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上古残卷
爱吃炝莲菜的代刚著小说叫做《身怀上古残卷》是爱吃炝莲菜的代刚的小说。内容精选:陈铁生回房的时候,手还在抖。锤柄上沾着血。他的血。那把“情劫”剑搁在铁砧上,剑身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还没凉透的血。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不对劲。”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魂种。那枚从叛徒残魂里剥离出来的魂种,从他踏入这间房开始,就按捺不住地发烫。起初只是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铁。等他坐到床沿上,那股热就变成了灼烧。陈铁生扯开衣领,低头看胸口。皮肤上浮现...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铁生,苏荷 更新: 2026-07-20 14: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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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身怀上古残卷是爱吃炝莲菜的代刚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陈铁生苏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陈铁生回房的时候,手还在抖。锤柄上沾着血。他的血。那把“情劫”剑搁在铁砧上,剑身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还没凉透的血。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不对劲。”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魂种。那枚从叛徒残魂里剥离出来的魂种,从他踏入这间房开始,就按捺不住地发烫。起初只是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铁。等他坐到床沿上,那股热就变成了灼烧。陈铁生扯开衣领,低头看胸口。皮肤上浮现...
第1章
陈铁生回房的时候,手还在抖。
锤柄上沾着血。他的血。
那把“情劫”剑搁在铁砧上,剑身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还没凉透的血。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不对劲。”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魂种。
那枚从叛徒残魂里剥离出来的魂种,从他踏入这间房开始,就按捺不住地发烫。
起初只是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铁。
等他坐到床沿上,那股热就变成了灼烧。
陈铁生扯开衣领,低头看胸口。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像烧红的铁丝从皮底下钻出来,沿着他的经脉一根根蔓延。
“操。”
他咬着牙,想调动真气压制。
真气一碰那些纹路,纹路反而更亮了。丹田像被人灌了一瓢滚油,疼得他整个人弓起来。
“陈铁生!”
门被推开。
苏荷冲进来,看见他胸口那些纹路,脸色瞬间白了。
“你体内的魂种——”
“别过来。”陈铁生抬起手,声音沙哑,“这东西会传染。”
“传染个屁。”苏荷没理他,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熔火灵脉能焚尽万物,试试能不能烧掉它。”
她闭上眼,掌心涌出一股赤红色的真气。
那股真气顺着陈铁生的手腕钻进去,沿着经脉往丹田走。
陈铁生感觉胸口一热。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像被烫了一下,退回去一点。
“有效?”
他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那些纹路猛地炸开。像一个**桶被点燃了引线。
苏荷的真气还没来得及撤回来,就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裹住,反向冲进她的经脉里。
“噗——”
苏荷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往后倒。
陈铁生一把拉住她,手忙脚乱地把她扶住。
“你怎么样?”
“没事……”苏荷擦了擦嘴角的血,盯着他的胸口,“那魂种不对劲。”
“废话。”
“不是那个意思。”苏荷皱眉,“我刚才用熔火灵脉探进去的时候,感觉……那魂种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像是一道印记。很隐蔽,藏在魂种最深处。”
陈铁生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那个叛徒残魂被剥离时的表情。那人死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那不是认命的笑。是得逞的笑。
“他在魂种里留了后手。”陈铁生咬牙,“他想夺舍我。”
“夺舍不了。”苏荷摇头,“你境界虽然低,但你的神魂比普通淬体境强太多。一道残魂留下的印记,不可能夺舍你。”
“那他想干什么?”
“让你不敢用魂种的力量。他算准了你会压制,只要你一压制,魂种就会自爆。”
陈铁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纹路。那些纹路还在往四周蔓延,已经爬到了肩膀。
再不处理,等纹路爬到头顶,他的脑子就会被烧成浆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陈铁生站起来。他走到铁砧前,拿起那把还没完全冷却的“情劫”剑。
“以身为炉。”
“什么意思?”
“炼魂为兵。”陈铁生把剑横在身前,“《百炼真解》最后一式,破界锤——不只是用来打铁的。”
苏荷盯着他:“你要用锤子砸自己的丹田?”
“对。”
“你疯了?”
“疯不疯都得试。”陈铁生举起锤子,“这魂种在我体内,早晚是个**。与其等他炸,不如我自己把它砸碎。”
“砸碎了你会废的!”
“废不了。”陈铁生深吸一口气,“我爹说过,铁匠这辈子,什么都能废,就是手艺不能废。手艺在,丹田没了也能重练。”
苏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铁生举起锤子。锤头上,还带着刚才打剑时的余温。
他看着锤子,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我爹活着的时候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打铁这事,跟做人一样。”
“怎么说?”
“铁不听话,就砸碎了重新打。人不听话,也一样。”
陈铁生闭上眼睛。
锤子落下。
锤劲不是往外砸的。是往体内砸的。
那股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穿过经脉,一路冲进丹田。
丹田里,那枚魂种正在疯狂抖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察觉到危险,开始拼命挣扎。
锤劲撞上去的瞬间,魂种炸开了。
不是自爆。是被锤劲砸碎的。
碎片四散,像烧红的铁屑,钻进陈铁生的经脉里。
疼。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没松手。
锤子又举起来。
第二锤。
第三锤。
每一锤都砸在自己丹田上。每砸一下,丹田就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
苏荷在旁边看着,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血来。
但她没拦。她知道拦不住。
锤声在房间里回荡。一下接一下。像心跳。像打铁。
陈铁生咬牙。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丹田了。
但胸口的纹路在消退。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从肩膀开始,一层层地往回缩。像潮水退去。像铁屑被锤子砸平。
最后一锤落下的时候。
陈铁生整个人往前一栽。锤子脱手,砸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苏荷冲过去扶住他:“陈铁生!”
“没事……”
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他笑了。
“行了。”
苏荷愣住了。
“什么行了?”
“魂种。被我砸碎了。”
“碎……碎了?”
“对。”陈铁生撑着她站起来,“不碎不行。那印记藏在魂种里,不砸碎就拔不掉。”
“那你的丹田——”
“还在。”陈铁生运气,一股真气从丹田涌出来,“就是……有点疼。”
苏荷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活得久。”陈铁生走到水槽边,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你刚才说,那魂种里藏着一道印记?”
“对。”
“认得是谁的吗?”
“不是你杀的那个叛徒的。”苏荷皱眉,“那印记的手法,比那个叛徒高多了。像是……像是有人故意把印记种在他体内,让他带进魂种里的。”
陈铁生的手停住了。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控?”
“对。”
“谁?”
苏荷摇头:“不知道。但我感觉,那印记的气息,跟你之前遇到的张家人,还有那个铸器阁的供奉,都不太一样。”
陈铁生沉默了。
他想起铁匠铺外巷子里那个灰袍老者。那人每次出现,都让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盯上了。
“你在想什么?”苏荷问。
“没什么。”陈铁生收回思绪,“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熔火灵脉护住了心脉。”
“那就行。”
陈铁生走到铁砧前,拿起那把“情劫”剑。剑身还带着余温。
他举起来,对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剑身上那两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情劫。”
他轻轻念了一遍。然后他笑了。
“这名字,挺好。”
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握剑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陈铁生。”
“嗯?”
“你刚才……为什么要砸自己的丹田?”
陈铁生转过身。他看着苏荷,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还在。”
苏荷愣住了。
“我要是被夺舍了,谁来给你打那把‘能让你自己保护自己的剑’?”
陈铁生说完,把剑**剑鞘里,挂在墙上。
“行了,今晚先休息。明天继续。”
“继续什么?”
“打剑。”陈铁生说,“你那一把,还没打完。”
苏荷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
“陈铁生。”
“又怎么了?”
“谢谢你。”
陈铁生没说话。
苏荷推开门,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他说了一句。
“你爹说得对。”
“什么?”
“手艺在,什么都能重来。”
陈铁生靠在墙上。他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
然后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青筋已经消了。
但丹田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没完全砸碎。
他皱眉。重新运气。真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可能是错觉。”
他摇摇头,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行字。
不是他自己想的。是突然浮现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识海里刻下来的。
“以身为炉,炼魂为兵。”
陈铁生猛地睁开眼。他坐起来,盯着房间里的黑暗。
那句话还留在脑子里。像烙印一样。深得拔不掉。
他伸手摸了**口。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已经彻底消了。
但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不是魂种。不是真气。像是一颗种子。刚刚发芽。
“操。”
陈铁生骂了一句。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还真是……以身为炉。”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门外。
苏荷坐在台阶上。她抬头看着月亮,手里攥着那把短刀。刀身上,映着月光。
她盯着刀,忽然说了一句。
“这家伙……真是个怪物。”
然后她笑了。笑得比月光还亮。
巷子尽头。
那个穿灰袍的老者,又出现了。他盯着铁匠铺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以身为炉,炼魂为兵……这小子,真***够狠。”
他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铁匠铺里。
锤声停了。
但铁砧上,那把还没打完的剑。还散发着余温。
剑身上那两个字。
“情劫”。
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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