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鸣奏曲

历史军事《金属鸣奏曲》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渊方韵，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沐言与墨白”。更多精彩阅读：锻造师------------------------------------------，老城区的早晨从油条的味道里醒过来。，滋啦一声，金黄色的泡沫在表面上翻滚。他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林记金店的卷闸门只拉了一半，露出一条窄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头白发白得很彻底，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浑浊的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金属丝一样的白。配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这个老板的...

第1章

锻造师------------------------------------------，老城区的早晨从油条的味道里醒过来。，滋啦一声，金**的泡沫在表面上翻滚。他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林记金店的卷闸门只拉了一半，露出一条窄缝，里面透出暖**的灯光。。。，那头白发白得很彻底，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浑浊的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像金属丝一样的白。配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这个老板的头发还是黑的。只是这一年里，慢慢地、慢慢地，全白了。。有人说他是伤了根基，气血枯竭。还有人说，他本来就不是人，是那道钢铁长城里炼出来的剑灵。。他只知道，这个林老板开了一年的店，只开上午，十一点准时关门。没人敢问为什么。。，金店来了个特殊的客人。。。进门的时候，林渊正坐在柜台后面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锉刀，慢条斯理地磨一块巴掌长的金属片。“林师傅。”。她站在柜台外面，保持一米五的距离——觉醒者圈子里对顶级锻造师的默认尊重距离。。
“嗯。”
方韵双手递过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把里世界制式的短刃，曲线诡异。
“有人要订一把。图是里世界的制式，我问了一圈，只有您能锻。”
林渊看了一眼图纸，没有接。
“我不接里世界的单。”
“不是给里世界的人锻的。是给前线扩编的觉醒小队准备的。最近裂隙活动频繁，装备缺口很大。”
林渊沉默了几秒，接过了图纸。
指尖碰到纸张的瞬间，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图纸上标注的金属配比，只有里世界魔物的外皮才能满足。
“材料你自己找？”
“找好了。浊铁矿，三公斤，上周刚从战场上运回来的。”
“放那儿吧。”
方韵如释重负，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回头，说了一句：
“林师傅，城北最近不太安静。”
“嗯。”
“您……多注意。”
门开了又关，风铃响了一声。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图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放进抽屉里，继续磨那块金属片。
那块金属片，是"浅光"合金的锭胚。
金、银、铜，按照特定比例融合，再掺入极少量的里世界碎屑。这是他花了整整一年才调试出来的配方。
"浅光"是活的。
他给这种合金起这个名字，不是为了好听。是因为这种合金在苏醒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极淡的、像晨曦一样的微光。
那是浅光小队留下的光。
那是苏浅留下的光。
整座城市里，现在埋了八百把"浅光剑"。
还差两千多把。
有一天，这三千多把剑会同时苏醒。那一天，就是这座城市的终局。
但他不急。
五年时间，足够了。
足够他把这三千多把剑一把一把锻好，足够他把"零号"枪尖一点点磨尖，甚至……足够他试一试，能不能在这座城市里，像普通人一样，活一次。
比如，结婚。
比如，有个孩子。
他想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浅光"合金苏醒时的那点微光，一闪就灭了。
"算了，"他轻声说，“别害了人家。”
然后他继续磨那块金属胚。
上午十一点，林渊准时关了店门。
卷闸门拉下来的声音在巷子里传得很远。他把钥匙绕在食指上转了两圈，塞进外套口袋。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消息来自一个备注名为"周小姐"的女人。他不记得她的全名，只记得她长得很漂亮，是上周某次在"云栖澜庭"认识的。
"林先生，今天说好的哦，我订了湘菜馆，十二点。"
他回了一个字："行。"
这不是今天的第一条消息。在过去一个小时里，他的手机响了九次，来自九个不同的女人。
九个他都不打算回。
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周小姐。
这就是林渊的下午——每天一个约会，每天换一个人，从不重复。
他的标准很简单：漂亮就行。
至于对方是谁、想要什么、图的是什么——他不在乎。
林渊的手机里，存着三十多个女人的****。
每一个都是他自己存的，每一个的备注名都带"小姐"二字——因为他懒得记全名，也觉得没必要记。她们在他生活里的作用，和一个闹钟、一张电影票没什么区别，都是用来打发下午那段不好不坏的时间的。
但这些女人接近他，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
第一种：来白嫖装备的。
觉醒者圈子里，一把好武器意味着多活几次。林渊锻的"浅光"合金武器，比官方配发的制式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有些女觉醒者接近他，图的就是这个——陪他吃顿饭，睡不睡另说，先把武器拿到手。
她们最精明，约会前会做足功课：林渊喜欢什么口味的威士忌、不爱说话所以不要一直问他问题、不要提苏浅的名字。然后一顿饭下来，话题总会"不经意"地转到装备上。
“林师傅，我听说您锻的短刃特别好用……”
“嗯。”
“那个……能不能也帮我锻一把？材料我出，手工费您看着办。”
林渊通常都会点头。不是因为被感动了，是因为她们够直接。比起那些拐弯抹角的，他更喜欢直球。
但手工费——她们以为会有手工费。实际上从来没有。林渊不缺钱，他只是懒得跟她们算这笔账。
武器锻好了，她们来取，笑得花枝乱颤，说"下次再约"。
然后就没有下次了。
林渊无所谓。
第二种：来求锻造的。
这个和第一种有点像，但目的更明确——不是给自己白嫖，是替别人来求。也许是队里的战友，也许是家里的亲戚，也许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上司。
这类女人通常比较紧张，因为她们背负着别人的期待。约会的时候，她们会一直偷偷看手机，怕错过了消息；点菜的时候会犹豫半天，因为不确定该不该在这顿饭上花太多钱。
林渊对这类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讨厌，但也不会主动帮忙。
"你先吃，"他曾对一个这样的女人说，“吃完再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圈红了。
不是为了感动。是因为终于有人让她不用再紧绷着了。
第三种：普通人，单纯求财。
战争结束后，林渊成了这座城市里的一个传说。关于他的版本有一百个，其中最离谱的那个是——他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将来要继承一大笔遗产。
有些普通女人接近他，图的就是这个"将来"。
她们不一定有多喜欢他，但她们知道，嫁给他等于一步登天。觉醒者的津贴很高，顶尖锻造师的收入更高，更何况他还是"英雄"——**每年发的补贴够买一套小户型了。
这类女人通常打扮得很精致，但精致得很刻意。她们会在约会 third 次的时候"不小心"提到"我爸妈觉得你人挺好的"。
林渊听到这种话，通常只回一个字：“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他也不会拉黑她们。因为她们丑吗？不，她们很漂亮，漂亮的他来者不拒。
只是他心里有杆秤——这些人的盘算，他一清二楚。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下午这段时间有人陪着度过。至于陪他的人怀着什么心思，那是她的事。
今天约的周小姐，属于第一种和第二种的混合体。
觉醒者，火属性，在城西的治安队当小队长。上次在"云栖澜庭"认识的时候，她喝了三杯龙舌兰，红着脸凑过来说：“林师傅，我听说您的锻造手艺是城里最好的。我们队最近装备缺口很大，您能不能……”
话没说完，林渊就点了头。
不是因为答应帮她锻装备。是因为她那时候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湘菜馆在老城区边缘，中午生意很好，吵吵嚷嚷的。
周小姐来得早，已经点好了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朝他挥手。
“林师傅！这里！”
她今天没穿制服，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比上次在"云栖澜庭"看到的要温柔许多。
林渊走过去坐下。
"你迟到了三分钟，"周小姐笑着把菜单推过来，“我帮你点了剁椒鱼头，不知道你吃不吃辣。”
“随便。”
"对了，"她压低声音，“我听说城北那边昨天又开了个裂隙，您知道吗？”
“嗯。”
周小姐愣了一下，想问"为什么反应平淡"，但最后没问。她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
林渊看着她。她在紧张——不是因为裂隙的事，是因为她有一件事想说，但找不到开口的时机。
他等着。
果然，吃到一半，周小姐放下了筷子。
“林师傅，其实我今天约您，不只是吃饭。”
“嗯。”
"我们队的装备……真的很难买。官方配发的都是制式货，对付低阶魔物还行，碰到高阶的根本扛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听说您能锻造出最顶级的武器。所以我想……”
“想要一把？”
"嗯。"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期待，有不好意思，还有一点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林渊没说话。他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张图——一把短刃的草图，刃身曲线流畅，柄部有"浅光"合金特有的暗纹。
“这把是给方韵锻的，你看一下，喜欢哪种，我给你锻一把。”
周小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
“材料自己找。”
“好好好！我马上去申请！”
她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林渊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觉得，这种直白的、不绕弯子的请求，比那些拐弯抹角的好多了。
至少她不装。
吃完饭，他们去了一家电影院。
周小姐选了一部爱情片。林渊不知道片名，也不在乎。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着屏幕上的光影变化，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块"零号"枪尖胚的锻打角度。
电影里有一场告白的戏。女主角站在雨里，对着男主角喊"我喜欢你"。
周小姐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反应。
电影结束的时候，周小姐的表情有点失落。
"好看吗？"她问。
“嗯。”
“你在看吗？”
“在。”
她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
下午五点，他们从电影院出来。
外面的天还亮着，但已经有了一点黄昏的颜色。周小姐站在影院门口，犹豫了一下，说：
“林师傅，晚上……您有安排吗？”
“没有。”
“那……要不要一起去个地方？我听说"云栖澜庭"那边今晚有场很不错的演出。”
林渊看了她一眼。
她赶紧补充：“我请客！”
"不用，"他说，“走吧。”
晚上19:30，"云栖澜庭"
"云栖澜庭"是这条街上最高端的场子。
分两个区域。
前面是普通区，对公众开放。装修奢华，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
后面是觉醒者区，叫**"云台"**。不对外开放，进门要过两道安检。能进云台的人，整个城市不超过五十个。
林渊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云台的常客。
但"云栖澜庭"有一个规矩——普通区的VIP卡座，一直为他留着。
一年了，那个位置没有人敢坐。
今晚，那个卡座上坐着两个人。
“林先生，今天带朋友来？”
服务生小林跟了他一年，已经从最初的拘谨变成了熟络，但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嗯。”
“还是老样子？”
“嗯。给她点一杯莫吉托。”
“好的。”
周小姐跟在林渊身后，穿过普通区的过道，往角落的VIP卡座走。一路上，她感觉到很多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些是好奇，有些是羡慕，有些是"原来他今天带的是这个女人"的八卦。
她在卡座上坐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能看到整个场子。”
“嗯。”
“您每次都坐这里？”
“嗯。”
酒送上来。林渊的是格兰威特，十二年，加一块老冰。周小姐的是莫吉托，杯沿上插着一片柠檬。
她端起杯子，和林渊的杯子碰了一下。
“谢谢您今天陪我。”
“嗯。”
“那个……武器的事，我真的很高兴。我回去就跟队里说，让他们准备材料。”
“不急。”
周小姐笑了笑，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莫吉托。
她在想一件事——今天这场约会，是她主动约的，林渊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但他也没拒绝。
这说明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坐在他旁边，哪怕他不说话，她也觉得安心。
也许是因为他的名声太大了，"英雄"两个字压在人头顶上，会让人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也许只是因为，他长得确实好看。
场子里的人注意到了林渊，也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女人。
“那是谁啊？”
“不知道，看着脸生。”
“林渊旁边居然有人？上次那个模特坐过去，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女的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人家林渊什么人，轮得到我们操心？”
这些话飘进林渊的耳朵里——不是因为他刻意去听，是因为那些人佩戴的金属饰品在说话。耳环、项链、手表、戒指，每一件都在发出微弱的共振，把周围的声音传导到他的感知里。
他听到了那些八卦，但没反应。
周小姐倒是听到了一点，有点尴尬，小声说：“他们在说我们……”
“让他们说。”
“哦。”
十点半，周小姐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了——是队里的紧急通知，城西出了状况，需要她立刻回去。
"对不起，"她站起来，“我得走了。”
“嗯。”
“武器的事……”
“材料准备好了再说。”
"好！"她匆匆忙忙地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林渊点了点头。
然后他继续坐在那里，一个人。
场子里的人看到那个女人走了，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走了？”
“可能人家有正事吧。”
“林渊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还挺孤独的。”
孤独？
林渊听到了这个词，想了一下，觉得不对。
他不是孤独。
他是在等。
等那些声音把安静的缝隙填满，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些他不想想的事。
十一点，他起身离开了"云栖澜庭"。
门口的保安帮他拉开了门，说了句"林先生慢走"。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外面的空气很凉。他拉了拉领口，沿着主路往东走。
夜晚的城市有一种白天没有的声音。金属在低温下收缩，发出极轻的"咔"声；地下水**的压力在变化，水流声时大时小。这些声音在他的感知里，像一张巨大的、覆盖整座城市的金属神经网络。
而他，是这个网络的心脏。
走到悦语轩门口的时候，荧光的招牌在夜风中闪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看到他来了，弯腰行了个礼，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他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