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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亮出沈家千金身份

N安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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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结婚三年,我亮出沈家千金身份》本书主角有林暖沈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N安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暖,沈浩   更新: 2026-07-23 18: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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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结婚三年,我亮出沈家千金身份》是大神“N安南”的代表作,林暖沈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三周年纪念日------------------------------------------,只亮着半截惨白的光,照在油烟机上的油垢上,泛着腻乎乎的黄。,从吊柜最深处摸出那袋金龙鱼面粉。袋子底下压着张超市小票,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三号——她嫁进沈家的第二天。,把袋子放回柜子,转身去洗手。,隔着墙,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跟你说沈浩,你那个媳妇儿,今天要是敢在麻将桌上给我丢脸,我就让她跪着擦地板,擦到明天早上。”,没出声。,她昨天熬了一整夜,用攒了半年的私房钱买了个蛋糕坯子,藏在小区的丰巢柜里。她计划着,等晚上沈浩回来,把孕检单夹在蛋糕中间,给他一个惊喜。,她还没跟任何人说过。。“林暖!去开门!”王美兰在客厅喊。,拉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门口站着三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为首的是王美兰的牌友刘姨,脖子上挂着小手指粗的金链子,笑得下巴的肉直颤。“哎哟,这就是沈家媳妇儿啊?这么多年头一回见,长得还挺水灵。”:“刘姨好,快请进。”,听见背后刘姨小声嘀咕:“这围裙都洗白了还穿着,沈家也挺不容易的。”:“可不是嘛,我听说连工作都没有,就指着沈浩养呢。”
林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她把拖鞋摆好,抬起头,脸上还是那个笑。
“茶已经泡好了,我这就去端。”
厨房里,林暖从冰箱里端出果盘,是她早上切的,用保鲜膜裹着。苹果切成兔子形状,橙子削成小船的样儿。她记得沈浩第一次带她回家,王美兰说她切的果盘“跟猪啃过似的”,她就报了三个月的烹饪班,每天下班后去学两小时。
后来王美兰吃习惯了她切的果盘,嫌弃也少了,偶尔会说一句“还行”。
林暖觉得那已经是夸奖了。
她端着果盘和茶水走过去,麻将桌已经支好了。王美兰坐在主位上,嘴里叼着烟,一边码牌一边说:“我跟你们讲,我们家沈浩现在在公司可吃香了,老板特别器重他,年底肯定要升经理。”
刘姨接过话:“那是,你们家沈浩有本事。就是这媳妇儿,怎么还不生啊?都三年了。”
麻将牌哗啦啦响。
王美兰吐了口烟:“谁知道呢,八成是她身体有问题。我儿子检查过了,健康得很。”
林暖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有点抖。她想起那张孕检单,就在围裙口袋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布,贴着她的肚子。
她想说什么,但王美兰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杵在这儿干什么?去把鸡杀了,晚上留她们吃饭。”
“妈,”林暖小声说,“今天是——”
“是什么是?让你去就去,屁话那么多。”
林暖闭上了嘴,转身走进厨房。
鸡笼在阳台,那只**鸡是王美兰上周从乡下带来的,说要养着下蛋。林暖打开笼子,手伸进去,鸡扑腾着翅膀,羽毛飞了一脸。她一把抓住鸡脖子,鸡爪子蹬在她手臂上,划出三道红印子。
血腥味在厨房散开。
林暖闭着眼睛,把刀压在鸡脖子上,用力一划。鸡血喷出来,溅在白色瓷砖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看着那些血迹,忽然觉得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今天是她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十九岁认识沈浩,二十一岁嫁给他,到现在二十四岁。她在这座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丈夫,一个婆婆,和一间永远擦不完油烟的厨房。
她以为只要够努力、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会被认可,会被爱。
可三年了,她没有等来一句“谢谢你”,只等来了一堆等着她去杀的鸡,和一桌等着她去伺候的麻将。
林暖深吸一口气,继续处理那只鸡。
下午两点,麻将散了。
王美兰赢了钱,心情不错,坐在沙发上数钱,数完一张就舔一下手指。林暖端了碗银耳汤过去,王美兰喝了半碗,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表现还行,一会儿沈浩回来,你别给我丢脸。”
“嗯。”
“对了,晚上他要请个重要的人吃饭,你做饭好好做,完了你自己在厨房吃,别上桌。”
林暖咬了咬嘴唇:“知道了。”
她转身回厨房,把围裙口袋里的孕检单拿出来,又看了一遍。*超单上写着“宫内早孕,约6周”,字很小,但她怎么都看不腻。
她想,等沈浩回来,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会开心吗?会的,他之前说过想要个孩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暖心里总有一点不安。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堵得慌。
手机响了,是沈浩的微信。
“今晚七点回来,有事跟你说。”
林暖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以前她会问“什么事”,但后来她学会了不问。反正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反而会被嫌烦。
下午四点,林暖开始做饭。
***、清炒时蔬、糖醋排骨、鲫鱼汤——都是沈浩爱吃的。她在厨房里忙了三个小时,油烟呛得眼睛发酸,额头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灶台上,滋滋地冒气。
六点半,最后一个菜上桌。
林暖把蛋糕从丰巢柜里拿出来,藏在餐桌底下。孕检单叠成一个小方块,捏在手心里,有点出汗。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客餐厅的灯是暖**的,照在餐桌上,菜冒着热气。橱柜里有她从婚戒上抠下来的碎钻,藏在一个罐子里,等她回老家的时候,想镶个戒指送给妈妈。
虽然妈妈已经不在了。
门锁响了。
“咔哒”一声,很轻,但林暖听得很清楚。
她站起来,脸上浮起笑容,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两步,心脏怦怦跳。
门开了。
沈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牵在沈浩手里,十指紧扣。
林暖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公,这就是你家吗?”女人软着嗓音问,头靠在沈浩肩膀上。
沈浩没看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女人的腰:“小心门槛。”
他抬起头,终于看见林暖
“你在这儿正好,”沈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暖,我有事跟你说。”
林暖觉得手心的纸都被捏皱了。
“她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不像自己的。
“我初恋,安茹。”沈浩扶着白月光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她怀孕了,我的。”
林暖呆在原地,餐桌上热气还在冒,***的颜色泛着**的酱油色,她做了两个小时。
“那我呢?”她问。
“你?”沈浩看了她一眼,“你该干嘛干嘛,我不会亏待你的。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该给你的不会少,十万。”
林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王美兰从卧室出来了,看了白月光一眼,脸上的褶子挤出一个笑:“哎哟,这就是小茹吧?快坐快坐,别站着。”
“阿姨好,”白月光甜甜地喊了一声,“给您带了燕窝,是沈浩非要买的。”
“破费了破费了,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王美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转头对林暖说:“你愣着干嘛?去给小茹倒水啊。”
林暖没动。
“我让你去倒水,听不懂人话?”
林暖攥着围裙的边角,指甲掐进肉里:“妈,我……”
“别叫我妈!”王美兰的脸翻得比翻书还快,“以前叫你生你不生,现在好了,小茹怀了沈浩的孩子,你还赖在这儿干嘛?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白月光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说:“姐姐,你也别怪我,我跟沈浩是真心相爱的。要不是你之前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我们早就结婚了。”
“你闭嘴。”林暖说。
屋里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白月光瞪大眼睛,“沈浩,你看她——”
“够了。”沈浩站起来,走到林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暖,三年了,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别不识抬举。今天把离婚协议签了,明天去办手续,你走人。”
林暖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三年,眉眼还是当初的眉眼,可表情她已经不认识了。
“你什么时候跟她在一起的?”
“关你什么事?”
“我问你,什么时候?”
沈浩不耐烦地皱眉:“去年年底就联系上了,怎么了?我跟她在一起天经地义,你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我给你个名分就不错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沈**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王美兰磕瓜子的声音。
林暖握紧双手,指甲刺进掌心,很疼。
“那我呢?”她轻声说,“这三年来,我给你洗衣做饭,伺候**,每天五点起来给你做早饭,你加班我等你到凌晨两点,你应酬回来吐到三点,我帮你收拾到四点,你生病我守你到天亮,你的每双鞋都是我刷的,每件衬衣都是我烫的,你的同事来家里吃饭,我一个人做十二个菜加汤——”
“够了!”沈浩打断她,“这些破事有什么好说的?不就做几个菜吗?哪个女人不会?”
围裙口袋里,孕检单快被捏碎了。
林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灌了铅。
白月光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老公,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沈浩立刻变了脸色,弯下腰:“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被气到了。姐姐说话太难听了。”
“她说的你别听。”
王美兰“呸”了一声,把瓜子壳吐在地上:“林暖,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签了协议滚蛋,别耽误我抱孙子。”
林暖站在客厅中间,灯光照在她身上,围裙上有一块油渍,是炖***时溅上去的。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爸爸”两个字。
林暖看着那个名字,手指犹豫了一下。
沈浩瞥了一眼:“**?你不是孤儿吗?”
“早就跟你讲了,她就是个骗子,指不定从哪里捡来的破电话号码装的。”王美兰冷笑。
林暖没理他们,轻轻划开屏幕,贴到耳边。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暖暖,爸的飞机落地了,你在哪儿?爸来接你。”
林暖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爸,我在……”
她没说完,白月光忽然抓起桌上那杯水,泼在她脸上。
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衣领,几颗茶叶挂在发梢上。林暖闭着眼,听见白月光尖锐的声音:“林暖,你识相点,非要我把话说难听吗?你一个没爹没**孤儿,拿什么跟我争?”
水珠从睫毛上滑落。
林暖睁开眼睛,看着客厅里的人——沈浩扶着白月光,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王美兰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白月光窝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嘴角带着笑。
灯光很亮,刺得眼睛有点疼。
她低头看了看围裙,那块油渍还在,是今天的***。
还有孕检单,在她手里,已经湿透了。
林暖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那三个人,忽然觉得不慌了。
就像被一根筋勒了很久很久,忽然咔嚓一声,断了。
她扯下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水。
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围裙扔进垃圾桶。
沈浩喊了一句:“你干嘛?发疯啊?”
林暖没回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刚才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爸,”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和沈家的合作停一下,您的女儿受欺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低沉的男声说了一句:“谁?”
客厅里,沈浩愣住了。
王美兰的瓜子掉在地上。
白月光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你……你跟谁打电话?”沈浩的声音有点打结。
林暖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不见了,此刻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水渍还挂在领口,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像换了个人。
“忘了告诉你们,”她说,“我不叫林暖。”
“我叫沈清晚。”
“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建国的女儿。”
屋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咔嚓声。
王美兰的脸白得像墙皮:“你……你说什么?”
沈浩瞳孔缩了缩:“沈氏集团?就是那个……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方?”
“对,”林暖——沈清晚,把手机收起来,声音淡淡的,“就是你们老板见了都要弯腰的那个沈氏。”
她走到沙发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离婚协议我签,但条件不是你来定。”
沈清晚看了看还愣在原地的三个人,弯下腰,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干脸上的水渍。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把纸巾扔在桌面上,轻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刚才演了三年,演技还行吧?”
白月光抓着沈浩的袖子:“老公,她装的对不对?她怎么可能是沈氏的千金?”
沈浩没说话,他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林暖
她在旧书摊前蹲着,穿着一件绒布外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说她是外地来打工的,孤身一人,没家人,没朋友。
他信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拿着爱马仕包包的人,会不会穿着几十块钱的绒布外套。
除非,她是故意的。
“为什么?”沈浩的声音涩得像砂纸,“你为什么要骗我?”
沈清晚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不会告诉他,是为了爱。是为了一个干净、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爱。
但现在她知道,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因为你配不上真正的我。”她慢慢说。
转身,她走向门口,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
沈浩追了两步:“林暖——不,沈清晚,你站住!”
“还有事?”
“那个项目——你不能停!那是我们公司全部的流动资金!”
沈清晚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沈浩,好心提醒你一句。”
她摊开手,掌心躺着那张湿透的孕检单。
“你的孩子,”她一字一顿,“跟你的公司一样。”
她松开手。
纸团落在地上,慢慢展开。
沈浩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超单,日期三天前,名字:林暖
宫内早孕,约6周。
他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沈清晚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在看陌生人。
“让让,”她说,“你挡着我给孩子找新爹了。”
然后她转身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王美兰歇斯底里的尖叫:“沈浩!你给我把她追回来!追不回来咱们家就完了——”
然后是白月光的声音:“沈浩,你说话啊!她到底是不是沈氏的千金?!”
再然后是沈浩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楚的一句话:
“怎么会是……她——”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里面。
雨幕中,沈清晚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第一位的号码,拨了出去。
“爸,我回家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让沈清晚瞬间红了眼眶的话——
“闺女,这三年,爸爸找得你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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