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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下跪,她彻底弄丢了我

雨夜下跪,她彻底弄丢了我

一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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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宋淮砚秦晚棠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雨夜下跪,她彻底弄丢了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每周只主动找我说三次话,是妻子秦晚棠的规矩。周一问这周有什么安排,意思是别打扰她。周三说冰箱里东西你看着买,表示她不回来吃饭。周五强调周末有事,然后整个双休都是消失状态。我说过我孤独,她抬了抬眼皮:"成年人都这样,别矫情。"可是上周五,她的车载蓝牙忘了断开连接。我坐在副驾等她拿外套,音响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声。"秦晚棠,早上八点。""你已经是第六次给我发消息了,话好多啊。"语气带着少年的清朗和笑意,有...

来源:ygxcx   主角: 宋淮砚,秦晚棠   时间:2026-09-08 16:00:4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雨夜下跪,她彻底弄丢了我》,主角分别是宋淮砚秦晚棠,作者“一枝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每周只主动找我说三次话,是妻子秦晚棠的规矩。周一问这周有什么安排,意思是别打扰她。周三说冰箱里东西你看着买,表示她不回来吃饭。周五强调周末有事,然后整个双休都是消失状态。我说过我孤独,她抬了抬眼皮:"成年人都这样,别矫情。"可是上周五,她的车载蓝牙忘了断开连接。我坐在副驾等她拿外套,音响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声。"秦晚棠,早上八点。""你已经是第六次给我发消息了,话好多啊。"语气带着少年的清朗和笑意,有...

第 1 章




每周只主动找我说三次话,是妻子秦晚棠的规矩。

周一问这周有什么安排,意思是别打扰她。

周三说冰箱里东西你看着买,表示她不回来吃饭。

周五强调周末有事,然后整个双休都是消失状态。

我说过我孤独,她抬了抬眼皮:

"成年人都这样,别矫情。"

可是上周五,她的车载蓝牙忘了断开连接。

我坐在副驾等她拿外套,音响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声。

"秦晚棠,早上八点。"

"你已经是第六次给我发消息了,话好多啊。"

语气带着少年的清朗和笑意,有些嗔怪。

然后是她的回复。

一条八秒的语音。

"第七次。晚上想吃什么?我来接你。"

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蓝牙断了。

秦晚棠拉开车门坐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了本周第三句话:

"周末有事。"

我说好。

这次的好和以前不一样。

因为后备箱里放着我的行李。

周一她不会再需要问我的安排。

从这周起,我所有的安排里,都不会有她。

......

“前面路口靠边吧。”

我看着前方亮起的红灯,平静地开口。

秦晚棠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

“你又发什么神经。”

她连一句疑问都不屑于给,直接定了性。

“这里是高架桥下的辅路,不让停车。”

我没看她,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上。

“过了那个红绿灯就有个公交站,你在那里把我放下。”

秦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纤细有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这是她压抑怒火的标志。

“宋淮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周末有事,没空陪你耗。”

“如果你是因为这几天我没陪你吃饭在闹脾气,我劝你适可而止,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她的语气冷硬,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

正说着,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闪烁着“夏嘉辰”三个字。

秦晚棠敲击方向盘的手指瞬间停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连蓝牙都没切。

“棠姐。”

少年清朗却透着委屈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带着点鼻音。

“我车子在环球中心地库抛锚了,这破地库连个灯都没有,我有点怕黑,你能不能来看看。”

秦晚棠的眉头瞬间舒展,原本冷硬的下颌线也柔和了下来。

“别怕,待在车里锁好门,我马上到。”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哄人的意味。

挂断电话,她毫不犹豫地在实线区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子猛地并入右侧车道,朝着环球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面公交站放下我。”我再次重复。

秦晚棠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辅路边缘。

这里甚至连路灯都坏了几个,光线昏暗。

“下车。”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透了我的大衣。

“后备箱开一下。”我站在车外看着她。

秦晚棠按下开关,语气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买个菜还要拿后备箱,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她根本不记得我今天没有去买菜。

她也根本没有看一眼,后备箱里放着的,是一个三十寸的行李箱。

我绕到车后,握住行李箱的把手,用力将它提了出来。

箱子很重,滑轮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还没等我把后备箱的门关好,秦晚棠已经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迈**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流光,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她连确认我是否安全站稳的时间都不愿意给。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没有行人的辅路上。

冷风夹杂着冬日的寒意,一点点渗进骨头里。

我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排队人数一百二十六人,预计等待时间四十分钟。

这里实在太偏了,又是晚高峰。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上个月我加班到凌晨,车子在郊区爆胎。

我给秦晚棠打电话,她在电话那头甚至能听到周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秦晚棠,我车坏在半路了,这里打不到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当时的我是那么小心翼翼,带着一点点微弱的期盼。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音里传来夏嘉辰打游戏的笑声。

然后她语气平淡地说:

“成年人都这样,遇到问题自己解决,别总像个巨婴。”

“一个大男人打不到车就走几步去大马路上打。”

电话被挂断。

那晚我在零度以下的郊区走了三公里,才遇到一辆好心的货车把我带回市区。

而现在,夏嘉辰只是在地库里说了一句怕黑。

她就立刻化身为无所不能的骑士,将她的丈夫随意丢在寒风肆虐的街头。

这就是秦晚棠的规矩。

对她而言,我的需求永远是矫情,而夏嘉辰的哪怕一个喷嚏,都是需要被立刻安抚的危机。

我收起手机,没有再试图呼叫车辆。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点寒冷,也就算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