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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无分文,漂泊深市遇转机

一言生死与卿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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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陈阳是古代言情《身无分文,漂泊深市遇转机》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一言生死与卿同”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苏媚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接了水,走到折叠床边,用一种审视而冰冷的目光盯着陈阳“陈阳,你昨晚跟谁喝酒了?”苏媚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酸气“啊?没跟谁啊,就咱们吃海鲜喝的那些”陈阳打了个哈欠,装傻充愣道,“半夜渴得厉害,我自己出来接了杯水”“接水需要用两个杯子?”苏媚冷哼了一声,眼眶有些红,死死攥着手里的水杯“这……昨晚喝多了,拿错了”陈阳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苏媚...

来源:cd   主角: 林婉秋陈阳   更新: 2026-07-25 12: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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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身无分文,漂泊深市遇转机》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一言生死与卿同”,主要人物有林婉秋陈阳,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揣着仅有的期盼奔赴深圳谋生,刚踏入这片土地就遭遇骗局,钱财手机尽数丢失,沦落到无处落脚。窘迫走在城中村街巷时,一件随风飘落的衣物意外落在我身上,就此结识出租屋里的几位合租女生。为归还衣物,我顺着水管向上攀爬,意外撞见难堪一幕,被屋内姑娘当成心怀不轨的人,险些直接报警。好在合租的林婉秋出面调停,知晓我走投无路的处境后,给了我一份工作,允许我暂住客厅。自此我住进满是女生的合租屋,一边努力站稳脚跟打拼谋生,一边接连遇上各样风波。在这座竞争激烈的城市里,我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踏实向前,一步步摆脱底层困境,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

第7章


门是虚掩着的。

陈阳用肩膀顶开木门,踩着拖鞋进了昏暗的客厅。

客厅里静悄悄的,林婉秋还没下班,张红梅那间房也没亮灯,估计早就睡熟了。

陈阳把苏媚平放在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苏媚这会儿稍微恢复了点意识,但整个人像个熟透的虾子,皮肤烫得厉害,嘴里一直哼哼唧唧。

“水……我要喝水……”

陈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赶紧跑到厨卫隔间,用一次性纸杯给她接了杯温开水。

“来,喝水。”

陈阳扶起苏媚的肩膀,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苏媚闭着眼,就着陈阳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结果喝得太急,水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把制服大衣领口里那件原本就被打湿的蓝色工装再次浸湿了一片。

薄薄的工装布料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内里的白色棉质边缘,还有那**细嫩如羊脂玉的肌肤。

陈阳的喉咙猛地滚了滚,只觉得一股火直往小腹下面蹿,慌忙把视线挪开。

“陈阳……别走……”

刚把杯子放下,苏媚冰冷的小手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陈阳的胳膊。

酒精的后劲上来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身子在沙发上不安地***,制服大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香肩和半敞开的领口。

“***那个***……他逼我……他用加班时数逼我……”

苏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哭得梨花带雨:“我爸生病住院,我弟还要交学费……要是没了加班费,我下个月怎么给家里汇钱啊……为什么他们有钱就能这么欺负人……”

她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抱住陈阳的胳膊,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往陈阳怀里钻。

温热柔嫩的身体撞进怀里,那股混杂着酒气的成**人体香,登时把陈阳的理智烧得只剩下一根红线。

陈阳双手悬在空中,放也不是,抱也不是,两只巴掌尴尬地张着。

苏媚却越搂越紧,脑袋埋在他胸口,眼泪很快把他的灰色保安制服打湿了一**。

那柔软的摩擦和温热的体温,让陈阳只觉得浑身紧绷得快要爆炸。

“苏媚,没事了,***以后不敢欺负你了。”

陈阳硬着头皮,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小伙,眼前又是工厂里无数打工仔日思夜想的厂花,说没有邪念那是骗鬼。

但他脑子里还记着林婉秋和老吴的话,在西乡混,最忌讳就是趁人之危。

陈阳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刚准备把苏媚放平在沙发上,客厅的日光灯“啪嗒”一声亮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陈阳有些睁不开眼。

“哟,大半夜的,小老弟这干嘛呢?金屋藏娇啊?”

一道慵懒且带着明显酸味的声音传来。

陈阳睁开眼,只见张红梅穿着一件极省料子的红色吊带睡裙,半依靠在房门口。

那睡裙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胸前**白皙呼之欲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阳。

而林婉秋则站在防盗门玄关处,踩着细高跟鞋刚刚换下拖鞋。

她穿着一身冷艳的黑色修身短裙,脸上带着夜场下班后的倦容,但双眸扫过沙发上的两人时,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荒乱或泼妇般的质问。

两女同框,小小的客厅里气氛登时变得微妙起来。

陈阳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浑身一僵,连忙松开抱住苏媚的手,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秋姐,红梅姐,你们别误会。苏媚今晚在包厢里被***欺负,我刚把她救回来……”

张红梅踩着拖鞋走过来,斜着眼瞅了瞅苏媚那凌乱的衣襟和通红的脸,又瞥了瞥陈阳身上的污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救人?救人还救到怀里去了?小老弟,姐看你是顺便自己收点利息吧?”

“我真没有!”

陈阳急得脸都红了。

“好了,红梅,少嚼舌根。”

林婉秋走上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苏媚饱满的额头上摸了摸,又嗅了嗅苏媚身上的酒气,眉头一拧:“被灌了马爹利,这帮老色鬼下手真够狠的。老吴今晚在对讲机里跟我提了一嘴,说你在308把***的狗腿子打残了?”

陈阳心里一紧,点头道:“嗯,大刘和小张,被我用**放倒了。”

林婉秋直起身子,双手抱胸,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番。

原本冷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末了,她红唇微张,轻笑了一声:“行啊小陈阳,来**第一天看着跟个受气包似的,动起手来倒是个硬骨头。敢在皇家砸门救人,算你是个爷们。”

听到林婉秋这么说,陈阳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行了,别在这傻站着了,衣服都湿透了,赶紧去洗洗。这丫头交给我们。”

林婉秋偏过头,对着旁边的张红梅扬了扬下巴:“红梅,过来搭把手,把她扶进屋里,用温毛巾给她擦擦,别明天烧糊涂了。”

“得咧,秋姐发话,我这当妹妹的只能干苦力喽。”

张红梅有些泛酸地念叨了一句,走上前,用**的手指在陈阳胸口上用力戳了一下,调笑道:“小老弟,今晚便宜你了,这手感,滋味不错吧?”

陈阳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讪讪地抓了抓头。

两女合力把醉得跟烂泥一样的苏媚扶进了里屋。

陈阳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残留的水渍和自己脱下的保安外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又有些莫名的燥热。

他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草草冲了个凉水澡。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年轻结实的身体上,总算把体内的邪火浇灭了下去。

等他换上大裤衩,抱着毯子躺在客厅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张红梅和林婉秋压低声音的交谈声,偶尔还夹杂着苏媚虚弱的哼哼声。

在这充满女人香气和细碎声响的逼仄公寓里,陈阳枕着双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斑驳水渍,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

六点刚过,城中村那狭窄的巷道里就已经传来了卖早点摊贩的推车声和环卫工人的扫地声。

陈阳向来作息规律,准时睁开了眼。

他刚从折叠床上坐起来,吸了吸鼻子,发现空气里居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麻油和葱花香气。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

陈阳光着膀子,踩着人字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灶台前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苏媚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原本披散的黑发随意地用皮筋扎了个马尾,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

她正拿着木铲,在一口小铝锅里搅动着,里面正煮着热气腾腾的面条。

清晨的阳光透过油腻的厨房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少了几分昨晚在夜场里的风尘与屈辱,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与**。

苏媚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俏脸先是红了红,随后有些局促地避开了陈阳的目光,低头捏着铲子,小声说道:“醒了?我……我给你下了碗面。”

陈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啊,那个,我先去穿件衣服!”

他手忙脚乱地退回客厅,从大蛇皮袋里翻出一件洗得发黄的汗背心套上,这才稍微自在了一些,磨磨蹭蹭地走到厨房门口。

苏媚已经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了客厅的小矮桌上。

面条是西乡菜市场最便宜的水面,但苏媚用了麻油,上面还规规矩矩地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

在城中村这种生活水准下,这两个荷包蛋绝对算得上一顿丰盛的感谢礼了。

“吃吧。”

苏媚在桌旁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在大腿的牛仔裤上擦了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昨晚……昨晚谢谢你。我喝多了,要是说了什么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陈阳拉过小塑料凳坐下,抄起筷子,嘿嘿一笑:“没说啥,就一直喊着要喝水。还有,面煮得真香。”

他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面条,在山里长大的粗汉子,吃东西没那么多讲究,呼噜呼噜几下就半碗下了肚。

苏媚看着陈阳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原本紧绷着的俏脸终于松动了一些,嘴角有了几分笑意,但很快又被一层浓浓的愁容所代替。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那***报复?”

陈阳咽下一大口面,抬起头问。

苏媚咬了咬红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颤:“他昨天在包厢里说,要让我去电镀车间。我们厂的电镀车间全是强酸,去那干活的人,手很快就会掉皮流血。而且,他要是把我的加班时数全部扣掉,我这个月就只能拿八百块的底薪。”

她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绝望:“我爸还在老家看病吃药,每个月都要寄一千块回去。如果真的去电镀车间,或者被工厂开除……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阳看着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写字或者做精细活的手,此时因为在流水线上天天接触粗糙的塑料件,指尖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心里莫名一疼,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苏媚无助哭泣的模样。

“别怕。”

陈阳停下筷子,拍了拍结实的**,瓮声瓮气地安慰道:“大不了我就去宏发厂找那***。他要是敢在厂里为难你,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苏媚抬起头,看着陈阳那张年轻、带着几分土气却写满认真的脸。

清晨的光线照进他亮堂堂的眼睛里,让苏媚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个在她眼里原本只是个乡下土包子的合租室友,在短短两天里,却成了她在这座冰冷陌生的城市里唯一的依靠。

“别瞎说,你真要在厂里动手,***会把你抓起来的。”

苏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愁容却因为陈阳这番有些鲁莽的承诺冲淡了不少。

她夹起自己碗里的那个荷包蛋,放进了陈阳的碗里。

“你多吃点,昨晚累着了。***的事情……我今天去厂里看看再说吧。”

陈阳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又看了看苏媚那张渐渐恢复红润的俏脸,嘿嘿傻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大口吃起面来。

清晨的幸福公寓,在这小小的客厅里,空气中除了面香,凭空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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