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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和他那个腹黑竹马

青花糯米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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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nqie   主角: 谢清微,商言卿   更新: 2026-07-16 04: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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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顶流和他那个腹黑竹马》是青花糯米鱼的小说。内容精选::凑一车------------------------------------------还是在声明一下,如果小说内容或者攻受性格人设不喜欢的,可弃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爱请不要伤害,谢谢。 。 ,晚风带着夜晚的微凉,拂过车窗的时候,像一层薄纱轻轻蹭过皮肤。,半张脸隐在暗处,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发呆。,像老电影里的某个定格镜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想什么呢?”慕斯辰眉眼弯弯地凑过...

第1章

:凑一车------------------------------------------还是在**一下,如果小说内容或者攻受性格人设不喜欢的,可弃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爱请不要伤害,谢谢。 。 ,晚风带着夜晚的微凉,拂过车窗的时候,像一层薄纱轻轻蹭过皮肤。,半张脸隐在暗处,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发呆。,像老电影里的某个定格镜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想什么呢?”慕斯辰眉眼弯弯地凑过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果然大明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你那些粉丝刚刚把路堵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们几个在,你今天怕是赶不回来。”,懒懒地抬眼看了看他,又扫了一眼坐在慕斯辰旁边的陆书尧,最后视线落在驾驶座上的商言卿身上。 ,语气淡淡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起码最后到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你们几个陪着。”。。,也不在意,重新靠回座椅,视线又飘向窗外。。,纪、谢、商、陆、慕,三代交情,老爷子们年轻时一起闯出来的交情,到了小辈这儿也没断过。
逢年过节、红白喜事、老爷子们的整寿,哪家都不能缺席。这是规矩,也是情分。
说起来今天也是赶巧。
谢清微下午在隔壁市有一场品牌活动,本来算好了时间能早早赶回来,结果活动现场拖了场,粉丝又围得水泄不通,硬生生耽误了快一个小时。
慕斯辰今天有课,陆书尧下午有个会,商言卿更别提,刚从外地飞回来。
几个人都是紧赶慢赶,最后在谢清微的保姆车被堵住的那条路上碰上了。
其实每各人都有自己的车。
谢清微有保姆车,慕斯辰开了辆银灰色保时捷,陆书尧的黑色迈**低调沉稳,商言卿那辆限量版宾利更是张扬得不行。
但偏偏,最后都挤进了商言卿的车里。
原因嘛——怪这位大明星。
谢清微的保姆车目标太大,粉丝又多,开出去就是活靶子。
他那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们,嘴上说着“麻烦死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车停到了街角,一个个上了商言卿的车。
商言卿当时脸都黑了:“凭什么是我开车?”
慕斯辰笑嘻嘻地拉开后座门:“就凭你的车最贵呗,商大少。再说了,司机这种活儿,当然得您来。”
商言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这身特意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再看看后座已经舒舒服服坐好的三个人,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我迟早被你们气死。”
说归说,车还是开得稳稳当当。
至于“委屈”他们这件事——其实真没有。
商言卿这辆车是加长款,后座宽敞得能跷二郎腿,真皮座椅,星空顶,车载冰箱里香槟矿泉水一应俱全。
车窗一关,外面的嘈杂全被隔绝,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只是这几个人从小被伺候惯了,往哪儿一坐都像大爷,表情自然带着点“屈尊降贵”的意味。
慕斯辰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亚麻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慕氏珠宝新出的胸针,祖母绿的,衬得他整个人贵气又清透。
陆书尧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剪裁考究,配了一副银丝边框眼镜,温润得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
商言卿那件深蓝色西装是意大利手工缝制,袖扣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方向盘上随便搭着的手指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至于谢清微——
他今天下午刚参加完一个品牌活动,来不及回去换衣服,直接在车上换的。
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收腰的线条把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
但最惹眼的是西装里面那件白色丝绒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丝绒的质地柔软又矜贵,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若隐若现的,像裹了一层月光。
好看。
老好看了。
慕斯辰多看了两眼,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张脸,确实该吃娱乐圈这碗饭。”
车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慕斯辰嫌闷,伸手开了点车窗,晚风立刻钻进来,带着苍梧山方向草木的气息。
栖梧山庄越来越近了。
谢清微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接起来。
那边说了几句什么,谢清微“嗯”了两声,然后抬眼看向驾驶座的商言卿,语气随意的说“先去个地方,再接一个人。”
商言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你们还真把我当司机了?”
后座没人理他的**。
陆书尧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谢清微的手机屏幕——上面的备注明明白白写着“姐”。
他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后座没什么位置了,一会儿来了就坐副驾驶吧。”
他的眼神有点戏谑,带着点“有好戏看了”的意思。
商言卿没看出来,专心开着车,嘴里还在嘟囔着“下次你们自己开车”。
慕斯辰看出来了。
他看了看陆书尧的表情,又看了看谢清微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再看了看驾驶座上浑然不觉的商言卿,无声地咧了咧嘴。
懂了。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梧桐道,在一栋私人公馆门口停下。
商言卿刚想催人,嘴还没张开,就看见公馆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的Omega女士,长发披肩,眉眼温柔而美丽,步伐从容地朝车子走来。
白色粗花呢的面料上织着细细的银线,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耳朵上一对珍珠耳钉不大不小,刚刚好衬出她温润的气质。
商言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门一开,后座三个人几乎同时开了口。
“姐。”谢清微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点自然的亲昵。
“景黎姐好。”慕斯辰和陆书尧跟着叫了一声,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谢景黎眉眼弯弯地给他们点了点头,视线在后座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哟,赶巧了,今天大家凑一车了。”
她看了看后座——谢清微、慕斯辰、陆书尧三个人坐得整整齐齐,确实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给她了。
谢景黎也不恼,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从容地坐了进去。
“麻烦商少爷开车了。”她侧头看了商言卿一眼,语气客气又自然。
商言卿的耳尖有点红。
“不麻烦。”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谢清微在后座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苍梧山的方向。
一路上还算安静。
车载音响放着低低的爵士乐,谢景黎和谢清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家里的琐事,慕斯辰靠在陆书尧肩上打盹,陆书尧一动不动地让他靠着,低头看手机。
商言卿全程没有说话。
但他的车速,比来时稳了很多。
栖梧山庄坐落在苍梧山南麓,纪家的祖宅,依山而建,层层叠叠。
今夜整座山庄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像一颗嵌在山腰的明珠。
车刚停稳,管家就小跑着迎了上来。
这位在纪家干了三十多年的老管家,此刻额头上都冒了汗,神色紧张地替他们拉开车门:“哎哟,几位少爷、小姐,可算来了!就差您几位了,老爷子问了好几遍了。”
谢景黎先下了车,眉眼弯弯地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得体:“是我们来迟了,一会儿一定给纪爷爷赔礼。”
管家连声说着“不敢不敢”,一边引着几个人往里走。
谢清微最后一个下车。
他站在车边,抬头看了一眼栖梧山庄的主楼。
灯火辉煌的窗户里人影绰绰,隐约能听见觥筹交错的声音。
他的视线在二楼的某扇窗户上停了一瞬。
然后收回,跟着前面的人走了进去。
栖梧山庄的主宴厅设在正堂“慎思堂”东侧的宴会厅,平日里是纪家举办家宴和重要聚会的地方。
今夜被布置得庄重而不失雅致——深红色的地毯从门口铺到主桌,长桌上铺着乳白色的桌布,摆着素净的白瓷餐具和银质烛台。
桌上的花艺是白玫瑰和尤加利叶,简简单单,不张扬,但每一枝都是今天上午从荷兰空运过来的。
宴会厅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五大家族的人基本到齐,珩城商界、政界的名流也来了不少。
男士们多是深色西装,女士们则是各色礼服,珠光宝气,却都克制在一个“得体”的范围内——毕竟是老爷子的寿宴,太过招摇反而不合适。
纪老爷子坐在主桌正中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他正和旁边的谢老爷子说着什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谢清微几个人一进门,就被引着先去给纪老爷子贺寿。
纪老爷子看见他们,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谢景黎走在最前面,微微欠身,双手递上贺礼——一幅装裱精致的古画,是谢老爷子特地托人从拍卖会上拍下的清代山水。
“纪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来迟了,请您见谅。”
纪老爷子接过画,笑得合不拢嘴:“景黎这丫头,就是会说话。你爷爷已经骂过你们啦?”
谢景黎抿嘴笑了笑:“骂过了,所以我们得加倍赔礼。”
旁边谢老爷子哼了一声,假装板着脸:“迟到了就是迟到了,赔什么礼都不好使。”但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谢清微跟着上前,递上自己的贺礼——一块限量版的腕表,低调的款式,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
“纪爷爷,生日快乐。今天路上耽搁了,是我的错。”
纪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慈爱:“忙是好事,年轻人忙一点好。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整天闲着。”
商言卿和陆书尧也依次上前,各自递上贺礼,说着吉祥话。
慕斯辰嘴甜,哄得纪老爷子哈哈大笑。
贺完了寿,几个人正准备散开去找自己的位置,就被各自的长辈“逮”住了。
谢清微的母亲沈令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压低声音说:“说好的三点前出发,怎么弄到这么晚?”
谢清微微微低头,声音也压低了:“活动拖场了,我也没办法。”
沈令仪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清楚:“下次提前规划好。你纪爷爷不在意,但不能总让人等。”
谢清微点头:“知道了,妈。”
沈令仪又看了一眼他的白色丝绒衬衫,皱了皱眉,伸手帮他把领口拢了拢:“这件衬衫……算了,今天日子特殊,不说了。”
谢清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若隐若现的锁骨,心想这件怎么了?多好看。
沈令仪还没说完。
“你看看人家延澈,”她朝宴会厅另一侧努了努嘴,“早早就到了,帮着张罗了一下午。你纪伯母刚才还跟我说,延澈做什么她都放心。”
谢清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纪延澈正站在宴会厅的另一侧,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和一位长辈说话,姿态从容,神情温和,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被精心养护的古琴,沉稳、贵重、无懈可击。
谢清微收回视线。
“知道了。”他说,语气平平的。
沈令仪见好就收,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去和旁边的**们寒暄了。
谢清微站在原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香槟杯的杯壁。
从小到大,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
纪延澈如何如何好,纪延澈如何如何让人省心,纪延澈如何如何优秀。
好像他谢清微就是那个用来对比的反面教材似的。
他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又冒了上来,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今天是纪老爷子的寿宴,不是他闹脾气的时候。
他端着香槟,朝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的东侧是一排真皮丝绒沙发,深咖色的,柔软又沉,坐上去整个人都能陷进去。
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坐着了,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谢清微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香槟杯搁在面前的茶几上,往后一靠。
沙发的包裹感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他闭了闭眼。
今天的行程确实太赶了。
早上六点起床化妆,七点出发去隔壁市,九点到活动现场,品牌方安排了一整天的拍摄和采访,中间只吃了两**拉。
下午的活动拖场,他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在车上换的,还被慕斯辰嘲笑“你是不是在车里藏了个衣柜”。
然后又堵在路上,又在车上等谢景黎,又赶过来给老爷子贺寿。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眉心也隐隐发紧。
谢清微揉了揉眉心,决定先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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