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替天行道?我诛尽天罡
冥界警局1著现代言情《水浒:替天行道?我诛尽天罡》是作者“冥界警局1”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烈李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青州城外,黄土官道。沈烈甩了一记响鞭。马蹄砸在硬土上,溅起几颗碎石子。西北的仗打完了。他腾出左手,摸了摸怀里。那儿鼓起一块。是前天在定州集市上买的拨浪鼓。木头手柄被他攥得有些发热。算算日子,婉儿肚子里的老二该有五个月了。聪儿那小子,下个月就满四岁。想到这,他咧开嘴。干裂的嘴唇扯出一道口子,渗出血丝。他舔了舔,没当回事。这趟回来,身上带着兵部的调令。总算不用在边关吃沙子,能在老家谋个差事,守着老婆孩...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烈,李逵 更新: 2026-07-24 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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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水浒:替天行道?我诛尽天罡本书主角有沈烈李逵,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冥界警局1”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青州城外,黄土官道。沈烈甩了一记响鞭。马蹄砸在硬土上,溅起几颗碎石子。西北的仗打完了。他腾出左手,摸了摸怀里。那儿鼓起一块。是前天在定州集市上买的拨浪鼓。木头手柄被他攥得有些发热。算算日子,婉儿肚子里的老二该有五个月了。聪儿那小子,下个月就满四岁。想到这,他咧开嘴。干裂的嘴唇扯出一道口子,渗出血丝。他舔了舔,没当回事。这趟回来,身上带着兵部的调令。总算不用在边关吃沙子,能在老家谋个差事,守着老婆孩...
第1章
青州城外,黄土官道。
沈烈甩了一记响鞭。马蹄砸在硬土上,溅起几颗碎石子。
西北的仗打完了。
他腾出左手,摸了摸怀里。那儿鼓起一块。是前天在定州集市上买的拨浪鼓。木头手柄被他攥得有些发热。
算算日子,婉儿肚子里的老二该有五个月了。聪儿那小子,下个月就满四岁。
想到这,他咧开嘴。
干裂的嘴唇扯出一道口子,渗出血丝。他舔了舔,没当回事。
这趟回来,身上带着兵部的调令。总算不用在边关吃沙子,能在老家谋个差事,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座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步子突然乱了一下。
沈烈身子一歪,差点被颠下去。
他赶紧扯住缰绳。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赶路,人疲马乏。
“老伙计,撑住。进了城,给你加两筐黑豆。”他拍了拍马脖子,声音沙哑。
拐过前面的小土坡,就是沈家所在的清平巷。
风向变了。
一股味道钻进鼻腔。
焦糊味。带点腥气。
沈烈脸上的皮肉僵住了。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那是战场上最熟悉的味道。木头烧焦,混着人血。
他猛地夹紧马腹。战马吃痛,惨叫一声往前狂奔。
清平巷口。
原本挂在巷头那对写着“沈”字的红灯笼,烧成了两个黑架子,掉在臭水沟里。
沈烈翻身下马。
脚踩在地上的瞬间,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他用力把刀鞘拄在地上,撑直身子,往前看。
火光。
大火把半个青州城的夜空都烧红了。
着火的,正是巷子尽头那座占地三亩的沈家大院。
沈烈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拔腿往里跑。
大门口。黑漆木门塌了一半。
“沈氏米行”的木牌匾断成两截,被人踩在烂泥里。上面糊着一团红白相间的内脏。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女人的尖叫,重物砸碎的声音,还有刀刃砍进骨头的闷响。
沈烈冲进前院。
一个头裹黄巾的汉子正举着砍刀,把沈家账房老刘按在水缸边。
手起刀落。脑袋滚在青石板上。
鲜血溅满半边影壁。
“替天行道!杀光这些不长眼的!”
黄巾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大声吆喝。
沈烈停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替天行道。
梁山贼寇。
**早死,是叔父把他拉扯大。叔父在青州开米行,本分做人。
半个月前的家书里提过一句。说有伙强人要强买强卖,让他入伙送粮,叔父没答应,还报了官。
原来就是这帮人。
黄巾汉子转过头,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沈烈。
“哟,还漏了一个!”
汉子提着滴血的刀,大步走过来。
沈烈没说话。
他反手握住腰间的百炼雁翎刀。大拇指一推刀格。
刀身出鞘,摩擦皮鞘发出一声涩响。
汉子一刀当头劈下。
沈烈抬刀格挡。
“当!”
火星四溅。
沈烈连日赶路,双手虚浮。刀背撞在肩膀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他死咬后槽牙,猛地往上一顶。右腿借力抬起,军靴铁跟踹在汉子膝盖骨上。
喀嚓一声。
汉子惨叫跪倒。
沈烈手腕一翻,刀锋顺着汉子的脖颈抹了过去。
血柱喷起。人头骨碌碌滚远。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院里的喽啰。
十几个提着带血兵器的贼人转过头,围了上来。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沈烈甩掉刀刃上的血珠,迎着人群撞了进去。
西北边军的刀法,没有花架子,全是一命换一命的杀招。
他矮身避开刺来的一杆长枪,反手一刀捅进那人的小腹。往上一挑,肠子流了一地。
接着顺势一个转身,刀光划过半圆。两个喽啰的喉管齐齐破开。
但他太累了。
三天没合眼,体力早透支了。动作慢了半拍。
一个拿铁尺的喽啰绕到背后,狠狠砸在他左肩上。
沈烈闷哼一声,嗓子眼冒出一股甜腥味。
他反手一刀削掉那人的半个脑袋,自己却被旁边一刀划破了胳膊。
粗布衣裳瞬间被血浸透。
“杀了他!他快不行了!”
更多的喽啰从偏院涌出来。粗略一看,少说有七八十号人。
沈烈砍死第五个人的时候,大腿挨了一记闷棍。他单膝跪地,差点被一枪捅穿心窝。
他一口咬破舌尖,借着刺痛逼出几分力气,就地一滚砍断了那人的双腿。
满地都是沈家人的**。家丁、丫鬟,全被砍翻在地。
沈烈看到了叔父。
老人被绑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上。胸口插着三把尖刀,脑袋耷拉着,身下的血积成了一个水洼。
“婉儿!聪儿!”
沈烈红着眼睛嘶吼。声音像砂纸磨过。
没人回应。
只有火烧房梁的断裂声和贼人的狞笑。
他挥刀逼退两人,开始往内院退。
火星落在他的脸上,烫出一个个红点。他闻不到自己的血腥味了,满鼻子都是绝望的焦枯气味。
每退一步,地上就多一具**,多一滩血。
刀刃砍卷了。
右手虎口震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流,滑得几乎握不住。
大腿又挨了一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终于,他退到了内院的月亮门前。
内院的火势更大。
厢房的雕花门框烧断了,“轰”的一声砸在院里,飞起漫天火星。
沈烈靠在青砖墙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肺里像吞了火炭,每次呼吸都带着撕扯的疼。
面前是几十号步步紧逼的贼人。
身后是化为火海的家。
突然。
浓烟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地上的石板跟着一下下震动。
“哈哈哈!痛快!直娘贼的,杀得痛快!”
粗哑的声音像是在磨石头,震得人耳膜生疼。
围上来的喽啰立刻停下脚步,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
浓烟被撞开。
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大步走了出来。
光着膀子,胸口生满黑毛。两柄车**的板斧挂在腰带上,斧刃往下滴着红白相间的浆水。
黑旋风,李逵。
沈烈死死盯着他。呼吸停住了。
李逵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那只长满老茧、像蒲扇一样大的粗手里,正倒提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穿着虎头鞋的孩童。
四岁的沈聪。
小孩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两只小手无力地扒拉着李逵那根粗壮的手指,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李逵狂笑着。粗壮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死死掐进了幼子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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