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时,他掰开了我的手
有糖爱小说著《雪崩时,他掰开了我的手》中的人物独醒迟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雪崩时,他掰开了我的手》内容概括:导语:毕业旅行,我们在雪山遭遇缆车脱轨万丈悬崖边,我死死抓着男友迟宴的手腕,右手被断裂的钢缆割得深可见骨可当患有幽闭恐惧症的闺蜜楚弱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时相恋四年的迟宴,毫不犹豫地一根根掰开了我的手指“独醒,你一向坚强,先撑一会儿,弱柳受不了惊吓!”他抱着楚弱柳上了第一架救援直升机却忘了,我是个拿画笔的建筑设计师我的右手,可能再也握不住图纸了后来,我在漫天风雪中,将那枚沾血的订婚钻戒...
来源:hyxcx 主角: 独醒迟宴 更新: 2026-07-17 14: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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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雪崩时,他掰开了我的手》是“有糖爱小说”的小说。内容精选:导语:毕业旅行,我们在雪山遭遇缆车脱轨。万丈悬崖边,我死死抓着男友迟宴的手腕,右手被断裂的钢缆割得深可见骨。可当患有幽闭恐惧症的闺蜜楚弱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时。相恋四年的迟宴,毫不犹豫地一根根掰开了我的手指。“独醒,你一向坚强,先撑一会儿,弱柳受不了惊吓!”他抱着楚弱柳上了第一架救援直升机。却忘了,我是个拿画笔的建筑设计师。我的右手,可能再也握不住图纸了。后...
第一章
导语:
毕业旅行,我们在雪山遭遇缆车脱轨。
万丈悬崖边,我死死抓着男友迟宴的手腕,右手被断裂的钢缆割得深可见骨。
可当患有幽闭恐惧症的闺蜜楚弱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时。
相恋四年的迟宴,毫不犹豫地一根根掰开了我的手指。
“独醒,你一向坚强,先撑一会儿,弱柳受不了惊吓!”
他抱着楚弱柳上了第一架救援直升机。
却忘了,我是个拿画笔的建筑设计师。
我的右手,可能再也握不住图纸了。
后来,我在漫天风雪中,将那枚沾血的订婚钻戒扔下悬崖。
既然他连我的命都不顾,那这烂透了的爱情,我也不要了。
1
零下二十度的长白山,风像裹挟着碎玻璃的刀子,狠狠刮过我的脸颊。
高空缆车在剧烈的暴风雪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砰——”
一声巨响,缆车滑轮脱轨,整个车厢瞬间向右侧倾斜,半个车身悬空在深不见底的雪谷之上。
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我本能地伸手去抓身边的扶手。
可就在这时,原本坐在我对面的楚弱柳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失控地朝我扑了过来。
她狠狠撞在我的肩膀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撞向了破碎的车窗边缘。
为了不被甩出去,我的右手死死抓住了车厢外侧一根断裂的钢缆。
锋利的钢丝瞬间切开我厚重的滑雪服,深深嵌入我的掌心和手腕。
温热的鲜血涌了出来,滴落在纯白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刺眼的红坑。
“救命!阿宴,救我!我好怕!”
楚弱柳死死抱住迟宴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迟宴的脸色苍白,他一手死死扣住车厢内部的安全杆,另一只手紧紧将楚弱柳护在怀里。
“别怕,弱柳,我在,我在这儿!”
他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心疼。
而我,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右手手腕处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钢缆上的倒刺勾住了我的皮肉,每呼吸一次,伤口就撕裂一分。
“迟宴……”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拉我一把……”
我的左手艰难地伸向他,指尖距离他的衣角只有不到十厘米。
迟宴终于转过头,视线落在了我鲜血淋漓的右手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下一秒,楚弱柳的哭喊声再次夺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阿宴,我喘不上气了……我的幽闭恐惧症犯了……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楚弱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憋得青紫,双手死死抓着迟宴的领口,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
就在这时,远处的风雪中传来了救援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第一批救援队到了。
直升机悬停在缆车上方,放下了救援吊篮。
“只能先上两个人!缆车承重快到极限了,随时会坠毁!快!”救援人员在对讲机里声嘶力竭地吼道。
迟宴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起瘫软的楚弱柳,将她塞进了救援吊篮。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还在车窗边缘苦苦支撑的我。
我看着他,眼底升起一丝希冀。
可他却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在我和楚弱柳之间剧烈挣扎了一秒,随后,做出了决定。
他走过来,没有拉住我伸出的左手,而是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死死抓着钢缆的右手手指。
“独醒,你一向坚强,心理素质好。”
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清晰。
“弱柳有幽闭恐惧症,她受不了这种刺激,再拖下去她会没命的。你先撑一会儿,下一架直升机马上就到!”
十指连心。
他掰开我手指的那一刻,我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错位的声音。
“迟宴,我的手……”我疼得浑身冷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是拿画笔的……”
“皮外伤而已,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别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责备,仿佛我此刻的求救,是在无理取闹。
他转身跳上了救援吊篮,紧紧将楚弱柳抱在怀里,替她挡住了漫天的风雪。
吊篮缓缓升空。
我瘫坐在倾斜的缆车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雪雾中。
右手手腕的血,已经流到了手肘,很快被冻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痛觉开始变得麻木。
我的心,也跟着这漫天的冰雪,一点点冷了下去。
原来,在生死关头,他下意识的本能,是放弃我。
2
缆车在风中剧烈摇晃,每一次金属摩擦的咯吱声,都像是在进行死亡倒计时。
冷。
彻骨的冷。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正在迅速抽干我体内的最后一丝温度。我的睫毛上结满了冰霜,呼吸变得像刀割一样生疼。
我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右手。
作为南城大学建筑系最出色的天才,这只手,曾画出过让国际大师惊叹的设计图,曾被导师誉为“上帝亲吻过的手”。
可现在,它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我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只有钻心的剧痛传来,神经仿佛已经断裂。
脑海中忽然闪过大二那年的冬天。
那天南城下了罕见的大雪,我发了高烧。迟宴跑了三条街,敲开了五家药店的门,买到了退烧药。
他浑身是雪地冲进宿舍,把我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我取暖。
“独醒,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是他给过的承诺。
可如今,同样是漫天大雪,他却把我丢在了随时会坠毁的悬崖边,去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幽闭恐惧症”。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幻觉渐渐袭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和这节缆车一起葬身雪谷时,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左臂。
“沈独醒!醒醒!别睡!”
低沉、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温时序那张被护目镜遮住大半的脸。
他是我们系大两届的学长,也是这次雪山之行的领队,平日里总是冷清寡言,像一座化不开的冰山。
此刻,他身上绑着安全绳,半个身子悬在缆车外,正用尽全力将我往外拉。
“我的手……”我虚弱地呢喃。
温时序的目光落在我血肉模糊的右手上,向来毫无波澜的眼底,猛地掀起一阵骇人的风暴。
“谁干的?”他的声音冷得结冰。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没有再问,迅速解下自己的外套将我裹紧,避开我的右手,将我牢牢绑在安全绳上。
“抱紧我,我带你上去。”
他的胸膛很宽阔,隔着厚厚的衣物,我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在被拉上悬崖的那一刻,身后的缆车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轰然坠入深渊。
我看着那无尽的黑暗,闭上了眼睛。
迟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3
当地县医院的急诊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医生剪开我冻在伤口上的袖子时,连见惯了生死的护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太深了,肌腱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而且冻伤严重,必须立刻清创缝合。”医生眉头紧锁,“这里条件有限,麻药库存不够了,你得忍着点。”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白炽灯,平静地点了点头。
“缝吧,我不怕疼。”
清创的过程,是把嵌在肉里的冰渣、铁锈和坏死组织一点点刮掉。
那种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在生生锯我的骨头。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硬是一声没吭。
温时序一直站在我身边。
他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安慰的话,只是伸出左手,递到我面前。
“疼就咬我,或者抓着我。”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这点痛,比起心里的,算不了什么。”
温时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急诊室。
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杯热牛奶,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勉强驱散了一点我骨子里的寒意。
就在医生落下最后一针时,急诊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迟宴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楚弱柳。
“沈独醒!你跑哪去了?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第二批救援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迟宴一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他的语气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被打乱计划的烦躁。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四年,甚至准备在毕业后就嫁给他的男人。
他身上的滑雪服干干净净,楚弱柳更是被他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而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原地等?”我冷笑了一声,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飘忽,“缆车在我被救上来的那一秒就坠崖了。迟宴,你让我等,是想让我死吗?”
迟宴愣了一下,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右手上。
那纱布上,还隐隐渗着触目惊心的红。
他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的手……怎么伤得这么重?我当时只是轻轻掰了一下……”
“轻轻?”我嘲弄地看着他,“迟宴,你是瞎了,还是失忆了?你掰开我手的时候,没看到钢缆已经割进我的骨头里了吗?”
迟宴的呼吸滞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楚弱柳忽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虚弱的**,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
“阿宴……我头好晕……这里消毒水味道太重了,我有点喘不上气……”
迟宴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身,一把接住了楚弱柳。
“弱柳!你怎么样?是不是幽闭恐惧症又犯了?”
楚弱柳靠在他怀里,眼角挤出两滴泪水,怯生生地看向我。
“独醒,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害怕,阿宴就不会先救我,你也不会受伤。你怪我吧,千万别生阿宴的气……”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朵盛世白莲。
迟宴听着她自责的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悦。
“独醒,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弱柳。她胆子小,受不了惊吓。你向来独立坚强,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医生不也给你缝好了吗?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在这里斤斤计较吗?”
斤斤计较。
大度一点。
这四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男人。
在他眼里,楚弱柳的“害怕”是天大的事,而我的生死、我的右手、我的前途,都不值一提。
“迟宴。”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滚。”
迟宴愣住了。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以往每次我们因为楚弱柳发生争执,只要他稍微冷下脸,我就会主动退让,因为我不想让他为难。
可现在,我不想退了。
“你再说一遍?”迟宴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让你带着她,滚出我的视线。”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
迟宴的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我看了几秒,冷笑出声。
“行,沈独醒,你现在脾气见长了。好心来看你,你还不领情。等你冷静下来,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打横抱起楚弱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急诊室。
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没有一滴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连哭都觉得浪费力气。
温时序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他看着我苍白的脸,淡淡地开口:“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我转头看向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学长,你说得对。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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