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陈工陈野)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

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

不会梦到电子羊

本文标签:

小说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陈工陈野的古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不会梦到电子羊”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凌晨一点四十,那个漂亮妹子半跪在我面前,饱满的胸口离我的脸不到半尺。先别想歪。我钻在贴标机底下修设备,她蹲在护板外面催我。蓝色工服拉链只到胸口,里面那件白色短袖随着她蹲下的动作逐渐绷紧。厂牌垂在两团鼓起的弧线中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甩动。合身的工裤包着圆润臀腿,一条腿屈起,膝盖几乎顶到我肩膀。她皮肤白,鼻尖带汗,嘴唇亮亮的。高马尾从工帽后面垂下来,发梢偶尔扫到我的手背,一股甜香混着身上的薄汗...

来源:cd   主角: 陈工,陈野   时间:2026-09-10 10:03:29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我和厂花们合租的日子》,主角分别是陈工陈野,作者“不会梦到电子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凌晨一点四十,那个漂亮妹子半跪在我面前,饱满的胸口离我的脸不到半尺。先别想歪。我钻在贴标机底下修设备,她蹲在护板外面催我。蓝色工服拉链只到胸口,里面那件白色短袖随着她蹲下的动作逐渐绷紧。厂牌垂在两团鼓起的弧线中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甩动。合身的工裤包着圆润臀腿,一条腿屈起,膝盖几乎顶到我肩膀。她皮肤白,鼻尖带汗,嘴唇亮亮的。高马尾从工帽后面垂下来,发梢偶尔扫到我的手背,一股甜香混着身上的薄汗...

第1章


凌晨一点四十,那个漂亮妹子半跪在我面前,饱满的胸口离我的脸不到半尺。

先别想歪。

我钻在贴标机底下修设备,她蹲在护板外面催我。

蓝色工服拉链只到胸口,里面那件白色短袖随着她蹲下的动作逐渐绷紧。厂牌垂在两团鼓起的弧线中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甩动。合身的工裤包着圆润臀腿,一条腿屈起,膝盖几乎顶到我肩膀。

她皮肤白,鼻尖带汗,嘴唇亮亮的。高马尾从工帽后面垂下来,发梢偶尔扫到我的手背,一股甜香混着身上的薄汗,硬是盖过了机器里的机油味。

“陈工,到底行不行啊?”

她手肘搭在膝盖上,又朝我这边低了低身子。

她身后,六十多个夜班女工全在等这台机器恢复。

有人骂设备。

有人骂我们公司。

更多的人盯着我,看这个满手机油的年轻维修工能不能把活干下来。

我把嘴里的手电筒拿开,视线从她胸前挪到她脸上。

东港电子三号线最漂亮的姑娘,我当然早就注意到了。

可这会儿她蹲得这么近,我想看不见都难。

“别叫陈工。”我收回目光,拿手电照向设备里面,“我还没混到那个份上。”

她手肘搭在膝盖上,又朝我这边低了低身子。

“那叫什么?”

“陈野。”

“陈野,还要多久?”

“你换个叫法,催得也没慢一点。”

姑娘被我堵了一下,抿了抿唇,显然还想说话。

生产主管先在外面喊了起来。

“小陈,找到问题没有?”

“在查。”

“这批货三点前必须做完,后面还等着装车呢!”

“知道了。”

我嘴上应着,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我的名片印着“自动化运维工程师”,听着挺像回事。

实际底薪三千八,跟着老黄干了八个月。平时他判断故障,我递工具、钻机器、擦油污,客户发火时再一起挨骂。

偏偏今晚老黄被另一家工厂叫走。

三号线第一次完整交到我手里。

机器点动正常,一连续生产就贴歪,随后报警。我查过电机、传动和标签,故障还在。主管已经给老板打了两遍电话,老板又连续问我能不能搞定。

一个月拿五千多块,我却扛着六十多个女工和一批待装车的货。

我从机器底下退出来,后脑勺不小心磕在护板上,疼得吸了口凉气。

蹲在旁边的姑娘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还笑?”

“对不起。”她嘴上道歉,眼睛还是弯的,“你头没事吧?”

“设备有事,我暂时死不了。”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工装裤蹭了一层黑灰。她也跟着站起身,腿大概是蹲麻了,刚直起来就晃了一下,手掌一下按在我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

隔着工服,我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还有背后弹力的触感。

她今天穿的工裤很合身,腰被厂牌挂绳勒出一段细细的弧度。站稳之后,高马尾从肩前甩到背后,胸前的工服跟着起伏了两下。

我多看了半秒。

她发现了,低头扯了扯衣摆,倒没骂我,只把按在我肩上的手拿开。

“看出问题了吗?”

“看你能看出什么问题?”

“**。”

声音不大。

嘴角还带着笑。

我耳朵有点热,拎起万用表重新蹲下去。

刚才她站起来时,挂在胸前的厂牌甩了一下,塑料卡套碰到了设备护栏。

就是那一下,让我突然有了个念头。

这台机器的光电传感器装在进料口侧面,位置离护栏很近。生产时女工频繁上料,料框或者厂牌都有可能碰到支架。

我把手电重新咬进嘴里,伸手摸向传感器。

支架果然有点松。

肉眼看不出来,手一推却会偏出去两三毫米。

产品连续通过时,传感器有时能检测到,有时只能扫到边缘。***收到的信号时长不一样,送标参数却还是原来的固定值,标签当然越贴越歪。

“找到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外面一下安静不少。

生产主管快步过来,鞋底踩得地面啪啪响。

“什么问题?”

“传感器位置偏了,支架也松。我重新定位,再改一下延时参数。”

“多久?”

“二十分钟。”

“刚才问你,你也说二十分钟。”

我抬头看他。

“刚才那二十分钟不算。”

旁边几个女工没憋住,全笑了。

主管瞪了我一眼,到底没继续骂,只丢下一句“抓紧”。

我先把传感器支架拆下来。

螺丝滑牙了,怪不得怎么紧都紧不牢。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颗同规格的新螺丝,重新固定位置,又让线长拿了两个产品过来。

“谁帮我点一下触摸屏?”

“我来。”

刚才那个姑娘先凑了过来。

她站到我左边,身体靠近操作面板。车间里机器没开,四周难得安静,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楚了。

不是香水。

应该是洗发水。

“按哪个?”她问。

“右下角,手动模式。”

她伸出手,指甲做过,颜色很淡,食指指腹落在屏幕上。

“这个?”

“嗯,再点送标。”

她点了一下。

电机转动,标签往前送了一截。

“再来。”

她又点。

我盯着传感器信号灯,连续试了十几次,确认没有漏检,才从地上起来调整参数。

她一直站在旁边看。

离得太近,她肩膀偶尔会碰到我胳膊。工服布料擦过去,轻得没什么感觉,可每碰一次,我心里都会跟着紧一下。

我不敢往她胸口看,只能死盯着触摸屏。

“你很热吗?”她突然问。

“车间没空调,能不热?”

“可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我转头看她。

她眼里明明全是故意的。

“你再说话,我就让你自己修。”

“小气。”

她往后退了半步,抱着手臂看我输参数。这个动作让本来宽松的工服贴紧了些,,腰细得能一把掐住,胸口却被手臂一挤,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我只看了一眼,立刻把最后一个数字输进去。

“开机试线。”

线长听见后,马上招呼女工回工位。

传送带启动。

第一个产品过去。

标签位置正常。

第二个,正常。

第三个,**个,第十个。

设备没再报警。

贴出来的标签整整齐齐,全压在同一个位置。

生产主管站在出料口检查了几个,紧绷了两个小时的脸总算松下来。

“行,恢复生产。”

六十多个女工同时动了起来。

传送带的声音、纸箱摩擦声、胶带机的声音一下全回来了。有人还在后面喊了一句“小陈可以啊”,几个姑娘跟着起哄。

我蹲下去收工具,心里那口气终于吐出来。

漂亮姑娘也跟着蹲下来,帮我把掉在地上的两把内六角捡进工具箱。

“看不出来,你还真修好了。”

“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这么年轻,就是过来拖时间等老师傅的。”

“那现在呢?”

她把最后一把扳手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指背。

凉凉的。

“现在觉得你有点厉害。”

我接过扳手,故意说:“只有一点?”

“再夸你就要飘了。”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我。

长腿被蓝色工裤包得笔直,腰间的工服收进裤腰一小截,臀腰线条被蹲姿撑得更圆。我这个角度实在不适合看太久,只好赶紧把工具箱扣上。

她也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脸颊染上点红。

“陈野。”

“嗯?”

“我叫宋甜。”

她用指尖点了点胸前的厂牌。

刚才离得近,我其实已经看见了。

“记住了。”

“下次设备再坏,我就直接喊你。”

“你还是别盼它坏。你们想下班,我也想睡觉。”

宋甜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工位。

高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我提着工具箱去找主管签维修单。签完出来,已经两点二十七。

东港工业园的厂房还亮得跟白天一样。

我骑上那辆买了三年的旧电动车,出了厂门,风一吹,后背全是凉的。

二十四分钟前,六十多个人等着我修机器。

现在设备好了,她们继续赶货,我还是那个骑破电动车回城中村的外包学徒。

车子过桥时,仪表上的电量只剩最后两格。

我不敢开快,怕半路推回去。

沙河城中村凌晨三点还没睡。

巷口的**摊坐着几个刚下夜班的人,便利店门口堆着没拆的饮料箱,楼上横七竖八晒着衣服。两栋楼挨得很近,抬头只能看到窄窄的一条天。

我住在六楼。

没有电梯。

那间房以前是放杂物的,勉强塞下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和一个旧衣柜。夏天闷,冬天漏风,胜在便宜。

一个月五百。

我提着工具箱爬到六楼,刚掏出钥匙,门从里面开了。

顾曼穿着一条宽松的酒红色睡裙站在门后。

她应该刚洗过澡,长发散在肩上,露出来的皮肤还带着热水蒸过的红。睡裙领口松得几乎挂不住,身体往门框上一靠,胸前立刻压出一道丰润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到她脸上。

“曼姐,你大半夜不睡,专门等我?”

“想得美。”顾曼抬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回来得正好,帮我搬两个箱子。”

“现在?”

“新租客刚到。人家姑娘提不动,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女人搬吧?”

我看了看她**在睡裙外的圆润手臂。

“你平时拧我耳朵的时候,力气可不小。”

“少废话。”

顾曼转身往屋里走,睡裙下摆贴着腿弯晃动,腰臀的轮廓在灯下格外惹眼。

我跟着进门,把工具箱放到自己的小房间门口。

楼梯里传来行李箱滚轮磕碰台阶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曼姐。”外面传来一个女孩喘气的声音,“你们这楼也太难爬了。”

我愣了愣。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顾曼已经拉开门,对着楼梯口喊:“让陈野帮你,他刚回来。”

我走到门口。

女孩正好拖着行李箱上完最后一级台阶。

蓝色工服已经换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上衣,领口露出两截清晰的锁骨,浅色牛仔裤裹着修长的腿。高马尾也散开了,长发披在肩后。她一只手扶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因为爬楼急促起伏。

她抬起脸。

我俩同时愣住。

宋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牌。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