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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被流放,丈夫却在为表妹准备及笄礼

闻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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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父亲被流放,丈夫却在为表妹准备及笄礼》是由作者“闻枝”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渡秦容与,其中内容简介:我将盐引重新藏回夹层,地契收进怀里贴身放好。路过铜镜时,里面映照出一个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的女人。这就是我,秦容与,秦家嫡女,沈渡明媒正娶的妻。也是他棋盘上,一颗即将被吃掉的棋子...

来源:qydp   主角: 沈渡秦容与   更新: 2026-07-23 1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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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沈渡秦容与是军事历史《父亲被流放,丈夫却在为表妹准备及笄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闻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父亲流放的急报送来时,夫君正为表妹的及笄宴一掷千金。我跪了三天三夜,他终于松口:“你那百亩祭田,倒还值几个钱,你要是肯签契书,我倒也不是不愿意帮你。”签字前夜,半空突然裂出朱砂字:「那田是饵!真正值钱的是地契夹层里的盐引,你娘临终前没来得及告诉你的保命符。」「你夫君三年前就知道,却故意纵容你府里的姨娘掏空家底,就等你走投无路主动卖田。」「盐引到手之日,就是你父女丧命之时——你爹的囚车十日后坠崖,你七日后病故,契书正好赶上给表妹做嫁妆。」烛火噼啪炸开,照亮契书下压着的和离书。原来,我的夫君从一开始接近我,就在为我做局。既如此,那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执棋之人!...

第四章

4
“我是沈家主母,查自家账目,需要谁准?”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退不让,“还是说,这府里的账目,我看不得?”
空气凝固了。
沈渡大概从没见过我这副模样。
这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中馈,为他忍气吞声。
他以为我是一株柔弱的菟丝花,离了他便活不成。
所以他敢肆无忌惮地养着柳瑟瑟,敢掏空我的嫁妆,敢把我父亲逼上绝路。
可他忘了,菟丝花缠得太紧,也是会绞死树的。
良久,沈渡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容与,你今日,很不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我重新拿起针线,低头绣那朵未完成的兰草,“夫君若没有别的事,我便继续绣花了。太医说,我需静养。”
这是逐客了。
沈渡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我片刻,拂袖而去。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指尖的针狠狠刺进布料。
绣绷上,那朵兰草染了一星红,像血。
当夜,我收到一封密信。
信是绑在箭上**我院里的,箭头钉在廊柱上,入木三分。
我拔下箭,取下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三日期限,盐引换文书。今夜子时,城西土地庙。”
没有落款。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灰烬飘散。
沈渡果然等不及了,他怕夜长梦多,怕我反悔,怕煮熟的**飞了。
可他不知道,从我看到那些朱砂字起,这局棋,便不由他执子了。
子时的城西荒凉如鬼域。
土地庙早已破败,残垣断壁间蛛网横结。
我独自一人提着灯笼,踩过及膝的荒草。
庙里有人。
一盏油灯如豆,映出沈渡的身影。
他负手站在残破的神像前,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你倒是守时。”他说。
“文书呢?”我问。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公文递过来。我接过,就着灯光细看,是岭南州府出具的接收文书,盖着官印,日期是三日后的。
也就是说,他早就打点好了,哪怕我不卖田,他也有把握让父亲平安抵达。
平安地,走进他设好的死局。
我将文书收进怀里,抬眼看他:“盐引不在我身上。”
沈渡眼神一厉:“你耍我?”
“夫君说笑了。”我慢慢道,“三百引盐引,价值连城,我怎会随身携带?你若想要,明日午时,带上和离书,和父亲平安抵达岭南的切实证据,来西郊十里亭。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秦容与。”他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你以为,你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我没有吗?”我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印鉴,在他眼前一晃,“认得这个吗?江左顾氏的私印。你说,若我将盐引和这枚印鉴一同交给顾家,他们会给我什么价码?”
沈渡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得极其难看。
他当然认得。
江左顾氏,掌控江南盐道半壁江山,是连**都要忌惮三分的巨贾。
若盐引落到顾家手里,他这三年心血,便全完了。
“你从何得来……”他声音发紧。
“母亲留给我的保命符。”我将印鉴收回,“所以夫君,交易要讲诚意。明日午时,十里亭。我若见不到我要的东西,或是发现你耍花样……”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那便鱼死网破。”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土地庙。
夜风扑面,我脊背挺直,一步步走进黑暗里。我知道沈渡在背后盯着我,那目光像淬了毒的箭,但我没有回头。
回府的路格外寂静。
走到半途,忽然听见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沈渡,脚步声更杂,至少有三四人。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那脚步声也随之加快。
我被跟踪了。
念头闪过,我拐进一条暗巷。
巷子尽头是死路,我贴墙而立,屏住呼吸。
脚步声逼近,灯笼的光晃进巷口,照亮几张陌生男人的脸。
“那小娘们跑哪去了?”
“分明看见她拐进来的……”
“搜!爷说了,抓活的,东西到手就灭口。”
我攥紧袖中的**。那是临走前从妆匣底层翻出来的,母亲留下的另一件遗物。
刀刃淬过毒,见血封喉。
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那人影即将拐进我藏身的角落时,巷子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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