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完蛋,我用六十四卦被仙子盯上了

>

完蛋,我用六十四卦被仙子盯上了

攸宁1031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完蛋,我用六十四卦被仙子盯上了》是攸宁1031的小说。内容精选:三日后祭剑------------------------------------------,喧闹的玄曜宗膳堂瞬间安静下来。,全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整个厅堂只剩碗筷轻微的余震声响。,陡然坠进江临砚面前的白粥碗里。,碗底半块咸菜被直接砸碎,浓郁的红漆在软糯的白粥里缓缓晕开,一坨坨散开,看着格外刺目。,手腕猛地一抖,手里的竹筷直接滑落,砸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来源:fanqie   主角: 江临砚,孙启   更新: 2026-07-09 20:00:4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攸宁1031的《完蛋,我用六十四卦被仙子盯上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三日后祭剑------------------------------------------,喧闹的玄曜宗膳堂瞬间安静下来。,全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整个厅堂只剩碗筷轻微的余震声响。,陡然坠进江临砚面前的白粥碗里。,碗底半块咸菜被直接砸碎,浓郁的红漆在软糯的白粥里缓缓晕开,一坨坨散开,看着格外刺目。,手腕猛地一抖,手里的竹筷直接滑落,砸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1章

三日后祭剑------------------------------------------,喧闹的玄曜宗膳堂瞬间安静下来。,全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整个厅堂只剩碗筷轻微的余震声响。,陡然坠进江临砚面前的白粥碗里。,碗底半块咸菜被直接砸碎,浓郁的红漆在软糯的白粥里缓缓晕开,一坨坨散开,看着格外刺目。,手腕猛地一抖,手里的竹筷直接滑落,砸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下彻底摊上大事了!”,静静盯着碗里那枚诡异的朱砂铜钱,胃部一阵空落落的发虚。,刚好满七天。,他老老实实干活,补过两次磨破的鞋底,泡在冷水里洗了足足三百斤灵米,还挨了管事孙启三顿训斥,实打实摸清了自己的处境,绝非一场幻梦。,底层杂役,江临砚。,没有任何**戏份,三天后会被少宗主选中,送上寒剑台祭剑,尸骨无存,连半句遗言都留不下。,就是催命的信号。,得此钱者,必入寒剑峰。,不停用眼神示意他:“快扔了!趁管事没看见,还有机会!”,终究没动。
膳堂正门的阴影里,管事孙启静静伫立,手里攥着一根浸水的竹鞭,鞭梢不断滴落水珠,在地面晕出小小的湿痕。
门口还站着两名身姿挺拔的内门弟子,腰间佩剑,剑穗用纯白丝线紧紧缠绕,气场慑人。
原著剧情清晰写明,寒剑台选人,向来是铜钱先至,人选后至。
当众**,当场废手。
乖乖接钱,三日之后,身死剑下。
横竖都是死局。
江临砚抬手端起瓷碗,慢条斯理喝了小半碗粥。
胖杂役直接看懵了,瞪大双眼:“都这时候了你还吃得下?”
“饿了。”江临砚淡淡回了两个字。
“命都快没了,你还惦记一口粥?”
江临砚咽下嘴里的米粥,语气平淡:“饿着肚子**,体验感太差了。”
胖杂役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彻底被他的心态整不会了。
孙启缓步走过来,浸水的竹鞭轻轻敲了敲实木桌沿,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江临砚,少宗主问剑,缺个试炉之人。算你运气好。”
周遭一众杂役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更没人敢露出半分笑意。
外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试炉二字听着体面,实则就是活生生给高阶剑气淬炼打磨肉身。
寻常修士被剑气入体,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都算是祖坟冒青烟。
江临砚放下瓷碗,随手抹了把嘴角,抬头看向孙启
“管事,能不能换个人?”
孙启斜睨着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你觉得呢?”
“那没得选的话,能多给我加一碗饭吗?”
膳堂里好几名杂役没憋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笑,又飞快死死捂住嘴,不敢惹事。
孙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将竹鞭压在江临砚的肩头,力道骤然加重。
“少耍嘴皮子。今晚洗完所有灵米,去丁字库领取衣牌。三日之后卯时,自行前往寒剑台。胆敢逃窜,戒律堂先扒你一层皮。”
江临砚轻轻点头:“规矩流程,我记清楚了。”
孙启收回竹鞭,转身走到门口,忽然驻足回头。
“对了,那枚朱砂钱贴身收好。一旦遗失,按抗命重罪处置。”
厚重的膳堂木门合上,厅内重新响起碗筷碰撞的声响,却比之前轻柔了大半,人人心怀忌惮。
胖杂役立刻凑上来,满脸焦急:“**,你真不打算跑?”
江临砚瞥了他一眼:“外门三道山门,四座防御巡阵,杂役身份牌一旦离身就会触发警报,你有靠谱的逃跑路子?”
胖杂役瞬间蔫了:“没有……”
“那就别瞎操心,给我没用的心理安慰。”
“你以前话少得很,今天怎么还爱贫嘴了?”胖杂役**乱糟糟的头发,满脸费解。
江临砚抬手,从粥碗里捞出那枚朱砂铜钱,用粗糙的袖口反复擦拭干净表面的粥水。
红漆斑驳的钱身之上,狭窄的钱眼里,卡着一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
他用指甲轻轻一挑,黑线应声断裂,钱眼深处,露出几缕细碎隐晦的符纹,做工诡异又精致。
原著里从未记载过这种细节。
寒剑台选人,根本不是随机挑选。这枚朱砂钱,实则是用来测算修士命爻的法器,命数契合,才能承接少宗主的凛冽剑气。
这个秘密,别说普通杂役,就连管事孙启都一无所知。
江临砚心里透亮,知晓剧情不代表能逆天改命,顶多比旁人多一线活命的机会。
他将铜钱揣进贴身袖袋,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块坚硬的物件。
是他穿越过来就随身携带的一块残简,灰扑扑的竹质表面布满裂纹,边角磨损得厉害。
这是他祖父留下的旧物,上面刻着几行晦涩难懂的古字,穿越七天始终毫无动静,跟一块普通废竹片别无二致。
可就在朱砂钱贴近残简的瞬间,竹片骤然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
残简锋利的边角瞬间划破他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稳稳落在竹面裂纹之上。
灰色残简飞速吸纳血迹,密密麻麻的裂纹里,缓缓浮出六道纤细的金色纹路。
江临砚立刻收回手,压低呼吸,稳稳按住袖袋,不敢有丝毫异动。
竹片内侧,缓缓浮现出四个清晰的小字:坤,六二。
紧随其后,还有两行断断续续的卦辞。
直,方,大。
承之,无争。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仙音轰鸣,更没有开挂升级的爽感。
属实是祖传**,跟他本人一样,低调又穷酸。
旁边的胖杂役还在不停念叨:“**,要不你去求求许师妹吧?她人心善,平时总给咱们底层杂役送药,肯定愿意帮你。”
江临砚抬眼:“许师妹全名是什么?”
“许照棠啊!就是药庐的那个师妹,前两天你还帮她搬过药篓呢,忘了?”
江临砚在脑海里快速检索这个名字,心头微微一沉。
原著里温柔善良、人人称道的药庐师妹,实则是后期最大的疯批黑化角色。
她为了祭奠一名惨死的底层杂役,硬生生孤身一人,连烧玄曜宗三座山门,杀伐决绝。
而那个惨死的杂役,十有八九就是现在的他。
江临砚伸手推开面前的空碗,语气冷静:“她是好人,别连累她。”
胖杂役彻底急了:“你都快要死了,还替别人着想?”
“我是替我自己着想。”江临砚淡淡开口,“她一旦掺和进来,我的死**更惨。”
胖杂役被噎得说不出话,缩了缩脖子:“那、那你现在找谁帮忙?”
江临砚抬眼望向膳堂门缝。
门缝缝隙里,能清晰看到孙启的鞋底沾着厚厚的炉灰,迟迟没有离开台阶。
这人,一直在门外偷听。
他指尖捏紧袖袋里的朱砂钱,语气平稳如常:“找管事。”
胖杂役直接傻眼:“你疯了?就是他把催命钱塞你碗里的!你还主动找他?”
“嗯。”
“找他干什么?”
“领丁字库衣牌,顺便兑现加饭。”
门外适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紧接着,脚步声才缓缓走远。
胖杂役脸色瞬间惨白:“他、他刚才真在偷听?”
“所以我才故意说加饭。”江临砚拿起空碗,起身走向后厨。
膳堂后厨闷热压抑,热气裹着米香扑面而来,一袋袋灵米整齐堆叠,几乎顶到房梁。
江临砚照常上手洗米,整双手泡在刺骨的冷水里,指尖刚才被残简划破的细小伤口,被冷水反复冲刷,一阵阵刺痛钻心。
袖袋里的残简隔着布料,时不时传来一阵温热,提醒着他卦辞的内容。
坤卦,承之无争。
通俗来讲,就是不争不抢、藏拙示弱、顺势借势,绝不能硬刚硬碰。
江临砚将一整袋灵米倒进大水桶,饱满的米粒沉沉下沉,水面之上,浮起几粒细微的黑色砂粒。
他抬手捞起黑砂,指尖轻轻捻碎,指腹瞬间传来一阵发麻的灵气触感。
是灵砂。
外门膳堂,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高阶物料。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寒剑台试剑之前,灵砂专门用来淬炼炉鼎、疏通经脉,能让修士短时间内灵气暴涨,更容易承接剑气入体。
孙启刻意把灵砂混进日常灵米里,就是要让他提前沾染灵气。
三日之后寒剑台核验,他体内自带灵砂气息,就连体质*弱、不堪试剑的退路,都会被彻底堵死。
这人心思,细得可怕。
江临砚耐心挑出所有黑砂,细细数了一遍,整整十九粒,全部装进一个破旧的粗瓷小碗里。
后厨的竹帘突然被人掀开,孙启迈步走了进来。
“磨磨蹭蹭干什么?洗个米都这么慢?”
江临砚将粗瓷小碗推到角落,随口回道:“米里有虫,硌牙。”
孙启扫了一眼小碗里的黑砂,满脸不屑:“灵米生虫再正常不过,也值得你耽搁功夫?”
“管事吃得精致,我这点粗陋胃口,受不得硌牙。”
孙启盯着他,手里的竹鞭在掌心反复敲打,眼神愈发阴沉。
江临砚,你今天胆子是真的大。”
“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多说两句话,还望管事担待。”江临砚语气坦然,毫无惧色。
孙启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毫无温度:“谁说你必死?少宗主剑下留情,多少外门弟子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这么好的机缘,管事怎么不亲自上?”
后厨瞬间死寂。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炸开,零星火星蹦出,落在孙启的靴面上。
孙启抬脚,面无表情将火星碾灭,压迫感瞬间拉满。
“你还有三天时间,好好吃喝,好好歇息。届时别腿软怯场,丢了外门的脸面。”
“我的丁字库衣牌呢?”江临砚直奔主题。
孙启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牌,随手丢了过去。
木牌重重砸在米袋上,正面刻着“丁字库”三个字,背面一道深刻的剑痕,透着凛冽气场。
江临砚捡起木牌:“说好的加饭。”
孙启盯着他看了数秒,眼底戾气翻涌。
竹鞭骤然抽出,在江临砚肩头半寸处稳稳停住,劲风扫得衣料微微晃动。
江临砚身形纹丝不动,坦然对视。
孙启手腕僵硬片刻,终究收回了竹鞭,冷声道:“给他加。”
门外杂役飞快端来半碗冷饭,轻轻放在灶台上,转身就匆匆跑开,生怕惹祸上身。
江临砚端起饭碗,就着咸菜安静扒饭,神色平静无波。
孙启走到后厨门口,压低声音警告:“人活着,识时务才能少受罪。你要是敢乱说话,今天旁听的那个胖子,下场跟你一样。”
江临砚扒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最忌惮的,就是牵连旁人。
孙启见状,不再多言,转身彻底离开。
胖杂役探头探脑凑进来:“**,他刚才跟你说啥了?”
江临砚随口糊弄:“说你体格壮,扛剑气比我耐用。”
胖杂役瞬间垮脸:“那我明天开始少吃点!”
江临砚低头,将碗中十九粒灵砂全部倒进灶膛灰烬里。
火星一熏,掩埋灵砂的灰烬里,传出几丝细微的鸣音,短促又诡异。
实打实的高阶灵砂,绝非普通耗材。
他抬手按住袖袋里发烫的残简,心里快速复盘局势。
承之无争,不是一味摆烂等死。
孙启想送他**,少宗主需要试剑炉鼎,戒律堂盯着外门规矩。三方势力层层施压,硬逃必死,喊冤更快死。
既然硬碰不行,那他就顺势而为,把这枚催命的朱砂钱,变成一根扎进各方手里、没人敢轻易吞下的刺。
傍晚时分,丁字库外排起了长队,十几名杂役安静等候领取值守衣牌。
库房老吏陆拙坐在木桌后,低头翻看着泛黄名册,每发一块衣牌,就对着名字画一道记号,动作熟练又麻木。
轮到江临砚时,陆拙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带着几分惋惜。
“去寒剑台试炉?”
江临砚递出木牌,轻轻点头:“嗯。”
陆拙沉默着从木箱里取出一件灰白短衣,还有一枚寒剑峰临时准入牌。
临牌入手冰凉刺骨,背面刻着一个清晰的“候”字,代表待审待试。
陆拙压低嗓音,语气带着善意提醒:“小子,趁还有时间,该交代的后事赶紧写。寒剑台那边,从来不收尸骨。”
“能赊我一张纸、一支笔吗?”江临砚问。
陆拙愣了一下:“你要写几封?”
“一封。”
“写给谁?”
“戒律堂。”
陆拙翻找名册的手骤然停住,排队的杂役全都悄悄侧目看来。
江临砚径直将那枚朱砂铜钱放在桌面上,钱眼深处的诡异符纹,露出小小一截。
“我想问问规矩,外门杂役入寒剑台试剑之前,是否需要核验这枚本命铜钱?”
陆拙的眼神瞬间变了,飞快抬手将铜钱按住,声音压得极低:“谁教你查这个的?”
“没人教,我自己发现的。”
“你可知这东西,碰不得、查不得?”陆拙眉头紧锁,满脸忌惮。
“正因为不清楚内情,才想请戒律堂查验,讨一个公道规矩。”
陆拙慢慢将铜钱推回他面前,语气凝重:“收起来。想活过这三天,就别碰这条禁忌线。”
江临砚收回铜钱,再次追问:“纸笔还能赊吗?”
“十个铜子。”
“身无分文。”
陆拙又气又无奈:“没钱你写什么状子?”
“赊账。”江临砚拿起桌角的秃笔,态度坚定。
陆拙被他气笑,笑意里满是无奈:“活过三日再来还?”
“活不过,这笔账,就彻底烂在你这库房里。”
陆拙沉默良久,终究抽出一张粗糙黄纸,推到他面前:“写。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临砚提笔,落笔干脆,纸上稳稳落下四个字:请验朱钱。
下方署名:玄曜宗外门杂役,江临砚
陆拙俯身看完,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真要递去戒律堂?”
“必须递。”
孙启知晓后,定然先下手为强,直接弄死你。”
“他刚才已经拿我朋友的性命威胁我了。”
陆拙盯着他看了许久,低声问道:“你不怕死?”
“怕。”江临砚坦然承认,“但怕,不代表只能乖乖等死。”
陆拙深深叹了口气,从桌下摸出一枚布满铜绿的老旧小铜铃,压在黄纸之上。
“亥时之前,戒律堂巡夜弟子会途经丁字库。你要递状,自己把握时机。全程与我无关。”
“多谢。”
“别谢我,我就怕这笔账彻底收不回来。”
江临砚折好黄纸,揣进袖袋,转身走出丁字库。
山道高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越剑鸣,层层叠叠,顺着山风落下。
剑鸣震得下方膳堂的屋瓦轻轻颤动,细碎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排队杂役纷纷弯腰低头,不敢抬头仰视。
一行白衣弟子顺着山道缓步走来,为首的女子身着月白大氅,身姿挺拔出尘。
她腰间长剑无鞘,剑身用纯白布匹层层包裹,低调却自带慑人气场。
一行人停在丁字库门前。
山间晚风骤然停歇,周遭瞬间寂静无声。
江临砚垂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一双纤尘不染的白靴,稳稳落在石阶之上,干净得没有半点污渍。
远处的胖杂役把头埋得极低,肩膀不停微微发抖,紧张到极致。
来人,正是寒剑峰少宗主,洛清辞。
也是三天后,亲手用他祭剑的原著女主。
清冷淡漠的女声缓缓落下,清晰传遍全场:“谁是江临砚?”
周遭杂役瞬间默契退开一圈,直接把江临砚暴露在最前方。
江临砚心里暗自感慨,这群人出卖队友的速度,属实快得离谱。
他抬手捏稳袖中的黄纸,缓缓抬头。
洛清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微微下沉,定格在他的袖口位置。
“把那枚朱砂钱拿出来。”
江临砚依言取出铜钱,递到身前。
洛清辞并未伸手去接,身后一名贴身女弟子上前,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挑起铜钱。
银针刚触碰到钱眼深处,针尖瞬间泛起一层漆黑,肉眼清晰可见。
女弟子眉头紧蹙,出声提醒:“少宗主,这枚钱被人动过手脚。”
石阶下方,孙启匆匆赶来,双膝重重砸在石阶上,跪地俯首。
“少宗主明察!外门分发铜钱时完好无损,定然是这杂役私下胡乱触碰,污了符纹!”
洛清辞全然无视跪地的孙启,目光依旧落在江临砚身上。
“你碰了什么?”
江临砚摊开手掌,露出指尖那道新鲜的细小伤口。
“三餐白粥、灵米、灶灰、库房秃笔,仅此而已。”
女弟子语气冷硬,步步追问:“我问的是铜钱!”
“铜钱掉进粥碗,沾了米粥。”
场边几名杂役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又飞快噤声,不敢造次。
洛清辞往前缓步走近半步。
一股清冽的冷梅香扑面而来,夹杂着剑鞘淡淡的药粉气息。
江临砚立足原地,没有后退分毫。
洛清辞的视线扫过他袖中露出的半张黄纸边角。
“写给戒律堂的状纸?”
江临砚点头坦然:“是。”
“状告何人?”
“不告人。”江临砚目光落回那枚铜钱上,“我只状告这枚钱有问题。钱不正,人选自然不公。我只求依规验钱,查清原委。”
孙启连忙抬头,满脸恳切,语气却藏着阴狠:“少宗主,此子油嘴滑舌、心性狡诈!入峰之前刻意滋事,恐会扰乱试剑大典,耽误您修行!”
洛清辞终于垂眸看向跪地的孙启,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怕验钱?”
孙启背脊瞬间僵硬,连忙俯首:“属下不敢!”
“那就验。”
短短三字,落定全局。
女弟子立刻将朱砂钱放置在一枚白玉圆盘上,盘面白光骤然亮起,笼罩整枚铜钱。
钱眼深处的黑线彻底浮出,在白光之中扭曲缠绕,化作一枚细小诡异的钩状符纹。
女弟子脸色骤变,沉声吐出三个字:“牵命符。”
山道上下,瞬间死寂无声,连风都停了下来。
江临砚袖袋里的残简骤然滚烫,灼热感穿透布料,烫得他掌心发疼。
原本亮起的坤卦六二细线缓缓黯淡,另一处爻位明暗交替,快速闪烁,转瞬又彻底熄灭。
洛清辞指尖轻轻抵在腰间剑柄上,声音清冷通透,不带一丝情绪:“孙启。”
“属下在!”孙启额头死死贴住石阶,浑身紧绷。
“这道牵命符,从何而来?”
孙启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属下、属下不知!朱砂钱皆是内务房统一下发,属下只负责按名册分发,从未动过手脚!”
洛清辞转头,目光重新落回江临砚身上。
“你如何知晓铜钱有异,还要主动验查?”
江临砚沉默数息,快速思索说辞。
原著剧情不能说,穿书秘密不能说,残简**更不能暴露。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被胖杂役抱在怀里的空粥碗,坦然开口:“少宗主,寻常铜钱落入热粥,红漆绝不会大面积晕染褪色。此物异象太过明显,我只是惜命,不敢莫名赴死。”
洛清辞静静注视着他,眸光深沉,看不出喜怒。
女弟子翻转铜钱,盘面上还粘着细碎的白粥残痕,印证了他的说辞。
片刻后,洛清辞缓缓开口,定下最终处置:“江临砚,三日之后,照旧上寒剑台。”
一旁的胖杂役心脏骤缩,差点当场惊呼出声。
江临砚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弟子遵命。”
“今夜起,你移居丁字库专属隔间。”洛清辞补充道,“戒律堂巡夜之前,我的人全程守门,无人可以近身。”
孙启猛然抬头,急切开口:“少宗主,此举不合外门规制!”
洛清辞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多余话语。
孙启瞬间噤声,乖乖低下头,不敢再多置一词。
洛清辞转身准备离去,走出三步,又骤然驻足。
江临砚。”
“弟子在。”
“你想活吗?”
“想。”江临砚答得干脆利落。
洛清辞的清冷声音随风落下,字字清晰:“那三日之后上剑台,记住,别跪。”
白衣身影随风离去,一众弟子紧随其后,清越剑鸣渐渐远去。
丁字库门前的灯火重新摇曳晃动,打破了方才的死寂。
紧接着,两名戒律堂弟子上前,直接将失魂落魄的孙启当场押走。
胖杂役狂奔过来,脸色青白交加,语气激动又忐忑:“**、**,你活下来了!你真的活下来了!”
江临砚没有应声,心底无比清醒。
活下来?远远谈不上。
三日之后的寒剑台,依旧是那场必死的杀局。
验出牵命符,只能证明有人暗中布局,想要悄无声息取他性命,死得精准、死得无痕。
他抬手摸向袖袋里的残简,竹面温热,新的字迹缓缓浮现。
讼,初六。
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
江临砚盯着“终吉”二字,凝神看了三息。
紧接着,竹面下方浮现出一行淡淡的血色小字,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内容。
三日内,再起一卦,折寿一年。
江临砚无奈合上残简,暗自吐槽:“这**,还挺会收费。”
胖杂役没听清,茫然问道:“啥?你说啥?”
“没什么。”江临砚将黄纸收回袖中,认真叮嘱,“今晚孙启那边送来的任何吃食,一口都别碰。”
“为啥啊?”
“他现在心情极差,大概率会找人泄愤。”
丁字库隔间木门从内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门缝外侧,一枚白色剑符悄然贴附,无风自鸣,发出细碎的嗡鸣,镇守着这片小小空间。
江临砚盘腿坐在干草席上,袖袋里的朱砂钱还残留着淡淡的米粥清香。
门外,两道低低的交谈声清晰传入耳中。
“少宗主为何特意护着一个底层杂役?”
“牵命符可锁人死生爻位,寻常弟子根本无从察觉。能识破这等隐秘布局的人,绝不能悄无声息死在外门。”
“他当真只是偶然察觉异象?”
“少宗主看他的时长,远超看孙启的时间,此人绝不简单。”
江临砚抬手按住眉心,心头了然。
坏了。
原本只想低调苟命、夹缝求生。
这下彻底藏不住了,低调二字,彻底与他无缘。
残简再次发热,竹面浮出最后四字卦辞。
讼不可成。
门外,戒律堂巡夜的铜铃声,由远及近,缓缓响起。

《完蛋,我用六十四卦被仙子盯上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