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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把我爸当提款机,直到我把他们送进法院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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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把我爸当提款机,直到我把他们送进法院》是知名作者“羽隹”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江培安泉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爸在工地被钢管砸断了右腿,老板私了赔了十二万。钱到账那天,我奶从六十公里外的镇上打车来的。打车费九十七,她这辈子没舍得打过车。她在病房里握着我爸的手说:"儿子,钱放妈这,比放哪都安全。"我爸刚做完手术,人还迷糊着,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她。当晚钱就没了。我问我奶,她说转到了定期存折上,利息高。一个月后我叔搬进了县城三室一厅,发朋友圈写着"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配图是一张不动产登记证。我把图放大,首付款来...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江培安,泉水   更新: 2026-07-15 20: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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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全家把我爸当提款机,直到我把他们送进法院》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江培安泉水,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羽隹”。更多精彩阅读:我爸在工地被钢管砸断了右腿,老板私了赔了十二万。钱到账那天,我奶从六十公里外的镇上打车来的。打车费九十七,她这辈子没舍得打过车。她在病房里握着我爸的手说:"儿子,钱放妈这,比放哪都安全。"我爸刚做完手术,人还迷糊着,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她。当晚钱就没了。我问我奶,她说转到了定期存折上,利息高。一个月后我叔搬进了县城三室一厅,发朋友圈写着"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配图是一张不动产登记证。我把图放大,首付款来...

第 1 章




我爸在工地被钢管砸断了右腿,老板私了赔了十二万。

钱到账那天,我奶从六十公里外的镇上打车来的。

打车费九十七,她这辈子没舍得打过车。

她在病房里握着我爸的手说:

"儿子,钱放妈这,比放哪都安全。"

我爸刚做完手术,人还迷糊着,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她。

当晚钱就没了。

我问我奶,她说转到了定期存折上,利息高。

一个月后我叔搬进了县城三室一厅,发朋友圈写着"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配图是一张不动产登记证。

我把图放大,首付款来源写得清清楚楚。

我爸的药停了两周,伤口发炎烂出了骨头。

他给我奶打电话:

"妈,取五千块出来买药,腿实在疼。"

我奶说:"你弟刚买了房,手头紧,你忍忍。"

我站在病房门口听完了整通电话。

然后去了趟银行。

柜员说查流水需要本人授权。

我回病房把情况跟我爸说了,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递给我。

"查吧。"

他没哭。但递***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流水单打出来那一刻,我给法律援助**拨了过去。

"我要**我叔,证据我都有,一张都没少。"

......

"你这个案子,构成侵占没问题,但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跟你讲清楚。"

电话那头的律师停顿了两秒。

"对方是你亲叔,转账经手人是你亲奶奶,**立案后,你们家的关系基本不可能修复。"

我说我知道。

"你确定你父亲本人同意?"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我爸。

他靠在床头,右腿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底下渗出一圈暗**的液体。

那是伤口感染两周没换药的结果。

"他同意。"

律师说三个工作日内会有人联系我,让我先把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朋友圈截图全部整理好。

我挂了电话。

我爸没问我律师说了什么。

他只问了一句。

"小辞,你吃饭了没有?"

我说吃了。

其实没吃。

食堂的盒饭八块钱,我兜里还剩四十七。

那四十七块钱得撑到月底,中间还有我爸要换的两次药。

我妈在镇上奶茶店做零工,一个月两千三。

上个月的工资全交了医院的护理费。

这个月还没发。

病房里另外两张床的病人家属都在吃晚饭。

一个啃馒头配咸菜,另一个用保温杯喝粥。

我爸的床头柜上只有半瓶矿泉水

护士下午来换药的时候说,再不用药,骨髓炎的风险很高。

那种药一盒四百八。

四百八。

我奶手里捏着十二万,说一个忍字。

我坐到走廊的塑料椅上,把那张银行流水摊开。

A4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最关键的一行被我用红笔圈了出来。

术后第三天,十二万整数转出,收款方户名:江培安

江培安是我叔。

我奶说的定期存折,账户都不是她的。

那天晚上我没回出租屋。

我蹲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拿着手机一条一条地翻我叔的朋友圈。

他发了很多。

装修进度,家具选购,连马桶都拍了一张。

配文写着:对自己好一点,别将就。

评论区我婶秦芷荷回了一句:老公辛苦啦,新家真漂亮。

下面还有我奶的号。

她打字不利索,只回了两个字——争气。

争气。

她大儿子的腿烂在床上,她说小儿子争气。

我没有截图。

因为早在三天前,我就已经截完了。

从我叔发第一条看房动态开始,每一条,我都存了。

时间线对得上。

我爸出事是三月十七号。

我叔第一次去看房是四月二号。

中间隔了十六天。

十六天,刚好够走完一套二手房的首付流程。

我把手机锁屏,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

凌晨两点,我爸给我发了条微信。

"别睡走廊,回去睡。"

我回他:我不困。

他又发了一条。

"爸对不起你。"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

是我怕一开口,会哭出来。

我爸这个人,从小到大没让我叫过一声苦。

他在工地搬砖十九年,小指被钢筋划断过半截,缝了八针,第二天照常上工。

我高考那年,他连着干了三个月夜班,攒出我第一学期的学费。

汇款单上的备注栏写着四个字——闺女加油。

我妈说他写那四个字的时候擦了两次眼镜。

他度数不高,就是眼睛里进了灰。

工地上灰大。

这样一个人,被亲妈骗走了十二万救命钱,连五千块买药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敢跟我奶发火。

他连声音都没有提高。

他只是说,妈,腿实在疼。

那个"实在"两个字,我每次想起来,胸口都像被人拿钝刀子来回拉。

天快亮的时候,我妈打来电话。

"小辞,你奶刚给我打电话了。"

我握紧手机。

"她说什么?"

我妈沉默了几秒。

"她说让**别闹,钱她会慢慢还,但现在不行。"

"她还说——"

我**声音轻下去。

"她说你要是敢找律师,她就去村里说**不孝,让**这辈子抬不起头。"

我靠着墙,慢慢站起来。

"妈,你跟我爸说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头抬不抬得起来不重要。"

"腿能不能站起来,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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