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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弟魔妈妈用我的命换她弟弟一辈子安稳

伏弟魔妈妈用我的命换她弟弟一辈子安稳

云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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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伏弟魔妈妈用我的命换她弟弟一辈子安稳》是云梦泽的小说。内容精选:车祸醒来,我成了自己的葬礼旁观者。亲妈正跟表妹分赃:“赔偿款够你北京首付了。”“姐不会怪我吧?”“人都没了,知道又怎样。”原来三年前那碗安神汤,是为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准备的。我用命换的钱,成了人家的婚房。再睁眼,我回到新生报到前。安神汤又端到嘴边。上辈子喝完我昏睡两天,错过报到,错过一生。这一次,我推回碗,盯着她的眼睛:“妈,这碗汤,你自己喝吧。”1.她愣住,碗里的汤晃了两下洒出来几滴。"你这孩子...

来源:hyxcx   主角: 我,表妹   时间:2026-09-08 18:02:37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梦泽的《伏弟魔妈妈用我的命换她弟弟一辈子安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车祸醒来,我成了自己的葬礼旁观者。亲妈正跟表妹分赃:“赔偿款够你北京首付了。”“姐不会怪我吧?”“人都没了,知道又怎样。”原来三年前那碗安神汤,是为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准备的。我用命换的钱,成了人家的婚房。再睁眼,我回到新生报到前。安神汤又端到嘴边。上辈子喝完我昏睡两天,错过报到,错过一生。这一次,我推回碗,盯着她的眼睛:“妈,这碗汤,你自己喝吧。”1.她愣住,碗里的汤晃了两下洒出来几滴。"你这孩子...

第1章 1

车祸醒来,我成了自己的葬礼旁观者。
亲妈正跟表妹分赃:“赔偿款够你北京首付了。”
“姐不会怪我吧?”
“人都没了,知道又怎样。”
原来三年前那碗安神汤,是为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准备的。
我用命换的钱,成了人家的婚房。
再睁眼,我回到新生报到前。
安神汤又端到嘴边。
上辈子喝完我昏睡两天,错过报到,错过一生。
这一次,我推回碗,盯着她的眼睛:
“妈,这碗汤,你自己喝吧。”
1.
她愣住,碗里的汤晃了两下洒出来几滴。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没事,不需要安神。"
她盯着我,头微微歪着,眯着眼,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翻一遍。
然后话锋一转:"那你暑假打工那笔钱呢?你舅又犯病了,急着用。"上辈子也是这句话。
我把二百八十块全给了她,她转手给了舅舅,舅舅拿去给李丽买了皮鞋和呢子外套。
李丽穿着新衣服来我家吃饭,在我面前晃了三圈,问我“姐好看吗?”,我当时还笑着说好看。
"妈,那钱……老板说后天结。"
我攥着被角,声音尽量平,不抖。
我妈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是说前两天就结了吗?"
"改了,老板说后天一起发。"
"你这孩子……"她嘴皮子动了动,像是在算日子,"那你后天一早去拿,回来就给妈,听见没?"
"嗯。"
走到门口的时候偏过头来盯了我一眼,那眼神在说"你最好别骗我"。
门带上了,比平时重。
我坐在床沿上,手指还在抖。
上辈子我就是这么听话,听话到把命都交出去了。这辈子,我一句都不会多给了。
那天晚上我等隔壁熄了灯,等她鼾声响起来,才摸黑走到堂屋柜子前面蹲下。
我轻轻把柜门拉开,最下面那层堆着旧衣服和几床被单,
我一件一件挪开,露出底下那层旧报纸。
报纸已经发黄了,边角脆得一碰就碎。
我掀开报纸,铁皮盒子果然还在底下。
盒子没上锁。
我打开,借着窗户外头透进来的月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户口本,存折,几张**,和一沓汇款单。
我把汇款单抽出来,一张一张翻。
第一张,去年三月,汇款五十元,收款人李大勇,备注"治病"。
第二张,去年六月,汇款八十元,收款人李大勇,备注"周转"。
第三张,去年九月,汇款一百二十元,收款人李大勇,备注"丽丽学费"。
**张,今年一月,汇款一百元,收款人李大勇,备注"过年用"。
第五张,今年四月,汇款六十元,收款人李大勇,备注"看病"。
一张,一张,一张。
三年,每个月都有,数目不大,但加起来,够我交两年学费了。
我捏着那沓汇款单,手越来越凉。
难怪我高中三年每次都差那么点钱买资料、交补课费,
我妈总说"下个月吧,下个月妈手头宽了再给你"。
她的钱,从来没宽过。
因为她宽一分,就给了舅舅一分。
我接着往下翻,
汇款单底下压着一个信封,七月十二号的邮戳。
拆开,里面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上面是我妈歪歪扭扭的字:
"我李桂梅自愿将女儿林知夏的大学录取名额让给外甥女李丽。
下面签着她的名字。
但舅舅那栏是空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空的。
她一个人签了字,一个人替我做主,她弟弟连名字都不屑往上面写。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电话里笑,笑得特别响,
我以为她是在为我高兴,我也跟着笑。
她说:"建国,通知书到了,丽丽的事有办法了。"
有办法了。
我考上大学,是我表妹有办法了的意思。
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报纸铺平,柜门关上。
回到屋里把汇款单和底单叠好塞进枕头芯,又摸了摸布包里的通知书和户口本。
户口本第一页是户主,我爸的名字,第二页是我妈,第三页是我。
我妈要是把这一页撕了,说丢了,我就没法办报到手续了。
我没法把她绑在家里,但我能把户口本从她手里抽走。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户籍窗口的大姐头也没抬:"办什么?"
"补办户口本个人页。"
她抬起眼皮:"你家户主呢?"
"不在家,我要办入学手续等不及了。"
"***带了么?"
我递进去。她翻了翻底册,又看了看我,跟照片比了比,低头开了一张单子:
"一块五。"
我交了钱,她在新户口页上敲了章递出来。
我接过来对折好贴着胸口塞进内兜。
汇款单有了,底单有了,户口页有了。还差一样。
邮局的快递底单是签收记录,我还需要一份证明那封通知书是被"签收人本人拆阅并取走"的存档。
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门缝里那根头发掉在地上了。
我走之前把它夹在门框和门板中间,很轻,风吹不掉,只有开门才会掉。
我推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门完全推开。
屋里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我站起来掀开枕头,布包还在,拆开翻了翻,东西都在,一样不少。
但包外面的旧衣服叠的方向换了。
我妈进过我房间。她知道我在查了。
晚饭的时候,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
我很久没在家里见过这道菜了,上一次吃还是过年,舅舅一家来串门,
李丽一个人吃了大半盘,骨头吐了一桌子,我妈笑着说:
“丽丽爱吃,下次姑姑还做"。
我妈把排骨往我这边推了推:"知夏,妈特意给你做的,你尝尝。"
她看我动了筷子,像是松了口气,又夹了两块放进我碗里。
然后她坐在对面,搓了搓手,眼眶慢慢红了。
"闺女,妈不是不疼你……妈就是觉得你舅舅家太不容易了,丽丽她爸……"
我放下筷子。
"妈,我考了多少名?"
她愣住。
"全省**十八名。"
我把那个数字又说了一遍,咬得清清楚楚。
"丽丽考了多少?"
她的嘴皮子动了动,没出声。
"三百多分。她那个分数,进了大学也毕不了业。你把我的人生塞给一个接不住的人,你是送她去上大学,还是送她去丢人?"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法令纹淌到下巴上。
"妈就是怕人家说妈冷血……"
"妈。"
我叫了她一声,声音不重,她抬起头看我。
"你不怕别人说你冷血,你怕的是别人说你当姐的没帮弟弟。你这辈子都在给舅舅当妈——那你生我干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往上冲,整张脸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她的嘴张了张,想说句什么,嗓子里堵住了。
我把那张承诺书从裤兜里抽出来,拍在桌上。
"你欠舅舅的?那你让舅舅把字签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写什么承诺书?他们家谁签字了?"
我看着她。
"他们拿你当傻子耍了十几年,现在还要把我的人生搭进去。"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砸在那张承诺书旁边。
她伸手想去拿那张纸,手指碰到边角又缩回去了。
"妈……"
她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排骨,把那块已经凉了的肉咬干净,骨头放在桌上。
我没看她,也没哄她。
窗户开着,七月的热风从纱窗缝里灌进来,把那张承诺书的边角吹得微微卷起来,又落下去。
3.
没多久我舅的电话就来了。
我妈在堂屋接的,门没关,声音透过来,断断续续。
我坐在自己屋里没动,隔着墙听。
开头几句听不清,只听见我妈嗯嗯地应着,声音压得很低,
到了后面我舅嗓门大起来,那台老电话的听筒漏音漏得厉害,字一个一个砸过来。
“姐你不能不管啊!”
“丽丽还小,她这辈子就指着这个了。”
“你闺女成绩好,不读这个大学也能考别的,丽丽要是没学上就完了啊……”
“姐,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管我们,我们一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那边哭起来了,呜呜的,一个成年男人的哭声从听筒里灌出来,闷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泡。
我**声音抖了一下:“建国你别哭……姐在呢……”
我没再往下听,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带上了。
咔嗒一声。
隔着门板,我舅的哭声闷了一层,但还是断断续续传进来。
那天晚饭后隔壁屋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躺在床上没睡,枕头底下的布包硌着后脑勺,硬邦邦的。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听见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圈一圈,
从堂屋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堂屋。
快十二点的时候那边安静了。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没睡着。
我们隔着一面墙,谁都没出声。
月亮从窗格子的左边挪到右边,我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很轻,有人用手托着门板往上提了一下,把吱呀声压到了最低。
脚步落在水泥地上,一下,停两秒,再一下。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
黑暗里一只手从被子上面伸过来,朝着枕头底下的方向。
手背蹭过被单,沙沙的。
指尖一点一点往前探,碰到了布包。
大拇指摁上去压了压,开始往外抽。
我抬手,啪。
床头灯亮了。
光从灯泡里炸出来,她整个人定在那儿,手悬在半空,身体弯成一个被定住的弧度。
她的眼睛被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瞳孔缩了缩。
那只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攥在胸前。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门框。
“妈。”
“你偷了我一次不够,还要偷第二次?”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妈就是……就是看看……看你盖好被子没有……”
“看被子看到我枕头底下去了?”
我坐起来,被子滑下去。
我身上穿着白天的衣服,外套一直没脱,拉链拉到最上面。
我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抽出布包,当着她的面拉开拉链,取出户口本和录取通知书。
然后我拉开外套拉链,把两样东西贴着胸口放进去。
拉链从底拉到顶,咔的一声。
“从今天起,这些东西长在我身上。洗澡我带着,睡觉我枕着。”
“妈,你要是想拿,先把我打晕再说。”
她站在门口,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
“闺女……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半夜摸进你亲闺女的房间,伸手拿她枕头底下的东西。妈,你跟我说说,这叫什么?”
她的嘴张了张,眼泪掉得更凶。
“我要是没醒呢?你是拿走了,还是等明天再拿?”
她不说话。
“妈,你骗我可以,你别骗你自己。”
我把外套拉链又往上提了提,躺下去,翻身背对着她。
“出去吧。我睡了。”
我听见她站了很久。
几分钟,也可能更久。
最后门关上了,咔嗒一声。
脚步声走远了,又折回来,又走远了,彻底没了声音。
我摸了一下胸口,布包鼓鼓的,硬邦邦的。
隔壁屋的灯亮了,亮了很久。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一直睁到天边泛白。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今天我舅会来,我妈拦不住他。
她夹在中间,只会哭着求我。
我不让她挡了。
有些事也不都是她的错。
该来的,一起面对。
4.
砰砰砰,三下,停了,又三下。
第二天天没亮透,院门就被人拍响了。
走到堂屋的时候我妈已经开了门。
舅妈王秀兰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看见我妈哇地哭了。
“姐!丽丽两天没吃饭了!就剩最后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