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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他藏了十年的剧目，竟是为我写的》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沁沐悦”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他藏了十年的剧目，竟是为我写的》内容概括：我踏入芭蕾行业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业内顶尖的舞蹈领路人顾临渊。旁人都说他容貌出众，对晚辈却格外严苛，和旁人温和的说教不同，他自有一套磨砺人的方式。初入行的我屡屡犯错，偷吃点心、体重不达标、搭档练习时分心受伤，一次次当众受训，旁人都等着看我撑不住离开，我却咬牙扛下所有打磨，舞技稳步提升。我原本只当他是严苛的引路人，后来才看清藏在严厉下的温柔：训诫后细心为我处理伤口，我情绪崩溃时静静守在一旁，把珍藏多年的专属剧目只交付我演绎。我鼓起勇气试探心意，他郑重告知，我是他唯一在意的人。我们一同走过无数排练日夜，熬过全网非议，等到万众瞩目下的告白。他教会我舞蹈的真谛，也予我满心偏爱。意外袭来，他再也无法登台，我站上所有灯光汇聚的舞台，替他完成那支《永恒》，往后他不能奔赴的舞台，由我替他走完。...
第4章
正式专业课的第一天，苏念念五点四十就醒了。
脚踝的扭伤已经消了肿，她下床活动了几下，又在镜子前把练功服领口一根线头掐掉，低头检查舞鞋鞋带，确认没有任何能被挑出毛病的地方，才拎起包。
顾思恬从上铺探出头，睡眼惺忪：“你干嘛呢？天还没亮。”
“去练功房热身。”
“行了行了，”顾思恬把脑袋缩回去，声音闷在被子里，“我哥还没出招呢，你就已经魔怔了。”
苏念念没理她，关门出去。
练功房已经来了七八个人。A班一共二十个学生，到得早的都在把杆旁压腿，没人说笑。气氛沉沉的——毕竟今天第一堂课，班主任是顾临渊。
苏念念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把腿架上把杆。
“听说今天直接测**基础功。”旁边有人小声说。
“不会吧，暑假都没怎么练……”
“你完了，顾老师偷一天懒都能看出来。”
苏念念没参与闲聊，但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整个暑假没松懈过一天。
八点整。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
所有声音同时消失。没有人吹哨，没有人喊口令，二十个学生齐刷刷站直了身体。
顾临渊走进来。
深灰色T恤，黑色练功裤，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干燥的、线条很紧的手腕。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没有纪录片里的光环，没有舞台上的柔软——站在日光灯下的顾临渊，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别惹。
“第一天。”他走到正前方，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A班的规矩只有一条——”
顿了顿。
“我说了算。”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今天测基础功。把杆组合、地面组合、跳跃组合、旋转组合，每个人过一遍。”
他翻开文件夹。
“从左边开始。”
测评毫无缓冲地开始了。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场，顾临渊全程没有开口点评，只在文件夹上写——沙沙的笔尖声比任何批评都让人心慌。
轮到苏念念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站起来，走到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把杆组合，她做得很沉。每一个深蹲都踩在拍子正中间，擦地收回的时候脚趾抓地板的声音干脆利落。地面组合一气呵成，收尾的时候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刚刚好的热度。
到了跳跃组合，她在落地的瞬间多控了半拍，脚尖钉进地板，纹丝不动。
漂亮。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高分。
做完最后一个旋转定点，她停在场地中央，看向顾临渊。
他看着她。
准确地说，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但那种“看”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审阅一段需要打分的素材。
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你暑假练了多久？”他忽然问。
苏念念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几乎每天都在练。”
“几乎每天。”他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褒贬，“那你练的时候，有没有人帮你看过肩线？”
苏念念的心往下沉了半截。
“你做把杆组合的时候，左肩比右肩高了半寸。”顾临渊的声音不大，但练功房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自己练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错的动作重复一千遍，只会错得更熟练。”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地面组合，核心收得太松，第三个前屈的时候腰塌了。跳跃组合——”
他的目光落到她脚踝上。
“你落地的时候多加了半拍控制。”
苏念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以为那个细节是加分项。
“你的脚伤刚好，就用多余的动作消耗关节。”顾临渊的语气没有起伏，“你是嫌自己伤得不够快？”
练功房安静得可怕。旁边几个学生偷偷交换眼神，谁都不敢出声。
苏念念站在原地，指节捏着裤缝，发白。
“回你的位置。”顾临渊移开视线，“下一个。”
她转身往回走。
才走了两步，他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你去旁边。”
她停住。
顾临渊的下巴朝练功房角落抬了一下。那里有一面落地镜，镜子旁边是一块空地——没有把杆，没有垫子，只有硬邦邦的地板。
“把腿架上去。耗腿。一个小时。”
苏念念眨了眨眼：“可是我后面的课程——”
“你今天的测评结束了。”他翻了一页文件夹，没有看她，“你的胯根太紧，侧踢腿最高点比标准低了十五度。什么时候角度到位了，什么时候回来训练。”
说完，继续点名下一个人。
苏念念站在原地，二十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
耳尖开始发烫。
“愣着干什么？”他的声音从文件夹后面传来，“镜子上，腿上，计时开始。”
她走过去。
角落的镜子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冰凉光滑。她把右腿抬上去，脚跟抵住镜面，胯根压下去的那一刻，****的韧带被狠狠扯了一下。
疼。
但能忍。
真正不能忍的，是视线。
她站在角落，侧对着整个练功房。每个人做动作的时候，余光都能扫到她——有人旋转时转头和她对上目光，立刻移开；有人跳跃落地，眼神明显不敢往这边飘。
苏念念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牙齿咬住嘴唇内侧，一直没松开。
身体上的疼，和这种被人看着受罚的感觉比，根本不算什么。
顾思恬在队列里偷偷看了她一眼，递来一个“我早说了吧”的表情。苏念念移开视线，当没看见。
时间被拉得极长。
第一个十分钟，腿开始发酸。第二个十分钟，腹股沟处的韧带像被小锤子一下一下敲。第三个十分钟，那条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有脉搏在腿根处突突地跳。
她一动没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动一下，他就会知道。他的后脑勺上好像也长了眼睛。
练功房里响着他点评其他人的声音——
“重心不稳，重来。”
“膝盖伸直。”
“你今天状态不对，注意力集中。”
他对每个人都严厉。
但没有一个人被叫到角落里耗腿。
只有她。
苏念念盯着顾临渊的背影，死死地盯着。他在纠正一个男生的手臂角度，右手按住对方肘关节，动作干脆利落。纠正完，又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
从头到尾，他没有往她的方向看过一眼。
“时间到。”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苏念念才发现一个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完了。腿从镜子上滑下来的瞬间，她几乎感觉不到地板的存在。
“归队。”他说，“明天上课之前，你的侧踢腿比今天高至少五度。达不到，继续耗。”
苏念念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顾思恬在身后小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她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人亲口承认——她苏念念，配站在A班的舞台中央。
她在心里，狠狠给他记上了一笔。
回到宿舍的时候，顾思恬正趴在床上刷手机。见她推门进来，忽然翻身坐起，表情有点复杂。
“念念，你过来看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学院内部论坛，最新的一条帖子，标题只有一行字——
A班顾临渊的淘汰名单，第一个会是谁？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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