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甜葬流年
落日星烬著《迟甜葬流年》内容精彩,“落日星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建宇张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迟甜葬流年》内容概括:老公透析三年,家里从没买过水果。 那天我提前下班,看见他捧着榴莲,像个讨糖的孩子。 「张医生送的,说我指标好,吃一瓣解解馋没影响。」 看着他满是针眼的手,我没忍心拦。 三小时后他浑身痉挛,嘴唇紫黑。 抢救室外,主任怒砸化验单。 「尿毒症晚期吃高钾榴莲?跟直接喂毒药有什么区别!」 我瘫在地上,送榴莲的张医生,是我老公的过命兄弟。 他不是不懂常识,他是想要我老公的命。 1 “老婆,张医生说我指标好,吃...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陈建宇,张浩 更新: 2026-07-15 18: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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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迟甜葬流年主人公:陈建宇张浩,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落日星烬”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老公透析三年,家里从没买过水果。 那天我提前下班,看见他捧着榴莲,像个讨糖的孩子。 「张医生送的,说我指标好,吃一瓣解解馋没影响。」 看着他满是针眼的手,我没忍心拦。 三小时后他浑身痉挛,嘴唇紫黑。 抢救室外,主任怒砸化验单。 「尿毒症晚期吃高钾榴莲?跟直接喂毒药有什么区别!」 我瘫在地上,送榴莲的张医生,是我老公的过命兄弟。 他不是不懂常识,他是想要我老公的命。 1 “老婆,张医生说我指标好,吃...
第1章
老公透析三年,家里从没买过水果。
那天我提前下班,看见他捧着榴莲,像个讨糖的孩子。
「张医生送的,说我指标好,吃一瓣解解馋没影响。」
看着他满是针眼的手,我没忍心拦。
三小时后他浑身痉挛,嘴唇紫黑。
抢救室外,主任怒砸化验单。
「尿毒症晚期吃高钾榴莲?跟直接喂毒药有什么区别!」
我瘫在地上,送榴莲的张医生,是我老公的过命兄弟。
他不是不懂常识,他是想要我老公的命。
1
“老婆,张医生说我指标好,吃一瓣解解馋没影响。”
老公陈建宇捧着那块金灿灿的榴莲,像个讨到糖果的孩子。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榴莲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我疲惫地换下高跟鞋,看着他。
透析三年,家里从没买过任何水果。
因为我知道,那些看似健康的果糖和钾离子,对尿毒症晚期患者来说,是致命的。
“建宇,你忘了医生怎么交代的?绝对不能碰高钾食物。”我走过去,本能地想夺下他手里的榴莲。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枯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委屈。
“就一瓣,悦悦,真的就一瓣。”
他伸出那只满是针眼和淤青的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张浩今天特意来看我,带过来的。他是肾内科副主任,我的主治大夫兼过命兄弟,他还能害我不成?”
我看着他那双被病痛折磨得毫无生气的眼睛。
那里面是对正常生活极其卑微的渴望。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其实长久的病痛足以磨灭任何人的理智。
“张浩真的说可以吃?”我叹了口气。
“真的。他说我最近这几次透析数据很漂亮,偶尔放纵一次没关系。”陈建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甜味。
看着他脸上久违的满足感,我那句严厉的责备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贪婪呢?
“下不为例。”我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他倒杯温水。
“老婆最好了。”他在背后憨憨地笑。
三个小时后。
我正在书房回复外企总部的邮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
“建宇?”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只有粗重的、漏风般的喘息声。
我猛地推开门冲进客厅。
陈建宇倒在茶几旁,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他的双眼向上翻白,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白沫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涌出,沾满了下巴。
“建宇。你怎么了。”
我扑过去,试图按住他抽搐的身体。
他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我疯了一样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120。
“喂,急救中心吗?我老公尿毒症晚期,现在浑身抽搐,嘴唇发紫,快来!”
等待救护车的十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
急救人员冲进门时,陈建宇已经失去了意识。
“患者心率失常,血压下降,准备担架。”
担架抬起的那一刻,他的一只手垂落下来。
手背上的血管凸起,青紫交加。
救护车上,医学仪器的红灯急促闪烁,令人心惊。
刺耳的警报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除颤仪准备。”随车医生大喊。
“两百焦耳,充电。”
“让开。”
砰的一声闷响,陈建宇的身体在担架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图上的波浪线依然是一条杂乱无章的锯齿。
我缩在角落里,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上一秒他还冲我笑,下一秒就成了死神案板上的肉。
“患者血钾极高,疑似高钾血症引发的心脏骤停。”
“推肾上腺素,快。”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快速掠过我的脸。
我看着医生们满头大汗地做着心肺复苏。
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张浩明明说他的指标很好。
张浩明明说吃一瓣没影响。
急诊室的大门轰然关上,将我隔绝在冰冷的走廊里。
“家属在外面等。”护士丢下一句话,匆匆跑去拿血浆。
我瘫坐在长椅上,看着抢救室门上亮起的红灯。
走廊里的冷风吹透了我单薄的衬衫。
我拿出手机,想给张浩打个电话。
他是建宇的好兄弟,也是专业的医生,他一定知道怎么救他。
电话拨通了,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让一让,让一让。”几名护士推着抢救车飞奔而过。
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2
急诊科主任拿着一沓化验单,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谁是陈建宇的家属?”
“我是他妻子。”我猛地站起来,双腿发软。
主任将化验单抖得哗啦作响,劈头盖脸地砸向我。
“你们家属是怎么照顾病人的?”
“血钾浓度飙到了8.5,这已经不是超标了,这是爆表!”
“他到底吃了什么?”
我愣住了,声音发颤。“就……吃了一瓣榴莲。”
“榴莲?”主任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尿毒症晚期吃高钾榴莲?跟直接喂毒药有什么区别!”
“你们是不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急诊主任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也让我混乱的思绪清醒过来。
“可是……是肾内科的张浩医生送来的,他说吃一瓣没影响。”我喃喃自语。
主任猛地皱起眉头。
“张副主任?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医学生会不知道高钾血症能**?这简直就像厨子不知道盐是咸的一样荒谬。”
“就算指标再好,尿毒症晚期也绝对不能碰这种高钾水果,这是常识。”
主任冷哼一声,转身走回抢救室。
“准备签**通知书吧。”
我浑身僵住,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化验单。
常识。
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的常识,张浩作为肾内科副主任,会不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甚至还特意挑了榴莲。
他不仅送了榴莲,他还信誓旦旦地向建宇保证“吃一瓣没影响”。
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不是医疗事故。
张浩,你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啊。
抢救持续了四个小时。
凌晨两点,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陈建宇死了。
死于他最信任的兄弟送来的一瓣榴莲。
三天后,葬礼在殡仪馆举行。
天空下着细雨,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张浩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前,哭得比谁都惨。
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建宇啊。我的好兄弟。”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怎么接受啊。”
他甚至捶胸顿足地跪倒在地,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看着张浩在那儿嚎丧,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见过鳄鱼的眼泪吗?没见过的话,现在看看张浩这张脸就懂了。
他哭得那么大声,大概是怕别人听见他心里算盘打得震天响吧。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的毒妇。”
一声尖锐的咒骂打破了张浩的独角戏。
婆婆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我巴掌。
我微微侧头,躲开了她的攻击。
“你还敢躲!”婆婆气急败坏,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可怜的儿子啊。被这个女人照顾得命都没了。”
小姑子陈娇也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悦,你安的什么心?我哥都病成那样了,你还给他吃榴莲?”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好霸占我们陈家的财产。”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女。
“榴莲是张浩送的,也是张浩说可以吃的。”我语气平静。
陈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瞬间拔高了音量。
“你少血口喷人。浩哥怎么可能害我哥?明明就是你故意喂的。”
张浩适时地站起身,假意阻拦着婆婆和陈娇。
“阿姨,娇娇,你们别这样。嫂子也不想的。”
他转过头,用一种极其痛心的眼神看着我。
“嫂子,我那天只是顺手买了个榴莲放在茶几上,我走的时候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说建宇绝对不能吃。”
“你怎么就没看住他呢?”
好一个顺手买的,好一个千叮咛万嘱咐。
他这轻飘飘的两句话,直接在亲戚面前坐实了我“照顾不周”、“**亲夫”的罪名。
周围的亲戚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看她是嫌累了,故意不拦着的。”
我保持沉默,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表演。
随便你们怎么泼脏水。
反正,死人是不会开口辩解的。
但活人会查明真相。
“嫂子,节哀顺变吧。”张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3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
我坐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开始整理陈建宇的遗物。
他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旧衣服,就是一堆厚厚的病历本。
我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摸出了他的备用手机。
指纹解锁失败。
密码?
我试了他的生日、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全部提示错误。
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陈娇的生日。
屏幕亮了。
我冷笑一声。
陈建宇啊陈建宇,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我点开相册,里面空空如也。
点开微信,聊天记录被清理得很干净,唯独置顶的两个对话框没有删。
一个是张浩,一个是陈娇。
张浩的对话框里,全是一些无关痛*的问候。
陈娇的对话框里,只有几条转账记录。
太干净了,干净得反而惹人怀疑。
我熟练地打开了手机的文件管理系统,进入深层缓存区。
作为外企中层管理者,数据恢复这种事,对我来说只是基本操作。
五分钟后,我在微信的语音回收站里,恢复了一段被删除的音频。
点击播放。
陈娇那娇滴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甜腻的喘息。
“浩哥,我哥那份意外险的受益人,我已经逼他改成我的名字啦。”
“你那边什么时候动手啊?我肚子里这个,可等不了太久哦。”
紧接着,是张浩低沉的笑声。
“放心,下周我就去看看他。透析病人嘛,吃错点东西,神仙难救。”
录音很短,只有十几秒。
听完录音,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百万的保单。
一条骚气冲天的语音。
直接把这出兄弟情深的戏码,变成了潘金莲与西门庆的现代版。
我摸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冷笑出声。
原来我老公不仅是个提款机,还是个挡箭牌啊。
陈娇,张浩。
你们不仅要钱,还要命。
我将音频文件备份到云端,又发送到了自己的加密邮箱。
刚做完这一切,大门外就传来了震天响的砸门声。
“林悦。你给我滚出来。”
是婆婆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揣进口袋,走过去打开门。
头七刚过,婆婆和陈娇就带着几个三大五粗的亲戚,堵在我家门口。
婆婆手里挥舞着一张纸,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林悦,建宇已经死了,你跟我们陈家就没关系了。”
“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这个房子。”
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妈,这房子是我和建宇婚后一起还的贷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凭什么滚?”
陈娇嗤笑一声,一把抢过婆婆手里的纸,怼到我脸上。
“你眼瞎了吗?看看清楚,这是我哥生前签的婚前协议。”
“这房子首付是我妈出的,属于陈家祖宅,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瞥了一眼那张所谓的婚前协议。
纸张很新,打印的字体边缘还有些模糊。
最可笑的是,落款处的日期,竟然是在建宇确诊尿毒症之后。
“婚前协议?”我挑了挑眉。
“你们造假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用点心?查查日历很难吗?”
“首付是建宇拿的,贷款是我还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建宇的名字。”
我看着婆婆那张开合之间喷出算计腥臭味的嘴。
“想让我净身出户?”
“你怕是不知道,外企HR裁人都不敢像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耍**。”
“你放屁。”婆婆见我不吃这一套,直接开始撒泼。
她一**坐在楼道里,拍着大腿干嚎。
“哎哟喂。没天理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儿子刚死,这个毒妇就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啊。”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陈娇趁机招呼那几个亲戚。
“别跟她废话。进去把她的东西扔出来。”
几个男人撸起袖子就要往里闯。
“我看谁敢动。”
我拿起玄关处的防狼喷雾,直接对准了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私闯民宅,寻衅滋事,你们敢踏进这扇门一步,我保证让你们进去蹲半个月。”
我的眼神冰冷。
那几个男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张浩穿着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副斯文**的模样。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吵成这样?”
他快步走过来,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4
“浩哥,你来得正好。”陈娇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这个女人不仅害死我哥,现在还要霸占我们的房子。”
张浩拍了拍陈娇的肩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嫂子,建宇刚走,大家都在气头上,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嫂子,听我一句劝。房子给她们,你拿点补偿走人。”
“你要是把事情闹大,对大家都不好。”
我看着他伪善的脸,装作不解。
“闹大?我合***,怎么就闹大了?”
张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
“建宇送急诊那天,你可是签了字放弃有创抢救的。”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只要我开个证明,说你故意拖延时间,拒绝抢救导致患者死亡……”
“你猜,**会怎么想?你公司的领导会怎么想?”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反胃。
用假证明威胁我?
你大概不知道,职场上混出来的女人,包里最不缺的就是录音笔和心眼子。
我手插在口袋里,悄悄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表面上,我装出了一副惊恐和慌乱的样子。
“你……你别胡说。我当时是听了急诊医生的话,说有创抢救只会增加他的痛苦。”
“是吗?”张浩得意地笑了。
“但我是副主任医师,我的医学判断,可比你这个外行有说服力多了。”
“嫂子,你也是个聪明人。一份体面的工作,和一个死人的房子,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退后两步,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模样。
“阿姨,娇娇,今天就先算了吧。嫂子也需要时间考虑。”
婆婆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还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张浩,你给自己挖的坑,越来越深了。
第二天上班。
我刚走进办公区,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平时见面会打招呼的同事,今天全都避开了我的视线。
几个女同事聚在茶水间,窃窃私语。
我走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右下角的公司内部群正在疯狂闪烁。
点开一看。
陈娇用一个匿名小号,在群里发了一篇长达千字的小作文。
标题极其惊悚:《外企女高管**亲夫,霸占千万房产,天理难容!》
文章里,她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嫌弃丈夫重病、长期**他,最后故意喂他吃毒药的蛇蝎毒妇。
甚至还附上了建宇葬礼上,我“冷血无情、一滴眼泪没流”的**照片。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陈娇这手泼脏水的功夫,不去当水军真是屈才了。
十分钟后,HR总监的助理走到我桌前。
“林经理,王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王总正阴沉着脸看着电脑屏幕。
“林悦,你看看群里的东西。这对公司的企业形象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王总敲了敲桌子。
“我知道你最近家里有变故,但私人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公司。”
“我的建议是,你先主动提交离职申请,避避风头。”
“等事情平息了,公司会给你开一份漂亮的推荐信。”
我看着王总。
领导的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没关系,等我把这群真垃圾扫进局子,你们会求着我回来的。
“王总,这是诽谤。我已经报警了。”我平静地回答。
“在警方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离职。”
“但我可以请年假。我今年的年假还有十五天。”
王总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强硬态度有些不满。
“好吧,你先休假。但我希望你尽快把这件丑闻解决掉。”
我走出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
休假?
当然要休假。
不休假,我怎么有时间去抓这对狗男女的现行呢。
我回到家,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喂,租车行吗,我要一辆最普通的黑色大众。”反击的第一步,从跟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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