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参军回来，全院傻眼

热门小说推荐，四合院：我参军回来，全院傻眼是乖乖呆瓜叭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何雨柱何大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天塌了------------------------------------------。“哥！哥！你快起来！爸不见了！”，带着哭腔。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上辈子加班到凌晨的疲惫感——不对，他昨晚明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怎么现在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入目的是一间灰扑扑的小屋。墙皮剥落，露出里头的土坯，窗户上糊着泛黄的报纸，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呜呜地响。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

第1章

天塌了------------------------------------------。“哥！哥！你快起来！爸不见了！”，带着哭腔。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上辈子加班到凌晨的疲惫感——不对，他昨晚明明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怎么现在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入目的是一间灰扑扑的小屋。墙皮剥落，露出里头的土坯，窗户上糊着泛黄的报纸，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呜呜地响。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哥！”何雨水拽着他的胳膊，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不见了！家里的箱子也空了！钱**也没了！”，看着面前这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她大概十来岁，扎着两根麻花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四合院，轧钢厂，何大清，白寡妇，一大爷，许大茂，还有贾家那个总来借粮的寡妇。，深吸了一口气。。穿成了一部年代剧里的角色，一个外号叫“傻柱”的少年。根据原主的记忆，他今年刚满十六，妹妹何雨水十二，兄妹俩跟着老爹何大清过日子。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子，手艺好，工资也不低，按理说日子不该难过。——好色。，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就瞒着他们兄妹俩。原主的记忆里，这些天何大清经常半夜才回来，有时候身上还有酒味和雪花膏的香味。昨天傍晚，何大清破天荒地做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还让傻柱陪他喝了两杯酒。傻柱以为是爹转了性，高兴得多喝了几杯，醉得一塌糊涂，连怎么上的床都不记得了。，那桌菜是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俩的最后一顿饭。
何雨柱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柜子前。柜门大开，里头空空荡荡，何大清的衣服全没了。他又走到五斗橱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钱**还在，但里头一分钱都没剩。何大清连钢镚都拿走了，一个没留。
墙角那个何大清用了二十年的牛皮工具包也不见了。那包里装的都是他的宝贝——德国进口的厨刀、磨刀石、还有一本皱巴巴的手抄菜谱。
“哥……”何雨水跟在他身后，声音发抖，“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何雨柱把抽屉合上，转过身看着妹妹。她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攥白了。十二岁的姑娘，妈走得早，现在爹也跑了，这世上就剩他一个哥了。
他蹲下来，看着何雨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雨水，你记着。从今天起，爸不要咱们，咱们也不要他。哥养你。”
何雨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使劲点了点头。
何雨柱站起来，在屋里又翻了一遍。何大清做得够绝的——柜子里的存折没了，抽屉里的粮本没了，连厨房里的半袋子白面都扛走了。灶台上只搁着两个棒子面的窝头，硬得能砸核桃，是何大清给他们留的早饭。
最后，何雨柱在何大清床铺的枕头底下翻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压着五块钱，字迹潦草得跟鸡爪子扒拉出来的一样：
“柱子，爹走了。这五块钱你拿着，带着雨水好好过。爹对不住你们。”
就这。五块钱，一张纸条，把十六年的父子情分了。
何雨柱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灶膛里。五块钱他揣进了兜里——该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他推**门，走进院子里。天刚蒙蒙亮，十月早晨的风凉得扎骨头。院子当中站着三个人——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这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全到了。易中海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茶都凉了也没喝一口，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深了一倍。
“柱子，你爹他……”易中海开口了，话说了半截，又咽回去了。
“跑了。”何雨柱替他说完，“跟白寡妇跑了。钱拿光了，粮食扛走了，就留了五块钱。”
院子里一阵沉默。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话。
这时候，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从门里探出头来，身上披着一件打补丁的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的表情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贾张氏的嗓门又尖又响，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迟早得跑！你们还不信！他还欠我们家五块钱呢！傻柱，你爹欠的账你得还！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贾张氏。这老**在院子里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原主的记忆里没少被她欺负。她身后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带补丁的灰布衫，头上裹着头巾，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秦淮茹。男孩是棒梗，缩在**身后，拿眼珠子偷偷打量着何雨柱。
秦淮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但何雨柱知道她哭的不是何大清——她哭的是贾家这张长期饭票没了。原主的记忆里，何大清虽然抠门，但隔三差五还是会给贾家送点棒子面、窝头什么的。现在何大清跑了，这根线就断了。
“贾大妈，”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爸欠的钱，我还。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还敢谈条件？”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何雨柱脸上。
“你把欠条拿来。有欠条，我认。没欠条——空口白牙的，您就是说到天上去，我也不认。”
贾张氏愣了一下。何大清借钱从来不打欠条，都是嘴上说一声就拿了。她哪里拿得出欠条？
“你——你耍赖！”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全院人都知道何大清欠我家钱！一大爷，您说句话！”
易中海皱着眉，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贾张氏。他沉吟了一下，正要开口，何雨柱先说了。
“一大爷，我不是赖账。我爸欠的账，该我还的我一个子儿不会少。但得有凭有据。没凭没据的，谁知道是不是趁火打劫？”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傻柱！你跟你爹一个德行！没良心的东西！”
何雨柱没理她，转身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我爸在院里到底欠了多少钱？”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你爹跟老刘借了三块，跟老阎借了两块，跟隔壁院的王大爷借了一块五。总共六块五。”
“行。”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张五块钱，又从另一个兜里摸出几毛零钱，“二大爷，这是三块。三大爷，这是两块。王大爷的钱我待会儿亲自送过去。”
他把钱递过去的时候，刘海中接钱的手都有点抖——这孩子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见过傻柱这么利索地还钱？
贾张氏在旁边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等何雨柱把钱分完了，她尖着嗓子喊：“我们家呢！我们家那五块呢！”
“贾大妈，欠条。”何雨柱伸出手，掌心朝上。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有欠条，全院人都知道何大清跟她家是口头账。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指着何雨柱骂了半天，最后被一大爷劝回了屋。秦淮茹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何雨柱没看她。他拉着何雨水回了屋，把门关上。
“哥，”何雨水坐在床沿上，两只脚悬着，晃来晃去，“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何雨柱在屋里转了一圈，把能用的东西归置了一下。米缸见底了，棒子面还剩小半袋，腌萝卜有一缸，够吃一阵。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还在，何大清没拿这些——他带着白寡妇跑路，拿锅碗瓢盆算怎么回事。
“雨水，哥问你个事。”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要是哥去当兵，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何雨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也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你。”何雨柱拍拍她脑袋，放轻了声音，“哥去当兵，有津贴，有饭吃，还能攒钱。等哥退伍回来，就能给你找个好工作，咱们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但你得等哥两年。”
何雨水低着头，绞着衣角，好半天没说话。何雨柱也不催她，就坐在那儿等着。
“那我去哪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一大爷家。我刚才跟一大爷说好了，你在他家搭伙，伙食费哥出。”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她使劲点了点头：“哥，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站了起来。
当天下午，何雨柱去了街道办。负责招兵的是一个姓王的干事，四十来岁，戴眼镜，看着何雨柱填的表格，眉毛皱成了一团。
“何雨柱，你十六岁？”王干事从眼镜框上面看着他，“十六岁参军，得有家长签字。”
“我家长跑了。”何雨柱把何大清留下的那张纸条拍在桌上，“就给我留了五块钱。我不当兵，我跟妹妹就得**。”
王干事拿起纸条看了一遍，又看看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这是特困家庭入伍申请表。你填了，我帮你往上报。能不能批，看上面。”
何雨柱拿起笔，在表格上一笔一划地写。
姓名：何雨柱。年龄：十六。家庭成分：工人。家庭情况：母亲病故，父亲离家，有一妹妹何雨水，十二岁，无人抚养。
写完最后一个字，何雨柱把笔搁下。
王干事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又看看何雨柱，目光在那个“十六”上停了几秒。这孩子的眼神不像十六岁。十六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儿，要么哭，要么闹，要么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这个何雨柱，冷静得像个大人。
“回去等通知。有消息了我让人通知你。”
何雨柱道了谢，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把院子里的事一件一件理清楚。该还的钱还了，该断的关系断了。他白天去街道办等通知，晚上回来给何雨水做饭。那五块钱掰成八瓣花，买了棒子面、萝卜、白菜，能省则省。
**天，通知来了。王干事亲自骑自行车到四合院门口，把一份入伍通知书交到何雨柱手里。
“下周一早上八点，到区武装部集合。带上换洗衣裳和户口本。”
何雨柱接过通知书，薄薄一张纸，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下午，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了一趟供销社，给她买了两身新衣服，一双棉鞋。何雨水试鞋的时候，何雨柱看见她脚上的袜子破了两个洞，又给她买了三双新袜子。
“哥，太贵了。”何雨水看着何雨柱数出来的钱，心疼得直抽气。
“不贵。”何雨柱把钱递给售货员，“你哥马上就有津贴了。”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到一大爷家。易中海的老伴是个和善的人，拉着何雨水的手说了一箩筐好话，让她放心住下。何雨柱把剩下的三块钱塞给一大爷，一大爷死活不要，何雨柱硬塞进了他兜里。
“一大爷，雨水就麻烦您了。等我退伍回来，一定好好谢您。”
易中海看着他，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雨水在我这儿，亏不了她。”
临走那天早上，何雨柱天没亮就起来了。他把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又把何大清留下的厨房擦得干干净净——这个厨房以后就是摆设了，他不在，没人做饭。收拾完，他叫醒了何雨水。小姑娘**眼睛，看见哥哥穿戴整齐，知道他该走了，一声不吭地爬起来，帮他拎那个破帆布包。
何雨柱蹲下来，看着何雨水：“雨水，记得哥跟你说的话不？”
“记得。”何雨水使劲点头，“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找一大爷。”
“还有呢？”
“好好学习，等你回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头，站起来，拎起帆布包。
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人。一大爷易中海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嗑瓜子，脸上的表情幸灾乐祸。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棒梗蹲在地上玩弹弓，看见何雨柱出来，仰头喊了一声：“傻柱！你去哪儿啊？”
秦淮茹脸色一变，拽了棒梗一把：“不许瞎叫！”
何雨柱看了棒梗一眼，没说话。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六年的院子。灰扑扑的砖墙，坑坑洼洼的地面，墙角堆着的破煤球和烂白菜帮子。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但有个人让他放心不下。
“雨水，回屋吧。外头凉。”
何雨水站在一大爷身边，红着眼圈，使劲憋着眼泪。何雨柱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大步走进了胡同。
天还没亮透，胡同里灰蒙蒙的，路灯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拖在青石板路面上。前面拐个弯就是大街，再往前走，就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他何雨柱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最大的本事不是敲键盘写代码，而是适应。城中村住过，写字楼待过，什么样的环境都能活下来。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有妹妹要养，有前程要奔，有命运要翻。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回头，看见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个布包，跑得头发都散了。
“柱子！等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秦淮茹跑到他面前，把布包往他手里一塞，低着头说了句“路上吃”，然后不等他回答，转身就往回跑，跑得跟后面有狗追似的。
何雨柱打开布包——是几张白面烙饼，还热着，冒着白气。白面多金贵，她家那条件，这几张饼怕是攒了小半年的白面。
他把布包揣进怀里，继续往前走。烙饼的热气隔着衣服渗进来，暖着他胸口那一小块皮肤。
区武装部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新兵们穿着清一色的绿军装，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跟家里人抱在一起哭。何雨柱一个人站在人群边上，帆布包搁在脚边，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
“何雨柱！”有人喊他的名字。
何雨柱拎起帆布包，朝卡车走去。
卡车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何雨柱靠在车厢板上，看着武装部的房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个拐弯后面。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了那张入伍通知书和何大清留下的纸条，两团纸在兜里皱成了疙瘩。
街道、房屋、行人，慢慢被甩在身后。他看见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有个蹬三轮的中年人，有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这些人跟他没有关系，但看着他们，他忽然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有了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上辈子他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朝九晚五，加班到凌晨，没人记得他的名字。这辈子他不当芸芸众生了。
这辈子他要站在塔尖上。
卡车一路向北。十月的北京，天高云淡，路两边的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何雨柱靠着车厢板，闭上眼。
怀里那包烙饼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