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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临终前,把遗产全留给失踪的弟弟

满目山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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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妈临终前,把遗产全留给失踪的弟弟》,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温砚舟映禾,由大神作者“满目山河”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她的眼睛红着。“妈是不是很蠢?”我喉咙发紧。可我没有安慰她。她等了几秒,自己笑了...

来源:qmdp   主角: 温砚舟映禾   更新: 2026-07-01 19: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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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妈临终前,把遗产全留给失踪的弟弟》,讲述主角温砚舟映禾的甜蜜故事,作者“满目山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陪我妈抗癌六年,唯一的弟弟失踪二十年没回家。我走投无路只能辞了工作,卖了车。直到医生下病危通知,他突然带着老婆孩子出现在病房。妈看见他,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拉着弟弟的手说:“房子和存款,妈都给你。”“你姐能干,饿不死。”弟弟跪在床边哭得发抖:“妈,我以后一定替您照顾姐姐。”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缴完费的单子。妈看见我,声音虚得像风。“映禾,你别怪妈。”“你弟是咱家唯一的根。”我点点头,把缴费单放到床头。“行。”......

第9章


温砚舟和唐霜再次被带走后,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我妈当天晚上发了高烧。

医生说她身体太虚,情绪刺激又大,情况不太好。

签字的时候,我和大姨一起站在医生办公室外。

医生问:

“家属意见呢?继续积极治疗,还是以舒缓为主?”

我没立刻说话。

大姨看着我,小声说:

“映禾,你自己决定。”

我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

我拨通了***那边留的电话。

温砚舟接不了,工作人员转达了情况。

二十分钟后,温砚舟打了回来。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

“姐,妈怎么样?”

“医生让家属决定治疗方案。”

那边沉默了很久。

“她还想治吗?”

我看向病房。

我妈闭着眼,氧气管贴在脸上,瘦小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以前她想活。”

“现在我不知道。”

温砚舟哽咽了一声。

“姐。”

“我没脸说这话。”

“但如果她想治,你先帮我垫上。”

我笑了一下。

他急忙说:

“不是让你一个人出。”

“我会还。”

“我在里面会配合,能退的退,能赔的赔。”

“唐霜那边的钱,我也会说清楚。”

我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温砚舟,我不信你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知道。”

他声音低下去。

“我自己也不信我自己。”

“但妈……她疼了我一辈子。”

“我不能让她最后连止痛药都断了。”

我没有说话。

这句话要是早一点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许我妈不会被伤成这样。

可人总是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有良心。

我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我妈醒着。

她看着我,像知道我去了哪里。

“砚舟说什么?”

“他说如果你想治,他会承担。”

她眼角湿了。

“他还有脸说承担。”

我拉过椅子坐下。

“妈,你想怎么治?”

她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

“映禾,妈不想折腾了。”

大姨急了。

“素琴,你别说丧气话。”

我妈摇头。

“不是丧气。”

“我这几年,其实也累了。”

她看向我。

“以前我总想多活一天,就能多等砚舟一天。”

“现在等到了。”

“也看清了。”

她的眼神落在我脸上。

“剩下的日子,妈不想再拖着你。”

我低声说:

“我不是因为钱,才问你。”

“我知道。”

她努力笑了一下。

“你从来不是因为钱。”

“是妈把你逼得只能拿钱说话。”

我眼睛一酸,别开脸。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口。

“房子的事,明天让津南找律师。”

“我签字,把我那一半留给你。”

“至于砚舟,他该承担的,让法律教他。”

我看着她。

“您舍得?”

她闭了闭眼。

“不舍得。”

“可我再舍不得,也不能再拿你去填他。”

第二天,律师来了医院。

医生先出了意识清醒证明。

律师又请了两名护士做见证,全程录像。

我妈签字时,虽然手抖,但每个问题都答得清楚。

签完后,她没有哭。

只是把笔放下,轻轻说:

“温映禾。”

“妈欠你的,这辈子还不上。”

我站在床边。

“那就别还了。”

她愣住。

我看着她。

“我也不想再讨了。”

这句话说完,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

只是无声地流。

像终于明白,有些债不是还清了就能回到从前。

当天晚上,亲戚群里没人再说我不孝。

大姨发了我这些年的缴费记录。

三舅发了父亲旧协议的照片。

主任也给我发来消息:

“事情我们了解了,别撑着,需要请假就说。”

我把手机放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邵津南站在门口等我。

“累吗?”

我点头。

“累。”

他伸手抱了抱我。

“回家睡一觉。”

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

“再等等。”

病房里,我妈忽然喊我。

“映禾。”

我走过去。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如果有下辈子。”

“你别再做我的女儿了。”

我喉咙发紧。

她却笑了一下。

“做个被疼大的孩子。”

我妈是在第五天凌晨走的。

走之前,她清醒了十几分钟。

她没有再喊温砚舟。

也没有问唐霜。

她只是让我把窗帘拉开一点。

天还没亮,外面只有一层很淡的灰。

她看了很久,忽然说:

“**以前最喜欢这个时候出门。”

“说天没亮透,路上安静。”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映禾。”

“嗯。”

“妈对不起你。”

这句话,她这几天说了很多遍。

可这一次,我没有再避开。

“我听见了。”

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能不能……别恨妈?”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她怔了一下,随即慢慢点头。

“也好。”

“别骗妈。”

监护仪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

她又问:

“砚舟会坐牢吗?”

“看他配合退赃和案件情况。”

她闭上眼。

“让他受着。”

“他该受。”

说完,她像终于放下一件很重的东西。

呼吸慢慢轻了下去。

最后那一刻,她没有抓着我不放。

只是松开了手。

像终于肯承认,我不是她用来拴住这个家的绳子。

葬礼办得很简单。

温砚舟没能出来。

他托工作人员带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三页道歉。

说对不起妈,也对不起我。

我看完后,没有回。

唐霜那边因为参与取款和非法担保,被一并调查。

她娘家哥哥也被牵出来。

那些上门威胁的人,一个没跑。

老房子的手续后来走了律师程序。

我妈那一半按她最后签的文件留给了我。

我爸那一半原本就有我的份额。

房产证换下来的那天,我站在办事大厅门口,看着新证上的名字,心里没有多高兴。

邵津南问我:

“打算怎么处理?”

“卖了吧。”

他有些意外。

“舍得?”

我笑了笑。

“那不是家。”

“只是他们争了一辈子的东西。”

房子卖掉后,我拿出一部分还清了这些年借下的债。

剩下的钱,我和邵津南重新看了一套小房子。

不大。

离医院远,离菜市场近。

签合同那天,邵津南把笔递给我。

“这次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我抬头看他。

他笑了。

“别看我。”

“我不是大方。”

“我是怕你以后又忘了,自己也有退路。”

我鼻子一酸,低头签字。

几个月后,温砚舟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他说他会慢慢还钱。

还说如果将来出来,想去妈坟前磕头。

我说:

“那是你的事。”

他在电话那头哭了。

“姐,你还认我吗?”

我看着窗台上新买的绿植。

叶子小小的,却长得很精神。

“温砚舟。”

“我们可以有血缘。”

“但不必再有来往。”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最后,他说: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哭。

邵津南从厨房探头出来。

“面好了。”

我走过去。

热气扑在脸上,桌上摆着两只碗。

他把荷包蛋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

我夹起蛋,又放回他碗里一半。

“你也吃。”

他愣了一下,笑了。

窗外太阳正好。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妈总说,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可后来我才明白。

我不是谁家的。

我只是我自己。

从今以后,我不再等谁偏爱。

也不再拿一生,去换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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