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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山青

绵绵远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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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月谢澜舟是《砚山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绵绵远道”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嫡母从早到晚都在张罗嫁妆、拟定宾客名单,忙的脚不沾地。趁着府中纷乱,我找准时机为自己争取婚约。我站在她面前,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母亲,长姐婚事已定,女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可否请母亲做主,为女儿定一门亲事?”嫡母随口敷衍道:“等你长姐婚事落定,再为你慢慢挑选便是”“不劳母亲费心...

来源:zy   主角: 沈溪月谢澜舟   更新: 2026-07-23 18: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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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月谢澜舟是《砚山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绵绵远道”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少时,我曾在河边救起一个少年。昏迷前他将一枚玉佩塞到我手中:“凭此寻我。”我忙着包扎,匆匆收下转身便将这事忘到脑后。慌乱间,玉佩从袖口掉出。被身后的长姐拾去,我却未曾察觉。三年后,他成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用军功换得圣旨赐婚,长姐却已心悦旁人,求我替嫁。嫡母强势,根本不容我置喙,只能被迫入了将军府。婚后谢澜舟待我极尽温柔偏爱,我以为我们是真正的恩爱眷侣。直到长姐回京赴宴,他看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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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初嫁的是裴珩之……”
她忽然住了口,咬了咬嘴唇:“算了,不提了。”
“阿姐,将军待你是真心的。”
她低下头,手指绕着玉佩穗子:“我知道,可真心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花前月下,是琴瑟和鸣,他给不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推窗去看,廊下空无一人。
谢澜舟站在廊柱后面。
他听到了长姐说的那番话,手指攥的骨节发白。
一个他不敢面对的问题终于浮上心头。
那天晚上,谢澜舟说有些公务要处理,抛下长姐独自回了府。
他开始疯狂回想,长姐如此柔弱的人,当初怎会舍命拖他上岸。
而今天,他在廊下听到的那番话。
像一根**进了心头最软的地方。
苏砚之的母亲三年前病逝。
苏家守孝期满不久,婚礼不宜大操大办。
父亲原有些不情愿,觉得沈家嫁女草率了。
但苏砚之重礼细致,三书六礼一样不缺,聘礼都是按最高规格备的。
只是希望宴席从简,鼓乐减半。
刚刚还颇有微词的父亲,看了一眼礼单,没再说话。
大婚前一夜,我在绣楼里磨着针脚。
这件嫁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当时她只为我完成了一半便病逝了。
母亲绣工极好,金线勾的凤凰,针脚细密的如画上的一般。
袖口和领边都绣上了一圈缠绕的兰草。
这是她最偏爱的绣样,后来成了我的最爱。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丫鬟来敲门:“二小姐,将军府来了人,谢将军传话,说有要事要见您一面。”
“可说了什么事?”
丫鬟摇头:“没有。”
我把嫁衣叠好,放进箱子里。
“回了谢将军,明日大婚,今日不见外客。”
我知道谢澜舟的疑心一旦生出,就不会这么算了。
但今晚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第二日清晨,花轿从沈府出发。
每一样嫁妆都是苏砚之亲手拟的单子。
花轿经过长街时,外面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高喊:“是谢将军的马!”
我心中七上八下,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帕子。
到了苏府门口,苏砚之立马迎了上来,手心都是薄汗。
“慢一些,门槛高。”
我依着礼制一一拜过,心里盘算着还有多久能完成拜堂。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传来了马蹄声。
小厮拦在门口:“谢将军,今日苏府大喜……”
“让开!”
谢澜舟的声音冷的像刚从地狱爬上来。
我听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迈进正堂,苏砚之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二小姐,我今日来只为问一句话,问完就走。”
苏砚之带着些怒气转过头:“谢将军,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谢澜舟没有看他,而是越过苏砚之,站到我面前。
隔着盖头,我都能感到他的肃杀之气。
他的呼吸声很重,像是从将军府一路策马狂奔过来的,衣袍都带着风尘。
他拿出一条帕子,声音发颤:“这帕子……当年救我的人是你吗?”
我平静的开口:“将军,你认错人了,救你是长姐,今日我大婚,将军来闹,不合适。”
“你骗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若不是你,为何这帕子上的兰草和你嫁衣上的一模一样。”
我隔着盖头,慢慢笑了。
“将军,当初你拿着一块玉佩认人,如今又拿着一块帕子随意攀附。”
“到底是我骗人,还是将军从来糊涂,只会执念外物,不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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