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孟央晚赫连)完整版免费阅读_(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

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

佚名

本文标签: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主人公:孟央晚赫连,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佚名”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举家遭难的那日,我被当作质子送给了敌国长公主。北疆皇宫的四角,四杆银枪上插着的,是父亲和三位哥哥的头颅。长公主孟央晚将烧红的铁球掷在地上,催促着我赤脚走过,我疼得脸色发白,浑身是汗。“西州赫连家的男子,不过如此,废物而已。”到后来,她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让我扶植皇太女登基,看顾好北疆的江山。“往后再没有什么北疆了,有的只是西州赫连式的天下。”一、父亲死在战场上。大哥扛着他的尸首回...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孟央晚,赫连   时间:2026-06-13 14:03:01

小说介绍

悬疑推理《父兄战死后,我做了长公主的面首》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孟央晚赫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举家遭难的那日,我被当作质子送给了敌国长公主。北疆皇宫的四角,四杆银枪上插着的,是父亲和三位哥哥的头颅。长公主孟央晚将烧红的铁球掷在地上,催促着我赤脚走过,我疼得脸色发白,浑身是汗。“西州赫连家的男子,不过如此,废物而已。”到后来,她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让我扶植皇太女登基,看顾好北疆的江山。“往后再没有什么北疆了,有的只是西州赫连式的天下。”一、父亲死在战场上。大哥扛着他的尸首回...

1

举家遭难的那日,我被当作质子送给了敌国长公主。

北疆皇宫的四角,四杆银枪上插着的,是父亲和三位哥哥的头颅。

长公主孟央晚将烧红的铁球掷在地上,催促着我赤脚走过,我疼得脸色发白,浑身是汗。

“西州赫连家的男子,不过如此,废物而已。”

到后来,她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让我扶植皇太女**,看顾好北疆的江山。

“往后再没有什么北疆了,有的只是西州赫连式的天下。”

一、父亲死在战场上。

大哥扛着他的尸首回营,途中遭遇埋伏被敌军围困,信号弹炸响在天际。

二哥和三哥脸色一沉。

我披上战甲,要同他们去营救大哥。

“小四,你年纪最小,武功最弱,母亲和姐姐还在府里等你回家。”

那年我十六岁。

与从小跟在身边的阿衡一起,驮着四具**回到西州,我背着大哥,胸前抱着二哥。

阿衡年纪更小,只得拉了个板车,将父亲的**放上去,背上驮着三哥的**。

母亲出来迎接时,头发都白了。

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安葬父亲和兄长,西州国君降罪的旨意便已传来。

“赫连氏抗敌不力,着令将功补过。”

“北疆国君提出止战条件,只要将赫连老将军和三位少将军的尸首交出,便愿意鸣金收兵。”

“除此以外,赫连家幼子需以质子身份前往北疆皇宫。”

他们上前来抢夺父亲和哥哥们的尸首,母亲扑上去阻拦,却被一刀斩断脖颈。

姐姐跪在地上痛斥国君无情。

“赫连一族,为西州鞠躬尽瘁,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庸碌无能,****,何以为家?”

她重重地叩首,直到额头冒出鲜血,我扑在哥哥们的尸首上,任凭鞭子抽打也绝不退让半步。

直到力竭。

姐姐被带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口中满是鲜血,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

他们以新尸累赘为由,一把火烧了姐姐和母亲的尸首,将父亲四人的头颅斩下带回北疆。

而那时的我,正被碗口粗的铁链拴在马车后面,口里**铁球,连愤怒的嘶吼都发不出声。

阿衡扑在我的身边,拼死也要为赫连家留住最后一点血脉。

“四少爷,赫连家只剩你一个了,你绝不能去北疆,北疆女帝残暴不仁,你会死的。”

我握紧他的手,目光灼灼。

大哥的眼睛被**炸瞎,二哥的握枪的被齐根斩断,最惨的是三哥。

三哥与我年纪相仿,是最疼我的。

他答应过我的,回来后要教我骑马射箭,可那柄寒月弓却勒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手脚皆被硬生生踩断,脊梁仍挺得笔直,直到被弓弦勒得断气,脖颈处只剩一层皮连接。

我不能说话,但阿衡与我主仆多年,理应明白我的决心。

这北疆皇宫,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赫连家的六口人,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啊!

二、初次见到北疆女帝时,才发现她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眉宇间带着肃杀英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戏谑和警惕。

按照原先的说法,我应当要成为北疆女帝后宫众多男宠的一员。

可女帝突然改变了主意。

把我赐给了北疆最跋扈,最**的女子,长公主孟央晚。

刚踏入长公主府,便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叫,血淋淋的男人被拖了出去。

怯怯走进,满地都是血色,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男人,皆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给本公主爬起来,继续打!

继续杀!”

有人执起刀剑,颤颤巍巍地砍向另一个人,头颅骨碌碌滚到我的脚边。

“很好,你多活一日,其他人拖出去**了吧!”

孟央晚似乎看见了我,而我也认出了她。

就是她。

在战场上放毒烟,围困大哥的就是她,也是她害死了二哥和三哥。

她饶有兴致地向我走来。

挂着倒刺的鞭子甩在我脸上,立时鲜血糊了满脸,我咬着牙不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传闻中赫连家的男儿郎,骁勇善战,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点了一滴泪放在唇边,扯开一抹轻蔑笑意。

“只会哭有什么用?”

孟央晚挥挥手,四杆银枪被抬了进来。

我认得,那是陪着父亲和三位兄长征战四方的武器,如今枪杆开裂,红缨凋敝。

枪尖上挑着的,是他们四人的头颅。

滚烫烧红的铁球被掷到地上。

“脱掉鞋袜,走过去。”

孟央晚勒令道。

“停一步,流一滴泪,本公主便烧掉一颗头颅。”

铁球很烫,脚心皮肉开绽,鲜血滴落在铁球上迅速干涸,我咬紧了牙,紧紧盯着三哥无神的双眼。

三哥,你说的,要叫我拉弓射箭的,怎么就不作数了呢?

双足触及冰冷地面时,已然没了知觉。

孟央晚派人将铁球撤了下去。

“有趣。”

她勾起唇角,掐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恨我吗?

赫连家的小子。”

“恨。”

我毫不避讳,“但我只能留在这里,因为我是战败国的质子。”

“还有,我叫赫连澈,是赫连家的**子。”

孟央晚似乎对我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她没再折辱我,只是命人把父亲和兄长的头颅带了出去,插在了金銮殿的四角,像是北疆士兵的军功章。

我被吊在了金銮殿对面的擎天柱上。

北疆的夜风很冷,父亲和兄长的沾满血污的头发在风中飘扬,大哥的眼睛只剩两个血洞。

父亲花白的鬓角再也不会长出新的华发。

三哥哥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在看着我,血泪凝在脸上,似是不甘,也是求告。

仿佛在说,小四小四,带我们回家。

我会的,三哥哥,我会活下来,在北疆皇宫这个炼狱里活下来,然后带你们回家。

接连数日的风吹日晒,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帏幔是北疆最喜欢的鹰隼图腾,阿衡伏在我身边哭泣。

才发现自己双足被上了枷锁。

“是北疆长公主吩咐人定制的,是…是**专用的枷锁。”

是吗?

我不怒反笑。

这至少证明了,我在孟央晚这儿已经暂时保住了性命,毕竟她不感兴趣的人,都是直接拖出去**的。

而在搏斗场上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她说过,我很有趣。

哭哭啼啼不叫有趣,曲意逢迎也不叫有趣,唯有心中怀着恨,却不得不低头屈服的男人,最能满足她**的征服欲。

可这还远远不够。

三、我还是被送上了搏斗场。

孟央晚将一杆崭新的红缨枪丢给我。

“赫连澈,你能活到最后,本公主便解了你脚上的枷锁。”

眼前是十数个身壮力健的男人,而我被吊着风吹日晒数日,足上的伤口还未痊愈。

几乎没有胜算。

被枷锁束缚着,别说搏斗,连快跑几步都会摔倒,我该怎么活下来?

眼见着壮汉们起势朝我扑来。

我灵光一闪,侧身躲过,握紧手中红缨枪,凌空跳起,用二哥教我的反制之术,将孟央晚挟持在枪尖下。

一瞬间,搏斗场上鸦雀无声。

无人再敢靠近我半步,直至长香烧尽,孟央晚才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

我惊惶跪倒。

“殿下,我胜了,请解开我足下的镣铐。”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我制服在地上,却被孟央晚喝令着松开。

“赫连澈,你胆子倒是挺大。”

“殿下并未说过要如何胜,只要活下来,便不拘使用什么方法,对吗?”

孟央晚抚掌大笑。

她没有怪罪我冒犯凤体,信守诺言解开了我的枷锁,并且将阿衡分到了我的殿宇。

我住进了面首们的清风阁。

这里每隔几日,便有死人被抬出去,新人走进来时受宠若惊,抬出去时都是一样的。

搏斗场上的厮杀不断,我凭着父亲和三位哥哥的教导,一次又一次存活下来。

成为了清风阁唯二的长住人口。

另一个人的身份极其神秘,听说是长公主最看重,但却永远将她拒之门外的男人。

孟央晚摆驾清风阁的那日,我在院中练枪。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奇之色,而后扭头转入神秘男子的小院。

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砰砰砰”地撞门声,男子的侧脸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嘴唇一张一合,神情淡漠。

孟央晚嘴唇噏动,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吃瘪的表情。

她怒气冲冲地走了。

那男子神色泰然,转头看向我时,朝我抱歉笑笑,那张脸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从前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是三哥,眼前男子比起三哥的英武,更添了些阴柔的美。

后来我才知道,那男子名唤瑾瑜,是孟央晚心尖上的人,是她费尽千辛万苦从二公主手里抢来的。

本应是二公主驸**人。

二公主死了,死在三年前与孟央晚的博弈中,北疆女帝是个狠心的母亲,为了培养最出色的继承人,竟让女儿们以命作赌。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孟央晚,和三公主孟央晴。

孟央晴瞎了一只眼,远不如孟央晚得女帝欢心。

瑾瑜恨透了孟央晚,但他也是质子,是东蜀送过来的,同我一样的国破家亡。

与我不同的是,他遇到了二公主,北疆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也死在了孟央晚手里。

得知这一切后,我于深夜无人时,敲响了瑾瑜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