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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到隋唐:乱世240年

洛尘往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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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洛尘往事”的历史军事,《北魏到隋唐:乱世240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显拓跋珪,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亡国少年------------------------------------------,其实不少。,因为他是代国遗孤,留着就是后患;草原上也有人盯着他,因为他姓拓跋。只要这个姓还在,代国旧部就未必真散。,最想让他死、也最急着动手的,是刘显。,刘显还不是外人。,关系绕得有些远,却实实在在算得上亲族。,叫仇敌。,那就叫乱世。,从出生开始,就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父亲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便死在了上...

来源:fanqie   主角: 刘显,拓跋珪   更新: 2026-07-20 16: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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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北魏到隋唐:乱世240年》是大神“洛尘往事”的代表作,刘显拓跋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亡国少年------------------------------------------,其实不少。,因为他是代国遗孤,留着就是后患;草原上也有人盯着他,因为他姓拓跋。只要这个姓还在,代国旧部就未必真散。,最想让他死、也最急着动手的,是刘显。,刘显还不是外人。,关系绕得有些远,却实实在在算得上亲族。,叫仇敌。,那就叫乱世。,从出生开始,就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父亲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便死在了上...

第1章

**少年------------------------------------------,其实不少。,因为他是代国遗孤,留着就是后患;草原上也有人盯着他,因为他姓拓跋。只要这个姓还在,代国旧部就未必真散。,最想让他死、也最急着动手的,是刘显。,刘显还不是外人。,关系绕得有些远,却实实在在算得上亲族。,叫仇敌。,那就叫乱世。,从出生开始,就没过过几**稳日子。,父亲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便死在了上一场变乱里。等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等着他的不是父亲的怀抱,而是一个正在风雨中摇晃的家族。,他记住的第一件事,大概就是跑。。,马车里跑,母亲把他裹进羊皮袄里,抱着他往前跑。草原上的风迎面刮来,四周没有像样的道路,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黄草、低沉的天空,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身后出现的追兵。。,可当时的前秦正处在最强盛的时候,再大的部落,也很难挡得住。,基本没有苻坚打不下来的地方。慕容鲜卑被灭了国,仇池氐人低头归附,北方各部也被收拾得不敢轻易动弹。
至于拓跋家的代国,放在已经统一北方大部的前秦面前,就是个小虾米。
公元376年,前秦大军攻入代国。
结果没有多少悬念。
国无主,将无帅,盛乐失守,王庭瓦解。代国一百多年的基业,就这么塌了。
部众散了,旧臣四奔。昨天还围着拓跋氏转的人,今天便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投奔谁,才能保住自己和家里的牛羊。
倒不一定是所有人天生薄情。
很多时候,只是活命比忠诚更急。
代国灭亡那年,拓跋珪只有六岁。
六岁的孩子不会真正明白,“国亡”两个字究竟有多重。但他能明白一些更简单、也更残酷的事。
原来住的帐篷,不能再住了。
家里的牛羊,被别人牵走了。
从前见到拓跋氏便会低头行礼的人,再看向他时,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从代国灭亡的那一天起,拓跋珪便不再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他也是代国留下的一面旗。
旗卷起来时,不过是一块布;可只要风起来,就会有人往它下面聚。
眼下,这面旗还没有迎来风。
拓跋珪首先要解决的,是怎么活下去。
前秦占领代国后,如何处置这个拓跋氏遗孤,很快摆到了苻坚面前。
办法无非两个。
要么带去长安,放在眼皮底下看着;要么直接杀掉,从此断绝代国旧部的念想。
不少人认为,第二个办法最省事。
拓跋珪虽然只有六岁,可他偏偏姓拓跋。现在不杀,等他长大,代北各部若还记着拓跋氏的旧恩,麻烦便来了。
这个理由很冷。
但**上的许多理由,本来也不讲温度。
就在这时,代国长史燕凤站了出来。
他想保住拓跋珪,却不能只跑到苻坚面前说,这孩子可怜,请天王开恩。若只是这样说,大概连他自己也保不住。
燕凤讲的是另一套道理。
前秦刚刚吞下代国,最需要的是稳定代北,而不是为了一个六岁的孩子,把那些刚刚归附的人重新逼反。
代国旧地总要有人管。可以让独孤部的刘库仁与铁弗部首领分别统领旧部,彼此牵制;拓跋珪则留在代北,用来安抚那些仍然惦记拓跋氏的人。
一个没有兵、没有地盘的孩子,暂时威胁不了前秦。留下他,反而能让代北少生许多麻烦。
燕凤表面上是在替拓跋珪求情,实际上,是给苻坚算了一笔更划算的**账。
苻坚听了。
就这样,拓跋珪捡回了一条命。
但捡回一条命,不等于日子从此就好过了。
王庭没有了,旧部也散了。贺兰氏带着六岁的儿子辗转草原,最后进入独孤部,投奔刘库仁。
刘库仁是独孤部首领,也是前秦任命的南部大人,负责统领代国旧地东部的部众。
从亲族关系来说,他与拓跋氏的联系也很深。他的母亲出自拓跋宗室,后来又迎娶了拓跋家的宗女。
这套关系若按照中原人的礼法一层层算下去,恐怕能把族谱铺满一张桌子。
不过有一点很清楚。
刘库仁不是外人。
当然,草原上有亲戚的人很多,真正肯在你落难时认这门亲戚的,并不多。
刘库仁难得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不但收留了拓跋珪母子,还真心护住了这个孩子,没有把他当**质,也没有把孤儿寡母当成麻烦。
在独孤部生活的日子里,拓跋珪开始学习骑马、射箭,也开始接触部落之间真正的生存法则。
那里没有书院,也没有老师坐在堂上,给他讲什么治国大道。
草原教人的方法比较直接。
一次争夺牧场,足以让人知道实力有多重要;一场部落冲突,可以让人明白盟约到底值多少钱;一个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便突然翻脸的首领,也能让孩子迅速学会看人。
刘库仁很看重拓跋珪
史**载,他常对自己的子弟说,这个孩子有“高天下之志”,将来能够振兴祖业,应该好好对待。
有了刘库仁的庇护,拓跋珪总算过上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日子。
随着年龄增长,一些代国旧臣的子弟也陆续来到他身边。人数虽然不多,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感到不安。
这个人就是刘显
刘显是刘库仁的儿子。
按照常理,父亲百年之后,独孤部的地位和部众,很可能都要落到他的手里。他原本应该是部落中最受关注的年轻人,可偏偏家里还住着另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没有自己的部落,也没有多少牛羊,却姓拓跋。
父亲对他格外照顾,代国旧臣的子弟愿意围在他身边,就连部落里一些年长者见到他,也难免带着几分对拓跋氏往日地位的敬意。
换谁心里都会有些别扭。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把别扭藏在心里,有的人直接写在脸上。
刘显属于后者。
有一次,他当着众人的面讥讽拓跋珪
“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我父亲护着你,你早就死了。”
那时的拓跋珪年纪还不大。
他没有回嘴,只是抬起头,看了刘显很久。
看得刘显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贺兰氏知道这件事后,脸色当场就变了。到了夜里,她把儿子叫醒,一遍遍叮嘱:
“咱们住在别人的部落里,听见什么,要当作没听见;看见什么,也要学会低头。千万不能惹事。”
拓跋珪说:“我没惹事,只是看了他一眼。”
贺兰氏叹了口气。
“有时候,看一眼也是惹事。”
拓跋珪点了点头。
他在独孤部前后生活了九年。其中最安稳的一段,是刘库仁还活着的时候。
这些年里,他渐渐明白,自己可能成为代国旧部的希望。
可希望这种东西,在没有力量以前,往往也是催命符。
所以,他只能等。
机会在公元383年出现。
这一年,苻坚率领大军南下,准备一举灭掉东晋。
出兵之前,前秦控制着北方大部分土地,军队多得连苻坚自己都觉得,只要把马鞭扔进长江,便足以截断江流。
话说得很有气势。
结果却不太配合。
淝水一战,前秦大败。
此前的前秦,就像一只大手,把北方各路势力死死按在桌子上。淝水一败,这只手松了。
手一松,那些早就憋着劲的人便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慕容垂在河北重新起兵,其他势力也纷纷脱离前秦。苻坚花了多年才勉强捏在一起的北方,很快又裂成了好几块。
强大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自己忠心耿耿。
等你败了,他们才会突然想起,自己原来还有祖宗,还有旧国,还有一笔没有算完的账。
拓跋珪来说,这当然是机会。
但机会还没有真正落到手里,保护他的人先死了。
淝水之战后不久,刘库仁死于随后的**。
挡在拓跋珪与危险之间的那个人,没有了。
刘库仁死后,他的弟弟刘眷接掌部众。
草原部落的继承方式,与中原王朝不太一样。父死子继很常见,兄终弟及也不稀奇。最后谁能坐稳位置,看的不只是规矩,更是谁能压住部众。
刘眷接手以后,独孤部没有立刻乱起来。他带兵抵御周边势力,打了几场胜仗,还缴获了不少牛羊。
如果局面一直这样下去,拓跋珪或许还能继续等。
刘显不愿意等。
在他看来,父亲死后,独孤部本来就该交到自己手中。
这套想法有没有道理,可以慢慢讨论。
刘显显然不打算慢慢讨论。
公元385年,他发动突袭,**叔父刘眷,夺取部众,自立为独孤部首领。
刘显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位置。
可这个位置并不安稳。
部众会害怕一个敢杀叔父夺权的人,却未必会真正服从他。偏偏就在这时,拓跋珪越来越显眼。
此时的拓跋珪大约十五岁。
他没有多少军队,也没有公开宣布复兴代国,可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代国旧人。
只要他站出来,响应者恐怕不会少。到那时,他便不再是寄居在独孤部的落难少年,而是一个能与刘显争夺代北的对手。
于是,刘显得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拓跋珪一日不死,他一日睡不安稳。
但问题来了。
怎么杀?
公开杀,肯定不行。
刘显刚刚**叔父,部众本就未必心服。如果再公开杀掉刘库仁生前一直保护的拓跋氏遗孤,代国旧部必然反弹,独孤部内部也可能跟着动摇。
草原上的人可以接受强硬,也能接受**。
但并不是毫无底线。
所以,刘显只能**。
有一天,他以部落议事为名,召拓跋珪前往自己的大帐。
拓跋珪知道刘显不喜欢自己,却没有理由拒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刘显的大帐内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拓跋珪走进去,帐门一合,伏兵动手,这个麻烦便可以永远消失。
事后找个理由,说他试图谋乱也好,说他意外身亡也罢,死人反正不会站起来辩解。
计划不算复杂。
很多能**的阴谋,本来也不复杂。
越简单,反而越不容易出错。
可惜,这一次还是出了问题。
因为有一个人发现了异常。
这个人叫王霸。
王霸是个商人,也是代国旧人,过去受过拓跋氏的恩惠。
商人做买卖,要看货色、看脸色,也要看路上的风向。王霸看得多了,自然比旁人更容易察觉危险。
他发现,刘显帐外的守卫和平日不太一样。人多了一些,站的位置也不对。那些人表面没有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拓跋珪身上。
这不是在等人议事。
这是在等人进网。
可他不能开口。
周围都是刘显的人。一旦高声示警,拓跋珪未必能逃,他自己倒很可能先被砍倒。
就在拓跋珪从身旁经过时,王霸像是不小心一样,往前挪了半步,用靴尖重重踩了他一下。
这一脚来得很突然。
拓跋珪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王霸。
王霸没有道歉,也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刘显的大帐。
这一个眼神,已经够了。
拓跋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很快便发现了帐外那些不该出现的守卫。
他没有露出惊慌,也没有回头就跑。
在危险中长大的孩子,通常很早便能明白一个道理:
越是想跑,越不能让人看出你想跑。
拓跋珪抬手按住腹部,皱了皱眉,对身边随从说道:
“忽然有些不适,今日之事,改日再议。”
说完,他转过身,步子不快不慢地离开了大帐。
一直走到自己的马旁,他才翻身上马,猛地一夹马腹,带着随从迅速离开。
刘显得到消息,追出来时,拓跋珪已经跑远了。
史书对这件事的记载很简单:
“商人王霸知之,履帝足于众中,帝乃驰还。”
刘显准备的第一次杀局,就这样落了空。
但事情没有因此变好,反而更加危险。
刘显知道,拓跋珪已经有了防备。再拖下去,代国旧人只会更快聚到他身边。
他不想再等。
既然白天的大帐里杀不了一个人,那就趁着夜色,多杀一些。
这一回,他不只要拓跋珪的命。
拓跋珪身边的人,也要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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