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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迎海中锦鳞客,风止陆上一书生

云上织堇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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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潮迎海中锦鳞客,风止陆上一书生》是大神“云上织堇绣”的代表作,钟玄陆望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锦鳞客初登岸,末排人递文书------------------------------------------,岸上的人分了三拨在等。,管船的老吏在石阶上数潮位,望潮宗掌天时的人翻了三遍历书,没翻出所以然。只有山门外那棵老槐树,根部的树皮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海盐——它在陆地上活了两百多年,从未沾过咸水。,一面杏黄旗从清晨起就挂着,旗面上绣着大周的字样,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那是州府派人提前挂上的——今日...

来源:fanqie   主角: 钟玄,陆望津   更新: 2026-07-23 16: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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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潮迎海中锦鳞客,风止陆上一书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钟玄陆望津,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云上织堇绣”。更多精彩阅读:锦鳞客初登岸,末排人递文书------------------------------------------,岸上的人分了三拨在等。,管船的老吏在石阶上数潮位,望潮宗掌天时的人翻了三遍历书,没翻出所以然。只有山门外那棵老槐树,根部的树皮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海盐——它在陆地上活了两百多年,从未沾过咸水。,一面杏黄旗从清晨起就挂着,旗面上绣着大周的字样,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那是州府派人提前挂上的——今日...

第1章

锦鳞客初登岸,末排人递文书------------------------------------------,岸上的人分了三拨在等。,管船的老吏在石阶上数潮位,望潮宗掌天时的人翻了三遍历书,没翻出所以然。只有山门外那棵老槐树,根部的树皮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海盐——它在陆地上活了两百多年,从未沾过咸水。,一面杏黄旗从清晨起就挂着,旗面上绣着大周的字样,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那是州府派人提前挂上的——今日人鱼族上岸,沿海官吏不敢怠慢,刺史前夜便叫人备好了仪仗,节度使也调了一队亲兵守在码头外的官道上。。前排是长老与执事,中排是内门弟子,末排站着十几个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外门弟子。钟玄站在最末排,怀里抱着一卷文书,封面上被清晨的露水洇湿了一角。,想的是:待会儿递上去的时候,对方会不会注意到。。来望潮宗三年,修为平平,门中没有师承,也没有人记得他是哪年入的山。今日能站到这里,是因为负责递卷宗的弟子临时腹痛,管事的扫了一圈,指着角落里的他:“你,过来,站最后面,递东西就行。”。前面是四十二个人的后脑勺,再往前是山门石阶,再往前他看不见了。,有白影正在上岸。,从岸边一直延伸到山门脚下。红毡两侧站着持械的望潮宗弟子,红毡尽头处站着几名身着官袍的人——领头的是一名观察使,姓陆,名望津,身后跟着录事参军陈墨守和一名押衙,名为郑平舟。观察使陆望津的腰带上挂着鱼符,符尾系着暗红色的绦带,那是大周外任官员的标志,代表他此刻代表的是**,而非宗门。,低声对身边的录事参军陈墨守说:“比预计早了十三天。回去之后,把日子记清楚,报给州府。”。,按着鱼符,高声宣读了迎宾词。词是拟好的,用词恭敬,措辞间兼顾了礼节与分寸——既不能让人鱼族觉得被怠慢,也不能让宗门觉得皇室在喧宾夺主。观察使陆望津读完词后侧身半步,将主位让给了望潮宗长老谢承潮,退到了红毡末端。,今日的任务是看、是记、是回去报。,脚底传来的触感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红毡是软的,比海床柔软太多,她走上去的时候,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收了一下,才稳住了重心。——上岸之前,她换上了陆地上常用的靴子,靴底是厚实的皮革,但她能感觉到鞋跟陷进红毡里的细微阻力。这种阻力是陌生的,海里面没有毯子。
她没有停顿太久,继续往前走。
队列里的人纷纷躬身。她的父母魏沧浪和魏清漪走在前面,与望潮宗长老谢承潮寒暄,她跟在半步之后,目光扫过那些低垂的头顶。有人在看她,有人在看她的枪,有人在看她的脚步——大概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走路。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直到她走到队列中段,偏过头,往队列更后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还站着一个人。没有在看她,也没有在躬身,他低着头在看怀里那卷文书,封面好像被什么打湿了,他似乎在琢磨那团水渍。
他是整条队列里唯一一个没有在看她的人。
她没有停下脚步,但记住了那个位置。
望潮宗主殿里,洽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人鱼族带来的消息并不张扬——只说近期在海下侦测到了几处异常的水文波动,位置分散,深浅不一,不像是自然形成。人鱼族循着这些波动一路追查,发现其中一道波动延伸的方向,渐渐偏离了海床,最终在靠近陆地的浅海处消失了踪影。
“它上了岸。”魏倾城的父亲魏沧浪说,“所以我们来请望潮宗协助。陆地上是你们的主场,我们不便深入。”
望潮宗长老谢承潮问:“你们追查到的异常,具体是什么?”
“目前还无法定论。”人鱼族这边回答得克制,“可能是某类旧阵的残余痕迹,也可能是人为留下的印记。但波动本身是有规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从一处挪到另一处。”
殿内安静了一瞬。
观察使陆望津坐在殿内靠门的位置,从头到尾没有插话,但他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纸,上面写了几行字——不是谈判记录,是他自己的判断:“波动从海上来,至浅海而尽,宗门未给出明确答复。”他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须报京城。”
没有人追问“是谁干的”,因为答案还没有浮出水面。
魏倾城坐在偏席,全程没有开口。她的父亲魏沧浪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她微微点头,没有补充。
钟玄坐在主殿的末席——不是因为他有资格坐,而是因为他怀里那卷文书需要递送到殿内。他坐在门边最靠外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方砚台和几枝笔。他低头写字,写得很慢,偶尔抬头听一句,又低头记。
他记的不是谈判内容,而是“今日在座的人”。观察使陆望津的面容、录事参军陈墨守捧册子的手势、押衙郑平舟站立时腰刀偏向哪一侧、望潮宗长老谢承潮说话时目光偏向了谁——他记这些,是因为管事交代过:“你负责记录参会人员,不必录词,只录人。”
他记得很仔细。以至于当魏倾城从偏席起身走出去的时候,他恰好抬头,看见她从侧门出去,裙摆掠过门槛时微微提起——像是怕靴子被门槛绊到。
他低下头,继续写字。
洽谈结束后,魏倾城没有回到人鱼族的临时住处。她站在主殿侧廊的转角处,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远远看见钟玄抱着那卷文书从主殿侧门出来。
他在往山门方向走,怀里那卷文书封面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但留下了一个浅褐色的印子。
她开口:“你叫什么。”
他停下脚步,偏过头,看见她站在廊柱旁的阴影里。他顿了一下:“钟玄。”
她问:“你怀里那卷文书,是递送到哪里的?”
“后山的档案阁。”他说,“今日参会人员的名录,要归档。”
“你走得慢吗?”
他沉默了一瞬:“不算快。”
她看着他:“我住的地方离后山不远。你送完文书,来一趟。”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点了一下头:“好。”
他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又开口:“你叫什么?”
他回过头:“钟玄。”
“上次问过了,这次是确认。”她说,“你记得住自己的名字,应该也记得住路。”
他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山门方向走去,裙摆在暮色里划过一道极浅的弧线。
钟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卷文书的封面,那团水渍已经干了,但他记得它在哪里。
他继续往后山走。
暮色漫过山门时,码头上的红毡还没有收。潮水正在退去,石阶上留下了水线,那棵老槐树根部的盐霜还没有干透。观察使陆望津站在望海亭里,望着退去的潮水,对身后的录事参军陈墨守说:
“把今日的事,写一封密报,走驿道送京城。”
录事参军陈墨守低声应了。
观察使陆望津没有再多说,但那面杏黄旗还在风里响着,像是替京城的方向,在问一个还没人答得上的问题。
而望潮宗主殿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灯烛初燃,有人还在低声商议那条异常波动的源头——它从海底来,在浅海消失,像什么东西中途上了岸,又像什么东西在岸上等着接它。
没有人知道答案。
此刻,两条线刚刚搭上。
而那个在暗处牵引波动的人,还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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