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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弟弟婴语那天起,我开始学着没有妈妈

小婉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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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弟弟婴语那天起,我开始学着没有妈妈》中的人物昭昭弟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小婉安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听懂弟弟婴语那天起,我开始学着没有妈妈》内容概括:弟弟出生当天,妈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的房间还给我。婴儿床被搬进主卧,我的行李从杂物间搬了回来。爸爸不满,说男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房间。妈妈却第一次挡在我面前。“这是昭昭住了十七年的家,谁也不能赶她走。”我抱着纸箱站在门外,鼻尖发酸。为了弟弟,她已经放弃了我无数次。最后一次,她抢走了我的房间,只留下一句:“你已经十七了,住校也一样。”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夜。可弟弟出生后,妈妈却像突然想起——我也是她...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昭昭,弟弟   更新: 2026-07-20 14: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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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听懂弟弟婴语那天起,我开始学着没有妈妈》,是作者小婉安安的小说,主角为昭昭弟弟。本书精彩片段:弟弟出生当天,妈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的房间还给我。婴儿床被搬进主卧,我的行李从杂物间搬了回来。爸爸不满,说男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房间。妈妈却第一次挡在我面前。“这是昭昭住了十七年的家,谁也不能赶她走。”我抱着纸箱站在门外,鼻尖发酸。为了弟弟,她已经放弃了我无数次。最后一次,她抢走了我的房间,只留下一句:“你已经十七了,住校也一样。”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夜。可弟弟出生后,妈妈却像突然想起——我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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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出生当天,妈妈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的房间还给我。

婴儿床被搬进主卧,我的行李从杂物间搬了回来。

爸爸不满,说男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房间。

妈妈却第一次挡在我面前。

“这是昭昭住了十七年的家,谁也不能赶她走。”

我抱着纸箱站在门外,鼻尖发酸。

为了弟弟,她已经放弃了我无数次。

最后一次,她抢走了我的房间,只留下一句:“你已经十七了,住校也一样。”

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夜。

弟弟出生后,妈妈却像突然想起——

我也是她的孩子。

下雨时,她撑着伞等在校门口。

练舞磨破了脚,她在灯下一点点缝好我的舞鞋。

爸爸随手翻了我的抽屉,她红着眼和他吵架。

这是我十七年来,离妈妈最近的时候。

近到我以为,弟弟的出生没有夺走她,反而把我的妈妈,还给了我。

直到满月宴那天,襁褓里的弟弟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下一秒,一道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妈妈,把姐姐赶走我就活不成了......”

我猛地抬头。

妈妈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当晚,她替我掖好被角,却在关灯前,小心翼翼地问:

昭昭,你会好好照顾弟弟的,对不对?”

我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惧,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迟来的母爱,从来都与我无关。

第二天,我擦干眼泪,填了离家三千公里的学校。

从现在开始,学着不要她。

······

我把第一志愿填到了三千公里外的南川舞蹈学院。

班主任看了我好几眼。

“沈昭,你专业分很高,留在本市也能上重点。”

“嗯。”

“南川太远了,和家里商量过吗?”

我盯着屏幕上的确认键。

“他们会同意的。”

只不过,是等我走了以后。

点击提交时,我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松了口气。

像一根勒了十七年的绳子,终于松开了一点。

放学时下了雨。

妈妈撑着伞站在校门口,怀里抱着弟弟

她看见我,立刻踮起脚招手。

昭昭,这边!”

周围同学笑着打趣。

“**对你真好,还抱着孩子来接你。”

我也笑。

“是啊,挺好的。”

好到我差点忘了,去年同样是下雨天,我给她打了七个电话。

那天我发着高烧,舞蹈老师不让我独自回家。

妈妈却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

“我陪**做检查呢,十七岁的人了,自己不会打车?”

后来我淋雨走到公交站,烧了三天。

而今天,她怕我鞋子湿,蹲下来替我卷起裤脚。

“你脚刚磨破,别碰水。”

我垂眼看着她发顶的白发,鼻尖还是不争气地酸了。

直到弟弟突然咯咯笑起来。

那道稚嫩又模糊的声音,再次钻进我耳朵。

“姐姐......回家......”

妈妈卷裤脚的动作顿住。

她猛地抬头看我。

昭昭,你最近没有要去什么地方吧?”

我沉默两秒。

“能去哪儿?”

她明显松了口气。

“也是,高考都结束了,当然要在家好好休息。”

回家后,桌上全是补身体的菜。

妈妈不停往我碗里夹排骨。

“多吃一点,你最近瘦了。”

我咬了一口,熟悉的香菜味瞬间涌进嘴里。

“妈,我不吃香菜。”

她愣住。

“你小时候不是挺爱吃的吗?”

爸爸头也没抬。

“**辛辛苦苦做饭,别挑三拣四。”

我没再说什么,把排骨放回碗里。

他们根本不记得,我十三岁时因为香菜过敏,半夜进过急诊。

那晚还是班主任送我去的。

妈妈没到医院。

因为她刚做完试管手术,爸爸说不能让她受刺激。

吃完饭,我回房间整理申请材料。

妈妈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昭昭,你在写什么?”

我迅速盖住南川舞蹈学院的报名表。

“毕业登记。”

她没有怀疑,目光却落在桌上的裁纸刀上,瞬间绷紧了神色。

“你拿这个干什么?”

“裁照片。”

她抿了抿唇,伸手就把刀拿走了,攥在手里。

“以后别把这些东西放房间里。”

“为什么?”

妈妈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

“安安还小,万一你不注意,让他碰到了怎么办?”

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笑了一声。

“他会爬了?”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她嘴上解释,却还是把刀放进了自己口袋。

临走前,她替我掖好被角。

昭昭,你和弟弟一定要好好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她对爸爸低声说:

“最近多看着点她。”

爸爸问:

“安安又说什么了?”

妈妈没有回答。

我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原来她不是来关心我。

她只是来检查,我会不会伤害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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