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剑心镇苍穹

小说我以剑心镇苍穹，大神“用户23632830”将周望舒萧轻歌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剑碎脊梁------------------------------------------，檀香烧成了灰烬。，膝盖硌在冷硬的青砖上，已经跪了三个时辰。堂上没有棺椁，没有尸身，只有一块临时立起的灵牌，上面刻着“镇北王周霆之位”七个字。，边角还带着木刺。。三天前，有人亲眼看见镇北王在城外百里坡与妖族密使会面，一炷香后，镇北王消失，妖族密使被杀，现场留下一封写着“王城布防图”的信函，信尾有周霆的私印。...

第1章

剑碎脊梁------------------------------------------，檀香烧成了灰烬。，膝盖硌在冷硬的青砖上，已经跪了三个时辰。堂上没有棺椁，没有尸身，只有一块临时立起的灵牌，上面刻着“镇北王周霆之位”七个字。，边角还带着木刺。。三天前，有人亲眼看见镇北王在城外百里坡与妖族密使会面，一炷香后，镇北王消失，妖族密使被杀，现场留下一封写着“王城布防图”的信函，信尾有周霆的私印。。。。周望舒抬眼扫过去，大门外黑压压一片，少说有两三百人。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佩刀的军中小将，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文臣。他们堵在门口，交头接耳，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怜悯，还有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目光落在手里攥着的那截断剑上。剑是从中间断开的，断口参差不齐，露出暗灰色的铁芯。剑身上布满裂纹，像一张蛛网，随时都会碎掉。剑柄上的缠绳已经磨断了好几处，露出下面发黑的木芯。。，父亲用这把剑削过木剑给他玩。剑身映着日光，亮得晃眼。父亲说，这把剑跟了他二十年，杀了十七个妖族统领，剑上的血槽都被血浸透了。。，指节发白。“周望舒！”
一声大喊从门外传来。周望舒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者大步跨进门槛，身后跟着一群随从。老者身量不高，但气势很足，下巴抬得老高，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钉在地上。
白家家主，白鹤亭。
白鹤亭身后跟着一个少女。穿着鹅**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柄短剑，面容姣好，神色清冷。她跟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周望舒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白小蝉。
他的未婚妻。
周望舒的手抖了一下。
白鹤亭走到灵堂前，没有上香，直接站在周望舒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朗声念道：“镇北王世子周望舒，资质平庸，修为低微，性格懦弱，难堪大任。其父通敌叛国，罪证确凿，白家世代忠良，不敢与罪臣之后结亲。今当众宣读退婚书，自今日起，白、周二家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念完，将帛书递给白小蝉。
白小蝉接过帛书，走到周望舒面前。
周望舒抬起头，看着她。
她比他矮半个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恨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抬手，将帛书撕成两半。
声音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继续撕，撕成四片，八片，十六片。碎片飘落，落在周望舒的头上、肩上、膝上。有几片落在他攥着断剑的手上，他低头看，上面写着“配不上”三个字。
白小蝉把最后一片碎片甩在他脸上。
“废材配不上我白家嫡女。”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周望舒的耳朵里。
周望舒没有动。
他跪在原地，感受着碎片从脸上滑落，指尖碰到了一片，凉凉的。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声，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还有人在起哄。
“哑巴了？”
“镇北王的儿子就这德行？”
“连个屁都不敢放。”
周望舒闭上眼睛。
他抬起左手，屈起手指，叩在断剑的剑身上。
叩。
一声轻响。
叩。
又是一声。
叩。
三声。
然后他俯身，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拾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怕把碎片弄碎。他把碎片叠在一起，攥在掌心里，掌心被碎片边角划破，渗出血来。
白小蝉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丢人现眼。”她转身要走。
“等等。”
周望舒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好久没喝过水。他抬起头，看着白小蝉的背影。
“我父亲不是叛徒。”
白小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证据确凿。”她说。
“那封信是假的。”周望舒说，“我父亲的私印早就丢了，半个月前就丢了。他报备过王城军机处，有备案。”
白小蝉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军机处没有收到报备记录。”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周望舒转头，看见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一个青年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着七颗宝石，在夕阳下泛着光泽。他面容英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走路的姿态很随意，像是来散步的。
萧轻歌。
王城萧家嫡长子，天玄宗内门弟子，修为已至凝气境六重。
“军机处没有记录。”萧轻歌重复了一遍，走到周望舒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说丢了，谁能证明？”
周望舒盯着他。
“谁能证明？”萧轻歌又问了一遍，笑了笑，“你父亲不在，你拿什么证明？”
周望舒没有说话。
萧轻歌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白小蝉：“小蝉，你做得对。这种废物，配不**。”
白小蝉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萧轻歌又转回头，看着周望舒，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跪着的姿势上。
“我听说你天生剑骨，八岁就能引剑气入体，是你父亲最看重的天才。怎么这些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修为还停在锻体境四层，连个外门弟子都不如。”
他蹲下来，和周望舒平视。
“剑骨呢？”
周望舒不说话。
“我问你，剑骨呢？”萧轻歌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闲聊，“十岁那年突然废了，丹田里什么也没有，剑气全散，修为停滞。是真的废了，还是假装废了？”
周望舒的瞳孔缩了一下。
萧轻歌笑了。
“假装废了也没用。你以为能瞒过谁？你丹田里那柄剑，我们早就知道了。”
周望舒猛地抬头。
“那柄锈剑。”萧轻歌说，“在你丹田里躺了十年，你以为没人知道？天玄宗的长老们早就感应到了。他们没有动你，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用它。”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看来，用不了了。”
周望舒的胸口开始发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攥着断剑的手更用力了，指节几乎要刺破皮肤。
“废了就是废了。”萧轻歌说，“剑骨也是废的，剑也是废的，人也是废的。”
他抬起脚，踩在周望舒的后背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像是折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周望舒的身体猛地往前倾，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从后背炸开，沿着脊骨往上窜，钻进脑子里。他的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听见自己的牙咬碎了。
嘴唇被咬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青砖上，渗进地缝里。
“剑骨？”萧轻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也配？”
他的脚在周望舒后背上碾了碾，像是踩灭一根烟头。周望舒听见自己的脊骨发出咔咔的声音，每一节都在响。
“废物就该跪着。”
萧轻歌收回脚，拍了拍长袍下摆，转身往外走。
周望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从嘴角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手指痉挛着，攥着那截断剑，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手掌里。
他听见门外传来笑声。
“真窝囊。”
“就这样还敢叫天才？”
“跪着的天才。”
周望舒闭上眼睛。
他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头晕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涌。丹田里那柄锈剑突然震动了一下，很轻，像是一个沉睡的人翻了个身。
他没有在意。
他只想撑起身体。
手肘撑在青砖上，用力，身体往上升了一寸。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骨头刺进了肉里，他的胳膊一软，又摔了回去。
再撑。
再摔。
再撑。
门外的笑声更大了。
“像条狗。”
周望舒咬紧牙关，撑起身体，这次没有摔。他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他听见有人靠近。
“贤婿。”
白鹤亭的声音，带着讨好。周望舒抬起头，看见白鹤亭站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嘴唇在发抖。
“那退婚书——”
他的话没有说完。
头顶传来一声炸响，像是天裂开了。
周望舒抬头，瞳孔猛地放大。
天空裂开了。
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天穹正中央裂开，像是一只眼睛，缓缓睁开。裂缝里涌出暗红色的光芒，把那半边天都染成了血色。
太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轮血月。
血月悬挂在裂缝中央，猩红的光从天穹倾泻下来，笼罩着整个王城。空气变得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妖月！”
有人尖叫。
“妖月降临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慌的喊叫。有人往大门外跑，有人摔倒了，有人被踩在脚下，哭喊声、尖叫声、撞击声混在一起。
周望舒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他转头看向城东，瞳孔猛地缩紧。
一股黑色的妖气从天际线升起，像是浓烟，又像是活物，翻滚着向天空蔓延。妖气里夹杂着猩红的闪电，每一声炸雷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城东的房屋开始坍塌。
不，不是坍塌。
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周望舒看见一个巨大的虚影从天穹中探出头来。
那是一头怪物。
身躯像山一样大，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有磨盘那么大。它的头上有七只角，角尖燃着绿色的火焰。它的眼睛是猩红色的，像两轮小血月，眼眶里淌着黑色的血。
它的嘴张开了。
一口咬下，半条街巷消失。
房屋、树木、人，全部消失。
没有血，没有残骸，什么都没有。
妖皇噬空。
周望舒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听见了。
妖皇的吼叫声震动了整座王城，空气在震颤，地面在震颤，人的骨头在震颤。那些还站着的人全趴下了，有人瘫软在地上，有人抱着头嚎啕大哭，有人跌跌撞撞地往远处跑。
“跑啊！”
“快跑！”
“救命！”
周望舒没有跑。
他跪在原地，看着血月下的王城，看着吞噬一切的妖皇，看着倒塌的房屋和被吞噬的人。
他听见丹田里那柄锈剑在嗡鸣。
不是震动，是嗡鸣。
像是有人在叫他。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剑。
断剑上浮现出一行字，闪着青色的光。
剑心系统苏醒
检测到宿主寿元：16年
启动剑心·燃寿之术
燃烧寿元：100年
余额：0年
周望舒愣住了。
他感觉到右手开始发烫，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整条右臂都在燃烧。他低头看，手背上浮现出青色的纹路，像是剑痕，又像是血管，在皮肤下面蔓延。
他握住那截断剑。
剑身上涌出青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青光沿着断剑往上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剑里长出来了。
他站起身。
后背传来剧痛，骨头在响。
他不管。
他站起来，看着远方那个妖皇的虚影，握紧手中的断剑。
胸口一阵剧痛，像是火烧。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腔在发光，青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照亮了他的肋骨和心脏。
他在燃烧自己的寿元。
每一秒都在燃烧。
他抬起右手。
握剑的右手皮肤开始龟裂，裂痕里渗出血珠，血珠被青光蒸发，化作青色的火焰。
他向前迈出一步。
七窍开始溢血。
血从眼眶里渗出来，从耳朵里流出来，从鼻子里滴出来。他尝到了血的味道，腥甜的，带着铁锈味。
他不理。
他再迈一步。
剑光在剑身上凝聚。
他举起剑。
妖皇的虚影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张开了嘴。
周望舒挥剑。
青色剑光横贯十里。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劈开，妖气被蒸干。剑光照亮了整座王城，照亮了血月，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妖皇的虚影在剑光中碎裂。
像一面镜子被打碎。
碎片散落，化作黑色的烟尘，消散在空气中。
妖皇的吼叫声震动王城，然后消失。
地面上留下一道百丈长的剑痕，从镇北王府一直延伸到城东，深不见底。
剑光散尽。
周望舒单膝跪地。
他的头发垂落下来，披散在肩上，在血月的光里泛着苍白的光。
白发。
从发根到发梢，没有一根黑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剑。剑身上的青光已经熄灭了，又变回那截灰暗的断剑。他感觉到丹田里那柄锈剑安静了，没有嗡鸣，没有震动。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跪了一地的人。
那些世家子弟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裤*湿了一片，有人抱着头不敢看，有人正在磕头，有人嘴里念叨着“剑仙饶命”。
白鹤亭跪在最前面，膝盖着地，额头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贤婿——”
他的声音在发抖。
“贤婿，那退婚书——”
周望舒没有看他。
他低头，看着脚边落着一片焦黑的婚书残角。
他弯腰，捡起那片残角。
烧焦的边角在他指尖碎成灰烬。
他轻声说：“剑在心中。”
然后他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握紧断剑，抬脚往前迈。
一步，两步。
踉跄，但没有倒。
他走向大门。
背后没有人敢出声。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白小蝉站在门边，裙摆上沾着血污，脸色惨白。她看着周望舒，嘴唇哆嗦着，“我”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周望舒没有看她。
他抬头，看着天空。
血月还在，但猩红的光暗淡了许多。裂缝正在闭合，已经有半边天恢复成了深蓝色。
妖皇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剑。
剑身上多了一道裂纹。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他走的每一步都很慢，很稳。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他听见有人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清嗓子，说话的声音带着谄媚：“贤婿！我就知道你非同凡响！那退婚书是——”
周望舒停下脚步。
他回头。
白鹤亭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堆着笑，**手，脸上又是血又是汗。
“贤婿——”
周望舒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退婚书是老夫一时糊涂——”白鹤亭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望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大门。
走出那条街。
他的白发在夜风中飘动。
他攥着断剑的手还在流血，滴在地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线。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夜风卷起地上的灰烬，飘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