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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于人世外,看你一生圆满

我将于人世外,看你一生圆满

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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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我将于人世外,看你一生圆满主人公:栀栀程叙,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羲和”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确诊重度抑郁的第六年,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垮了。妈妈咽气前,还在摸我的脉搏,像过去每次发病时一样。“以后妈妈再也不是你的累赘了。别再拿照顾我当借口,把小程往外推。”“你总说不爱他,可每次犯病,你只肯听他的话。”妈妈喘了很久,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栀栀乖,这次别再嘴硬了。”妈妈去世后的第七分钟,我拨通了程叙的电话。那边有人在唱生日歌。“怎么了?”我握着妈妈渐渐冰凉的手。“程叙,我妈她......”苏棠在那...

来源:ygxcx   主角: 栀栀,程叙   时间:2026-09-10 10:00:28

小说介绍

《我将于人世外,看你一生圆满》男女主角栀栀程叙,是小说写手羲和所写。精彩内容:确诊重度抑郁的第六年,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垮了。妈妈咽气前,还在摸我的脉搏,像过去每次发病时一样。“以后妈妈再也不是你的累赘了。别再拿照顾我当借口,把小程往外推。”“你总说不爱他,可每次犯病,你只肯听他的话。”妈妈喘了很久,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栀栀乖,这次别再嘴硬了。”妈妈去世后的第七分钟,我拨通了程叙的电话。那边有人在唱生日歌。“怎么了?”我握着妈妈渐渐冰凉的手。“程叙,我妈她......”苏棠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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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重度抑郁的第六年,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垮了。

妈妈咽气前,还在摸我的脉搏,像过去每次发病时一样。

“以后妈妈再也不是你的累赘了。别再拿照顾我当借口,把小程往外推。”

“你总说不爱他,可每次犯病,你只肯听他的话。”

妈妈喘了很久,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栀栀乖,这次别再嘴硬了。”

妈妈去世后的第七分钟,我拨通了程叙的电话。

那边有人在唱生日歌。

“怎么了?”

我握着妈妈渐渐冰凉的手。

“程叙,我妈她......”

苏棠在那边叫他过去切蛋糕。

他沉默片刻。

“如果不急,明天再说,好吗?”

“我答应过苏棠,今晚不会再丢下她去救你。”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两个爱我的人,一个刚刚停止呼吸,一个终于不再回头。

他救了我那么多次,最后却是另一个女孩,接住了筋疲力尽的他。

“阿姨还好吗?”

“挺好的。”

我把妈**手重新搭在腕上。

可放一次,就滑下去一次。

第三次,我没有再捡。

窗外的风吹落了床头那张云海照片。

白茫茫的一片,刚好盖住我的脚。

我低头看了很久,突然觉得,妈妈以前说错了。

云看起来那么软。

怎么会接不住一个人呢?

......

医生将白布拉过妈**脸,让我通知家属。

我把通讯录翻到最后,只找到住在医院附近的陈姨。

她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匆匆赶到病房,扶着门框哭得比我还厉害。

“下午不还好好的吗?”

我没回答。

妈妈手背上的输液胶布翘起一角。

她最爱干净。

我弯腰替她按好。

医生轻声提醒:

“不用了。”

“她嫌硌手。”

我盯着那块胶布。

“我答应明天给她换软一点的。”

可明天还没有来,她先走了。

工作人员让我替妈妈换身衣服。

浅蓝衬衫扣到第二颗,我的手便开始抖。

陈姨过来帮我。

“给小程打电话吧。”

“**妈总说,你这半年好多了,可真遇到大事,她还是怕你撑不住。”

“我没事。”

陈姨听见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

“你每次说没事,她都要摸着你的脉搏守一晚上。”

担架经过病房门口时,妈**手从白布下滑出来。

我追过去,将她的手放好,又把白布掖紧。

以前每次出门,她都会替我系围巾。

她怕风灌进我的领口。

现在换我替她挡风了。

只是她再也感觉不到冷。

病房门合上后,晚上八点的闹钟响了。

屏幕上写着:

“提醒栀栀吃药。”

妈妈怕我骗她,一共设了五个。

第五个响起时,病房门被人敲响。

程叙站在外面。

苏棠跟在他身后,还穿着过生日的白裙子。

程叙看见空掉的病床,脸色一下白了。

“阿姨呢?”

“刚接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

我关掉闹钟。

“是你让我明天再说。”

程叙的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是这件事。”

他伸手摸我的额头,我偏头躲开。

“药吃了吗?”

“吃了。”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他盯着我,明显不信。

“程叙,我已经稳定半年了。”

“上个月复诊,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

这是真的。

妈妈去世以前,我恢复了工作,能独自出门,也能连续睡六个小时。

我甚至开始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正常人。

苏棠轻声说:

“今晚让程叙留下吧,我自己回去。”

我看见程叙眼底的疲惫,忽然想起六年前,他第一次守在我门外。

那天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

他隔着门陪了我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我终于开门,他靠着墙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替我买来的药。

昏暗的灯光里,我第一次那样仔细地看他的侧脸。

他眼下泛着青,睡着了,眉头也没有松开。

那是我病得最重的一年。

我每天醒来,都在想今天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可看着程叙睡着的侧脸,我第一次希望天亮得慢一点。

因为只要他还没醒,我就可以假装他会永远守在那里。

他醒来以前,我把外套盖在他身上。

等他问我好些没有,我却只说:

“你以后别来了。”

那时我就爱上他了。

只是我的人生像一艘漏水的船。

我舍不得让他上来。

我向他摊开手。

“钥匙还我。”

那把钥匙是六年前妈妈塞给他的。

后来他和苏棠在一起,几次想还,妈妈都没肯收。

她说,只留作我发病时的急用。

只要钥匙还在,他就永远没办法真正离开我的人生。

很久以后,他将钥匙放进我的掌心。

上面的平安结已经磨得褪色。

“今晚别一个人。”

“陈姨会陪我。”

陈姨怔了一下。

我在她开口前握住她的手。

“对吧?”

她看着我,最终红着眼点头。

程叙离开后,发来一条消息。

“记得吃药。”

我回复了一个“好”。

随后将妈妈提前分好的药,一粒一粒扫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