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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长安有个约定

白水若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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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若心”的倾心著作,沈骁薛子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雍朝------------------------------------------,长安下了第一场雪。 ,皇帝决定北征讨伐,那能派谁去呢,朝堂上多是文官,武官少之又少。“众爱卿,谁能担负起这个光荣的使命?”众大臣面面相觑,这个使命,真的光荣吗,匈奴的磨人程度堪比麦芽糖粘在上牙膛,谁敢抛下家中老小,去逞英雄呢…“臣,愿意试一试”一声毛遂自荐打破了朝堂上的宁静,来人是沈骁,世代忠烈,之前跟随老将...

来源:fanqie   主角: 沈骁,薛子斋   更新: 2026-07-21 06: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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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白水若心的《我和长安有个约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雍朝------------------------------------------,长安下了第一场雪。 ,皇帝决定北征讨伐,那能派谁去呢,朝堂上多是文官,武官少之又少。“众爱卿,谁能担负起这个光荣的使命?”众大臣面面相觑,这个使命,真的光荣吗,匈奴的磨人程度堪比麦芽糖粘在上牙膛,谁敢抛下家中老小,去逞英雄呢…“臣,愿意试一试”一声毛遂自荐打破了朝堂上的宁静,来人是沈骁,世代忠烈,之前跟随老将...

第1章

雍朝------------------------------------------,长安下了第一场雪。 ,皇帝决定北征讨伐,那能派谁去呢,朝堂上多是文官,武官少之又少。“众爱卿,谁能担负起这个光荣的使命?”众大臣面面相觑,这个使命,真的光荣吗,匈奴的磨人程度堪比麦芽糖粘在上牙膛,谁敢抛下家中老小,去逞英雄呢…“臣,愿意试一试”一声毛遂自荐打破了朝堂上的宁静,来人是沈骁,世代忠烈,之前跟随老将军上过几次战场,不过并未立什么战功。皇帝皱了皱眉,这沈骁可是皇帝的左膀右臂,皇帝自然不想他冒太大风险“沈爱卿,你家中的幼儿还小,夫人又尚且在孕中……”沈骁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皇上,臣已将后事托付,如果能班师回朝,那是臣的至上荣光,如果不能,那是臣的命!”沈骁的夫人在三年前产下一子,由于沈夫人的母家并无男子,两人约定第一个产出的孩子跟随母姓,沈夫人姓薛,母家是文官,于是给孩子取名薛子斋,衬出世家底蕴,又看了一眼沈骁坚定的神情,如果现在不让沈骁去,那恐怕匈奴人就要打到长安了,况且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皇帝咬了咬牙“去吧 沈爱卿”。次日,皇帝册封沈骁为骠骑大将军,即日起整顿兵马和粮草,半月后,出兵讨伐匈奴人。,沈夫人坐在堂屋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丫鬟则在一旁给夫人顺气。等沈骁回家后看到这一幕,几乎心都要碎了,连忙询问发生了何事,沈夫人将圣旨摆在沈骁面前,忍不住控诉。“你说说你,现在子斋刚满两岁,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让我们娘仨怎么活啊”沈骁的心沉了沉,不说也知道是什么事了,事已至此,只好安慰沈夫人不要动了胎气“夫人,我这也是为了家里好啊,放心,我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沈夫人渐渐平复了情绪,不是因为她看开了,是因为她知道哭也没有什么用了,难不成为她一个妇人,沈骁便可以抗旨?便可以不保家卫国?,沈家世代忠烈,前代打下的江山,不能糟蹋在沈骁手里…,毕竟,在她那里,沈骁先是她的爱人,她孩子的爹,再是大将军。,沈夫人在祠堂拜了又拜,求了又求,她恳求祖先们保佑他家的将军可以平安回来,保佑子斋平安长大,保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将军,您该走了。"副将魏昂在身后低声催促,"辎重队卯时出发,池大人已经在城外等了。”"知道了。"。一辆装的是军中辎重,一辆素青帏帐,车帘半掩,露出里面一角藕色裙摆。。
沈夫人抱着孩子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两岁的薛子斋裹在厚棉袄里,睡得正沉。她见沈骁走来,把孩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挡了挡风。秋风比刀子还利,她怕孩子受凉,一路都没敢让风灌进车厢。
"你怎么来了。"沈骁皱眉,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孩子,"我说过不必送。"
沈夫人抬眼看他。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唇色照得有些淡。她没有哭,眼睛里也没有泪。
"你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就回。"
"多久?"
沈骁沉默了一瞬。北境战场上没人敢说"多久",这话问出来,本身就是一句赌注。他低下头,看了她怀里那个小东西一眼——薛子斋睡得没心没肺,小拳头攥着母亲的衣领,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印子,胖乎乎的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暖得像一团火。
"等这小子学会喊爹,我就回来了。"他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薛子斋的脸蛋,粗粝的茧子把孩子蹭得皱了一下眉。
沈夫人笑了一下。
"记住。"她攥紧了他披风上的系绳,指尖冰凉,"我等你回来。"
远处的号角响了,低沉的、拖长的"呜——"一声,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吼。
沈骁抽回手,翻身上马。马鞍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冰得他腰腹一紧。他在马上俯下身,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个女人站在城门口,抱着他们的孩子,一身素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像一株被北风吹弯了又始终没有折断的芦苇。
"回去。"他说。
马队开始动了。玄甲骑兵从他身后鱼贯而出,马蹄踏碎城门口的薄冰,一路向北。沈骁策马走到队列最前方,没有再回头。
沈夫人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融进了北面那片灰蒙蒙的天色里。远处的营火还在烧,骑兵的马蹄声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雷,闷闷地滚向远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薛子斋。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双黑亮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望着她,**手伸上来,胡乱抹了一把她的脸。
"娘,水。"
他在说她脸上的泪。
沈夫人愣了愣,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重新裹进披风里。
"你爹去打仗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打赢了就回来。"
薛子斋不懂。他歪了歪头,打了个哈欠,又靠进她怀里睡过去了。
北风卷过城门,吹得素青帏帐翻动不止。沈夫人抱着孩子转身回了马车,车帘落下之前,她最后朝北看了一眼。
她回去了,是长安的方向,是他们家的方向
而她丈夫的方向,是那片有去无回的战场。
马蹄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涨潮的水,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沈骁拔刀,吼了一声:“列阵!”
盾牌立起来,长矛从缝隙里探出去。第一波骑兵撞上盾阵的时候,他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有人被马撞飞了,有人被弯刀割开了喉咙,血溅到沈骁脸上,烫的。他没擦,冲到最前面,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匹马。
他杀到天亮。手没了知觉,刀柄粘在掌心上,像是长进了肉里。突厥人退了,留下一地尸首,黑烟混着晨雾,呛得人睁不开眼。
沈骁坐在尸堆中间,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左臂上有一道口子,皮肉翻着,他撕了截袖子缠上,打了个死结。
副将踉跄着走过来:“将军……清点过了,活着的还剩四千三。”
沈骁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卷了刃,豁了口,刀柄上全是干涸的血。
他把它**土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埋锅,做饭。”他说,“吃完接着打。”
东面天亮透了。他朝长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北走。他心里在想,等他回去的时候,子斋应该会喊爸爸了,二儿子该出生了…
沈骁回来那天,长安的槐花刚开。
他骑着一匹瘦马进了城门,身后跟着三千残兵。回来时只剩这些,但每个人腰杆都挺得笔直——因为凉州以北三百里那片战场,现在是大雍的疆土了。
匈奴北窜千里,十年之内,不敢再南下。
城外有人放爆竹,噼里啪啦炸了一路。长安百姓挤在街道两边看凯旋的队伍,指指点点,有小孩子追着马**跑,被当**揪着耳朵拎回去。沈骁勒着缰绳,脸上没什么表情,眉骨上多了条新疤,从额头斜劈到颧骨,还没完全长好,看着有些骇人。
可他心里是轻的。
六个月。他打了整整六个月,从秋打到春,中间几回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了。最凶险那次,突厥骑兵趁夜劫营
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后来他想起城门口那个女人,想起她抱着孩子站在风里的样子,想起她说"我等你回来"。
他就活了。
沈府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像是刚办过什么喜事。
沈骁翻身下马,脚踩上青石板时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副将魏昂在后面扶了他一把,他没吭声,摆了摆手。
大门从里面开了。
沈夫人站在门槛后面,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沈骁愣住了。
她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望了一息,谁都没动。
她怀里的孩子突然"哇"地哭了一声。
沈骁这才回过神来,迈步跨过门槛,伸手把她和那孩子一起揽进了怀里。他身上的铁甲还没卸,硬邦邦地硌着她,她也不躲,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抖了一下。
"你瘦了。"她说。
"你也瘦了。"他低头看她怀里的襁褓,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是……"
沈夫人吸了一下鼻子,把孩子微微掀开一角让他看。一张皱巴巴的小脸露出来,皮肤红彤彤的,眼睛闭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头发稀稀拉拉的,贴在脑门上。
"生的时候你不在,我给他起了名。"
"叫什么?"
"沈清玄,希望他不染尘埃,高远长久"
沈骁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他笑起来的时候眉骨上那条新疤会皱起来,看着有点狰狞
"薛子斋会喊爹了吗?"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就先问这个?"
"我先问大的,再问小的,有什么问题?"
沈夫人被他气笑了,把孩子塞进他怀里:"你抱一会儿,我去看看厨房的汤。你也别进来,先把自己洗干净,一身的血腥味儿,别熏着孩子。"
沈骁笨拙地抱着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铁甲硌得婴儿有些不舒服,皱着小脸哼唧了两声。他赶紧放轻了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
沈夫人走到廊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穿着破甲,满脸胡茬,眉骨上一道新疤,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手足无措得像个偷了别人孩子的贼。
她转过身,抬袖擦了擦眼角。
风穿过庭院,吹落了一树槐花。白的瓣落在青砖地上,落在他沾了尘土的肩甲上,也落在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的襁褓上。
远处院子里传来薛子斋的声音,奶声奶气的,正追着丫鬟喊什么。
沈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沈清玄,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睁了眼,黑亮的眼珠正懵懵懂懂地瞅着他,小嘴无意识地咧了一下,像是笑。
又像是认出了他。
他这辈子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那几个月的刀光箭雨、血里滚泥里爬,全都值了。
庭院深处传来沈夫人的声音:
"沈骁——进来换衣服——"
"来了来了。"
他抱着孩子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里那棵槐树。
他走的时候它还光秃秃的,现在满树雪白。
圣旨到沈府那日,沈骁刚把沈清玄哄睡。
太监站在正堂宣读,声调拖得又尖又长:
“骠骑大将军沈骁,收复失地,功在社稷,封为靖北侯,食邑三千户,赐金印,玉带。夫人薛氏,相夫教子,贤德可嘉,封二品诰命,赐玉如意一对,赐凤冠霞帔”
念到这儿,沈夫人指尖轻轻攥了一下袖口。二品。武将正妻封为二品,是越级恩赏。
太监又翻一页:“长子薛子斋,虽年幼聪慧,性近文墨,赐《百战策》手抄本一部,另赐青玉镇纸一方,文房四宝,袭外祖家学,望其勤学不辍,他日为**效力。”
沈骁愣了一下。这意味太明白了——皇帝在说:你家老大,走文路。
太监翻到最后一页,声音忽然抬高:“次子沈清玄,虽在襁褓,封世子,袭靖北侯爵位。两位公子皆可进入国子监学习”
沈骁猛地抬头。
太监把圣旨双手递过来:“陛下说了,靖北侯的血脉,得有人接你的剑。”
太监笑着躬下身:"恭喜侯爷,恭喜夫人。二位公子虽一随父姓一随母姓,圣上皆无异议,足见天恩浩荡。
沈骁接了圣旨,半晌没说话。怀里沈清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懵懵懂懂地看他。
沈夫人抱起孩子,轻声道:“陛下这是在替你选。”
沈骁低头看了看圣旨,又看了看沈清玄。那小子不哭不闹,小拳头攥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薛子斋呆呆的站在一旁,沈骁将他抱起,扛在肩上
风从庭院穿堂而过,吹落了一树槐花。沈骁忽然觉得,夫人拼命生下的这两个小东西,将来大概比他更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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