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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疾

青青狸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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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心上疾》,主角分别是沈秀宁崔贵妃,作者“青青狸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中秋夜------------------------------------------,八月十五。。北境大捷的捷报三日前刚刚送入京城,皇帝龙心大悦,下旨将中秋宫宴升格为"千秋同庆",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特许命妇可带年幼子女同往。消息传出来时,沈秀宁正靠在窗边替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闻言针尖一偏扎了手指,她含住指尖含糊问:"贵妃娘娘呢?她怎么说?":"娘娘打发人来说,让夫人务必入宫,她想您了。...

来源:fanqie   主角: 沈秀宁,崔贵妃   更新: 2026-07-14 14: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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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心上疾》是大神“青青狸猫”的代表作,沈秀宁崔贵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中秋夜------------------------------------------,八月十五。。北境大捷的捷报三日前刚刚送入京城,皇帝龙心大悦,下旨将中秋宫宴升格为"千秋同庆",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特许命妇可带年幼子女同往。消息传出来时,沈秀宁正靠在窗边替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闻言针尖一偏扎了手指,她含住指尖含糊问:"贵妃娘娘呢?她怎么说?":"娘娘打发人来说,让夫人务必入宫,她想您了。...

第1章

中秋夜------------------------------------------,八月十五。。北境大捷的捷报三日前刚刚送入京城,皇帝龙心大悦,下旨将中秋宫宴升格为"千秋同庆",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特许命妇可带年幼子女同往。消息传出来时,沈秀宁正靠在窗边替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闻言针尖一偏扎了手指,她**指尖含糊问:"贵妃娘娘呢?她怎么说?":"娘娘打发人来说,让夫人务必入宫,她想您了。",弯了弯嘴角。,满京城都知道。当年同窗五载,一个**偷溜出学塾去买糖葫芦,一个坐在墙根底下替她把风,被山长逮住时两人齐齐跪在雪地里抄女诫,抄到手指冻僵还要互相换着抄。后来崔氏入宫封妃,沈氏嫁入侯府,两人身份变了,情分一分没少。每隔半月一封手书往来,从宫中琐事聊到侯府花木,连怀胎的月份也只差了一月左右——沈秀宁崔贵妃早了些时日。,沈秀宁自然是要去的。,天色尚早,月亮还没上来。侯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沈秀宁搭着婢女的手缓缓下车,一抬头就看见素云提着宫灯快步迎过来,身后崔贵妃竟亲自站在长宁宫前的石阶上等她,挺着九个多月大的肚子,笑得眉眼弯弯:"你可算来了,本宫盼了一下午。""娘娘金贵身子,怎好在风口站着。"沈秀宁走过去,两人见了礼,崔贵妃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往殿里带,嘴里抱怨着:"这一个月闷死本宫了,皇上不让出宫,太医连院子都不让多走,本宫抄了三十遍心经,手都要断了——你上回信里说侯府桂花开了?开了几枝?香不香?",二人并肩走进暖阁。崔贵妃拉着她坐下,亲手倒了一盏牛乳茶递过去,自己捧着另一盏,两条手臂挨在一起,像回到了女塾里偷吃点心被山长追得满院子跑的年纪。,明月从宫墙东面缓缓升起。宫中大宴设在太和殿前的丹墀之下,席位依品级排列,红绸铺案,金盏映月,乐师奏着《霓裳羽衣曲》,宫娥捧着果馔鱼贯而行,好一派盛世气象。,江侯江宴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朝臣列中。皇帝高坐于上,左手边设了小案,崔贵妃挺着孕肚坐在那里,时不时朝沈秀宁这边看一眼,两人隔着满地灯火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笑意。,内侍捧了分食的月饼上来,是御膳房特制的金丝五仁,切得薄薄一片,配桂花蜜蘸食。沈秀宁接过碟子尝了一口,忽然觉得腹中沉坠了一下。,低头抚了抚肚子,没太在意。,比方才更明显,从小腹深处蔓延到腰脊,她不由自主攥住了桌沿。,低声问:"夫人?"
沈秀宁刚要摇头,腹部骤然一阵收紧,疼得她指尖发白。她深吸一口气,面色还算镇定,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几乎在同一刻,高台之上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崔贵妃脸色苍白地扶着桌案,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腹部,裙摆之下隐约洇开一片深色。素云慌忙上前搀扶,崔贵妃咬牙低声道:"……怕是要生了。"
满场哗然。
皇帝猛地站起身,太医从侧面廊下飞奔而来。命妇席上沈秀宁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倒在嬷嬷怀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江宴拨开人群冲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声音都在抖:"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太和殿前的宴席乱成一团。一边是当朝贵妃临盆,一边是侯府夫人早产,两边的担架几乎同时抬进了偏殿。太医们两头跑,宫娥们捧着热水剪刀进进出出,皇帝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偏殿东间的产房里,崔贵妃攥着被褥痛得指甲掐进掌心,口中喃喃喊的是:"秀宁……秀宁那边怎样了……"
偏殿西间的产房里,沈秀宁面色惨白如纸,阵痛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意识恍惚间伸手去抓什么,嘴里无意识唤的是"阿澄"——那是崔贵妃未出阁时的闺名。
两道产房,一东一西,隔着一道穿堂,两边的痛呼此起彼伏。
宫人来回通传消息,往东跑一趟:"回禀娘娘,江夫人那边还稳着!"往西跑一趟:"回禀夫人,贵妃娘娘平安!"
就这么跑了一整夜。
八月十六寅时三刻,东间产房传来一声婴啼,嘹亮得刺破黎明前最深重的夜色。宫人飞奔向西间通传:"贵妃娘娘生了!九殿下!母子平安!"
沈秀宁在剧痛中听见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下一波阵痛凶猛袭来,她闷哼一声几乎昏厥过去,稳婆大声喊着"夫人撑住!看见头了!"
卯时整,第一缕晨曦破开云层,照在太和殿的金顶之上。西间产房终于传出一声微弱的婴啼,细小的,软糯的,像只奶猫在叫。
稳婆抱着襁褓出来时面色凝重,低声对江宴说:"侯爷,小姐身子弱了些,要仔细养着……"
江宴接过女儿。那个小小的襁褓在他掌心轻得几乎没有任何分量,孩子闭着眼,睫毛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薄得透出底下细小的青筋。她的呼吸浅得让他的手掌不敢合拢,怕稍微用力便惊碎了她。
他低头看了许久,眼眶泛红。沈秀宁在枕上唤他:"相公……让我看看孩子。"
江宴小心翼翼把襁褓放到沈秀宁身侧。沈秀宁侧头看着女儿,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给她取个名字吧。"沈秀宁轻声说。
江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窗外——天色将明未明,那一轮中秋的圆月还挂在天际尽头,清辉将尽未尽,温柔地洒在女儿微凉的额头上。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读书时读到的一句诗。
"晚岁光阴能几许,良辰安稳胜**。"
江宴轻轻握住女儿蜷着的小手指,那根指头细得像苇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就叫江晚。"他说,"不盼她大富大贵,不求她出人头地,只愿她往后岁月平缓温和,病痛渐消,一世安稳静养。"
沈秀宁将这四个字含在唇齿间念了一遍,点了点头:"江晚……好听。"
襁褓中的婴孩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细弱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回应自己的名字。
而此刻东间里,崔贵妃正靠在引枕上,看着内侍将九皇子擦拭干净裹进明黄襁褓。那孩子方才哭得震天响,此刻却安安稳稳地睡了,小拳头攥得死紧,像是在母腹中便养成了不肯松手的性子。
皇帝走进来,弯腰看了看这个新得的小儿子,眼中带着小心翼翼,因为之前的8个儿子都早夭了。这个孩子格外珍贵。崔贵妃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皇上,给孩子赐个名吧。"
皇帝想了想,提笔在案上写了一个字。内侍跪捧着送到崔贵妃面前,她低头一看——"珩"。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皇帝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儿子的面容上,"朕希望他如美玉般温润端方,皎皎如日月之明,莫辜负了这皇家血脉。"
崔贵妃念了两遍"萧珩",低头对熟睡的婴儿说:"听见了?你叫萧珩。往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君子,莫要堕了父皇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期许。"
婴儿在梦中哼唧了一声,像是应了。
素云从外头匆匆进来,脸上一半是喜一半是忧。崔贵妃见她神色有异,心头一紧:"怎么了?西间……"
"回娘娘,江夫人那边母女平安,只是……"素云压低声音,"小姐生来体弱,太医说要格外精细地养着,怕是……不如寻常孩子康健。"
崔贵妃攥着被褥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头看向皇帝,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急切:"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秀宁与臣妾同窗五载,情同手足。今日同日同时辰生产,她得了女儿,臣妾得了儿子——这满京城、满大晋,再找不出第二对这样巧的孩子。"崔贵妃的声音微微发颤,"两个孩子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这是老天爷牵的线。臣妾想求皇上一件事——给他们俩定个娃娃亲吧。"
她停了停,眼眶泛红:"那孩子体弱,往后若是做了皇家的媳妇,普天之下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材,不都能名正言顺地送进侯府?臣妾心疼秀宁,也心疼那个孩子……若能有这桩婚事护着她,臣妾便放心了。"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的心思,朕明白了。这个主意,不坏。"
崔贵妃眼睛一亮:"那皇上……"
"朕去西间看看那孩子。"皇帝弯腰将九皇子萧珩连人带襁褓抱起来,"顺带让江侯夫人瞧瞧她未来的女婿。"
素云大惊:"陛下!娘娘才刚生产,您把九殿下抱走——"
"朕抱朕的儿子,还要你准?"皇帝头也不回,大步出了东间。
崔贵妃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弯着,眼泪却涌了出来。
西间里,沈秀宁正靠在引枕上,面色惨白却舍不得阖眼。江宴坐在床边,一只手虚虚搭在襁褓边沿,大气都不敢出。皇帝抱着九皇子走进来时,满屋人都愣住了。江宴慌忙起身要跪,皇帝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床边,把怀里的明黄襁褓轻轻放在沈秀宁身侧。
两个襁褓并排摆着。九皇子萧珩裹着明黄锦缎,睡得正酣,脸颊红润饱满,小拳头攥得死紧;江晚裹着银红软绸,瘦小得几乎只有旁边那孩子的一半大,指尖微微蜷着,像含苞的花瓣。
皇帝低头看了许久,忽而笑了:"这两个孩子,同日同时辰出生,一个男一个女,生得这般凑巧。朕方才听阿澄说,不如给他们定个娃娃亲,往后青梅竹马,也算成全了这段缘分。"
沈秀宁怔住了。她抬头看看皇帝,又低头看看两个并排躺着的婴孩。九皇子睡得安稳,呼吸绵长有力;她的女儿呼吸虽浅,可不知何时,那蜷着的小手指竟然微微舒展开了一点,像是在往旁边的暖意处凑。
江宴站在床边,盯着两个并排的孩子看了许久。他方才刚给女儿取名叫江晚,盼她"晚岁光阴能几许,良辰安稳胜**",盼她一世安稳、病痛渐消。若这孩子往后有皇家护着,有九皇子守着……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撩袍跪地:"臣……代小女叩谢圣恩。这门亲事,臣夫妇求之不得。"
沈秀宁的眼泪落了下来,落在江晚的襁褓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低头贴了贴女儿微凉的额头,轻声说:"晚晚,听见了吗?你以后有人护着了。"
皇帝笑着转身对内侍道:"取纸笔来。"
内侍跪奉朱笔与明黄绢帛,皇帝就着窗边晨光落墨:
"**嫡女江晚,秉性毓秀,特赐婚于皇九子萧珩,待及笄礼成,永结**。钦此。"
笔落,绢封。内侍双手捧着圣旨退出去,皇命既出,再无更改。皇帝低头看了看两个并排躺着的婴孩,伸手碰了碰江晚蜷着的小手指,那根指头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给她请最好的太医。"皇帝对江宴说,"朕要这个儿媳妇好好长大。"
片刻后,素云小心翼翼进来抱九皇子回东间。襁褓离开床榻时,萧珩的拳头忽然松开了,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小手指在空中虚虚地勾了一下。
素云忍不住笑了:"九殿下这是舍不得走呢。"
沈秀宁低头去看怀中的女儿。江晚的呼吸还是那么浅,可她的手指,不知何时也微微舒展开了一点,朝着萧珩离开的方向。
一个在东间攥着拳头,一个在西间舒展指尖,隔着穿堂的晨光,像在够着什么还没到来的东西。
崔贵妃得知旨意已下,靠在引枕上长长出了一口气,侧头对熟睡的儿子说:"听见了?往后你是有媳妇的人了。那姑娘叫江晚,比你晚来这世上不到一个时辰。别看她身子弱,你得好好护着她,听见没有?"
萧珩在梦中咂了咂嘴,小拳头攥了攥,像是应了一声。
窗外,朝阳彻底升起来了,将太和殿的金顶染成一片暖色。这一夜乱到了极致,累到了极致,也喜到了极致。
而那两个尚在酣眠的孩子——一个叫萧珩,一个叫江晚——尚不知自己的命运已被一笔朱批钉在了一起。一个往后会被养成整个京城最桀骜不驯的少年,一个往后会被养在琉璃罩中足不出户。一个在日后的某个上元夜被万人簇拥着策马过街,一个在同一座城里隔着画舫帘幕静静看他。
但此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个攥着拳头,一个勾着手指,隔着穿堂的晨光,轻轻向着彼此的方向。
像一句还没有人听见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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