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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

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

温柔只给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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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是温柔只给垃圾桶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朝颜霜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民间有个说法。生于花朝的女儿命薄如花,生于霜降的女儿命硬耐寒。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爹娘从小便教我:“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该让着她。”每当我让出心爱之物,他们便夸我是最懂事的女儿。我以为只要一直听话,他们总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后来,姐姐大婚当日,她被山匪劫走。爹娘为保两家颜面,转身将她的红盖头覆在我头上。就这样,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轿,嫁给了与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婚后,我过得并不幸...

来源:ygxcx   主角: 沈朝颜,霜宁   时间:2026-09-15 10:01:03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花朝女得偿所愿,霜降女替她赴劫》是大神“温柔只给垃圾桶”的代表作,沈朝颜霜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民间有个说法。生于花朝的女儿命薄如花,生于霜降的女儿命硬耐寒。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爹娘从小便教我:“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该让着她。”每当我让出心爱之物,他们便夸我是最懂事的女儿。我以为只要一直听话,他们总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后来,姐姐大婚当日,她被山匪劫走。爹娘为保两家颜面,转身将她的红盖头覆在我头上。就这样,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轿,嫁给了与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婚后,我过得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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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个说法。

生于花朝的女儿命薄如花,生于霜降的女儿命硬耐寒。

姐姐生在花朝,我生在霜降。

爹娘从**教我:

“你命硬,受得住委屈,姐姐命薄,凡事都该让着她。”

每当我让出心爱之物,他们便夸我是最懂事的女儿。

我以为只要一直听话,他们总会像爱姐姐一样爱我。

后来,姐姐大婚当日,她被山匪劫走。

爹娘为保两家颜面,转身将她的红盖头覆在我头上。

就这样,我代替姐姐坐上花轿,嫁给了与她青梅竹**未婚夫。

婚后,我过得并不幸福。

他流连花楼、接连纳妾,每逢醉酒,便对我非打即骂。

回门那日,我带着满脸伤痕,却发现爹**马车悄悄出了城。

我一路跟到郊外,竟看见本该被掳走的姐姐早已成婚生子。

母亲抱着外孙,满脸欣慰:

“花朝女命薄,如今有夫有子,总算把命养厚了。”

父亲则是淡淡道:

“顾家的婚总要有人嫁。**妹听话,由她替你正好。”

我站在篱墙外,脸上的伤隐隐作痛。

原来爹娘早已知情。

他们成全姐姐与心上人厮守,却将毫不知情的我送进顾家,替她受尽磋磨。

回去的途中,我的马车忽然失控。

坠下山崖前,我回忆着这一生。

替姐姐挡尽风霜,从未被爹娘疼爱,活成了他们眼里摆布的傀儡。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出嫁前。

......

窗外的喜鹊叫了第三声,我才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

屋里红绸满目,桌上摆着尚未绣完的鸳鸯枕。

姐姐沈朝颜出嫁的日子,是前世我被推进深渊的开始。

“霜宁,你可算醒了。”

母亲端着安神汤坐到床边,眼圈微红。

“昨夜叫你别再清点嫁妆,你偏不听,竟累得晕了过去。”

她舀起一勺汤,吹凉后送到我唇边。

动作轻得像我幼时生病那回。

我望着她,喉咙忽然发紧。

上一世坠崖前,我也曾想过,若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当面问她。

为什么都是亲生女儿,她能拿姐姐的命当命,却拿我的命填窟窿?

可真回来了,我一句也不想问。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娘。”

姐姐扶着门框,脸色苍白。

母亲手里的药碗立刻放下。

“朝颜,你怎么出来了?”

“明日就要上花轿,受了风可怎么好?”

她快步迎过去,将身上的披帛搭在姐姐肩头。

姐姐看了眼我,歉意地笑笑。

“妹妹是不是还病着?”

“我本不想打扰,可胸口闷得难受。”

母亲扶着她往外走,回头叮嘱我。

“霜宁,药趁热喝,娘一会儿就回来。”

我低声应好。

直到药凉透,她也没有回来。

午后,父亲让人叫我去正厅。

十几口红木箱子铺满院子,里面全是姐姐的嫁妆。

母亲祖传的玉镯、城南的铺子、京郊的温泉庄子,全添在了姐姐名下。

姐姐挽着父亲的手,红着眼说:

“爹,太多了。”

“妹妹还没议亲,总得给她留些。”

父亲笑得开怀。

“你的婚事要紧,霜宁还小,往后爹再给她置办。”

见我进来,他从锦盒中取出一支白玉簪。

“霜宁,爹也没忘了你。”

“这是前些日子路过珍宝阁时挑的,瞧瞧喜不喜欢?”

我接过簪子。

玉质算不上名贵,尾端雕着一朵小小的霜花。

是父亲第一次按照我的喜好买东西。

我刚想道谢,姐姐忽然凑过来。

“这霜花雕得真漂亮。”

她把簪子放到自己发间比了比。

“配我的嫁衣是不是正好?”

父亲看了看姐姐,又看向我。

他没有开口索要,只温声道:

“朝颜就是随口一说,你若喜欢便自己留着。”

可我太熟悉他的眼神了。

那里面有期待,也有笃定。

他知道我一定会让。

我将簪子**姐姐发间。

“姐姐戴着好看。”

父亲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们霜宁,从小就最懂事。”

他让管家将姐姐挑剩的一套珍珠头面送去我院里,还说改日会再补我一支更好的。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小时候姐姐摔碎我的泥人,母亲说改日再买。

后来姐姐拿走祖母留给我的琴,父亲说以后再寻。

可那个“以后”,从来没有来过。

傍晚,喜娘捧着嫁衣进门。

姐姐说头疼,母亲便拉住我。

“你们姐妹身量差不多。”

“霜宁替姐姐试试,若有不合适的,今晚还来得及改。”

那件嫁衣穿在我身上,竟分毫不差。

喜娘绕着我看了一圈,笑道:

“腰身、袖长都正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照着二姑**尺寸做的。”

屋里静了一瞬。

母亲很快笑着拍了喜娘一下。

“姐妹俩一个娘胎里出来,自然差不多。”

她走到我面前,亲手替我拢紧衣襟。

铜镜里,她望着我的目光温柔又复杂。

“霜宁穿红色,也很好看。”

上一世,我因这句话高兴了整整一夜。

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件嫁衣本就为两个人准备,方便我成全姐姐的美满。

我垂下眼。

“试好了,我可以脱了吗?”

母亲怔了怔。

“当然可以。”

夜里,我从衣箱最底层取出一枚落满灰尘的铜牌。

铜牌背面,刻着一个“沈”字。

这是姑母沈照秋离家前留给我的。

她说,若哪日我在家里受了委屈,便拿着它去找城中的长风镖局。

前世我怕爹娘生气,从未用过。

这一次,我把铜牌牢牢攥进掌心。

既然他们早已为我选好了路。

那我也该替自己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