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兄弟供出去当了替罪羊
平家一百少著平家一百少的《被亲兄弟供出去当了替罪羊》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停尸柜底的第七纸人------------------------------------------,留了道缝,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进一股陈年消毒水和霉味。陈杨蹲在底层柜前,手指伸进积灰的缝隙,摸到一张纸。薄,脆,像晒干的槐树叶。他没抽出来,先用指甲刮了刮柜底的锈迹——三道浅痕,新刮的,像有人用指甲抠过。,七寸高,脸是用朱砂画的,眼睛没点。他认得这手法。七年前,老阴婆在殡仪馆后门塞给他一个,说...
来源:fanqie 主角: 陈杨,陈平 更新: 2026-07-18 04: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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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被亲兄弟供出去当了替罪羊》,是作者平家一百少的小说,主角为陈杨陈平。本书精彩片段:停尸柜底的第七纸人------------------------------------------,留了道缝,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进一股陈年消毒水和霉味。陈杨蹲在底层柜前,手指伸进积灰的缝隙,摸到一张纸。薄,脆,像晒干的槐树叶。他没抽出来,先用指甲刮了刮柜底的锈迹——三道浅痕,新刮的,像有人用指甲抠过。,七寸高,脸是用朱砂画的,眼睛没点。他认得这手法。七年前,老阴婆在殡仪馆后门塞给他一个,说...
第1章
停尸柜底的第七纸人------------------------------------------,留了道缝,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进一股陈年消毒水和霉味。陈杨蹲在底层柜前,手指伸进积灰的缝隙,摸到一张纸。薄,脆,像晒干的槐树叶。他没抽出来,先用指甲刮了刮柜底的锈迹——三道浅痕,新刮的,像有人用指甲抠过。,七寸高,脸是用朱砂画的,眼睛没点。他认得这手法。七年前,老阴婆在殡仪馆后门塞给他一个,说:“等你记得粥的味道,就撕了它。”他当时没接,纸人自己滚进他鞋窝里,第二天早上,鞋底多了七道血印。,把它拎出来。纸身没沾灰,干干净净,像刚折好。指尖刚碰上它额头,右眼眶突然渗出一滴血,慢,黏,沿着纸脸滑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没响,但留下一个深色圆点。,声音像纸片在风里抖:“你记得谁喂你吃的第一口粥?”。他把纸人放回原位,盖上柜门,锁扣咔哒一声,比平时重。,没看监控,没喊人,径直走向值班室。桌上放着半杯凉茶,杯沿有道唇印,是白晓月的。她今早来送符,说陈平今晚要请**师看宅,让她来“压一压阴气”。她没坐,只把符压在茶杯下,转身时袖口蹭过桌角,留下一点灰,像香灰,又不像。。他拉开抽屉,取了支铅笔,在值班日志上画了个圈,圈住“7号尸柜”四个字。笔尖断了,他没换,用断口继续写:“夜班,无异常。”,走廊灯忽明忽暗。头顶的白炽管嗡了一声,没灭,但灯罩里积的灰,飘下来一撮,落在他鞋尖上。,陈平的宅子,书房正中那盏铜制长明灯,灯芯无声断了。火苗没跳,没炸,就那么一瞬,熄了。像被谁用指头摁灭。,陈平正对着一面铜镜梳头。镜面映出他半张脸,眼角有细纹,鬓角白了两根。他没慌,从抽屉里摸出一枚铜钱,压在灯座底下。铜钱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正面刻着“陈”字,背面是道符,符尾拖得极长,像一条蛇。,铜钱没动。灯也没亮。,镜子里,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影——模糊,瘦,穿黑衣,没脸。他猛地回头,身后空的。只有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角那叠符纸,最上面一张,是白晓月昨夜留的“安魂符”,此刻正被风掀开一角,露出背面一行小字:**“你头顶的烛,快灭了。”**。手指捏紧铜钱,指节发白。,那铜钱的背面,符尾的蛇形,正一寸寸变淡。,老阴婆坐在坟堆边,手里捏着第七个纸人。纸人没眼,但嘴角微微上翘。她没哭,也没笑,只是把纸人轻轻放在一块青石上,石上刻着七个名字,第七个,是空白的。
她身后,七具童尸的骨灰坛一字排开,坛口贴着黄纸,纸下渗出暗红水痕,像血,又像茶。
她伸手,摸了摸最左边那个坛子,坛身温的。
她没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像咽下一口痰。
陆九针在解剖室,正给一具无名尸缝颈脉。银针在手里转了三圈,针尖突然一颤,像被什么拽了一下。他没停,继续穿线,但眼睛没看针,看的是墙上的镜——镜里,陈杨正从走廊走过,背影瘦,影子却比人长。
他停了针,低头看自己左手掌心。一道红纹,从虎口延伸到腕骨,像锁链,也像符。他记得三十年前,养父在祖坟前,用七名童子的血画过这纹。那晚,他女儿在梦里喊“爸爸,我冷”,醒来时,脖子上也有一道。
他把针收进盒,盖子没合严,留了条缝。盒底压着一张旧照,照片里小女孩穿着红裙子,站在墓碑前笑。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阳寿矿脉,开在陈家祖坟第七块碑下。”
他没擦手,直接拉开抽屉,取了支烟。烟盒空了。他盯着空盒看了五秒,才转身去柜子里翻。
柜角,一盒新烟,标签被撕了,只剩半截,写着“陈”字。
他没拿。
他走出解剖室,路过停尸间,门没关。他没进去,只在门口站了两秒。
里面,陈杨正把第七个纸人,放进自己外套内袋。
纸人没动,但它的手,轻轻搭在了陈杨的心口。
白晓月在陈平书房翻了三个小时。她没开灯,只用手机微光,一张张翻那些符纸。她知道陈平用什么**——七枚铜钱,七道符,七次换命。她早就在替他换符,每次换,都偷偷在符下加一滴自己的血。
今晚,她换的是“锁阳符”。她把符压在香炉下,指尖沾了陈平的血,抹在符上。
香炉一动,灰烬里浮出七枚铜钱,排列成两个字:**陈杨**。
她没动。呼吸停了三秒。
她抬头,看向窗边那盏熄灭的长明灯。灯下,陈平的命烛——她能看见的,青焰,只剩三寸,灰得像烧剩的纸灰。
而她自己的手,摊开在月光下,掌心,不知何时,也浮出一道蓝纹。
她记得七岁那年,养父喂她喝粥。粥是白的,没盐,没味,她喝完就吐了。养父没骂,只说:“这是你该吃的,你命里缺阳,得用别人的补。”
她以为是药。
她不知道,那粥里,有七具童尸的骨灰。
她更不知道,那碗粥,是陈杨小时候,被喂的第一口。
她猛地站起,撞翻了椅子。椅子腿刮过地板,留下一道新痕。
她冲到书架前,抽出一本《道门禁典·命格卷》,翻到第七页,纸是新的,字是旧的:
**“窃命者,命为命噬。寿光逆流,血纹为锁。七纸睁目,旧忆归位。命格之门,非开于仇,而开于忆。”**
她合上书,手在抖。
她转身,走向梳妆台,镜子里,她的头顶,命烛幽蓝,边缘泛着一丝灰。
她没哭。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铜钱,和陈平用的那枚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燃”字。
她用指甲,把它刮成“烬”。
窗外,风停了。
殡仪馆的灯,一盏接一盏,熄了。
只有停尸柜底层,第七个纸人,眼眶里,缓缓渗出第二滴血。
它没说话。
但它的嘴角,又往上翘了一分。
陈杨在值班室,把纸人放在桌上。
他没开灯。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纸人脸上。
纸人的左眼,终于,睁开了。
它看着他,不问了。
它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指向他胸口。
那里,锁链纹,正一寸寸,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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