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云娘腊梅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推荐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云娘腊梅)

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

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

欧气满满

本文标签:

《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男女主角云娘腊梅,是小说写手欧气满满所写。精彩内容:我八岁那年,王府在找失散的小郡主。我娘为了让我不被饿死,看着我有九分相似的脸,让我顶替进王府。结果当天,王妃问我最喜欢吃什么菜?奶娘叫什么名字?身边伺候的丫鬟有几个。我吓坏了,正准备坦白身份眼前就飘过弹幕。这个假千金又笨又蠢!真希望一会儿掉下来的瓦片能砸死她!我眼睛一亮,瓦片掉落之际一把推开王妃,自己却没来得及躲被砸伤躺了三个月。仗着这件事,我也算萌混过关。全府没人敢质疑我的身份。直到我十岁生辰那...

来源:zy   主角: 云娘,腊梅   时间:2026-09-14 20:08:1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冒名顶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装不下去了》是欧气满满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八岁那年,王府在找失散的小郡主。我娘为了让我不被饿死,看着我有九分相似的脸,让我顶替进王府。结果当天,王妃问我最喜欢吃什么菜?奶娘叫什么名字?身边伺候的丫鬟有几个。我吓坏了,正准备坦白身份眼前就飘过弹幕。这个假千金又笨又蠢!真希望一会儿掉下来的瓦片能砸死她!我眼睛一亮,瓦片掉落之际一把推开王妃,自己却没来得及躲被砸伤躺了三个月。仗着这件事,我也算萌混过关。全府没人敢质疑我的身份。直到我十岁生辰那...

1

我八岁那年,王府在找失散的小郡主。
我娘为了让我不被**,看着我有九分相似的脸,让我顶替进王府。
结果当天,王妃问我最喜欢吃什么菜?奶娘叫什么名字?身边伺候的丫鬟有几个。
我吓坏了,正准备坦白身份眼前就飘过弹幕。
这个假千金又笨又蠢!真希望一会儿掉下来的瓦片能砸死她!
我眼睛一亮,瓦片掉落之际一把推开王妃,自己却没来得及躲被砸伤躺了三个月。
仗着这件事,我也算萌混过关。
全府没人敢质疑我的身份。
直到我十岁生辰那天,一个穿着破烂的女孩拿着半块玉佩敲了王府的门。
“爹娘!我才是真正的小郡主!”
“我最爱吃***,奶娘叫云娘,身边伺候的丫鬟是腊梅和冬雪!”
……
王管家快步跑进来,脸色难看:“王爷,王妃,门外来了个乞丐丫头,拿着半块玉佩,非说自己是郡主。”
靖王妃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去看看!”
我筷子上的***掉进碟子里,油溅到手背,烫得我一哆嗦。
王管家快步走出去,声音拔高:“哪里来的乞丐,拖走!”
可他站在门口,偏偏没急着让人动手。
那女孩跪在石阶上,举着半块残破玉佩,哭得满脸是泥:“我才是真正的小郡主!我最爱吃***!奶娘叫云娘!贴身丫鬟是腊梅和冬雪!”
宾客们交头接耳。
“这孩子和王爷王妃真有几分相似。”
“那这孩子岂不是……”
我站在王妃身侧,头皮猛地发麻。
空中弹幕像沸水一样翻涌。
真郡主回来啦!真的回来了!
苏知微那个假货赶紧滚吧!
瓦片救人就觉得自己能坐稳郡主位了?人真郡主拿玉佩回来的!
两年前她就该被砸死,硬赖了两年够本了。
看她还怎么装。
我嘴唇发干。
王妃攥紧了我的手,指尖冰凉。
王管家快步走回来,躬身道:“王爷,王妃,那孩子在门口闹得厉害,宾客们都看着。”
靖王皱眉:“带进来。”
苏清清被两个婆子架进前厅。
破衣烂衫,赤着脚,脚踝上全是冻疮的疤。
她一进门就扑倒在地,伏在靖王脚边嚎啕大哭。
“爹!女儿五岁被人贩子拐走,辗转五年才逃回来!”
“女儿记得!府里后花园的秋千是娘亲手给我扎的!绳结上缠着红绸!”
“女儿夜里怕黑,娘每晚都要给我留一盏小灯!”
王妃眼眶骤然红了,松开我的手。
靖王捏着那半块玉佩的手也在抖。
苏清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指向我。
“她是谁?”
满厅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我喉咙发紧。
王妃低声问我:“知微,你说句话。”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弹幕更疯了。
她说不出来!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清清连红绸绳结都记得,苏知微两年前连王妃问她奶娘叫什么都答不上来!
全靠那一砸才混过去的!现在正主回来了看她还砸什么!
滚吧滚吧!偷了别人两年好日子还不够!
我要是她就自己跪下来认错。
我手心攥得发白,指甲嵌进肉里。
脑海里疯狂闪过养母那张脸。
“吃我的喝我的,让你去王府享福你还敢不去?”
“敢露馅,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我浑身发抖。
王管家适时上前一步,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满厅人都听见。
“王爷,王妃,恕老奴多嘴。”
“这孩子身世凄惨,手握信物,所言又句句吻合。若真是郡主,叫她在外头继续受苦,****和天下百姓如何看我们靖王府?”
他顿了一下。
“可若全盘认定,也怕万一有疏漏。”
靖王捏紧玉佩。
王管家躬身,看着王妃:“不如将两位姑娘一并留在府中安置,比对幼年旧事,细查真伪。待水落石出,再做定夺。”
宾客们纷纷点头。
“王管家说得在理。”
“这样最稳妥。”
王妃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
当晚我就被迁出了郡主主院。
婆子们手脚利落,把我那点少的可怜的东西收进一只旧木箱。
苏清清住进了上等厢房。
新被褥、新衣裙、新梳妆匣,一样一样抬进去。
她站在门口看我,红肿的眼睛里浮出一丝笑。
“姐姐。”
“这两年辛苦你替我享福了。”
我没说话。
偏院在西角,冷清得很。
我蜷在床角,抱着膝盖,盯着空中密密麻麻的弹幕。
活该!假货就该住这种地方!
苏清清多可怜啊,五年逃荒,她苏知微躺了三个月就享了两年福。
明天比旧事,她肯定全露馅。
看她能赖几天。
我赌三天。
我闭上眼。
养母的巴掌、饿到胃痉挛的深夜、被锁在柴房里听老鼠爬过脚背的声音,全涌上来。
我拼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眼泪还是顺着指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