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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挂满我的画像,原来他蓄谋已久

斑斓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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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萧云祈宋清的古代言情《寝殿挂满我的画像,原来他蓄谋已久》,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斑斓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殿下,求您饶了我吧!”“臣妾快受不住了…”床帷低垂,烛影摇晃。身下,女子双目迷离,满脸潮红。汗水顺着她纤秀的颈线滑落至锁骨,香艳十足的画面,分外诱人。她的长相娇媚,声调婉转。身材虽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却异常的丰满。萧云祈的拇指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他听见自己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他会说的偏执话语。“孤早就与你说过、”他俯下身,气息灼烫地拂过她的耳廓。“你若再敢与他私...

来源:changdu   主角: 萧云祈,宋清   更新: 2026-07-16 14: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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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寝殿挂满我的画像,原来他蓄谋已久》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萧云祈宋清,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斑斓星”。更多精彩阅读:“殿下,求您饶了我吧!”“臣妾快受不住了…”床帷低垂,烛影摇晃。身下,女子双目迷离,满脸潮红。汗水顺着她纤秀的颈线滑落至锁骨,香艳十足的画面,分外诱人。她的长相娇媚,声调婉转。身材虽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却异常的丰满。萧云祈的拇指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他听见自己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他会说的偏执话语。“孤早就与你说过、”他俯下身,气息灼烫地拂过她的耳廓。“你若再敢与他私...

第1章


“殿下,求您饶了我吧!”

“臣妾快受不住了…”

床帷低垂,烛影摇晃。

身下,女子双目迷离,满脸潮红。汗水顺着她纤秀的颈线滑落至锁骨,香艳十足的画面,分外**。

她的长相娇媚,声调婉转。

身材虽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却异常的丰满。

萧云祈的拇指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他听见自己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说出了不像他会说的偏执话语。

“孤早就与你说过、”

他俯下身,气息灼烫地拂过她的耳廓。

“你若再敢与他私下会面,便会狠狠地罚**一回。”

他又用了些力道。

身下女子登时绷紧了身体,她抓着他的手娇怜地求饶。

“殿下!臣妾知错了…”

萧云祈眸光一暗。

“该叫孤什么?”

“殿下!”

“不对。”他掐着她的腰,将人往上带了带,“再想。”

“殿下!殿下!”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错了,该叫孤…”

萧云祈突然顿住了。

刚才那两声殿下里,分明混进来了个男声。

他连忙直起身子望去、身下哪里是什么娇软女子,分明是他的近侍——宋清

他吓得连忙睁开了眼。

床榻边,近侍宋清正跪坐在脚踏上,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

“殿下您终于醒了!皇后娘娘已经派人来催三四回,您再不去,娘娘怕是要亲自来请了。”

萧云祈盯着他。

宋清被他看得后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殿、殿下?奴才脸上有东西?”

“无事。”萧云祈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莫名觉得今日的宋清有些碍眼。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五刻了,殿下。赏花宴巳时开始,您还得**梳洗,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赏花宴?

萧云祈略微思索才想起。

这是个母后为他安排的相看宴,目的是要为他择个太子妃。

“孤知晓了,唤人进来**。”

“是。”宋清如释重负,麻溜地爬起来往外走。

萧云祈揉了揉额头,试图让自己从方才的梦境里脱离出来。

门外的宫女鱼贯而入,捧着铜盆巾帕漱盂,伺候萧云祈梳洗。

为首的是一等宫女春鸢,生得明眸皓齿,手脚也利落,从前萧云祈从不多看她一眼,今日却不知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春鸢的脸颊微红,低眉顺眼地将浸了温水的帕子递上。

萧云祈接过来擦了脸。

总觉得入目的每一张脸都有些差强人意。

待**时,宋清捧着一套月白色暗纹锦袍进来,眉飞色舞道: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特意为您备下的,用的是蜀中贡缎,绣纹是暗八仙,您瞧这针脚、这盘扣!保准您一出现,全场的**君都要移不开眼!”

萧云祈淡淡睨了他一眼:“聒噪。”

“殿下说得是。”宋清嘿嘿一笑,动作倒是利索,三两下替他系好腰带,理好衣领。

铜镜里的人长身玉立,眉目清隽,月白锦袍衬得他如霜如雪。可萧云祈盯着镜中自己的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方才那个荒唐的梦。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几日为何总是做这样的梦?

萧云祈皱了皱眉,将这一点烦躁压下去,径直迈步出了寝殿,走向赏花宴的地点

——凝芳台。

凝芳台设在御花园东南角,依水而建,三面环柳,一面靠山。

台前摆了几十张席案,铺着锦垫,案上置了时令鲜果和各色点心。

贵女们按品级身份落座,花团锦簇地坐了一片,环佩叮当声伴着莺声燕语,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

太子迟迟未到,贵女们个个正襟危坐,手里的团扇却扇得一个比一个用力。

五月的天,确实热。

沈昭宁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拿手帕在额头掖了又掖。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的衫子,发间只簪了几支发钗,在一众珠翠满头、争奇斗艳的贵女当中,算得上是朴素了。

前些日子,家里已口头定下了她与靖安侯府世子裴修远的婚事。两家是世交,她与裴修远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她自然也是欢喜他的。

只待明日换了庚帖,她便正式是他的未婚妻子。

所以今日这场赏花宴,于她而言不过走个过场。她甚至特意没有盛装打扮,只求安安静静坐到散席,然后回家裁定她的嫁衣样式。

正想着,一道尖细的嗓音陡然响起:

“太子到!”

满园寂静。

所有贵女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处。

沈昭宁也跟着看了过去。

日光正烈,从花木枝叶间漏下来的光斑落在那人身上,像是碎金铺了一身。

他外罩着一件烟青色薄纱广袖披风,腰间束着墨玉鎏金玉带,墨发以金冠束起,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眉是剑眉,目是星目,偏偏那双眼睛里像是凝了层薄霜,淡漠疏离地扫过全场,不带半分情绪。

沈昭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太子殿下,长得确实夺目。

众贵女齐齐起身,盈盈下拜:“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萧云祈的目光懒怠地扫过一众闺秀,见个个皆精心梳妆,环佩叮当。

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平身。”他脚步不停地朝着皇后走去。

“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抬眸看向贵女们或羞怯,或期盼的反应,满意地笑着:“太子不必多礼,快过来坐。”

皇后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萧云祈这才起身,垂眸恭敬回:“谢母后。”

他落座在皇后指定的位置。

皇后见他落座后便垂下眼,目光定定地看着桌案上的青瓷茶盏,并不朝席见看去,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地上又无黄金,太子盯地上做甚?这满园的春色你是一点也看不见吗!”

萧云祈淡淡地回:

“儿臣知晓母后的用意,母后只管挑个合你眼缘的女子定下便是,孩儿绝无二话。”

听听!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皇后差点没把团扇捏断。

这历代哪个皇后有她这般宽容?不要求太子娶什么权臣之女来拉拢势力,反而巴巴地让他挑个自己喜欢的。

结果呢?自个的儿子像是修了无情道似的,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也不见他对哪家女子多看一眼。

别是取向有问题吧?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目光热络地扫过席间一张张娇媚的脸,她用团扇挡在身前,伸手指了指左侧第一排第二张桌席。

“这张尚书家的嫡女如何?”

“不如何。”

“那李太傅家的次女呢?”

“一般。”

“清远侯府的幺女呢?这总可以了吧!”

萧云祈顺着皇后的指尖看去,井然有序的席间,清远侯府的幺女贺兰依正落落大方地坐在第二排居中的位子上。

她的长相确实出众,明艳大方,姿容端丽,坐在那里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

萧云祈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他越过贺兰依的肩头,目光钉在了她旁边那个鹅**的身影。

正是今早还在他梦里作乱的那位女子!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下梦境片段,顿时觉得喉咙发干。

“母后,儿臣已有心仪的人选。”

“哦?是哪位?”

萧云祈垂下眼帘,伸手拿起了桌案上那本席位册子。

他的指尖一页页翻过去,最后停在了某一页。

“永安侯府嫡女,沈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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