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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了旧时雪,东宫万树春

弃了旧时雪,东宫万树春

一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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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沈暮,顾淮序   时间:2026-09-08 14:01:00

小说介绍

《弃了旧时雪,东宫万树春》中的人物沈暮顾淮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一枝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弃了旧时雪,东宫万树春》内容概括:阿姐说她是千年后的人,必须让少将军和首辅嫡子都爱上她,否则会魂飞魄散。沈暮和顾淮序同日上门提亲,阿姐捂着心口哭了一场。"我只有一副身子,不如你们比试一场。""赢的娶我,输的就委屈妹妹了。"顾淮序手段更狠,一道调令将沈暮发配北境。阿姐只爱华裳暖阁,自然不肯跟去苦寒之地。于是我被塞进少将军的马车,顶着风沙一路北上。边关七年,我替他裹箭伤,磨刀剑,卖嫁妆换来御寒棉衣。等他一朝封侯班师回京,阿姐过得很不如...

第 1 章




阿姐说她是千年后的人,必须让少将军和首辅嫡子都爱上她,否则会魂飞魄散。

沈暮和顾淮序同日上门提亲,阿姐捂着心口哭了一场。

"我只有一副身子,不如你们比试一场。"

"赢的娶我,输的就委屈妹妹了。"

顾淮序手段更狠,一道调令将沈暮发配北境。

阿姐只爱华裳暖阁,自然不肯跟去苦寒之地。

于是我被塞进少将军的马车,顶着风沙一路北上。

边关七年,我替他裹箭伤,磨刀剑,卖嫁妆换来御寒棉衣。

等他一朝封侯班师回京,阿姐过得很不如意,又哭着扑进将军府。

"妹妹,我若不留在他身边,真的会死。"

他信了,让她住进正院。

我被挪去最偏的柴房,连下人都懒得送饭。

后来反贼围城,府中大乱。

他提刀只护着阿姐杀出东门。

我死在后院,手里还攥着替他缝了一半的战袍。

再睁眼,阿姐正红着眼把沈暮的庚帖往我手中塞。

"妹妹放心,沈暮日后前途无量,你不亏。"

我起身越过她,径直走向前厅等候传话的东宫内侍。

"烦请禀告太子殿下,沈家二女,愿赴明日宫宴。"

......

“你疯了不成?”

东宫内侍的背影刚消失在花厅转角,沈揽月便维持不住脸上的娇柔。

她猛地站起身来。

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尖锐。

“那可是东宫的春日宴,连我都不敢轻易应下。”

“你一个平日里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闷葫芦,去凑什么热闹?”

我垂眸看着手中那张烫金的请帖。

纸张边缘的纹路在指腹上擦过,带着真实的触感。

我真的活过来了。

“阿姐方才不是还劝我,沈暮前途无量,让我莫要错过好姻缘么?”

我将请帖缓缓收进袖中。

抬眼看着她。

“现在摆在我眼前,有更好的出路,阿姐怎么反倒不支持我了?”

听到我的话,沈揽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枝枝,你这话是在怨我?”

她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

眼眶瞬间红了。

“是,少将军和顾首辅都属意于我,我确实难以抉择。”

“可我也只有这一副身子,若不让他们比试一场,难道要我同时嫁给两个人吗?”

“我把沈暮留给你,是知晓他为人刚正,日后定能护你周全。”

“你倒好,竟妄想去攀附太子殿下?”

她冷笑了一声。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太子殿下何等尊贵,你这般木讷寡言,琴棋书画样样平平。”

“去了也只会让沈家沦为京城的笑柄。”

“况且......”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殿下那种高岭之花,只会被我这种懂得情趣的人吸引。”

“你去了,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我看着她笃定的神情,心头泛起一阵冷意。

是啊。

前世她也是这般自信。

认定只要她稍微施展手段,全天下的男人都会为她倾倒。

而我,不过是她证明自己魅力的一个垫脚石。

前世这一天。

我也如今日这般,看着她捂着心口哭泣。

看着她用一句轻飘飘的“输的就委屈妹妹了”,轻而易举地决定了我的命运。

她留在京城,继续做她众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

而我,被当做替身和安抚沈暮的**,塞进了那辆漏风的马车。

那一日的北风刮得刺骨。

我瑟缩在马车角落。

看着沈暮阴沉的脸。

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握紧缰绳而凸起。

“你满意了?”

那是他在路上同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心安理得地顶替了你姐姐的位置,跟着我来这不毛之地,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试图解释。

想告诉他我并非自愿。

可他根本不听。

他只当我是贪慕虚荣,想要借着少将军夫人的名头往上爬。

到了边关,他将我丢在最破旧的营帐里。

一连数月,不闻不问。

是我脱下了锦衣华服,换上粗布**。

替他熬药,替他洗衣。

甚至在军饷短缺时,当卖了我所有的嫁妆,只为给他换一件御寒的棉衣。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付出得足够多。

这块石头,总有一天能被捂热。

可我错了。

我收回思绪。

目光淡淡地掠过沈揽月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阿姐说得对,我确实平庸。”

我抚平袖口的褶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有何不可?”

“你!”

沈揽月见我油盐不进。

气得有些发抖。

“好,好得很。”

“既然你非要去丢人现眼,那便去吧。”

“到时候惹了殿下厌弃,连带着连累了沈暮的前程,我看你拿什么来赔!”

她拂袖而去。

连原本要塞给我的沈暮的庚帖也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看着那张红色的纸帖。

上面写着沈暮的生辰八字。

曾是我前世视若珍宝的东西。

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刺眼。

我抬脚踩了上去。

红纸在鞋底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这一次,这破铜烂铁。

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