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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世后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一把钥匙

母亲去世后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一把钥匙

未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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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母亲去世后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一把钥匙“未烬的一生”的作品之一,陈默周素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钥匙。钥匙很小,铜的,已经发绿了。上面缠着一圈透明胶带,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四个字:工行保险柜,07号。我蹲在床边,拿着这把钥匙,愣了很久。我妈叫周素芬,今年五十二岁,在锦华小区干了十五年保洁。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晚上七点回来,月薪两千八。她这辈子最贵的衣服是商场打折买的羽绒服,三百九。她有一个银行保险柜。我从来不知道。葬礼是厂里同事帮忙操办的。我妈没什么...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默,周素芬   时间:2026-06-12 18:03:2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母亲去世后我在她枕头下发现了一把钥匙》是大神“未烬的一生”的代表作,陈默周素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钥匙。钥匙很小,铜的,已经发绿了。上面缠着一圈透明胶带,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四个字:工行保险柜,07号。我蹲在床边,拿着这把钥匙,愣了很久。我妈叫周素芬,今年五十二岁,在锦华小区干了十五年保洁。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晚上七点回来,月薪两千八。她这辈子最贵的衣服是商场打折买的羽绒服,三百九。她有一个银行保险柜。我从来不知道。葬礼是厂里同事帮忙操办的。我妈没什么...

第1章

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钥匙。
钥匙很小,铜的,已经发绿了。上面缠着一圈透明胶带,胶带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四个字:**保险柜,07号。
我蹲在床边,拿着这把钥匙,愣了很久。
我妈叫周素芬,今年五十二岁,在锦华小区干了十五年保洁。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晚上七点回来,月薪两千八。她这辈子最贵的衣服是商场打折买的羽绒服,三百九。
她有一个银行保险柜。
我从来不知道。
葬礼是厂里同事帮忙操办的。我妈没什么朋友,来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小区里的邻居。哭得最凶的是楼下王婶,说**上个月还帮我收快递来着。
我说是啊,上个月她还能下楼。
上个月她还能下楼的时候,我没注意到她已经瘦得脱相了。
我叫陈默,在城南的一家电器厂上班,流水线,拧螺丝。月薪四千二,租房八百,剩下的够活。我妈生病之后我把她接来跟我住,她不愿意,说怕耽误我找对象。
我说我找什么对象,先把你治好。
她说治不好的,肺癌晚期,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扩散了。
我没告诉她我知道。她以为我不知道。我们俩就这么互相瞒着,瞒了四个月。
四个月后她走了。
走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小默,枕头底下那个东西你收好。"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她的存折,里面有两万多块钱,攒了一辈子的。
现在我拿着这把钥匙,才知道她说的不是存折。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工商银行。
跟柜台的人说我**保险柜,她上个月去世了,我来取东西。柜员看了死亡证明、户口本、我的***,办了半小时手续,把我带到地下一层。
那一层全是保险柜,铁门一排一排的,像图书馆的柜子。07号在最里面,靠墙。
钥匙***,转了两圈,咔嗒一声。
柜子不大,比鞋盒小一点。里面有一个纸箱,用**胶带封着。
我把纸箱拿出来,掂了掂,不重。
找了个角落拆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个塑料袋,装着几沓钱。我数了数,五十捆,每捆一万。五十万。大部分是旧钞,有的已经发黄了,一看就是攒了很多年的。
五十万。
我妈月薪两千八,干了十五年保洁,****也才攒五十万出头。
这钱不可能是她挣的。
第二样:一张照片。
老照片,边角已经卷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红色旗袍,笑着,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西装笔挺,高个子,长得很好看。
女人是我妈。
但她年轻得我几乎认不出来。
男人不是我爸。***,我叫了二十年的爸,矮、胖、黑,开货车的。照片上这个男人完全不是那个类型。
照片背面有字,圆珠笔写的,字迹工整:
"沈维康 周素芬 结婚照 1996年"
沈维康。
这个人姓沈。
我妈嫁过一个姓沈的人。
第三样:一本出生证明,牛皮纸封面,已经旧得发脆了。
我翻开第一页。
姓名:沈默。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97年3月12日。
父亲:沈维康。
母亲:周素芬。
沈默。
我叫沈默。
不叫陈默。
出生日期对得上,我确实是1997年3月的。母亲的名字也是我妈。
但父亲一栏写的是沈维康,不是***。
我蹲在银行地下室的角落里,手里捧着这本出生证明,手在抖。
沈维康是谁?
我妈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这个人?
我为什么姓了陈?
为什么这些东 西被锁在银行保险柜里,而不是放在家里?
为什么我妈临死之前,最惦记的不是她的存折,而是这把钥匙?
我把东西放回纸箱,抱在怀里,出了银行。
外面是十一月的天,阴沉沉的,风很大。
我站在银行门口,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回家。
回的还是我妈住了十五年的那个家。
但她不是第一个住进去的。第一个住进去的,是一个叫沈维康的男人,和一个叫周素芬的女人。
我只是不知道而已。
回到家,我把纸箱放在桌上,坐下来,盯着那五十万看了很久。
五十万。
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我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