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兽世开民宿
空岛的菠萝君著热门小说推荐,《我在兽世开民宿》是空岛的菠萝君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芜林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来客人了------------------------------------------,天气特别好,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太阳好像都在对她笑。,觉得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在给她指路——你看,连天都晴了,说明你辞职是对的,说明你从此以后的人生一片光明!!,在城郊盘下了一栋三层小楼,挂牌“芜居”。,荒芜的芜。,只觉得自己的名字嵌进去挺有诗意,后来才琢磨过来——这不就是“无”吗?无人、无客、无收入,一语成谶...
来源:fanqie 主角: 林芜,林芜 更新: 2026-07-19 16: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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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我在兽世开民宿“空岛的菠萝君”的作品之一,林芜林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来客人了------------------------------------------,天气特别好,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太阳好像都在对她笑。,觉得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在给她指路——你看,连天都晴了,说明你辞职是对的,说明你从此以后的人生一片光明!!,在城郊盘下了一栋三层小楼,挂牌“芜居”。,荒芜的芜。,只觉得自己的名字嵌进去挺有诗意,后来才琢磨过来——这不就是“无”吗?无人、无客、无收入,一语成谶...
第1章
来客人了------------------------------------------,天气特别好,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太阳好像都在对她笑。,觉得这大概就是老天爷在给她指路——你看,连天都晴了,说明你辞职是对的,说明你从此以后的人生一片光明!!,在城郊盘下了一栋三层小楼,**“芜居”。,荒芜的芜。,只觉得自己的名字嵌进去挺有诗意,后来才琢磨过来——这不就是“无”吗?无人、无客、无收入,一语成谶。,好歹赚了一些钱。,旁边的景区传出消息——老板资金链断裂,趁着月黑风高夜跑路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玻璃杯直接滑进了水槽,哐当一声,虽然杯子没碎,但她觉得自己的心碎了。?意味着方圆十里内唯一能引流的东西没了!她的民宿本来就是蹭景区流量的配套产业,现在只剩个配套在,就像手机摔坏后剩下那完好的手机壳。,对方回了一句:“节哀。”:“我还没死。”:“我说的是你的民宿。”,决定和闺蜜绝交三分钟。,也就是现在。,把账本翻来覆去算,她的头皮都快被自己抠出血了,账本上的数字依然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收入那一栏干净得像被漂白剂洗过,支出那一栏倒是密密麻麻。
“本想退休,结果连饭钱都快挣不出了。”她自言自语,声音闷闷的,脸贴在账本上,纸张的凉意透过脸颊传到脑子里。
冷静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过后院鸡舍的饲料桶,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
后院养了十二只鸡。
这十二只鸡是她民宿商业版图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初的设想是这样的:客人住店,吃的是正宗山林走地鸡,现抓现杀现炖,一只土鸡煲卖两百八,妥妥现金流。
设想的很好,现在的问题是——没有客人。
没有客人吃鸡,鸡就活着,鸡活着就下蛋,蛋孵出小鸡,小鸡长大又下蛋,如此循环往复,十二只鸡变成了三十几只,林芜没细数过,她只知道鸡舍里现在是四世同堂的局面。母鸡带着小鸡,小鸡已经当了妈,当年的开山老祖那只芦花鸡已经当了太奶奶,鸡生**,家族兴旺。
而林芜的冰箱里塞满了鸡蛋,冷藏三层、冷冻两层,全是蛋。她现在的烹饪水平已经达到了蛋的一百种做法,吃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变成一颗蛋了。
她用量杯舀了一杯饲料,蹲在鸡舍前面,开始往地上撒。
以前是一撒一大把,豪迈得像****,现在是一粒一粒地撒,鸡们围上来,低头啄了两口,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林芜被这些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开始跟领头的芦花鸡讲道理。
“鸡姐,您也少吃点。”她晃了晃量杯,里面还剩大半杯饲料,毫不犹豫地拧上盖子,“为了帮我渡过难关,饲料还得花钱呢不是?您理解理解,咱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您也看见了,没人来没人往,就咱俩,哦不对,就咱三十几个。你们三十几张嘴,我一张嘴,我一张嘴还背着房贷,你说谁更难?”
芦花鸡歪着头看她,发出咕咕的声音。
林芜点头:“嗯,你理解就好。”
她根本听不懂鸡在说什么,但她选择相信鸡理解了她。
这是一种生存策略——当你足够孤独的时候,你就会开始跟一切活物对话,并且单方面地认为对方懂了。
喂完鸡,她把量杯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饲料碎屑,叉着腰环视四周。
后院的视野其实很好,民宿建在半山腰,后院出去就是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出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深呼吸一口,肺都是清甜的。
林芜当初就是看中了这片树林才咬牙盘下这栋楼的。她想着,就凭这片风景,城里那些憋在钢筋水泥里的打工人来了还不得感动哭?拍个照发朋友圈,定位一挂,免费宣传不就来了吗?
结果打工人根本没来,来的只有她自己每天站在这感慨。
“唉……这么好的风景咋就没客人呢……”她抱着胸,目光从近处的灌木扫到远处的林线,越看越觉得这片树林确实好看,好看到有点不真实,“瞅瞅,这树林,多震撼……”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目光定格在树林最远处那排杉木上。
那排杉木是这片林子的天然边界,再往外是一条土路,土路对面是邻居老张的果园。每年春天桃花开的时候她还能蹭着看几眼,夏天桃子熟了她还能蹭几个吃。
但现在那排杉木后面的桃树,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树冠连成一片墨绿色的林木,遮天蔽日的,跟她记忆中的任何景象都对不上号。
林芜眨了眨眼。
“桃树能长这么高的?”
林芜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然后捕捉到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不对!我邻居呢?!”
她猛地往前走了几步,踮起脚尖越过鸡舍的围栏往左边看。左边应该是老张家的房子,一栋白墙灰瓦的小楼,老张的老婆喜欢在院子里晒被子,常年能看到那条碎花被单在风里飘。
碎花被单没了。白墙灰瓦的小楼也没了。
那儿只剩下一片她从没见过的低矮灌木丛,灌木丛再往外,地形开始变得诡异——植被逐渐稀疏,地面从深褐色过渡成一种说不清是黄还是灰的颜色,再往远处看,她隐约看到了一些像是沙丘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泽。
她的民宿还在,后院的鸡还在,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她这栋三层小楼就像一块被随手丢进拼图里的碎片,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又诡异地嵌了进去。
林芜站着一动不动,维持抱胸的姿势,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空白的完整过渡。
她的第一反应是灵异事件。
然后她掏出手机。
没信号。
林芜深吸一口气。
她绕到民宿侧面,沿着墙根走了一圈,仔细研究这栋建筑的状态。门口挂着的迎宾风铃还是她在拼多多上九块九买的那个,上面印着“欢迎光临”四个字,喜庆中透着一股塑料感。
一切都没变,除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她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梦?她掐了自己一下。
坏消息,是痛的。
那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自己因为过度焦虑有精神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鸡舍里的芦花鸡,鸡姐正悠闲地刨着土,看起来精神正常得很。
“鸡姐,”林芜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你说,咱们这是经历了什么?穿越?平行世界?还是我已经疯了?”
芦花鸡咕咕叫了两声,低头啄了一条虫子。
林芜点点头:“有道理。”
她站起来,决定假装自己刚才从鸡那里获得了某种有用的信息,因为如果不这样假装的话,她下一秒可能就要蹲在地上崩溃大哭了。而崩溃大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还要还房贷——等等,房贷。
之前还是有好消息的。
她不再需要还房贷了。
林芜正站在原地进行复杂而无效的心理活动,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有人来了。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来了。
林芜的后背瞬间绷紧,所有的胡思乱想在这一刻全部归零,大脑切换到一种极度清醒的警戒状态。她不知道这儿有什么,但肯定不是她原来那些会在周末开车来郊区度假的城市白领。
风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促。
然后是脚步声。很重,每一下都让地面产生细微的震动,林芜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颤意,像是有什么大型动物正在靠近。
脚步停了。
门外的呼吸声很粗重,带着一种低沉的震动,像是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林芜站在院子里,隔着一道半掩的木栅栏门,看到了门外那个东西的轮廓。
不是人。
体型至少有两米,四条腿,站在阴影里仍然能看到躯干上面全是伤口,暗红色的血滴答往下淌。
“希望别渗进我的木地板里去,血液好难清理的……”
它受伤了。很重。
尤其是肋部的一道撕裂,几乎能看到森白的骨头。这东西感觉活不了多久,它站在她门口,不是因为想站在这,纯粹是因为它跑不动了。
那个东西的竖瞳转向了她。
林芜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与那双浑浊的灰**眼睛对视了一秒钟。
然后她听到自己说出了一句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离谱的话——
“住店吗?”
话音刚落,门外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林芜愣了两秒,抬头看了看远处那片寂静得不像话的巨型树林,又看了看倒在她门口生死不明的未知生物,最后把目光投向鸡舍里正在淡定刨土的芦花鸡。
“鸡姐,”她干巴巴地开口,“咱家好像进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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