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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叫我给小姑子伺候月子

栖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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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叫我给小姑子伺候月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翠芬晓雅,讲述了​”话音未落就挂了。我躺在推床上,刀口钝痛。即使难过我也没说什么,小姑子终究是婆婆的亲闺女,我自然是比不上!直到产后第四天,赵翠芬电话追来:“晓雅月子没人照料,你回来搭把手。”那时我下床都要扶墙!更让我寒心的是,我的老公竟然也在帮腔,完全没有考虑到我也是刚生产完的产妇!“就帮一阵子,满月就送你回娘家...

来源:ygxcx   主角: 赵翠芬晓雅   更新: 2026-07-20 13: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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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小说推荐《我刚生完孩子,婆婆就叫我给小姑子伺候月子》,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赵翠芬晓雅,由作者“栖止”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刚生完孩子。婆婆赵翠芬的就打来了电话,“晓雅也发动了,我走不开。”话音未落就挂了。我躺在推床上,刀口钝痛。即使难过我也没说什么,小姑子终究是婆婆的亲闺女,我自然是比不上!直到产后第四天,赵翠芬电话追来:“晓雅月子没人照料,你回来搭把手。”那时我下床都要扶墙!更让我寒心的是,我的老公竟然也在帮腔,完全没有考虑到我也是刚生产完的产妇!“就帮一阵子,满月就送你回娘家。”呵呵,行啊,我还没坐月子就开始磋磨我?让我回家,行,那我就回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到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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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生完孩子。

婆婆赵翠芬的就打来了电话,“晓雅也发动了,我走不开。”

话音未落就挂了。

我躺在推床上,刀口钝痛。

即使难过我也没说什么,小姑子终究是婆婆的亲闺女,我自然是比不上!

直到产后**天,赵翠芬电话追来:“晓雅月子没人照料,你回来搭把手。”

那时我下床都要扶墙!

更让我寒心的是,我的老公竟然也在帮腔,完全没有考虑到我也是刚生产完的产妇!

“就帮一阵子,满月就送你回娘家。”

呵呵,行啊,我还没坐月子就开始磋磨我?

让我回家,行,那我就回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到第几天!

手术室头顶的白光缓缓熄灭,推拉门被护士轻轻拉开。

护士怀里抱着一团柔软的襁褓,脚步放得极轻。

“恭喜家属,是男宝,净重六斤四两。”

我躺在转运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剖腹产留下的创口隐隐传来钝痛。

**的后劲慢慢褪去,下半身渐渐恢复知觉,酸胀感顺着骨头缝往外钻。

我母亲苏桂快步冲到床边,眼眶瞬间泛红,指尖轻轻抚过我的额头。

“闺女,遭罪了,孩子生得很白净。”

我扯着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意,视线落在襁褓里小小的婴儿身上。

护士把宝宝凑到我的脸颊旁,小家伙闭着双眼,小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新生儿的皮肤还带着初生的褶皱,细软的胎发湿漉漉贴在头顶。

可在我眼里,这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小生命。

“给孩子取个小名吧。”苏桂轻声提议。

我望着熟睡的宝宝,心底只盼他一生安稳无忧。

“叫宁宁,大名林宁,跟我姓林。”

站在一旁的父亲林建国重重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宁宁好,平平安安,一辈子无灾无难。”

从确定怀孕那天起,我就打定主意,孩子必须跟随我的姓氏。

我心里清楚,若是随夫家的姓,往后家里大小事,我再也没有半点话语权。

病房里只有我父母忙前忙后,收拾待产包、清洗毛巾、准备温热流食。

婆家那边,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半个人影。

我婆婆赵翠芬倒是在我推进手术室前,打来一通简短的电话。

电话里的语气毫无半分关切,只急匆匆丢下一句话。

“小雯,晓雅也发动见红了,我这边走不开,你自己多撑着。”

话音落下,不等我回应,她直接挂断了通话。

那时我正躺在待产室,一阵阵宫缩撕扯小腹,手指死死攥紧床沿的栏杆。

指甲几乎嵌进塑料扶手,钻心的疼席卷全身。

可电话那头的婆婆,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亲生女儿。

丈夫江晓雅预产期原本比我晚两个多月,谁料偏偏和我同一天临产。

这份巧合落在我身上,只觉得满心寒凉,连难过都提不起力气。

苏桂端来熬得软烂小米粥,吹凉一勺递到我的嘴边。

“先喝点粥垫一垫,奶水才能顺畅下来。”

我小口吞咽温热的粥,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眼眶却不受控制发酸。

身上的伤口疼可以忍,心里的寒意,怎么都压不住。

整整一上午,婆家没有再来一通慰问电话,连一句关心都吝啬给予。

窗外秋日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宁宁的小脸上,他在梦里轻轻抿了抿嘴。

看着孩子安稳的睡颜,我紧绷的心稍稍松动几分。

就算所有人都辜负我,至少我还有父母,还有小小的宁宁。

病房空调持续低鸣,四下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我默默在心里盘算,月子一定要留在娘家休养,绝不踏回**大门。

术后**天,医生通知我可以**出院手续。

刀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每走一步都牵扯腹腔,只能微微弯腰扶墙慢行。

苏桂提前收拾好所有母婴用品,开车把我接回娘家自住的小区。

产前和赵翠芬沟通坐月子地点时,她满口应允,说交给亲家照料更省心。

可等我真正住进娘家,她的电话开始源源不断打过来。

起初几句问候还算体面,询问我的恢复状态、宁宁是否乖巧。

我耐着性子一一回复,维持表面上的婆媳体面。

仅仅隔了四天,电话里的话语彻底变了味道。

“小雯,晓雅顺利生下女宝,身边连个搭手的长辈都没有。”

“她婆家早年病逝,如今孤身一人坐月子,实在可怜。”

“你能不能回**住一段时日,帮我搭把手照料两个孩子?”

那时我正靠床头给宁宁喂奶,指尖猛地一颤。

怀里的宁宁被晃动呛到,小口咳嗽不止。

我连忙竖抱宝宝轻轻拍打后背,对着听筒放缓语气。

“妈,我才出院四天,剖腹产的伤口还在渗痛感。”

赵翠芬的语调轻飘飘,满是不以为然。

“女人生孩子哪有那么娇气,我当年生江浩,第三天就下地做家务。”

“你现在能起身走动,多活动反而不容易落下月子病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火气,复述医生的叮嘱。

“主治医生明确要求,产后至少休养四十二天,不能抱重物、频繁操劳。”

“又不是让你下地干农活,只是帮着哄孩子、简单做饭。”赵翠芬拔高音量。

“晓雅独自在家连热水都烧不出来,你身为嫂子,忍心看着她受罪?”

我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宁宁,小小的一团紧紧依偎在我的胸口。

父母白天都要上班,家中只有我一人全天候照看宝宝。

若是我离开娘家,宁宁连专人看护都没有。

“我实在走不开,宁宁一刻都离不得人。”

“那你直接把宁宁一并带回**不就行了。”赵翠芬立刻接话。

“家里房间宽敞,我同时照看你们两个产妇,两全其美。”

我在心底暗自苦笑,她连我一个人都照料不周,何来精力兼顾两人。

“我仔细考虑几天再答复您。”我刻意拖延时间。

“不用考虑了,江浩昨晚出差返程,我已经吩咐他今天过去接你。”

我瞬间愣住,此前丈夫明明说要外出一周处理业务。

“他不是还在外地出差吗?”

“行程提前结束,人已经在路上了。”

通话仓促结束,我抱着宁宁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

云层厚重堆积,眼看就要降下秋雨。

没过二十分钟,家门门铃持续响起。

苏桂快步走去开门,门外传来江浩略显局促的嗓音。

“妈,我过来接小雯回婆家。”

“接她回去做什么?刀口都没长好!”苏桂的声音瞬间拔高。

江浩站在门外不敢往里迈步,底气微弱。

“我妈说晓雅月子没人照料,让小回去搭把手。”

“让刚剖腹产完的产妇伺候小姑子,你们一家人心里怎么想的?”苏桂气得声音发颤。

“您别激动,只是短暂帮忙一阵子。”

“不必多说,你现在立刻走!”苏桂用力关上防盗门。

门外传来几声迟疑的敲门声,片刻后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搁置,没想到傍晚七点,江浩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我把宁宁轻放在婴儿小床,按下手机接听键。

“今天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家?”江浩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家里床铺被褥全都收拾妥当,我妈满心等着你们。”

“我现在身体撑不住,宁宁太小,长途颠簸容易受惊。”

“车程不过四十分钟,路上放慢车速完全没问题。”江浩不停劝说。

“我妈也盼着早点见见亲孙子。”

“若是想念宁宁,你们随时可以来娘家探望,没必要非要我过去。”

江浩沉默几秒,语气软下来试图打感情牌。

“晓雅产后情绪低落,整日以泪洗面,我母亲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当体谅我一回,等她坐满三十天月子,我立刻送你回来。”

我攥紧手机,指节绷得发白,心底满是寒凉。

“江浩,我同样刚经历一场大手术,也需要专人照料休养。”

“凭什么所有人的难处,都要靠我牺牲身体去填补?”

听筒那头安静一瞬,随即传来赵翠芬尖利的嗓音,她抢过了手机。

“林雯,你这是什么说话态度?”

“嫁到我们**,你就是**的人,帮衬小姑本就是分内事。”

“当初你生产我们没能到场,全是因为晓雅同步临产脱不开身。”

“这般不懂体谅长辈,实在太不懂事。”

一句句话像细小的钢钉,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半个字都说不出。

“我把话撂在这里,明天一早必须动身回来。”赵翠芬语气强硬。

“若是执意不回,往后就不必认我这个婆婆。”

刺耳的忙音接连在耳边响起,通话被强行挂断。

我放下手机,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宁宁被声响惊扰,小声哼唧着哭闹起来。

我连忙解开衣襟喂奶,刀口随着俯身的动作阵阵抽痛。

浑身从里到外,没有一处能寻到安稳舒适的地方。

苏桂推开卧室房门,看见我满脸泪痕,长长叹了一口气。

“实在不行,就暂且回去住几日看看情况。”

“你日日被电话骚扰,根本没法安心休养。”

“若是那边实在苛待你,我隔天就开车接你回家。”

我静静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愿让父母整日为我和婆家的矛盾忧心,他们本就操劳半生。

次日天刚亮,江浩准时驾车等候在小区楼下。

苏桂帮我整理两大箱行李,奶粉、尿不湿、替换衣物塞得满满当当。

“在外受委屈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千万别独自硬扛。”母亲眼眶泛红。

“我知道。”我低头抱紧熟睡的宁宁,踏上副驾驶后座。

车辆平稳驶上城郊公路,道路两旁秋叶不断飘落。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居民院,赵翠芬早已守在大门口等候。

脸上挂着一层刻意挤出的笑意,眼底却没有半分真心。

“总算盼着你们回来了,快让我抱抱大孙子。”

她伸出双手想要接过孩子,我轻轻侧身避开。

“宁宁刚入睡,惊扰容易哭闹。”

赵翠芬悬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嘴里低声嘟囔几句,转身走进屋内,言语里满是不满。

我装作没有听见,抱着宁宁走进婚房。

墙上悬挂的婚纱照格外刺眼,照片里的我笑得无忧无虑。

如今再看向那张合影,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把宁宁安稳安置在婴儿小床,着手整理随行带来的衣物用品。

才刚收拾一半,隔壁房间传来赵翠芬的喊话声。

“晓雅,你嫂子过来了,正好让她教教你通乳办法。”

不过数十秒,婆婆直接推开我的卧室房门。

“过来一趟,晓雅奶水堵塞,宝宝饿得不停啼哭。”

我起身走到隔壁卧室,江晓雅虚弱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无光。

一旁粉色襁褓裹着女婴,小脸哭得涨成紫红色。

“嫂子,你可算来了。”江晓雅眼眶立刻泛红,故作委屈。

“我一点奶水都排不出来,宝宝整日吃不饱。”

我仔细查看她的**,**红肿开裂,是典型**不当造成损伤。

“先用电动吸奶器缓慢排空,等伤口愈合再亲喂。”

“我家里没有购置吸奶器。”江晓雅低声作答。

我转身返回卧室,翻出母亲花费数百购置的双边电动吸奶器。

这台仪器操作温和,是特意为我产后准备的修复工具。

我拿着吸奶器走到隔壁,手把手一步步教晓雅操作流程。

赵翠芬端着一碗浮满油脂的鲫鱼汤走进房间,径直递到我手中。

“快趁热喝下,多下奶才能喂饱宁宁。”

“我刚吃完早餐,眼下没有胃口。”我下意识推脱。

“就算不饿也要喝,不然宁宁要饿瘦。”赵翠芬强硬把碗塞到我掌心。

我鼻尖充斥厚重油腥味,胃里一阵翻涌恶心。

“实在喝不下,肠胃承受不住油腻。”

“给你炖汤还不知领情,性子怎么这般执拗。”赵翠芬脸色一沉。

她猛地伸手夺过瓷碗,汤汁泼洒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的鱼汤灼烧皮肤,一阵**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我愣在原地,低头望着发红的手背,心中一片冰凉。

江晓雅躺在床上,嘴角飞快掠过一丝得意,转瞬又装出柔弱模样。

“嫂子别往心里去,我妈只是性子急躁。”

我没有回应,沉默走回卧室照看哭闹的宁宁。

转眼到正午饭点,餐桌上只摆着一盘清炒青菜、一盘土豆丝、一碗蛋花清汤。

完全不符合剖腹产产妇清淡滋补的饮食需求。

“简单凑活吃一口,最近菜场菜品不多。”赵翠芬开口。

“我产后恢复,需要温补软烂的食材。”我轻声说明。

“我当年坐月子连青菜都没得吃,就是被娘家娇生惯养坏了。”

江浩坐在餐桌另一侧,全程埋头扒饭,全程一言不发。

我望向身旁的丈夫,心底最后一点期待彻底消散。

我抱着宁宁站起身,打算回房间独自照看孩子。

“饭都没吃完去哪?等下还要过来帮忙哄晓雅的孩子。”赵翠芬在身后呼喊。

我关上卧室房门,压抑许久的眼泪再次滑落,浸湿枕头布料。

下午两点,赵翠芬敲**门,手里揣着一叠纸币。

“这两千一百块你收好,给宁宁添置零食衣物。”

我愣了一下,摆手推辞不肯接过。

“我手头有积蓄,不用您破费。”

“一家人何必见外,这是奶奶给孙子的心意。”她强行把钱塞进我的掌心。

我握着纸币心绪复杂,刚道完感谢,对方立刻抛出新要求。

“今晚晚饭就辛苦你来做,我腰部酸痛站不住灶台。”

我轻轻点头应允,心里清楚往后的操劳不会停歇。

傍晚六点,厨房灶台的火苗燃起,我一只胳膊环抱着哭闹的宁宁,一手持锅铲翻炒菜品。

宁宁持续小声啼哭,油烟呛得我双眼酸涩流泪。

客厅里传来赵翠芬看电视的声响,时不时隔空挑剔饭菜口味。

“菜盐分放多了,晓雅口味清淡。”

“米饭蒸得过硬,不利于产后消化。”

我一边应声调整火候,一边哄怀里不安分的宁宁。

忙活一个多小时才把三餐端上桌,手臂酸痛得难以抬起。

落座之后我根本没有吃饭的力气,宁宁还在怀中不停扭动。

“你们先用餐,我回房间喂孩子。”

“随便吃两口再哄孩子也不迟。”赵翠芬随意摆手。

回到卧室关上门,积攒多日的委屈再也克制不住。

往后十余天,日复一日重复同样的生活轨迹。

清晨起床先为全家烹制早餐,随后全天兼顾两个新生儿。

洗衣、拖地、整理杂物全部落在我的肩头。

赵翠芬整日窝在沙发追剧,只会不断挑拣家务疏漏。

江浩每日早出晚归,到家就瘫坐沙发刷短视频。

孩子哭闹、家务繁重,他从来不会主动搭***。

偶尔我忍不住和他倾诉心中委屈,换来的只有不耐烦。

“我在外上班身心俱疲,回家还要听你不停抱怨。”

“从前你温顺体贴,怎么生完孩子性情大变。”

我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再也找不出半分当初心动的模样。

生产第十六天,苏桂提前没打招呼上门探望。

推**门看见我的那一刻,母亲当场红了眼眶。

短短半个月我消瘦十斤,面色蜡黄憔悴,手腕布满抱娃留下的淤青。

“跟我立刻回家,不能继续在这遭罪。”苏桂声音发颤。

“再忍耐一阵子吧,宁宁太小。”我低声劝阻。

“有这样只顾自家妹妹的婆家,不如独自抚养孩子。”

两人争执间,赵翠芬从里屋走出来,脸色阴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女儿剖腹产未痊愈,还要伺候你女儿坐月子,你良心过得去吗?”苏桂厉声质问。

“我给她炖汤、补贴现金,哪里亏待她了?”赵翠芬叉腰辩驳。

“重油浓汤根本不适合剖腹产恢复,你分明存心折腾她。”

院门口围拢不少街坊邻居,探头围观两家争执。

宁宁被嘈杂吵闹吓得放声大哭,我慌忙轻轻拍打安抚。

“妈,我跟你走。”我下定全部决心。

赵翠芬瞪大眼睛厉声呵斥:“你今日踏出大门,永远别再回**!”

我平静收拾全部行李,奶粉、衣物、婴儿玩具尽数装箱。

江浩站在卧室门口,神色茫然无措。

“真的要走吗?不过是做些家务而已。”

“这件事,足以让我彻底离开。”我拉紧行李箱拉链。

“你走之后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长久陪伴母亲和妹妹,她们才是你的家人。”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客厅,赵翠芬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放狠话。

我没有回头,跟着苏桂坐上车驶离院落。

江浩静静站在原地,全程没有上前追赶半步。

车辆驶离这片城郊居民区,我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宁宁。

“妈妈带你去很远的南方小城,再也不回这里。”

苏桂开车一路奔赴南方沿海小城,这里气候温润,极少有人认识我们。

抵达之后母亲帮我租下一间一室一厅小户型,添置简单母婴家具。

安顿妥当半个月,苏桂准备返程老家,临走前塞给我一张***。

“卡里有九万八千积蓄,独自带孩子手里要有备用资金。”

“我不能收下您的养老钱。”我执意推回卡片。

“听话收好,有难处不用硬扛,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别母亲的车站,我独自站在候车大厅落泪许久。

回到出租屋,看着床上熟睡的宁宁,暗暗下定决心独自撑起生活。

我学历只有高中,没有专业技术,接连面试多家门店都被婉拒。

城郊家常菜餐馆的方老板愿意收留我做洗碗工,月薪两千九,包一日两餐。

“你独自带孩子,日常接送会不会耽误工时?”方老板心存顾虑。

“附近社区托育中心可以托管幼儿,上下班绝不拖沓。”我诚恳答复。

第二天清晨六点,我准时起床给宁宁喂奶换衣。

七点送至托育中心,随后赶往餐馆开工。

洗碗、择菜、清理前厅卫生,全天站立劳作十余小时。

晚间九点下班,匆忙接宁宁返回出租屋,洗漱哄睡往往凌晨一点。

身体长期超负荷运转,酸痛无时无刻缠绕周身。

一次深夜宁宁高烧三十九度六,我独自抱着孩子奔赴急诊。

缴纳住院押金后,***余额仅剩两百出头。

整夜守在病床边看着输液的宁宁,心酸难忍却绝不联系**。

三天退烧出院,方老板主动提前发放当月薪资宽慰我。

一晃三年过去,我升职前厅服务员,月薪提升至三千八,更换两居室出租房。

宁宁格外懂事,逛超市看见心仪玩具,只会静静观望从不索要。

“想要妈妈给你买。”我蹲下身询问。

“妈妈赚钱辛苦,不用买。”孩子软糯的话语戳中我的心口。

我当即买下玩具,看着他开怀的笑脸,所有疲惫烟消云散。

宁宁五岁那年,我跳槽城郊服装加工厂担任质检,月薪四千七。

厂区提供免费四人间宿舍,极大缩减租房开支。

每日接送宁宁去往厂区配套***,周末带他逛公园看书。

平淡清贫的日子,安稳又舒心,七年时间里,我彻底和**断绝一切联络。

手机全部旧号码更换,社交软件全部拉黑**所有人。

本以为这样平静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宁宁七岁这年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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