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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短篇《床底爬出个男人,他说要救我》,讲述主角沈露何宗良的甜蜜故事,作者“柠檬红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刚搬进新租的单身公寓,叫了个上门保洁阿姨打扫卫生。我指着主卧的床底,让她帮忙把里面的旧纸箱拉出来扔掉。谁知阿姨刚趴下就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逃到客厅:「姑娘快报警,那根本不是什么纸箱,床底下的木板里……有个男人!」...
第5章
深夜。
我确认楼下没有动静之后,把厨房里的杂物挪开,找到了下水管旁边的检修口——一块活动隔板,被油烟熏黄了,但边缘有被反复开合留下的浅痕。
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入。
打开手电,爬进去。
通道比我想象的低,只能匍匐,膝盖和手肘撑在冰凉的木板上,灰尘随着气流扑上来。
隔音棉壁上有抓痕,有的地方棉絮被扯烂,后面是发黑的木板。
某块木板上有陈旧的暗红色液体,面积不大,干透了,轮廓模糊。
通道在前方分了叉。
我选了左边——对应的方位应该是502。
从周妍的地板缝隙里往上看,视野是一条极窄的横缝:她的脚,客厅地毯的花纹,然后是她坐在床沿的侧影。
她正在卷着袖子,低头,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什么私人的、不想被人看见的事。
推完注射器之后,她双手捂住了脸,肩膀无声地抖。
抖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趴下来,脸贴着地板缝隙——
我整个人屏住了呼吸,连手电都捂上了。
黑暗里,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很近。
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指甲在地板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开了。
我又往深处爬,拐了两个弯。
通道在这里略宽了一点,铺着一条脏毯子,角落放着几个空水瓶和一袋干硬的馒头。
江序靠着隔音棉壁坐着。
看见手电光时他眯了一下眼睛,没有躲,也没说话,只是等着。
他太瘦了,胳膊搭在膝盖上,像两根没有肌肉的树枝。
我把带来的水和面包推过去,小声问:「赵美珍给我食物里掺了促排卵的药。你知道这事吗?」
他点头,慢慢地点。
然后他告诉我,他不是因为跟踪骚扰被捕的。
三年前他还是记者,在追一条跨省**黑产的线,深入调查时需要接触一个线人的女儿陈雪,她突然失联。他追到这栋楼,被赵美珍发现,用***打晕,关进了隔层。
四个月。
每两天扔一次馒头和水。
刚好够不死。
我问他消失的那些女人去了哪。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隔音棉墙壁:「通道尽头有一段被焊死了,我过不去。但有一次……我听到里面有人哭,像是怀孕很久了的女人,在哭。」
我往回爬的时候,经过502底部,下意识抬头往缝隙里看。
周妍跪在地板上,脸贴着那道缝隙,眼睛直直盯着通道里的黑暗。
我们隔着那条窄缝,视线对上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我辨认出口型:
「别——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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