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后,我把偏执老公拉黑了
有糖爱小说著《失明后,我把偏执老公拉黑了》,是作者大大“有糖爱小说”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温绮陆铮。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展厅的门半掩着,里面是他精心打造的“暗夜星空”。陆铮那个刚回国的初恋走在他身边,娇滴滴地说着里面太黑,自己害怕。平时连等我十秒钟都嫌烦的陆铮,却极有耐心地弯下腰,紧紧牵着女孩的手,温柔地提醒她脚下的每一级台阶,在黑暗中足足护了她半个小时。我摸着手里那根发凉的导盲杖,突然觉得很滑稽...
来源:hyxcx 主角: 温绮陆铮 更新: 2026-07-21 16: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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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温绮陆铮是现代言情《失明后,我把偏执老公拉黑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导语:因为一场意外,我的右眼彻底瞎了,换上了一颗冰冷的义眼。平时走路,我总习惯走在陆铮的左边,死死抓着他的衣袖,生怕在盲区里摔倒。可陆铮总是不耐烦地甩开我,说我每次都走得磕磕绊绊,让他觉得带我出门是个累赘。结婚三周年,我跟他说想在纪念日那天,去看他亲自操刀的极光艺术展。他甩给我一根昂贵的AI智能导盲杖。“用这个,别总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拖着个残废一样拽着你。”我点点...
第一章
导语:
因为一场意外,我的右眼彻底瞎了,换上了一颗冰冷的义眼。
平时走路,我总习惯走在陆铮的左边,死死抓着他的衣袖,生怕在盲区里摔倒。
可陆铮总是不耐烦地甩开我,说我每次都走得磕磕绊绊,让他觉得带我出门是个累赘。
结婚三周年,我跟他说想在纪念日那天,去看他亲自操刀的极光艺术展。
他甩给我一根昂贵的AI智能导盲杖。
“用这个,别总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拖着个残废一样拽着你。”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毫无温度的金属棍。
直到那天,我提前去了他的艺术展内部测试。
展厅的门半掩着,里面是他精心打造的“暗夜星空”。
陆铮那个刚回国的初恋走在他身边,娇滴滴地说着里面太黑,自己害怕。
平时连等我十秒钟都嫌烦的陆铮,却极有耐心地弯下腰,紧紧牵着女孩的手,温柔地提醒她脚下的每一级台阶,在黑暗中足足护了她半个小时。
我摸着手里那根发凉的导盲杖,突然觉得很滑稽。
原来陆铮并不是不会照顾人。
他只是嫌弃,我这颗残缺的假眼,不配倒映出他的似水柔情。
我把导盲杖扔进垃圾桶,将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律师。
1
我没有推开展厅的门去大声质问。
只是安静地退到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看着那根被我折断的导盲杖在垃圾桶里闪烁着红色的故障灯。
展厅里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陆铮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我这三年来从未听过的纵容与轻柔。
“沈樱,这里有个台阶,慢点,抓紧我的手,别怕。”
紧接着是沈樱带着几分娇嗔的依赖。
“陆铮哥,你这极光展也太暗了,要不是你牵着我,我肯定要摔跤的。”
我站在冷风倒灌的通风口,觉得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沉重的隔音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陆铮拿着对讲机走出来,准备去控制台调试下一组灯光。他一转身,视线直直撞上了站在阴影里的我,脚步猛地僵住。
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漠和不耐烦掩盖。
“不是说今天左眼复查,不来展厅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这是他这两年养成的习惯。只要在外面,他嫌我走路慢、视力差,总是用这种打发小动物般的敷衍方式来堵住我的嘴。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却总让我自欺欺人地误以为是他对残疾妻子的关照。
我没有接那瓶水。
“复查提前结束了。”
我用仅剩的左眼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两张法国**美术馆的特展门票呢?”
那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门票,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提前大半年才抢到的绝佳观展位。
陆铮举着水瓶的手停在半空。
他皱了皱眉,把水随手放在一旁的窗台上。
“沈樱最近在找设计灵感,压力大,有些轻度抑郁。”
“她一个人待在酒店容易胡思乱想,我就把票给她了,让她去看看画展散散心。”
“你别多想,只是两张票而已。”
两张票而已,却是我为了纪念日熬了多少个通宵做攻略、满心欢喜准备了半年的惊喜。
我觉得有些好笑。
“陆铮,你觉得我是个**,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温绮,你自从摘除右眼后就变得敏感多疑,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吵。”
“沈樱有夜盲症,受不了太暗的环境,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地影响她的心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那种被撕裂般的酸胀感。
“那我画了三个月的那幅《向日葵与星空》的油画呢?”
那是我的右眼视力彻底消失前,凭着最后的光感,一笔一划为他画的生日礼物。
陆铮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沈樱说那幅画的色彩很治愈,能缓解她的焦虑,我借给她拿回酒店挂着了。”
他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
“一幅旧画而已,明天我让助理再给你买一套最顶级的颜料,你重新画一幅不就行了。”
“不用了。”
我转身往电梯口走。
陆铮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回我婚前买的那间老画室。”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
“这里既然有人需要你做她的眼睛,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陆铮的眉头死死拧紧。
“温绮,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都解释了,她只是夜盲加抑郁。”
“你一个只剩一只眼睛的人,去那种顶级美术馆也看不出什么色彩层次,你折腾什么?让人看了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七年、结婚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他永远理智,永远正确,永远知道用最精准、最恶毒的词汇,精准地刺中我的生理缺陷。
“笑话?”
我轻声反问。
“陆铮,你把结婚纪念日的票拿去哄你的初恋,把妻子瞎眼前画的最后遗作送给别的女人,就不怕别人看笑话吗?”
他似乎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铁青。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松开手,嫌恶地退后了一步。
“随你便。想走就走,冷静好了再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展厅。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门轴的摩擦声惊扰了里面那个怕黑的女人。
我收回视线,走进了电梯。
夜风很冷,我裹紧了外套。
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见我一直**左边的眼睛,热心地调亮了车厢里的灯。
“姑娘,眼睛不舒服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轻声说。
“不用了,去长宁路。”
“好嘞,我看你脸色发白,自己多注意休息啊。”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把手覆在仅剩的左眼上。
是啊,我的脸色发白。
因为就在刚才,我唯一能看见光明的左眼,开始蒙上一层诡异的黑影,伴随着**般的剧痛。
2
到了画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屋里很久没住人,画架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防尘布。
我没有开大灯,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走到角落,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我的护照、户口本,还有婚前财产公证。
我把它们塞进背包最内侧的夹层。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陆铮发来的微信。
“明天上午十点去医疗器械中心调试那根新导盲杖,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上午要陪沈樱去看个心理医生,去不了。”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一会儿。
没有回复。
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在这个死寂的夜晚,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靠别人施舍的光明,终究是留不住的。
第二天上午,我独自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的眼科。
挂号、排队、做眼底筛查。
一套流程走下来,我已经累得出了一身虚汗,左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检查报告时,我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沈樱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里是一张法国**美术馆的VIP特展票。
**是美术馆外浪漫的塞纳河畔。
配文写着:“昨晚失眠没睡好。还好有陆铮哥送的绝佳位置,治愈所有的不开心~”
照片的角落里,不小心露出了一只男款的百达翡丽手表。
那是昨天早上,我亲手替陆铮戴在手腕上的生日礼物。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陪着看心理医生”。
我平静地截了图,保存在一个加密相册里。
相册里已经躺着十几张类似的截图。
有沈樱炫耀的深夜宵夜,有她收到的匿名鲜花。
还有她怕黑失眠时,陆铮在电话里给她唱歌哄睡的通话记录截图。
我曾经拿着这些去质问过他。
他说:“她刚回国,水土不服又没有朋友,我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多照顾一点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总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每一次,他都能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多疑善妒的**。
“温绮,3号诊室。”
护士的叫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站起来,走进诊室。
医生盯着屏幕上的眼底造影看了很久,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死结。
“交感性眼炎急性发作,视网膜已经出现裂孔。”
“你的左眼视神经受损严重,有彻底失明的风险。”
“家属今天没来吗?”
我摇摇头。
“他工作忙。”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严厉。
“工作再忙,这时候也得陪着啊!你这情况很危险,随时可能失去全部视力。”
“回去一定要避免强光刺激,绝对不能劳累,随时注意视力变化,一旦出现大面积黑影,马上来办住院手续准备手术!”
我认真记下医生的每一句嘱咐,拿了单子走出医院。
刚出大门,一阵刺眼的阳光直射过来,左眼内部发出一阵剧烈的撕裂痛。
手机震动起来。
是陆铮的电话。
我接通,那边传来他略显烦躁的声音。
“司机说没接到你,你去哪了?”
“我已经检查完了。”
“医生怎么说?”
“一切正常。”
我语气平淡地撒了谎。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下午要去临市参加一个国际灯光设计峰会,大概后天回来。”
“你自己在家注意点,别乱跑磕着碰着。”
我听见电话**音里,传来沈樱娇俏的声音。
“陆铮哥,这家店的马卡龙好好吃,我们打包一份带在路上吃好不好?”
陆铮捂住话筒,声音有些发闷。
“好,你去挑。”
再松开手时,他对我说。
“先这样,我挂了。”
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响。
我放下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周律师,我是温绮。”
“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份离婚协议,可以定稿了。”
“对,净身出户我同意,我什么都不要。”
“好,麻烦你尽快寄到我的新地址。”
3
挂断电话,我打车回了我们曾经的家。
我是回来拿剩下的衣物和证件的。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掉在沙发旁地毯上的那套顶级油画颜料。
颜料盒从中间裂成了两半,里面那些昂贵的色彩流了一地,上面还踩了一个高跟鞋的脚印。
我走过去,弯下腰想把它捡起来。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陆铮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甜品盒。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随即,他看到了我手里惨不忍睹的颜料盒。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抽走那个盒子,毫不犹豫地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这颜料沈樱昨晚来拿东西时不小心踩坏了。”
“她觉得抱歉,非要我买个甜品回来赔罪。”
他把甜品盒放在茶几上,语气理所当然。
“坏了就扔了吧,我让助理给你订了一套更贵的进口颜料,明天就送到。”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堆混杂在一起的肮脏色彩。
以前周末在画室,他总会坐在我旁边,帮我调色,看着我一笔笔描绘出五彩斑斓的世界。
现在,因为别人踩坏了我的心血,他连一句责备都没有,直接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我抬起头,用那只越来越模糊的左眼看着他。
“陆铮。”
“你是不是觉得,什么东西碎了、毁了,只要换个更贵的就行了?”
他皱起眉,眼神里透出熟悉的不耐烦。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都说了会给你买新的,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闹,只是觉得悲哀至极。
“没什么。”
我转身走向卧室,拖出最后两个行李箱。
“我把剩下的东西拿走。”
陆铮看着那两个巨大的箱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温绮,你演上瘾了是不是?”
“我马上要去出差,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
我没有理他,径直推着箱子往外走。
经过茶几时,我瞥了一眼那个甜品盒。
上面印着那家高档甜品店的logo。
“带着你的甜品去出差吧。”
我握住门把手,头也没回。
“沈樱在楼下等你很久了。”
身后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开门,关门,将他的错愕彻底隔绝。
搬进画室的第三天,左眼的黑影面积越来越大。
屋里很暗,我坐在书桌前,凭借着微弱的光线整理最后的工作交接。
电脑屏幕上,是一封来自海外盲人艺术基金会的邮件。
“温女士,您的驻村艺术家申请已获批。随时欢迎您来苏黎世。”
我摸索着敲下“确认回复”,合上电脑。
左眼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泼了一层浓重的墨汁。
医生说过,这是视网膜即将彻底脱落的前兆,千万不能见强光。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是同城快递的电话。
周律师寄来的离婚协议到了。
我签好字,把文件袋塞进包里。陆铮明天就要飞去巴黎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艺术展,这是我能把协议当面交给他的最后机会。
我查了一下他的行程,他此刻正在临市的国际灯光设计峰会现场。
我打车去了峰会中心。
推开大门,无数道刺眼的镭射光和高强度聚光灯扑面而来。
我站在门口,左眼瞬间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强忍着剧痛,在模糊的视线中,一眼就看到了中央舞台上的陆铮。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麦克风,正在介绍公司最新研发的智能追光系统。
而沈樱,正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站在他旁边充当模特。
一束强烈的聚光灯打在沈樱身上。
她突然皱起眉,伸手挡住眼睛。
“陆铮哥,这灯光太刺眼了,我眼睛好痛,头好晕。”
她说完,柔弱地往陆铮身边靠了靠。
陆铮一把扶住她,脸色顿时变了。
“停一下!”
他对着麦克风厉声说了一句。
整个会场的顶级灯光设备瞬间全部被切断,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壁灯。
“把主舞台的聚光灯全部关掉!没看到刺到人了吗!”
他转头对**的工作人员怒吼。
周围的业界大佬和媒体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我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他不是不能为了别人熄灭光芒。
他只是把所有的**和偏爱,都给了沈樱。
4
我拄着那根在路边随便买的木质拐杖,摸索着走上前。
“陆铮。”
昏暗安静的会场里,我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陆铮看到我,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走**,下意识想把我拉到一边。
手伸到一半,才发现沈樱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一副受惊吓的模样。
他的动作停住了。
沈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他身后躲了躲。
“温绮姐,对不起,我刚才眼睛太疼了,陆铮哥才让人关灯的……”
“不用解释。你觉得刺眼就关着吧,我没意见。”
我用那只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左眼,死死盯着陆铮的方向。
“你明天要去巴黎,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陆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头狠狠瞪了门口的保安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我低吼。
“我还在工作!你一个瞎了一只眼、走路都走不稳的人,跑到这种到处都是电缆和台阶的峰会来乱跑什么?”
“沈樱今天被强光刺激到了,情绪不太好。我得先带她去休息室滴眼药水。”
“你马上让司机送你回家,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这么远的距离,我是怎么一个人摸黑找过来的。
他满心满眼,只有那个嫌灯光刺眼的初恋。
左眼的刺痛感突然呈现爆炸式的加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正在被无尽的黑暗疯狂吞噬。
我咬着牙,靠着拐杖强忍着没有摔倒。
“陆铮。”
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抽出那个文件袋,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
“看完之后,签个字。”
陆铮没有接。
他盯着那个文件袋,眼神里透出厌烦与暴躁。
“温绮,你到底有完没完?”
“大庭广众之下,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吗?”
“我都说了沈樱眼睛疼需要休息,你能不能懂点事?!”
懂点事。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割在我的神经上。
我收回手,把文件袋重新放回包里。
“好。”
我看着他模糊的轮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懂事。”
“你带她去休息吧。”
我转过身,用拐杖探着路,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走一步,眼前的黑影就浓重一分。
走到会场门口时,我听见沈樱怯生生的声音。
“陆铮哥,温绮姐是不是生气了?你快去追她吧,我自己去休息室就行。”
陆铮冷哼了一声。
“不用管她。”
“她就是仗着自己眼睛不好,故意跑到这里来拿捏我,装可怜。”
“晾她几天就好了。”
我推开会场的大门,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
那一刻,我左眼里的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脚下一空,重重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额头磕在尖锐的石板上,鲜血直流。
我摸索着拿出手机,凭借着肌肉记忆,把陆铮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按下了语音助手,拨通了120。
“你好,我在国际峰会中心正门。”
“我突发视网膜脱落,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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