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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两个剧本里反复横跳

百九归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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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在两个剧本里反复横跳》是百九归一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懿旨沈云袖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好了!直接天崩开局------------------------------------------。,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标题叫《凤临天下人物关系图终极版》,甲方在邮件里打了六个感叹号说"感觉还是不对",然后附了一段三百字的语音消息,她到现在都没敢点开。,褐色液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浸透键盘,在回车键周围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指尖碰到温热的液体时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她...

来源:fanqie   主角: 懿旨,沈云袖   更新: 2026-07-24 1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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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在两个剧本里反复横跳》是百九归一的小说。内容精选:好了!直接天崩开局------------------------------------------。,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标题叫《凤临天下人物关系图终极版》,甲方在邮件里打了六个感叹号说"感觉还是不对",然后附了一段三百字的语音消息,她到现在都没敢点开。,褐色液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浸透键盘,在回车键周围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指尖碰到温热的液体时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她...

第1章

好了!直接天崩开局------------------------------------------。,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标题叫《凤临天下人物关系图终极版》,甲方在邮件里打了六个感叹号说"感觉还是不对",然后附了一段三百字的语音消息,她到现在都没敢点开。,褐色液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浸透键盘,在回车键周围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指尖碰到温热的液体时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她在这家公司做了两年文案,改过的稿子比吃过的外卖还多,而此刻她盯着键盘上那摊咖啡,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明天行政会不会让她赔。。蓝光变成雪花,雪花变成一片漆黑,然后在正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欢迎体验"双世界剧本"游戏。请选择你的初始剧本:A.《凤临天下》 *.《废土之王》。她觉得大概是咖啡渗进键盘导致接触不良了,伸手去按电源键想重启,手指却碰到了"A"键。,像被石子砸中的水面。选择确认。剧本载入中……。——无数条白色的裂纹从中央向外扩散,像冰面碎掉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进耳朵里,又细又脆。"这电脑真该换了",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臂也在裂开。。——那双手正在变淡,像被橡皮擦一点一点抹去。键盘、咖啡杯、没保存的文档、堆了三天的外卖盒,所有东西都在后退,退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最后听见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然后忽然就停了。
一片寂静。
像溺水的人终于沉到水底,四周全是沉甸甸的、无声的黑暗。
然后她醒了。
撑开眼皮的过程像是在拆一封粘得太紧的信。
光线先是一条缝,然后扩大成一片模糊的轮廓,最后慢慢聚焦——木质的房梁,青灰色的瓦片,窗户纸上映着摇曳的树影,不知道是什么树,只看到影子的边缘有细碎的花瓣形状。
空气里有淡淡的药味,混着一点潮湿的土腥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旧衣服里塞了干花瓣的那种味道。
江瓷躺了很久,盯着房梁上一道细微的裂缝,缓慢而艰难地整理自己的思绪。
她还活着。
这个结论不算太坏,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水红色的亵衣,窄瘦的肩,手指白且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腹上没有摸键盘磨出的薄茧。
这双手不是她的。或者说,不是原来那具每天对着电脑、握着奶茶吸管的二十五岁社畜的手。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颧骨比原来低一些,下颌线更柔和,眉心靠上的地方有一粒微小的凸起——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是一颗朱砂痣。
铜镜。
江瓷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清秀的脸,沉默了大概有十秒,然后把铜镜翻了个面扣在梳妆台上。
她开始回忆。
上周为了写那个"宫斗剧女主逆袭之路"的策划案,她突击刷了十几部古装剧和七本排行榜前列的宫斗小说,其中有一本叫《凤临天下》,讲的是现代女律师穿越成不受宠的妃嫔,一路升级打怪最后当上太后的故事。
她当时熬夜追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跟甲方汇报,甲方说"这个方向我们上一季已经做过了,换一个"。
于是她转头又去刷末世文,但那本《凤临天下》的细节倒是记得很清楚——包括开局就出场、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才人,封号"江",住碎玉轩,出场方式是"在御花园将御赐的雪顶含翠泼在了皇后裙摆上",然后被皇后以"言行无状、冲撞中宫"为由罚跪三个时辰,回去之后染了风寒,三日后病故。
三日后病故。
江瓷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铜镜里倒映出的那张苍白小脸。如果没记错,她现在就是那个江才人。
门外适时响起了一个颤颤巍巍的女声:"贵、贵人……您醒了……"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尖而细,像钢丝刮过瓷碗:"皇后娘娘懿旨——江贵人接旨——"
江瓷掀开被子下床,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床柱站定,低头看见自己穿着绣了折枝海棠的绣鞋,鞋尖沾了一点泥。
这具身体确实在发冷,额头微微发烫,罚跪之后的寒气已经浸进来了,像一根极细的针慢慢往骨头缝里钻。
她推**门走出去。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长着厚厚的青苔,一棵有些年头的海棠树斜斜地伸出一枝,几朵迟开的花悬在枝头,颜色淡粉近乎发白。
太监站在院门口,手里捧着一卷明**的帛书,脸上的表情介于倨傲和打量之间——大概在判断这个不得宠的小贵人值不值得他多费半分力气。
江瓷在他面前跪下来。膝盖触到冰凉坚硬的青砖地面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著里江才人被罚跪三个时辰,回去之后就烧起来了。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她现在已经开始发冷了,这六个小时跪下去,用不着等那碗风寒药端上来,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交代在这里。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念了一长串文绉绉的懿旨,大意是江贵人言行无状冲撞中宫罚跪三个时辰抄宫规百遍以儆效尤。
江瓷低着头听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她得想办法缩短这个时间,或者至少让这件事的后果不那么致命。
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脑子里忽然"嗡"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耳鸣,更像是一台很久没有开机的的老式收音机忽然被拧开了旋钮,先是杂乱的电流声,然后迅速收束成一个清晰而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机械音。
系统提示:因玩家在初始选择界面误触"A键",《废土之王》剧本已被锁定,48小时后强制切换。请玩家在两个剧本中存活,解锁双世界权限。
江瓷跪在原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双世界状态:剧本一《凤临天下》进行中;剧本二《废土之王》锁定·倒计时47:59:16;当前任务:活下去。倒计时结束前死亡则游戏结束。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场抬起头来翻个白眼。
太监还在念懿旨,念完最后一个字把帛书一卷递到她面前,等着她叩首接旨。
江瓷弯下腰去,额头贴到冰凉的地面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的,一个宫斗剧本不够我死,还给我安排了一个末日剧本。
她直起身接过懿旨,说了句"臣妾领旨谢恩",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要稳。
太监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个看着病恹恹的小贵人居然没有哭也没有求饶,但也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拂尘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
江瓷在院子里跪着,看着那扇院门在面前合拢。青栀从廊下小跑过来,手里捧着一件薄氅想要披在她身上,被江瓷用眼神止住了。青栀的手僵在半空,眼圈已经红了。
"贵人……皇后娘娘她……"
"我知道。"江瓷把后背挺直。
风从海棠树的枝叶间穿过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潮气,吹得她肩上的单薄衣料贴着皮肤微微发凉。
"青栀,你跟我说实话,我之前——江贵人之前,是怎么得罪的皇后?"
青栀支支吾吾:"前日……皇上赐了贵人一壶雪顶含翠,贵人午后来到御花园,正巧遇见皇后娘娘在赏花……不小心……将茶泼在了娘娘裙摆上……"
江瓷叹了口气。
原著里这段写得详细,沈云袖当时笑着说"无妨,江妹妹也是无心之失",转头就让人去查这壶茶是谁送的,然后不动声色地给江才人记了一笔。
江才人那会儿才入宫两个月,什么都不懂,以为皇后真的没生气,还在碎玉轩里跟丫鬟说"皇后娘娘真是个宽厚人"。
宽厚人。
江瓷跪在院子里,额头上的汗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嚼出满嘴的苦味。
沈云袖,原著里的女主角,穿书而来的现代女律师,手段高明心思缜密,一路从贵人升到皇后再到太后——开局那个"不小心泼茶"的江才人对她来说大概连绊脚石都算不上,只是一粒走路时蹭到鞋底的砂砾,抬脚就抖掉了。
而现在江瓷就是那粒砂砾。
膝盖底下的青砖越来越凉,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爬到腰眼,爬到后背。
她的额头开始发烫,嘴唇被风吹得干裂,喉咙里泛上来一股又涩又苦的味道——她知道那是风寒烧起来的预兆。
原著里江才人三天后死在碎玉轩,病因写的是"风寒入体、药石不医",但说白了就是皇后让人调换了她药方里两味温补的药,换成了一味寒凉之物,一剂下去病势非但压不住,反而雪上加霜。
三天。
她跪在院子里,盯着脚前三寸处那块青砖上的一道裂纹,脑子里的系统光屏还在眼前浮动,倒计时一行一行地往下跳。
末日世界还有四十七个小时在等着她,而宫斗世界的三天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两个世界,两套死法,哪一个先到都够她喝一壶。
远处回廊的阴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玄色的衣袍几乎和廊柱下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端着药碗的那只手露在一点微弱的天光里,骨节分明,肤色比寻常人更白一些,像是常年不见太阳的那种白。
那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院子里那个跪得笔直的小贵人,然后手指在碗沿上轻轻叩了叩,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转身便走了。
江瓷没有看见。她正低着头,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嘴唇翕动着,在心里把系统界面上的那一行"活下去"反复念了好几遍。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每一刻钟都像被人拉长了三倍来熬她,膝盖从刺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种钝钝的、像被人拿木槌一下一下敲着骨头的酸胀。
太阳从东边的屋脊爬到正头顶,又从正头顶慢慢往西滑下去,院子里那棵海棠树的影子从墙根拉到了院中央,又从院中央缩回了树底下。
申时三刻。太监终于来传话:"皇后娘娘说了,江贵人今日便跪到这儿吧。"
江瓷已经说不出"谢娘娘恩典"了。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青栀从廊下冲过来搀她,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往下坠。
青栀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回屋里,掀开被子把她塞进去,手忙脚乱地去摸她的额头,然后"啊"了一声缩回手——烫的。滚烫的。
"贵人……贵人您烧得厉害,奴婢去请太医……"
江瓷一把攥住了青栀的手腕。那力道不大,但足够让青栀停住了。
她掀开眼皮看着头顶的丫鬟,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
"别去……太医是皇后的人。你去了,请回来的就是一张风寒已深、药石无医的诊断书……这病就不是病,是一封盖了官印的判书。"
青栀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江瓷的手背上,温热的。"那怎么办……贵人……咱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江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浑身一阵一阵地发着抖,额头上的汗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她看着眼前那个半透明的系统光屏,倒计时一行一行地跳。
末日世界还有二十二个小时,而这里的烧还没有要退的意思。她忽然想起某个熬夜赶稿的夜里,她一边对着电脑喝已经冷掉的咖啡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么个折寿的职业。
那个时候她以为熬夜赶稿就是人生最惨的事了。
真是天真。
傍晚的时候她烧得迷迷糊糊,青栀端了一碗白粥进来,舀了一勺吹了又吹喂到她嘴边。
她勉强咽了两口,第三口还没咽下去胃里就翻上来一阵恶心,扭过头去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青栀急得手足无措,蹲在床边抹眼泪,江瓷看着头顶的房梁,觉得那根横梁上的木纹像是一道道裂痕,正在慢慢往两边延伸。
然后系统响了。
警告:48小时倒计时剩余4小时。即将进行首次强制穿越。倒计时3……2……1……
江瓷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从床上消失了。
青栀正低头绞着帕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床空空的被褥,帕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张着嘴,好几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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