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她在他记忆里住了五秒

>

她在他记忆里住了五秒

甜甜奶油zzz著

本文标签:

林晚周沉是《她在他记忆里住了五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甜甜奶油zzz”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老槐树和铜门环------------------------------------------。,不是饭香——是青石板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傍晚浇了水之后升起来的那种潮润的气息,混着老槐树叶子在风里翻动时散出的清苦味。那种味道不会在别的地方闻到,只在那条巷子里。她后来在很多城市走过很多条路,没有一条闻起来像那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墙是灰砖砌的,有些地方的缝里长出了青苔,墨绿色的,...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晚,周沉   更新: 2026-07-16 04:00:2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她在他记忆里住了五秒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甜甜奶油zzz”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周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老槐树和铜门环------------------------------------------。,不是饭香——是青石板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傍晚浇了水之后升起来的那种潮润的气息,混着老槐树叶子在风里翻动时散出的清苦味。那种味道不会在别的地方闻到,只在那条巷子里。她后来在很多城市走过很多条路,没有一条闻起来像那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墙是灰砖砌的,有些地方的缝里长出了青苔,墨绿色的,...

第1章

老槐树和铜门环------------------------------------------。,不是饭香——是青石板被太阳晒了一整天、傍晚浇了水之后升起来的那种潮润的气息,混着老槐树叶子在风里翻动时散出的清苦味。那种味道不会在别的地方闻到,只在那条巷子里。她后来在很多城市走过很多条路,没有一条闻起来像那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墙是灰砖砌的,有些地方的缝里长出了青苔,墨绿色的,像墙在呼吸。老槐树的枝桠从两边院墙里伸出来,在头顶交错,织成一张密密实实的绿网。夏天最浓的时候,阳光要从叶缝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红漆已经褪成了暗粉色,门板上有几道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浅沟,摸上去是粗糙的木头纹理。门上有一对铜狮子门环,狮子头被摸得发亮——尤其是左边那只,因为林晚够到的是左边那只。她每次放学回来,要踮起脚才能够到门环,然后用门环敲三下门板——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在巷子里传出去很远,有时候隔壁李阿姨家的狗会跟着叫两声。。母亲**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堂屋穿过院子,在门槛那里顿一下——大概是弯腰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走向院门,门栓被拉开,吱呀一声。“回来了?嗯。”,顺便摸一下她的额头,掌心是温热的:“热不热?厨房有绿豆汤。不热。去喝一碗。”,像一段刻在唱片上的旋律,转来转去都是那几个音符。林晚有时候想,如果有一天她不回答了,母亲还会不会照样问?她没试过。她从小就知道,有些问题不是真的在等答案,它们像门框上面的横梁——你知道它在,它撑着整扇门,你不用总抬头确认它还在不在。。进门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铺着青砖,下雨的时候天井里会积一洼水,映着灰色的天。天井边上种了一棵石榴树,每年夏天开一树红艳艳的花,但结果不多,偶尔结一两个,小小的,酸得没法吃。父亲林建国说那棵树“中看不中用”,母亲说“好看就行”,两个人为这棵树拌过几句嘴,但谁也没真要去挖掉它。,靠右是林晚的房间。她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就满了。窗户朝南,推开就能看见那棵老槐树的树冠,风一吹,满窗的叶子翻来翻去。她小时候觉得那扇窗像一个画框,里面的画一直在变——春天是浅绿,夏天是深绿,秋天是黄绿相间,冬天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但枝桠的形状也很好看,像用毛笔随手画的水墨画。。这个“利落”体现在很多地方——她走路快,说话快,做菜快。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烧水、熬粥、炒一个小菜,然后在六点四十分叫林晚起床。林晚闭着眼睛赖在床上,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竹竿被撑起来的咯吱声、湿衣服抖开时的哗啦声、母亲在天井里轻快的脚步声——她心里有一个精确的生物钟,她知道还有七分钟。再赖七分钟,母亲的声音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林晚,起来,要迟到了。”
她睁开眼。被子一掀,脚踩在凉冰冰的水泥地上,一个激灵,彻底醒了。母亲已经转身去厨房盛粥了。林晚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成方块——她叠被子的手艺是母亲教的,四角对齐,折三折,再对折一次,成一个整齐的豆腐块。小学时她叠得不好,母亲会重新叠一遍,嘴里说“看好了,这样叠”。后来她自己叠得跟母亲叠的一样整齐了,母亲就再也不说了。
早饭永远是一碗粥、一个煮鸡蛋、一碟咸菜,有时候会多一块腐乳,或者一小碟榨菜丝。粥是白粥,熬得稀烂,米粒都开了花。鸡蛋是母亲每天早上现煮的,剥了壳,光滑**,放在一个白瓷碟子里。咸菜是母亲自己腌的萝卜干,切得细细的,拌了一点辣椒油。
林晚坐在桌子一侧,父亲林建国坐在对面。父亲是初中物理老师,在城关中学教了快二十年。他吃饭的时候习惯看报纸——镇上的晨报,本地印刷的,版面不大,翻起来哗啦哗啦响。他偶尔抬头说一句:“今天有物理课吗?”
“没有。”林晚说,“今天是数学、语文、英语、历史。”
“嗯。”父亲翻了一页报纸,“数学认真听。”
“嗯。”林晚低头喝粥。
简单的对话,像刀切豆腐,利落,不留痕迹。林晚后来想,她和父亲之间的对话大概能用一张A4纸写完,写在正反面,还有大半页空着。她见过别人家父亲怎么跟孩子说话——邻居李叔叔家养了一只猫,李叔叔能用逗猫棒跟猫玩半个小时,嘴里还“喵喵喵”地叫。她父亲不会那样。她父亲会说“猫掉毛,别让它**”,然后李叔叔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林晚有时候想,如果她是一只猫,她父亲会不会也陪她玩半个小时?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她不是猫。她是林晚。她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孩子,将来要考好大学、找好工作、让父母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的孩子。
“成绩好”这件事,从林晚记事起就像一把尺子,竖在她和父母之间,无声地量着她每一天。
二年级那次双百分,她到现在都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语文和数学的期中**,她两科都考了一百分。发试卷的时候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念了她的名字,说“大家要向林晚同学学习”,全班鼓掌。她把试卷整整齐齐折好放进书包,一路上手心都在出汗。放学后她几乎是跑回去的——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两条腿迈得比平时快了很多,路上李阿姨喊她“晚晚跑什么呀”,她没来得及停,喊了一声“我考了两个一百”。
她跑进院子的时候嘴里还在喘,气都没喘匀就喊:“爸爸爸爸!我考了两个一百!”她举起试卷,手举得高高的,像举着一面旗子。
父亲从堂屋里出来。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还捏着一支红笔——大概正在改作业。他接过试卷看了一眼,两个鲜红的“100”并排排在卷首,像两枚徽章。
他点了点头。
“嗯,别骄傲,下次继续保持。”
他把试卷还给她。林晚还举着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站在原地,等着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总觉得接下来应该还有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应该是母亲从厨房出来说“哎呀我闺女真棒”,然后摸她的头,然后晚上多烧一个她爱吃的菜。
但母亲没出来。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的声音,大概是正在炸什么东西,没听见外面的话。
父亲看了她一眼:“放好,别弄丢了。”然后他转身回屋了,那支红笔在他手边晃了一下。
林晚把试卷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口袋里。她的手指摸到那个小方块的硬边,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房间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口袋摸那个小方块。硬硬的,四个角抵着她的掌心。她借着窗外的月光展开来看——红色的“100”在月光里看不太清楚,但每一个笔画她都记得,从试卷发下来那一刻她就仔仔细细看过。她看了一会儿,重新折好,放回口袋里。
第二天早上她把试卷拿出来放进文件夹里的时候,那个小方块的折痕已经变软了,四角被她的体温捂得不那么锐利了。她把它压平,夹进文件夹的第一页。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把试卷举给父亲看过。她还是考第一,但她把成绩单放在桌上,父亲自己会看。看完了会“嗯”一声,偶尔说一句“不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想,大概拿第一本来就是应该的。不值得被夸。
林晚慢慢学会了把高兴的事情藏起来,把难过的事情也藏起来。她的心脏像一个抽屉,外面是整齐的桌面,里面堆满了没整理的东西——试卷上的红勾、被表扬时的窃喜、考砸了之后的慌张、还有那些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情绪。她不会把抽屉拉开给别人看。她怕别人看了说:“就这点事,你至于吗?”
她很小就学会了一个本事:看脸色。
父亲改作业皱眉的时候,她安安静静回房间。父亲眉头皱得越紧,她步子越轻。母亲哼歌做饭的时候,她才敢提出想买一本课外书。母亲心情好的时候连锅铲都是轻快的,她能从炒菜的声音里分辨出来——油锅“滋啦”声短促而清脆的时候,可以开口。母亲沉默的时候,她就缩在房间看书,不出去。
她像一只敏感的小动物,把“被喜欢”建立在对他人情绪的精准揣摩上。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假装在看窗外其实在偷偷看一个人的表情。这个本事后来变成了她的生存技能,但那时候她八岁,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让别人开心比较安全。
所以她讨好老师,讨好同学,讨好父母。她把自己调整成一个“永远不会惹人厌”的形态。代价是,她从来不敢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因为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说出来可能会让人皱眉。
三年级的时候她喜欢画画。美术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周,说话很温柔。有一次她在课堂上给林晚的作业打了高分,还在背面写了一行字:“有天赋,继续保持。”林晚把那幅画带回家,压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前看一眼。后来有一天她鼓起勇气跟母亲说:“妈,美术老师说我可以去参加兴趣班。”
母亲正在择韭菜,头也没抬:“画画能当饭吃?把书读好比什么都强。”
林晚站在厨房门口,手指绞着衣角,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母亲择韭菜的手指很快,一根一根掐掉枯黄的叶子,丢进脚边的塑料袋里。林晚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她回到房间,把那幅画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夹进文件夹最底层。她再也没有跟母亲提过画画的事。
五年级的时候她喜欢上了班里一个男生的转笔技术。那个男生姓孙,坐在第二排靠墙的位置,转笔的时候笔在他手指间像风火轮一样转,快的时候变成一圈模糊的白影。林晚偷偷看了三天,然后自己回家练。第一天笔掉了二十七次;第二天掉了十五次;第三天掉了八次;**天她终于能连续转十圈不掉了。
她转给同桌看,同桌“哇”了一声说“你好厉害”。她笑了一下,但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练这个。那个男生从来没有看过她转笔。他转笔的时候也只是盯着黑板发呆,没注意到有人在学他。
林晚把那支自动铅笔收进了笔盒最底层。她后来还是会转,但只在没人的时候。有时候写着写着作业,笔就自动在她手指间转起来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转了好几圈。她停下,看着那支笔,然后把笔放回桌上,继续写。
初一开学前那个暑假,林晚过得比往常更安静一些。母亲带她去镇上的百货大楼买了新校服和新书包。校服是深蓝色的,胸口绣着“城关中学”四个白色的小字,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她站在镜子前试穿的时候,母亲左右看了看说“肩膀有点宽”,她说“刚好”,母亲就没再说什么。
新书包是加厚肩带的,黑色,侧面有两个口袋,一个装水杯一个装零碎。她坐在床上把新书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把课本一本一本放进去——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生物,顺序是课表上的顺序,整整齐齐。笔盒放最前面那层,里面装了五支笔、一块橡皮、一支修正带、一把尺子。她盖好书包盖,拉上拉链,放在书桌旁边。
然后她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她听见蝉鸣,一声一声的,拉得很长,像是夏天在打哈欠。
她忽然觉得有点紧张。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是“接下来要换一个地方了”的悬空感。小学六年她都在同一间教室、同一群人中间,每个人的座位她都记得——谁坐在她前面,谁坐在她后面,谁在数学课传过纸条给她,谁在体育课跟她分到过同一组。现在全要换了。新的教室,新的桌子,新的人。她不知道新的教室里会不会有人像她一样——表面安安静静的,心里揣着一抽屉没打开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在一条走廊上走。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教室门,但门都关着。她每一扇门都试着推了一下,都推不开——有些门是锁着的,有些门里面被人堵住了,有些门看起来是开着的但推的时候有一股风吹过来把门又关上了。她走啊走,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窗台上的一颗小石子上。那颗石子在光里发亮,边缘圆润,像被水冲过很多年。
她走过去拿起那颗石子,放在手心里。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一颗缩小了的心脏。
她看着那颗石子看了很久。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槐树的轮廓在晨光里还是模糊的,像一幅还没画完的墨画。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手心——空的。那颗石子不在。
但她记住了那种感觉。手心有东西的感觉。温热的。沉甸甸的。好像她握着什么东西,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很重要。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凉冰冰的水泥地上。新书包还在书桌旁边,等着她。

《她在他记忆里住了五秒》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