做着最冷血的决定。

把驱逐说成关心,把嫌弃包装成体贴。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无地自容的窘迫让她浑身发僵。

她连连摆手,局促地往后退。

“对对,我不饿。我这身上脏,别扫了你们的兴,我回屋去。”

我一把拉住想要逃离的母亲。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周牧之,这是我妈,这里也是她的家。她凭什么不能坐在这张桌子上吃饭?”

周牧之叹了口气。

那种看无理取闹小女孩的眼神再次浮现。

“姜令仪,我只是站在健康的角度提出合理建议。你非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吗?”

我没再看他一眼,拿起母亲带来的那个旧帆布包。

“行,我们不在这吃。妈,我带你去客房休息。”

我扶着母亲穿过走廊,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宽敞的客房里,此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和防尘罩。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床上放着几个显眼的爱马仕橙色包装盒。

这根本不是能住人的房间,这是一个高档杂物间。

周牧之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他站在门外,语气依旧那么平稳自然。

“忘了跟你说,晴晴新买的公寓最近在除**,有些娇贵的衣服包包不能沾染异味。”

“她昨天让人把东西送过来暂存几天。家里空置的房间多,我就做主放这了。”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那我妈睡哪?”

周牧之抬手指了指走廊对面的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沙发床,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睡。”

“姜令仪,只是将就几晚,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透顶。

“书房没有暖气,窗户漏风。你让我妈睡在冰窖里,把带暖气和地暖的客房腾出来放方晴的包?”

周牧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包是皮质的,受冻容易开裂。”

“妈是农村人,身体硬朗,多盖两床被子就是了。你不要强词夺理。”

那一刻,我听到了理智崩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