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傅时衍齐慕寒)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傅时衍齐慕寒)

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

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

然澈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是然澈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傅时衍齐慕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婚礼前一天,我打车去大学后门的老酒吧,想拿回当年存放的一瓶酒。却在VIP包厢外,看到了傅时衍和我前男友齐慕寒的身影。我曾经的闺蜜宋南栀坐在他们中间,指尖点着酒杯:“慕寒为了证明爱我,能让相恋四年的未婚妻,在大雪天跪在门外求他。”“傅时衍,你拿什么证明你比他更爱我?”傅时衍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南栀,我用了四年时间,让那个心如死灰的女人爱我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会当着所有人的...

来源:ygxcx   主角: 傅时衍,齐慕寒   时间:2026-09-07 18:00:3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以为的救赎,是他们用来证明爱她的八年》,是作者然澈的小说,主角为傅时衍齐慕寒。本书精彩片段:

第 1 章




婚礼前一天,我打车去大学后门的老酒吧,想拿回当年存放的一瓶酒。

却在VIP包厢外,看到了傅时衍和我前男友齐慕寒的身影。

我曾经的闺蜜宋南栀坐在他们中间,指尖点着酒杯:

“慕寒为了证明爱我,能让相恋四年的未婚妻,在大雪天跪在门外求他。”

“傅时衍,你拿什么证明你比他更爱我?”

傅时衍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

“南栀,我用了四年时间,让那个心如死灰的女人爱我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丢下她,走向你。”

“这个证明,够不够分量?”

宋南栀笑着鼓起掌来,齐慕寒不甘心地砸了杯子。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胃里翻江倒海。

大雪里的那场流产,我几乎丢了半条命。

是傅时衍将倒在雪地里的我抱了回去。

他一点点捂热我冰冷的心,在我无数个痛苦的夜晚安抚我。

我以为只要握紧他的手,就能重新拥有爱与被爱的底气。

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两个男人用来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投名状。

我转身走出了酒吧。

这满盘皆输的残局,我不参与了。

......

“怎么才回来?”

我刚推开公寓的防盗门,贺川柏略带责备的声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居家的高领毛衣,袖口挽到手肘处。

原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布艺沙发上,此刻正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清芷穿着我的那件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杯壁。

那是我为了明天的婚礼,特意买的对杯。

“外面下雪了,车不好打。”我换下沾着雪水的短靴,将冻得发僵的手揣进大衣口袋里。

贺川柏的视线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去厨房倒杯热牛奶吧。”他理所当然地吩咐,“清芷说晚上那顿饭太油腻了,现在胃里不舒服。你加点蜂蜜,温度别太烫。”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个打开的红色丝绒首饰盒。

盒子里空空如也。

那是贺川柏三个月前向我求婚时,亲手为我定制的钻戒。

我顺着许清芷的手指看去。

那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钻戒,正稳稳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竟然严丝合缝,仿佛本来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初弦,你千万别多想。”许清芷见我盯着她的手,立刻露出了一个局促又无辜的笑容。

她作势要去摘戒指。

“我只是觉得这颗钻石的切工很漂亮,没忍住借来试戴了一下。你要是不高兴,我马上还给你。”

她嘴上说着还,动作却慢吞吞的。

贺川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戴着玩玩而已,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和安抚。

“初弦向来懂事,一个首饰罢了,她不会在意的。”

“对吧,初弦?”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四个小时前,在老酒吧的VIP包厢外,他就是用这种低沉好听的嗓音,向许清芷许下了明天在婚礼上抛弃我的承诺。

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酸楚感再次涌了上来。

“嗯。”我敛下眼眸,转身走向厨房,“不过是一个物件,你喜欢就戴着吧。”

厨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顶灯。

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奶锅里慢慢加热。

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氤氲开来,模糊了视线。

四年前的除夕夜,也是这样的大雪。

我因为流产大出血,倒在冰天雪地里,几乎失去了生命体征。

是贺川柏把我从雪堆里挖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们住的还是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

他把我冰冷彻骨的双脚塞进他的怀里,用体温一点点将我捂热。

他在狭窄的厨房里给我熬整整两个小时的红枣鸡汤,看着我喝下去,眼底全是疼惜。

“初弦,只要有我在,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他当时的承诺言犹在耳。

可现在,他却要把我最珍视的婚姻,当成讨好另一个女人的**。

牛奶在锅里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关掉火,将温热的牛奶倒进杯子里,端了出去。

“谢谢初弦。”许清芷接过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她靠在贺川柏的肩膀上,像只慵懒的猫。

“川柏,我今晚不想回酒店了。”

她仰起头,声音软糯。

“我一个人害怕,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我能在这住一晚吗?”

贺川柏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清芷有重度抑郁,心理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

他用一种近乎商量的语气对我说。

“次卧虽然空着,但还没铺床。要不今晚让她睡主卧,我去睡沙发,你委屈一下,在书房的榻榻米上凑合一晚?”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作为新娘,我却要在新婚前夜,把自己的婚床让给曾经背叛过我的闺蜜。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红着眼眶质问他为什么。

我会像个疯子一样,翻出许清芷曾经伤害我的证据,试图证明她根本没有抑郁症。

但现在,我只觉得疲倦。

“好。”我没有半点犹豫,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奉送。

贺川柏明显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你不用勉强。”他皱起眉头,“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送她去附近的五星酒店。”

“不用了。”我平静地打断他,“我正好要去书房整理一下明天要用的东西。主卧的床单我昨天刚换过,很干净。”

说完,我没有理会他们各异的神色,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门,我从衣柜最底层的隔板里,拖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我这几天陆陆续续收好的证件、存折和几套最基础的换洗衣物。

至于那些贺川柏买给我的名贵衣服、包包,以及这套公寓里的任何一点属于“女主人”的痕迹,我全都留在了原位。

我把最后一份体检报告塞进夹层,拉上了拉链。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初弦,睡了吗?”贺川柏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把行李箱推回床底。

“有事吗?”我拉开门,堵在门口。

贺川柏看着我,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折叠好的信纸,递到我面前。

“这是明天的结婚誓词。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写的那部分。”他顿了顿,“里面提到了我们这四年的风风雨雨,写得太沉重了。”

“清芷听了可能会想起她自己那些坎坷的经历,会难过的。”

“你稍微改一改,写点轻松的,比如以后养只狗什么的。”

“你多为她考虑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