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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68:狱霸装傻,守护寡妇村》,现已上架,主角是牛大器柳如烟,作者“三九搬砖工”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年代 系统 守村人 狱霸 赶山打猎】前世,牛大器是屯里的傻子守村人,被诬陷杀人,蹲了一辈子大牢,成了心狠手辣的狱霸,最后病死狱中。一朝重生。诬陷他的畜生要收拾!作伪证的寡妇和村民,也一个都别想跑!简介很苍白,请移步正文!...
第15章
**屯,屯中央。
牛守义被牛大器揪着棉袄领子,挣了几下没挣开。
这傻子手劲大得邪乎,像钳子一样。
“枪、枪在我家放着呢……”牛守义硬着头皮。
牛大器假装听错,嗓门更大:“什么?枪让你卖了?”
“那是俺爹的枪!你凭啥卖?”
他拳头又举起来。
牛守义赶紧抱住脑袋:
“没卖!没卖!真没卖!”
“那你把枪还给俺!”
“啊!你**干什么?枪放家里不知道咋的,丢了!”
“丢了?不信!”牛大器瞪着他。
“真的丢了!我还能骗你个傻子?”
牛守义被牛大器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心里发毛。
明明是傻子,那眼神咋跟狼似的?
“大器,大器你听大爷说……”他声音发软,“枪是真没了,大爷也不知道哪去了。”
“大爷给你拿窝窝头吃,行不?”
“俺不要窝窝头!”牛大器梗着脖子,“俺要俺爹的枪!”
“枪没了!没了!”牛守义快哭了,“要不,大爷给你五块钱?”
“俺不要钱!俺就**!”
牛守义彻底崩溃。
这傻子根本没法沟通!
这时候,几个村民听见动静跑过来。
打头的叫卢老栓,是卢老茂本家兄弟,后面跟着张德旺和王福来。
“哎呀这是咋了?大器你咋****身上?”
卢老栓赶紧过来拉牛大器。
张德旺、王福来也帮着拽。
牛大器被三个人架着才从牛守义身上扯下来,嘴里还在嚷嚷:
“俺的枪!把俺爹的枪还给俺!”
牛守义从地上爬起来,棉袄上全是雪和泥,脸上还有个通红的巴掌印。
他指着牛大器,手指头哆嗦:
“你、你个傻狍子!***的东西你也抢?
那枪放你家也是落灰,我替你保管你还**?”
“没良心的玩意儿!跟你那死爹一个德行!”
牛大器往前一挣,三个成年男人差点没拽住。
牛守义吓得后退好几步,撂下句狠话:
“告诉你,枪丢了!你再缠缠我,小心我揍你!”
说完,捂着被扇肿的脸,一溜烟跑了。
牛大器还在那挣,嘴里颠三倒四:
“枪!俺的枪!你们放开俺!”
卢老栓拍他肩膀:“行了行了,***都跑了!”
张德旺也劝:“大器,那是***,你咋能动手呢?”
牛大器停下来,眼泪汪汪:
“他、他抢俺家东西……”
“那是俺爹的枪……”
卢老栓叹了口气。
牛守义两口子搬空牛大器家的事,屯里人都知道。
这事儿说起来,确实不地道。
“行了,那枪估计也找不回来了,***不是说丢了吗?”卢老栓说。
牛大器不说话,低头踢雪。
卢老栓几个看他没事了,各自回家。
脚步声渐渐远了。
屯西头重归寂静。
牛大器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三秒后。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干眼泪。
再抬头时,眼神清明如刀。
刚才牛守义说的,应该是真话。
枪没被卖。
但确实不在他手里。
牛守义胆小,自己那么揍他,要是枪还在他家,他肯定早说还给我了。
他怕我天天上门要,不如干脆还给我。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枪被牛大力拿走了。
牛大器眯起眼。
牛大力在县里混,开销大。
偷看大姑娘洗澡这事也干得出来,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会不会把枪卖了换钱?
还是说就是他拿着那杆枪,进山给那群畜牲带路?
牛大器闭上眼睛,把前后的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狼窝附近找到爹的枪。
爹的枪,牛守义说“丢了”。
在他家里丢的,只能就是牛大力拿的。
牛大器睁开眼睛,望着牛大力逃走的方向。
得找机会逮住这王八犊子。
想办法逼问出来——枪,到底哪去了?
他抬头看了看夜色笼罩的屯西头。
卢老茂家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卢春杏嘤嘤的哭声。
牛大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今晚这一闹,牛大力丢人丢大发了。
在县里再有头有脸,回屯子也是个偷看大姑娘洗澡、吓得尿裤*的怂包。
牛守义挨了揍,赔了二十块钱,脸还被扇成猪头。
这对父子,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
牛守义,牛大力。
今晚这顿揍,是我报复你们头一道开胃菜。
你俩慢慢等着吧,后头还有硬菜。
牛大器转身,大步往柳如烟家走。
牛大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王八犊子只要还在屯里,他就有的是机会拾掇他。
夜风刮过,卷起一片雪沫子。
牛大器裹紧棉袄,推开柳如烟家的院门。
屋里,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在雪地上铺了一层暖色。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脸上的冷意一点点褪去,眼神重新变得憨傻浑浊。
嘴角也挂上那副熟悉的、没心没肺的笑。
推开里屋门。
柳如烟正坐在炕沿上,手里纳着鞋底。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是他,眼里瞬间漾开笑意:
“大器,你可算来啦。”
她把鞋底放下,起身走过来。
走近了,忽然皱起眉。
“你身上咋有血?”
牛大器低头看看自己棉袄。
肩膀上下午跟狼王搏斗的伤口,刚才撕扯又裂开了,血洇出来一小片。
“没、没事……”他挠头傻笑,“摔了一跤。”
柳如烟不信,伸手扒开他棉袄。
看到肩膀上那道裂开的伤口,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还说没事?伤口都裂开了!”
她声音发颤,轻手轻脚帮他把纱布重新裹好。
牛大器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一软。
“真没事……”他低声说,“不疼了。”
柳如烟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心疼,还有一丝极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探究。
“大器,”她轻声问,“你到底……”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牛大器眨巴眨巴眼:“嫂子,俺咋了?”
柳如烟摇摇头,扯出一个笑:
“没咋。嫂子给你倒盆温水擦擦脸!”
她转身往灶房走。
牛大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柳如烟刚才那眼神……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牛大器坐在炕沿上,沉默片刻。
然后他咧开嘴,用那副傻乎乎的腔调喊:
“嫂子!白馍馍呢?你不是让俺来吃白馍馍吗?”
灶房里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柳如烟带着笑意的声音:
“馋猫,嫂子给你擦完脸就给你吃,不然你别把俺白馒头弄脏了!”
牛大器听到柳如烟的声音,露出“嘿嘿嘿”的傻笑。
灶房里。
柳如烟弯腰兑着热水,耳根子烫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心里忍不住嘀咕:
“俺咋跟那旱了半年的苞米地似的,刚浇完一茬,咋又旱得直裂口子……”
想到这儿,她自己臊得满脸通红。
与此同时。
屯口,大槐树下。
牛大力缩在树影里,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
牛大器那傻子为啥突然朝俺爹要**。
他的傻病难道好了?
他是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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