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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像泡沫,一刹花火

等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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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像泡沫,一刹花火》,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缪思殷玉树,文章原创作者为“等闲”,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凭借着跟殷玉树六年积累的专业知识,我顺利采访到了国际知名画家弗兰克。因为有共同话题,我们相处的还不错。他和殷玉树不一样。他更外向、随和,就连眉梢上都总是挂着笑意,也很健谈,从来不会让场子冷下来...

来源:qmdp   主角: 林缪思殷玉树   更新: 2026-06-30 19: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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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爱像泡沫,一刹花火》的小说,是作者“等闲”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缪思殷玉树,内容详情为:殷玉树不喜欢我穿鲜艳的衣服。他彩色太廉价,会让他失了体面。因此结婚六年,我的衣柜里只有黑白灰。我唯一一次穿其他颜色,是他拿下新锐画家奖那天。我穿了当年初见的碎花裙,提着定制小蛋糕去庆祝。“脱了,否则别上我的车。”黑压压的人群扫视着我,我的笑几乎挂不住,蛋糕带子勒的掌心生疼。“玉树,我们回去再说?”他一言不发,开车走了。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连头也没回,放任我在陌生的城市里流浪。直到我去采访缤纷马拉松的那天。我拦下一对情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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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脖子上的红色围巾掖了又掖,嘟囔着让我千万不要感冒了。

我失笑,想起他拿到那团红色毛线团时落泪的样子。

那么大只的一个人,抱着破破烂烂的毛线团哭的不成样子,抽噎着说他一定会修复好。

我嘲笑他连毛衣针都没摸过,只会画画的人拿什么修复。

他不说话,只是红着眼连夜画了十几个版本的围巾,让我核对,修改,确定最初的样子。

再然后,他就经常消失,神神秘秘地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我假装没不知道他去上编织课,假装没看见他藏在身后的毛衣针。

他多傻啊,报名编织课的短信大大咧咧地放在手机里,那么长的毛衣针横着藏在身后。

我过生日的那天,他掏出了一模一样的红色围巾。

我系上,揽住他的胳膊笑:“我现在又有两个依靠了。”

他听不明白,却陪着我一块笑。

我们打打闹闹到了门口,碰见了不速之客。

殷玉树提着一个礼品袋,身后站着一脸委屈的林缪思。

见我们过来了,殷玉树连忙从礼品袋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他急切地想给我展示,却看清了我脖子上的那条。

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捏紧了手里的东西,明明是柔软的触感,却让他红了眼眶。

“这是我织的,我在等你回头。”

他说着邀功的话,这会却羞于把围巾展示给我看了。

无非是发现自己多此一举填的自以为是的小图案、小花纹让它失去了本来的模样。

我知道他什么感觉。

委屈、难堪、无地自容。

跟当时采访他们二人时的我一模一样。

我笑了:“不过是一条围巾而已。”

他捏紧了手里的东西,声音竟有些撕裂。

“那不仅是一条围巾——”

自知失态,他闭上嘴,喊一旁低着头的林缪思。

“给她道歉。”

林缪思不情不愿地挪动步子,站在他身边,朝我鞠了一躬。

如果轻轻弯个腰可以被称作是鞠躬的话。

“对不起,我不该弄坏你的东西。”

看着他们之间隔了半个胳膊的距离,我有些意外,林缪思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半烟,她道了歉,围巾我也重新织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对上他期冀的眼神,我只觉得好笑。

“我有权拒绝她的道歉。”

“至于你的围巾——那也只是条围巾而已,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重新开始嘛——”

忍了半天的弗兰克挡在我面前,举起他的左手。

“看见了吗?这是我和她的订婚戒指。”

“我能修复好她的围巾,就能给她织各种东西,从毛衣到袜子,轮不到你来织!”

“现在,请你们离开!”

我笑着拉起弗兰克的手,刚刚还瞪眼的男人瞬间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转过头,发现殷玉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手,或者说,是上面的对戒。

“看来,画家也是可以戴戒指的呢。”

他抬起头,泪光闪烁。

“半烟、我是舍不得戴——”

“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穷的连个戒指都买不起了你有什么资格跟她在一起!”

弗兰克气的咬牙切齿。

看殷玉树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我更高兴了,开起殷玉树和林缪思的玩笑。

“你看,雪落在你们的头发上,看起来像白头一样呢。”

“让我很想祝福你们一下。”

殷玉树的嘴唇颤抖起来:“不、别说、半烟——”

我笑眯眯地开口,一字一句,像是替从前的自己吐干净所有的沉疴。

“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他的脸色随着一点点地惨白下去。

白到林缪思吓了一跳,想去搀扶他,却被他推倒在地。

“别碰我!”

殷玉树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都怪你。”

“如果你不扯着我去什么马拉松、我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再去听身后的争执,我和弗兰克转身离开。

身后不断传来怒吼,我攥紧了弗兰克的手。

“别看了,狗咬狗而已。”

他心有余悸,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绝不会那样对你。”

“我发誓。”

我和弗兰克婚礼那天,有个匿名的礼物送来。

是一份新闻报道。

林缪思父亲被人举报,家产毁于一旦,还背上了千万的债务,气急攻心跳了楼。

留下林缪思母女,背负着数千万的债务,在街上流浪。

礼盒里还有一张纸条,是熟悉的字迹。

“对不起,我给了她应有的惩罚。”

最后六个字透过纸背,可见写下这些字的人情绪激动。

“祝你们,新婚快乐。”

我看完字条,抬起头,看见婚礼入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看着消瘦了许多,以往合身的风衣如今松松垮垮地坠在身上。

我收回视线,走上红毯,迈向弗兰克。

他眼圈通红,抽噎着连自己写的信都念得磕磕绊绊。

宣誓时,我看见角落的身影情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步。

我听见他颤抖、微弱的声音,一字一句念着迟来的宣誓。

面前的弗兰克毫无察觉,一边宣誓一边哭的不能自已。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话音落下,台下一阵欢呼。

可弗兰克哭的气还没喘匀,我没办法,只好踮起脚尖去亲吻他。

唇瓣相接,媒体们的闪光灯接连亮起。

一吻结束。

角落里的那个人影不见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殷玉树。

婚礼结束后,弗兰克问我会不会害怕。

我摇摇头。

缘分天定,谁也说不准,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至少我从不缺少离开和再启程的勇气。

祝我们都有这份勇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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