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不红
佚名著古代言情《枫不红》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阿颂华鸣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被送去敌国为质子七年,回来后嫁给女相华鸣玉为侧君——我曾经的帝师。她曾一笔一划教我写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后来我开始忘记是她亲手把我送去敌国,也忘记我被轮番施暴割去肉物不能人道。忘记我少时总坐在枫树上为她吹笛子,「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我记下了。大人,你之后会念着我吗?」我记性一天天变差,闹着要她放我离开。「我不与人共事一妻,帝师说要带我归隐山野的!」她闻此言吐出一口鲜血,将一...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阿颂,华鸣玉 更新: 2026-07-16 18: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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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小说枫不红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阿颂华鸣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被送去敌国为质子七年,回来后嫁给女相华鸣玉为侧君——我曾经的帝师。她曾一笔一划教我写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后来我开始忘记是她亲手把我送去敌国,也忘记我被轮番施暴割去肉物不能人道。忘记我少时总坐在枫树上为她吹笛子,「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我记下了。大人,你之后会念着我吗?」我记性一天天变差,闹着要她放我离开。「我不与人共事一妻,帝师说要带我归隐山野的!」她闻此言吐出一口鲜血,将一...
第1章
我被送去敌国为质子七年,回来后嫁给女相华鸣玉为侧君——我曾经的帝师。
她曾一笔一划教我写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可后来我开始忘记是她亲手把我送去敌国,也忘记我被轮番施暴割去肉物不能人道。
忘记我少时总坐在枫树上为她吹笛子,
「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我记下了。大人,你之后会念着我吗?」
我记性一天天变差,闹着要她放我离开。
「我不与人共事一妻,帝师说要带我归隐山野的!」
她闻此言吐出一口鲜血,将一把**递给我,
「阿颂,别闹了,我陪你**还不够吗?」
我只是疑惑丢开**,蹲在她面前如稚子,
「来玩呀,你怎么哭了?」
1
满地的金元宝,都是我的。
我趴在地上,往怀里拢那些纸片,笑个不停。
亥儿也学着我的样子,小小的手抓得比我还快,
他怀里抱着的“金元宝”堆成了小山。
我看着眼红,扑过去就打他:
“你偷我的!你这个小偷!全都还给我!”
亥儿不哭也不躲,任由我的拳头落在他瘦弱的身上,
只是把怀里的纸元宝护得更紧了。
“还给我!不给我,我就把你扔进池子里喂鱼!”
我更气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就往池塘边走。
他比纸还轻,在我手里挣扎着,不会说话只会吱哇乱叫。
冰冷的池水就在眼前,我抓着他的后颈,正要把他按下去。
“齐颂之!你又在发什么疯!”
一声怒斥自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华鸣玉大步流星地走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身后跟着的,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君,谢云昭。
她一把将我拽开,亥儿顺势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日疯疯癫癫,搅得府中鸡犬不宁!”
华鸣玉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谢云昭连忙上前,柔声细语地劝解:
“女君,别怪公子,他只是病了。”
他扶住我的胳膊,暗地里却使了力,隐隐能掐出血痕:
“公子,你别怕,我们不会怪你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
“我知道,你想起在北狄的日子了,是不是?那些人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我茫然地看着他,北狄?那是哪里?
他又转向华鸣玉,叹息道:
“女君,你瞧,公子都糊涂了。
也是,在那种地方待了十年,
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怎么能苛求他还和从前一样呢?”
周围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在北狄被轮番糟践,那孩子……啧啧……”
“可不是嘛,连娘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也亏女君大度收留。”
“大疯子小野种,真可怜啊。”
那些声音像无数细密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捂住头,尖叫起来。
谢云昭却在这时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轻声说:
“齐颂之,你怎么还不死?”
2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我闯到华鸣玉书房把她桌上东西一扫而下。
“你疯了?!”
“华鸣玉。”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她身形一僵,慢慢抬眼看我。
“你为何要娶我为侍君?”
我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是为了博一个收留不贞皇子的仁厚名声吗?”
她沉默了半晌,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然后,她低声说:
“我舍不得你一人在外凄苦。”
我听着这回答觉得可笑。
舍不得?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我凄然一笑,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件,又一件,我褪去遮蔽。
冰冷的月光照在我**的身体上,照亮了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鞭痕,有刀伤,有烫伤,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青紫痕迹,
像狰狞的画卷,刻画着曾经的耻辱。
最触目惊心的,是小腹下一道陈旧的刀疤——
那是北狄人为了羞辱我,生生将我**留下的。
“你看。”
我指着那些伤疤,声音近乎冰冷:
“这十年,我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他们说我这张脸生得太好看,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
所以他们毁了我的身子,让我既不能做男人,也做不成女人。
一个不男不女的废物,刚好拿来当最**的玩物。”
我开始一字一句地复述,像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诗篇:
“他们把我当**,呼来喝去,肆意玩弄,
甚至是牲畜,轮番施暴。”
华鸣玉的呼吸变得沉重,她似乎想说什么,我却不给她机会:
“亥儿……明明是我和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任由别人骂他野种?!”
“为什么亥儿高烧毁了脑子变成痴呆,华鸣玉,你真的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猛地扑过去,双手紧紧抓住华鸣玉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我求你,求你放我走!”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拳头雨点般落在她的肩臂上,
一下又一下,带着所有的绝望和恨意。
华鸣玉不躲不闪,任由我捶打,恍若未闻。
只是那张脸上,带着麻木和难以察觉的悲悯。
3
第二天清晨,谢云昭又来了我的院子。
他身后跟着两名粗壮的婆子,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漆漆药汁。
他笑得温婉,语气却不容置疑:
“公子昨夜闹得太凶,女君心疼得紧,特地嘱咐我熬了这安神汤送来。”
我本能地往床角缩,可那两个婆子不由分说地架住我的胳膊。
冰冷的瓷碗边缘抵住我的齿间,苦涩粘稠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这就对了,乖一点,才有好日子过。”
谢云昭拿帕子揩了揩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带着人扬长而去。
不过半刻钟,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不是安神汤,一股邪火从小腹腾起,烧得我浑身燥热,意识开始涣散。
我扯开领口,跌跌撞撞地想往外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华鸣玉,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粗鄙丫鬟。
她浑身酒气,满口黄牙,一见到我衣衫不整的模样,眼睛直冒绿光:
“小公子,果然是极品。”
她扑了上来,将我死死压在桌上。
我拼命挣扎,手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可药力发作,我使不出一分力气。
“砰!”
房门再次被踹开。
华鸣玉就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谢云昭和一群窃窃私语的下人。
那丫鬟惊慌失措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求饶:
“女君饶命!是、是正君房里的小厮说,公子寂寞得紧,让我赶紧进来。”
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华鸣玉,下意识地朝她伸出手:
“太傅,救我……热……”
华鸣玉没动。
她的脸色铁青,昨夜眼底的愧疚和怜惜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通体生寒的厌恶。
她大步上前,在我开口辩解前,反手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肿,整个人撞在桌角。
“齐颂之,我以为你只是疯了,没想到你竟自甘**到如此地步。”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在这相府里,你竟还敢勾引女子!”
“不、不是的……”
我喘着粗气,药性烧坏了我的脑子,我只能不断摇头。
谢云昭在一旁故作惊讶地掩嘴:
“哎呀,公子这身子怕是在敌国待久了,习惯了这种荒唐事。
女君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华鸣玉闭上眼,呼吸沉重。
下人们的低笑声和鄙夷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向我。
“脏。”
她吐出一个字,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污了她的眼。
“来人,把他带下去。”
她冷冷吩咐:
“既然他觉得热,就送他去冰窖清醒清醒。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我被两个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
冰窖里寒气彻骨,我就穿着那身薄薄的单衣,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冰砖上。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黑暗中,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
那股燥热被强行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剥皮抽筋般的疼。
我蜷缩在墙角,牙齿打着战,意识在昏迷与清醒间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上的小窗被人拉开:
“啧啧,真是不嫌羞耻,连马夫都勾引。”
“听说他在北狄的时候,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快走吧,离这脏东西远点,没得沾了晦气。”
那些声音渐行渐远。
就在我以为我要冻死在这里时,铁门又开了。
一束微弱的光照进来,谢云昭蹲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温柔得诡异:
“冷吗?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听了就不冷了。”
他凑近我的耳边,呵气如冰:
“你那远在封地的妹妹,在****的前一天就暴病身亡了。
华鸣玉当时就在旁边,亲手写的讣告呢。”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他。
那一刻,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崩断了。
4
妹妹。
我的妹妹死了。
谢云昭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膜,钉穿我的脑子。
华鸣玉,你说过的。
你说只要我肯去为质,你就一定护我妹妹周全。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被践踏的十年,忘了自己已经不能人道沦为侍君,
可我从没忘过你这句话。
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现在,没了。
彻骨的寒意从冰窖的地面传来,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我从地上爬起来,身体里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我撞开谢云昭,赤着脚,踩着满地冰渣冲了出去。
“拦住他!这个疯子!”
谢云昭尖利的叫声被我甩在身后。
我循着记忆疯了一般冲进华鸣玉的书房。
她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见到我衣衫不整地闯进来,
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胡闹!谁让你出来的?!”
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看到她那近在咫尺的脸,扑了上去。
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我的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肉,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在我口中弥漫开来。
“疯子!”
华鸣玉痛得闷哼一声,勃然大怒:
“齐颂之,你闹够了没有!”
我死死咬着不放。
华鸣玉,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我的!
她盛怒之下,手臂用力一甩。
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开,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檀木雕花屏风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耳边是下人们惊恐的尖叫,
可这些声音都迅速远去,最后,眼前彻底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熟悉的纱帐。
头还是很痛。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一个身穿官服的女人正站在床边,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她的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她旁边,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正用一种讥讽又冰冷的眼神打量我。
这个女人……我认得。
她是我最敬爱的太傅。
可是,她看起来比我记忆中要憔悴许多,眉宇间满是疲惫。
我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惊喜地朝她伸出手:
“大人,我怎么睡在你家里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衣裳,又抬头天真地望着她,憧憬地问:
“过两日是我生辰,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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