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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不识旧年人

闻香不识旧年人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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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不识旧年人》男女主角纪时屿阮知宁,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集体婚礼上,主持人提议玩闻香识女人游戏。新郎蒙着眼,凭嗅觉找自己的新娘,找对了才能完成誓词。我喷上他最爱的雪松香,站在第三位。男友走到我面前,明明停了一瞬,却越过我牵住了第四位的闺蜜。“就是她。”眼罩摘下,闺蜜踮脚吻了他。全场欢呼。我攥紧手里的香水瓶,问他:“你明明闻到了,为什么还选她?”他沉默两秒,低声道:“只是个游戏,别因为一个环节闹得大家不开心。”说完,他竟摘下我的婚戒,替闺蜜戴了上去。选错...

来源:qmdp   主角: 纪时屿,阮知宁   时间:2026-09-10 16:06:56

小说介绍

小说《闻香不识旧年人》“佚名”的作品之一,纪时屿阮知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集体婚礼上,主持人提议玩闻香识女人游戏。新郎蒙着眼,凭嗅觉找自己的新娘,找对了才能完成誓词。我喷上他最爱的雪松香,站在第三位。男友走到我面前,明明停了一瞬,却越过我牵住了第四位的闺蜜。“就是她。”眼罩摘下,闺蜜踮脚吻了他。全场欢呼。我攥紧手里的香水瓶,问他:“你明明闻到了,为什么还选她?”他沉默两秒,低声道:“只是个游戏,别因为一个环节闹得大家不开心。”说完,他竟摘下我的婚戒,替闺蜜戴了上去。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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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婚礼上,主持人提议玩闻香识女人游戏。

新郎蒙着眼,凭嗅觉找自己的新娘,找对了才能完成誓词。

我喷上他最爱的雪松香,站在第三位。

男友走到我面前,明明停了一瞬,却越过我牵住了**位的闺蜜。

“就是她。”

眼罩摘下,闺蜜踮脚吻了他。

全场欢呼。

我攥紧手里的香水瓶,问他:

“你明明闻到了,为什么还选她?”

他沉默两秒,低声道:

“只是个游戏,别因为一个环节闹得大家不开心。”

说完,他竟摘下我的婚戒,替闺蜜戴了上去。

选错后,新娘还有一次机会。

这次,我蒙上眼,直接拉住男友刚回国的发小。

就在我们快要吻上时,男友猛地摘下眼罩:

“你疯了?跟你结婚的是我!”

我笑着重复他的话:

“怎么”

“游戏而已,你不会玩不起吧?”

……

纪时屿盯着沈砚舟,声音沉了下去。

“黎栖棠,别拿婚礼赌气。”

“大好的日子,别毁了我们的感情。”

他理直气壮得我想笑。

主持人见气氛不对,急忙举着话筒打圆场。

“来来来,游戏结束,我们先进入敬酒环节,大家掌声欢迎新人。”

话还没说完,阮知宁忽然抬起手。

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下晃得我眼睛发疼。

那是我的婚戒。

是纪时屿刚才亲手戴到她手上的。

阮知宁挽住纪时屿,声音很轻。

“现在摘下来,会不会更尴尬?”

“栖棠,我不是故意的,可总不能让宾客看笑话吧?”

我盯着她,没说话。

纪时屿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

“你先戴着,等宴席结束再处理。”

我攥紧手,指尖一点点发冷。

我的婚戒和婚礼,到他嘴里都成了可以先放一放的事。

敬酒时,阮知宁一直站在纪时屿身边。

宾客把红包递给她,笑着祝福。

“新娘真漂亮,纪总有福气。”

她只是羞涩地笑,没解释。

纪时屿也没解释。

我穿着婚纱站在后面,替他们收红包,登记礼单。

宾客把红包交到我手里,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女方那边的妹妹吧?”

我低头写名字,没有抬头。

直到合影环节,他们也肩并肩,把我这个新娘挤了出去。

下一秒,快门声响了。

照片里,他们站在最中间。

我被挡在镜头外,连那束捧花都显得多余。

晚宴过半,不知道谁又把白天的闻香识人提了起来。

桌上一群人起哄。

“刚刚不算,再来一次啊。”

“这次纪总可得认准点,不然老婆真要生气了。”

所有人都在笑,把我的难堪当节目看。

纪时屿竟也站了起来。

“好,这次我一定认对。”

工作人员重新安排位置,香水一瓶瓶换过去。

我站在第三位。

阮知宁站在**位。

纪时屿蒙着眼,一步步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时,他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越过我,停在阮知宁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全场起哄。

“这次稳了。”

“亲一个,亲一个。”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口哨声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离他们不过两步,近到能看清阮知宁**的脸颊。

等他摘下眼罩,看见我时,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栖棠。”

阮知宁捂着嘴,眼圈发红。

“对不起,但游戏只能愿赌服输。。”

纪时屿顺势接过她的话。

“游戏而已,不能当真。”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认错两次,都是游戏?”

纪时屿皱眉,把我往他身边拉。

“你怎么这么玩不起啊,别在婚礼上闹行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握过我的手。

刚刚,他还在碰阮知宁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此时,他发小从我身边经过,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掌心。

我把纸条攥进手里。

纪时屿正在低头给阮知宁擦掉唇边蹭花的口红。

压根没察觉。

晚宴结束,纪时屿总算想起婚房。

他说那里准备了我喜欢的香氛,也准备了只属于我们的仪式。

车已经停到门口,阮知宁却忽然蹲了下去,抱着纪时屿的手臂哭。

“时屿,我是不是把你们婚礼毁了。”

纪时屿低头拍着她的背,语气放得很轻。

“你喝多了,先起来。”

他将她打横抱起,对我说:

“她这样回去我不放心,你先自己休息。”

车门关上那一刻,我心里空了。

婚房里的一切都布置好了。

可应该陪伴的人却不在身边。

烟花结束,门始终没响。

第二天,我在民政局等到预约号快过期。

纪时屿终于来了。

和阮知宁一起。

她换了条裙子,头发也洗过了,站在他身边,清清爽爽。

手上的戒指还没摘。

我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

纪时屿走到我面前,语气急促。

“知宁昨晚情绪不好,早上我得先陪她吃点东西,来晚了抱歉。”

我问他:

“所以你迟到,是因为你在陪她吃早餐?”

他顿了一下。

“她状态很差。”

阮知宁立刻低下头。

“对不起,我没什么家人,看到别人领证难免羡慕,不是故意要跟来的。”

纪时屿看了眼失效的号码,又看向她,明显放心不下。

最后,他对我说。

“今天先算了,改天再约吧。”

“她现在状态不好,我不忍心。”

我捏着那张作废的预约单,忽然连争都不想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