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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爱意

天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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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航的《错位爱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做宁锦白金丝雀的第五年,他把我介绍给其他金主。那人抽着烟,漫不经心: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别人玩过的女人。可下一秒,他看见我的模样,瞬间愣在原地红了眼眶:沅沅。我冲过去打了他一巴掌,洋装心痛:混蛋!他再也坐不住,追着我跑了出去。他还不知道我根本不是沅沅,我也根本不认识他。我只是宁锦白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而已。1宁锦白要我勾引的金主叫季屿。他是宁锦白公司的最大对手,上升路上最硬的那块绊脚石。宁锦白养了...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宁锦白,沅沅   更新: 2026-07-23 10: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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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错位爱意是大神“天航”的代表作,宁锦白沅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做宁锦白金丝雀的第五年,他把我介绍给其他金主。那人抽着烟,漫不经心: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别人玩过的女人。可下一秒,他看见我的模样,瞬间愣在原地红了眼眶:沅沅。我冲过去打了他一巴掌,洋装心痛:混蛋!他再也坐不住,追着我跑了出去。他还不知道我根本不是沅沅,我也根本不认识他。我只是宁锦白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而已。1宁锦白要我勾引的金主叫季屿。他是宁锦白公司的最大对手,上升路上最硬的那块绊脚石。宁锦白养了...

第一章

宁锦白金丝雀的第五年,他把我介绍给其他金主。

那人抽着烟,漫不经心: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别人玩过的女人。

可下一秒,他看见我的模样,瞬间愣在原地红了眼眶:沅沅

我冲过去打了他一巴掌,洋装心痛:**!

他再也坐不住,追着我跑了出去。

他还不知道我根本不是沅沅,我也根本不认识他。

我只是宁锦白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而已。

1宁锦白要我勾引的金主叫季屿。

他是宁锦白公司的最大对手,上升路上最硬的那块绊脚石。

宁锦白养了我五年,偶然间得知季屿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我与那位白月光,长得八分相似。

那天晚上缠绵过后,宁锦白起身,丢给我一份资料。

他笑的漫不经心: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给我点回报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

资料照片处,男人的眉眼桀骜英俊。

这人你应该也认识,宁锦白的声音淡淡的,从此之后,他就是你的金主了。

明白了么?

我捏紧资料,扬起一个妩媚的笑:知道了,定然不辜负宁总的期望。

第二天,我精心了解了那个叫谢沅沅的女人。

她的经历,喜好和习惯,我一一记到心里。

她跟我长的实在太像,我再化个她平日的惯化的妆,就几乎与她没有差别了。

宁锦白告诉我,谢沅沅在五年前就***失去音信,季屿找了五年都没找到,八成是死了。

所以,我不用担心原主撞见假货的戏码。

于是我在宁锦白的帮助下来到季屿的办公室,见到了他。

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我刚跑出办公室,手腕就很快被人抓住。

你放开我!

我甩动手臂,眼里泪花闪烁。

演戏,我是专业的。

男人显然很心疼,他将我拉近距离,紧紧盯着我的脸:沅沅沅沅……对于这张脸,我有着很大的自信。

我睁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向他:季屿,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才想起一点之前的事……季屿将我抱进怀里,有些语无伦次:好了,沅沅,我知道了,你要什么就尽管提。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安静地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飞快跳动的心脏。

我闭上眼,手臂慢慢环上季屿劲瘦的腰身。

我的声音很轻:季屿,带我回家吧。

2季屿将我带回了他的别墅。

作为宁锦白最大的对手,他的实力自然相当恐怖,财力也一样。

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毕恭毕敬的仆人,我仿佛又回到几年前,宁锦白刚包养我的时候。

那时也是这般,他风风光光地带我回家,说我是他最爱的女人。

呵,狗都不信。

我敛下情绪,乖巧地窝在季屿的怀里,让他抱着我朝别墅里走。

沅沅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在她的资料里,同样也提及了她的身体多病。

早逝的白月光最遗憾,也最得人心。

季屿抱着我走的稳当,他微微低下头,问:沅沅,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眼里闪过几分苦涩:当年你不辞而别,我生气没去找你,后来才知道是你生了很重的病……我摇摇头,捧住他的脸:我已经没事了。

之前的事,我也都忘记了。

但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起你是谁了。

我温柔地注视着季屿的眼睛:我之前,是不是很爱你?

季屿眼睛猛的红了:沅沅……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我:你先好好休息,之前的事,不记得也没关系。

我嗯了一声,又顺从地倒回他的怀里。

季屿没有丝毫怀疑。

或许是我这张脸实在太像,又或许是他的执念和后悔实在太深。

失而复得的喜悦足以击垮一切疑虑。

我被安置在二楼的一间房内,季屿与仆人叮嘱了些什么,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沅沅,你今天肯定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吧。

我安静地点头,坐在床边目送他离开。

我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床边已经被人贴心地放好睡裙。

我慢慢地笑了一下,穿好后反锁了房门,在床边拨出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男人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事?

我垂下眼睛:宁总,我已经住进季屿的别墅,季屿没有怀疑哦。

其实我以前叫他阿白的,在我以为他真爱我的时候。

宁锦白嗤笑一声:说什么痴情种,结果连个冒牌货都没看出来。

我没应他,只是沉默地攥着手机看着窗外的花园,那里种了一片谢沅沅最爱的粉玫瑰。

好了,做的不错,以后季屿有什么动作,及时告诉我。

宁锦白懒散道。

**音里,我隐约听见女人的娇笑。

我全当没听见,刻意放软了声音道:宁总,我替你办事,是不是该有点报酬?

宁锦白沉默一瞬,笑了: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帮我这做点事都不行?

我熟练地向他撒娇:宁总,你也知道我喜欢钱嘛。

这差事虽然不累,但被发现了也容易掉脑袋呀。

宁锦白的声音不耐烦起来:行了行了,不就是钱吗,每月十万,打你卡上,没什么事别打过来。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

十万打款随之而来,我面无表情删掉通话记录,疲惫地倒在床上。

睡意渐渐蔓延,我闭上眼,陷入昏沉梦境。

3梦里我又回到了我生活过的那家孤儿院。

破旧的环境,小小的床铺,少又难吃的食物。

每天晚上院长都要喊我去办公室。

说是补习,实为满足一己私欲。

不怀好意的眼神,过界的距离。

我每次都拼命挣扎。

院长得逞不了,便只会打我。

我每次伤痕累累地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总能看见另一个同样受伤的女孩。

她总是站在门边等着我,我们互相上药,像两只受伤后互相**伤口的小兽。

那是我短暂黑暗的童年里,唯一温暖的时光。

我们逐渐长大,院长也逐渐衰老。

当院长又一次把我喊进办公室。

他这次发了狂。

我恶心地不住地发抖,尖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手胡乱挥着,在桌上摸索到一个尖尖的东西。

是把剪刀。

我捏紧把手,拼命将剪刀捅进了院长的脖子。

血,很多血。

院长的惨叫响彻整个孤儿院。

我的脸上一片温热。

丢掉剪刀,我浑身发抖地看着倒下的院长,屋门被打开,我和脸色惨白的女孩四目相对。

我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女孩冲进来握紧我的手腕。

跑!

仿若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院长痛苦的**声离我远去,我被女孩牵着朝外狂奔。

我们来到高高的围墙边,女孩扒开草丛,露出一个狗洞。

快走!

她把我推进去。

身后的喊叫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狼狈地钻出去,再转过身时,手电筒的光笼罩住了她。

她站在光里,朝我微笑。

快跑。

女孩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眼泪控住不住地流下来,我拼命摇头:你跟我一起,跟我一起……她被人抓住,像只破败的布偶被提起。

跑啊!

她突然大吼出声。

咒骂声四起,手电筒的光亮划过我的脸。

我跌跌撞撞,拼了命地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夜色黑沉,透过商店的玻璃橱窗,我看见自己一身血迹,满脸泪痕。

世界天旋地转,我又想起第一次与女孩见面,她轻快的声音。

她叫什么名字?

长什么样子?

一切在模糊地倒退,我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下坠。

我忘记了……忘记了她的名字,忘记了她的脸。

4我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昏暗,只有一点点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我擦掉额间冷汗,拖着身子去洗了个澡。

我已经很久没梦见过她了。

那个用自己换我活下去的女孩。

即使我已经忘记她的名字和样子,但想起她的时候,心脏仍然会抽搐着疼痛。

长叹一口气,我换好一件纯白的长裙。

沅沅的资料里,大部分照片中,谢沅沅都穿的很寡淡。

房门恰时被敲响,女仆说早餐已经做好。

我应了一声,化了个淡妆,下楼吃饭。

季屿站在楼梯旁,看着我下来,桀骜眉眼温和:昨天睡的怎么样?

我笑意浅淡:还不错。

季屿给了我一个轻轻的拥抱,我们在桌前坐下,我的面前很快被摆上一盘蔬菜沙拉。

你最喜欢的。

季屿温柔地看着我。

我抱歉地笑笑,一口一口吃掉:抱歉啊季屿,好多事情我都忘了。

季屿摇摇头:没事,忘记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目光略过他握紧成拳的手,我主动开口,声音缓慢清晰:五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里。

主治医师告诉我,我大脑内的肿瘤已经被摘除。

病虽然好了,但手术金额巨大,那时我什么也不记得,也根本付不起这笔钱。

宁锦白替我付清了医药费。

换句话说,是他救了我。

我垂下眼,扬起一点苦笑:我当时很感激他,而宁锦白又看上了我的脸。

所以你就当他的金丝雀,当了五年。

季屿语气平和。

我抬头,直视他愤怒的眼睛,微微笑了:你明白的,我没得选。

金钱,**。

足以压死一个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

沅沅没得选。

季屿撇开眼,声音很低:我明白的。

紧接着,他又问:这五年,你……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停顿了半天,眉眼间显露几分焦虑和痛苦。

宁锦白对我挺好的。

我低下眼,低声呢喃,至少前几年,他好像是真的爱我。

至少前三年,宁锦白的确为了我,遣散了他身边所有的女伴,我成了跟在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可时光荏苒,人终究本性难移。

我看向季屿,眼神真挚:你们这些有钱人,真的能长长久久地只爱一人吗?

季屿顿时皱紧了眉。

他站起身,握紧我的手,目光笃定: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我只会爱你,毋庸置疑。

我浅笑,回握住他的手,不再说话。

这么深切的爱意,会连我是个粗劣的赝品都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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