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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我下的酒笑着喝,弹幕说猎物是我

爱吃皮皮虾7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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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我下的酒笑着喝,弹幕说猎物是我》中的人物谢知微闻砚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爱吃皮皮虾7”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端起我下的酒笑着喝,弹幕说猎物是我》内容概括:谢家嫡女谢知微原想用一盏牵魂酒,拴住那位总对她敬而远之的状元郎闻砚辞。酒未入口,她却看见半空飘过一行字。“快拦住她,闻砚辞袖中藏着归契主印,她这一杯递过去,往后谁护着谁还说不定呢。”她盯住他含笑的脸,忽然明白,自己费心设的局,早有人等着收网。......引火“姑娘,牵魂酒已经温好了。”绿绮捧着青玉壶,压低声量。“药引也化进去了,只要闻公子饮下一盏,往后他见着您,便再也挪不开心思。”我接过酒壶。“他...

来源:changdu   主角: 谢知微,闻砚辞   更新: 2026-07-20 04: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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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端起我下的酒笑着喝,弹幕说猎物是我本书主角有谢知微闻砚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皮皮虾7”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谢家嫡女谢知微原想用一盏牵魂酒,拴住那位总对她敬而远之的状元郎闻砚辞。酒未入口,她却看见半空飘过一行字。“快拦住她,闻砚辞袖中藏着归契主印,她这一杯递过去,往后谁护着谁还说不定呢。”她盯住他含笑的脸,忽然明白,自己费心设的局,早有人等着收网。......引火“姑娘,牵魂酒已经温好了。”绿绮捧着青玉壶,压低声量。“药引也化进去了,只要闻公子饮下一盏,往后他见着您,便再也挪不开心思。”我接过酒壶。“他...

第1章

谢家嫡女谢知微原想用一盏牵魂酒,拴住那位总对她敬而远之的状元郎闻砚辞
酒未入口,她却看见半空飘过一行字。
“快拦住她,闻砚辞袖中藏着归契主印,她这一杯递过去,往后谁护着谁还说不定呢。”
她盯住他含笑的脸,忽然明白,自己费心设的局,早有人等着收网。
......
引火
“姑娘,牵魂酒已经温好了。”
绿绮捧着青玉壶,压低声量。
“药引也化进去了,只要闻公子饮下一盏,往后他见着您,便再也挪不开心思。”
我接过酒壶。
“他人到了没有?”
“刚过前院。”
绿绮迟疑片刻。
“姑娘,真要这么做?”
闻砚辞不爱收帖子,也不肯赴私宴。”
我把酒壶放到案上。
“他若肯正眼看我,我何必费这个周章?”
我是谢家嫡女。
父亲谢衡任户部尚书,姑母在宫中居妃位,东都里想与谢家结亲的人快把门槛踩破。
偏偏闻砚辞不同。
他高中状元入翰林,成日抱着卷宗,见我只会作揖。
“谢姑娘厚爱,闻某不敢受。”
不敢受。
听着比拒绝还气人。
我盯着酒盏。
牵魂酒是我托人从南州寻来的,据说酒引入腹,两人的喜怒就会悄悄相连。
他会偏向我。
会护着我。
也会在我难过时不好受。
我本不信这等东西。
闻砚辞实在太难办。
绿绮小声道:“闻公子在花厅等着。”
“请他进来。”
我取下发上的金步摇,又换成一支白玉簪。
绿绮看得发愣。
“姑娘今日怎么不戴最喜欢的那支?”
“他那人一本正经,太招摇反倒碍眼。”
“您这是给他下酒,还是哄他开心?”
“少贫嘴。”
闻砚辞进来时,天光刚透过窗纸。
他穿一身浅灰长衫,腰间只挂着一块旧玉,半点没有新科状元该有的春风得意。
“闻公子。”
我端起酒盏。
“今日是家父寿宴,父亲托我请你喝一盏。”
闻砚辞抬手接过。
“谢大人厚爱,闻某恭敬不如从命。”
酒盏靠近他的唇。
我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眼前突兀浮出一排亮字。
“她真要下了,闻砚辞等这杯酒都快等困了。”
我手一抖。
第二排字紧跟着飘来。
“看他左边袖口,归契主印就在里面。牵魂酒早被他换成归契酒了。”
谢知微还不知道,谁饮下去,谁就会同他共担祸福。”
我盯住闻砚辞的左袖。
他端杯的手稳得很,袖口却微微垂落,露出一截朱红丝绳。
绳下挂着一枚小小的乌木印盒。
归契。
我听过这名字。
南州的秘术,两人饮下引酒,命数不相缠,却会共担三次生死大劫。
谁持主印,谁能感知另一个人的危急。
也就是说,他早知道我要下酒。
还提前换了酒引。
他不止不避,反倒等着我往这局里迈。
“谢姑娘?”
闻砚辞放下酒盏。
“你的手怎么在抖?”
我抬头,给了他一个笑。
“今日宾客多,怕怠慢了闻公子。”
亮字又飘出来。
“她装得真好。”
闻砚辞也装得不差,明知人家要算他,还装得一脸无辜。”
“他准备归契主印干什么,真是为了借谢家挡风头吗?”
我端起自己的酒盏。
“闻公子,干杯。”
闻砚辞看了我很久。
“干杯。”
我把酒饮尽。
他也没有迟疑。
酒入喉时,胸口忽然掠过一阵热意。
不烫,却让人无端清醒。
闻砚辞的指节停在桌沿。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酒不错。”
他说。
“谢姑娘这份心意,闻某记下了。”
我放下杯。
“闻公子喜欢就好。”
他说完便要告辞。
临出门前,他回身看我。
“后日宫中设春宴,谢姑娘可愿同行?”
我本该拒绝。
可亮字刷得厉害。
“答应他,宫宴有大事。”
“南州来的那位祝姑娘也在。”
闻砚辞的归契主印,就是她制的。”
我扬起下巴。
“好。”
闻砚辞颔首离去。
绿绮冲进来。
“姑娘,成了吗?”
我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成了。”
“那您怎么不高兴?”
“因为这酒里,到底谁下的套,还得再看。”
我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闻砚辞。
墨迹未干,胸口那道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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