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罪臣女想死遁,首辅大人红眼锁妻

>

罪臣女想死遁,首辅大人红眼锁妻

满地梨花雪著

本文标签:

《罪臣女想死遁,首辅大人红眼锁妻》是作者 “满地梨花雪”的倾心著作,姜裹儿裴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姜裹儿穿着新换的青碧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在李嬷嬷身后,端着温好的桂花酒壶,候在外围。今日来的人不少。京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官眷,来了大半...

来源:qmdp   主角: 姜裹儿裴俨   更新: 2026-06-24 17:37:3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罪臣女想死遁,首辅大人红眼锁妻》,男女主角姜裹儿裴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满地梨花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二十八个了。”李嬷嬷贴着裴老太君耳边,忐忑道。珠帘后,裴俨端坐在官帽椅上,玄色锦袍缀地,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清绝的脸上不着半点红尘俗欲,犹如一尊玉佛。今日裴府办赏梅宴,全京城的适龄贵女都来了。说是赏梅,实则要求每个人都蒙上眼,去摸锦盒里的一块锦缎。没人知道,那锦缎里裹着,裴老太君特意从一位世外高人那儿“请”来的绢丝人偶。裴俨与这人偶命理相连,触感相通。只要命定之女碰到它,他这枯木般的身子必生感应。然而二十八位娇客都碰过了,他毫无感觉。裴老太君攥着......

第10章 这个伪君子,狗东西!


姜裹儿一咬牙,用力地把指甲掐入掌心。

剧烈的刺痛,让她的脑子重新转了起来。

“回禀相爷,今日是老太君寿宴,前厅后院人多手杂。”

“那盏茶,自奴婢倒好放在桌角,到素月姐姐饮用,中间足有至少半柱香的功夫。”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

“期间,来往布菜添酒的婆子丫鬟有十几个,谁都能顺手下毒。“

“翠屏姐姐单凭是奴婢倒的茶,便认定奴婢是凶手——”

她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

“未免过于武断,有失公允!”

翠屏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姜裹儿身陷绝境,竟还能如此镇定,反咬自己一口。

但她很快就了反应过来,拔高声音,眼里满是鄙夷。

“好一张利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府一个多月,整日劈柴烧火,早就心生怨恨!”

“那**给素月送绒花,见她得了相爷青眼,眼红嫉妒,觉得她挡了你往上爬的路,便趁老太君生辰宴上人多手杂,痛下杀手!“

这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

因妒**,这在后宅里简直再寻常不过了。

然而姜裹儿听完,非但没慌,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姐姐说得对,我确实受了些委屈。”

翠屏眉梢一挑,以为她扛不住终于要认了。

“可若真要报复……”姜裹儿话锋陡然一转。

“也该先毒死那几个折辱我的婆子。素月姐姐好心收了我的绒花,巴结她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杀她?”

翠屏刚扬起的嘴角瞬时僵住。

姜裹儿没给她接话的机会,微微叹了口气。

“府中谁人不知,素月姐姐伺候过相爷。动她,就等同于打相爷的脸。”

她双肩绷得很紧,声音却稳得出奇。

“奴婢再蠢,再不知天高地厚,也绝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试探相爷的刀锋!”

“相爷若不信,大可把那几个碎嘴婆子提来对质,一问便知。”

四周一片寂静。

裴俨静静站在原地,眼皮微垂,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

有意思。

一个被排挤的通房丫头,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哭不闹不求饶。

反而头脑清醒地将了翠屏一军。

他冷冷地瞥了眼一旁的翠屏。

这丫鬟虽有几分慌乱,但眼底始终藏着一抹有恃无恐的得意。

她是坤宁宫塞进来的眼线无疑了。

心里多半认定,就算这局做得再烂,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他也会顺水推舟。

今日这局,总得有人背锅填命。

裴俨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下颌微抬。

“人证在此,动机确凿。把这毒妇拖下去,关进北院柴房,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毒妇?

姜裹儿抬头,眼中满是愕然与难以置信。

这男人是聋了吗?!

她方才指出的那些漏洞,他一句都没听见吗?

父亲生前曾与她说,当朝首辅裴俨虽手段铁血,但心怀社稷,体恤黎民,是百年难遇的公正廉明之臣。

**的公正廉明!

不问缘由,不查真相,仅凭一个丫鬟的攀诬,就草率地定了她的罪!

所谓的刚正,难道只是对那些世家豪门而言?

丫鬟婆子出身卑贱,就活该被随意践踏吗?!

那她历经磨难更名改姓,混入裴府算什么?

她真是瞎了眼!

“相爷英明!”翠屏立刻跪下谢恩,嘴角是压不住的窃喜。

两个粗使婆子立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扭住她的胳膊,往后猛地一绞。

肩胛骨差点被生生掰断,姜裹儿闷哼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砖上。

木钗掉落,青丝散乱,半边身子痛到失去知觉。

她像麻袋般被拖着往外走,脚尖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原本还抱有一丝骐骥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去。

经过裴俨身侧时,她拼命扭过头,想再说点什么。

可那个男人已经背过身,低声吩咐管家善后的事宜。

被扔出门槛的那一刻,寒风刀子般割在脸上,姜裹儿上下牙关止不住地打战。

柴房。

生锈的铁链“哗啦”一声锁死木门,门外传来婆子们落井下石的嗤笑。

“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这下报应来了吧。”

“行了少管闲事,相爷要她死,她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

脚步声越走越远,柴房里陷入死寂。

柴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四面透风,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散发出腐朽难闻的潮湿味。

姜裹儿蜷缩在最里头的墙角,抱着膝盖,抖得像个筛子。

她本能地将手探进怀里,一把攥住巴掌大的绢丝人偶。

那是她身上唯一的暖源。

可这股子暖意,根本暖不透她此时如坠冰窟的心。

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恐惧绝望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裴俨……你这个伪君子……***!”

她咬着牙,眼尾猩红,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什么天下景仰、公正廉明!分明是冷血无情,眼盲心瞎!“

“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无辜,纵容真凶!“

”枉我父亲还夸你是社稷栋梁,肱股之臣……我看,根本就是个猪狗不如的混账!”

骂着骂着,滚烫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坠落。

她不为自己感到委屈,而是因为这看不到希望的绝路而觉得心寒。

侯府满门抄斩的血仇还没报,父兄还背着通敌叛国的污名。

她却连仇人是谁都未能查到!

该怎么办……

她不能坐以待毙。

但整个裴府,除了莲花和灶娘,只怕没人会信她。

就算李嬷嬷念及她补枕头的功劳,难道敢为了她,去忤逆相爷吗?

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中衣上,很快洇湿了怀里的人偶。

姜裹儿擦都擦不及,索性放弃了,将脸死死埋进膝盖里。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在黑暗中绝望地战栗。

与此同时,裴府书房。

裴俨正端坐在书案后,认真批阅公文。

烛火摇曳,在他俊美冰冷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烛火跳了两下,他执笔的手忽然顿住。

胸口处突然传来一股压迫感,带着让人窒息的紧绷。

又来了!

但这回的感觉,和往常截然不同。

之前那几次,虽也曾令他感觉窒息,但还透着一丝绵软。

可现在,箍在他胸口的那股力道,竟在狠狠发抖!

毫无章法,细碎无措。

裴俨剑眉微蹙,刚想把笔搁下,额角突然一凉。

忽然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了他的额角。

一滴,两滴,顺着高挺的鼻梁骨,一路滚落到紧抿的薄唇边。

他本能地舔了舔唇角。

一股苦涩到极致的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这是……眼泪。

他的命定之女……哭了?

裴俨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眼,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微微闭上眼,再次感觉到了清晰的震颤。

以及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连哭都不敢出声的绝望。

谁把她欺负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