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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借种,竟把朕这皇帝当书生畅读佳作推荐温窈

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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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夫人借种,竟把朕这皇帝当书生畅读佳作推荐温窈》,主角分别是温窈沈听寒,作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朕是沈听寒,大庆朝说一不二的少年皇帝。为了引出朝中那条大鱼,朕假死脱身,在青龙寺扮作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书生。某日,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绝色美人推开了朕的禅房,开口就是:“书生,我给你银子,你帮我怀个孩子。”朕暗中一查,乐了。温窈,宁国侯府的新妇,世子谢怀玉为了表妹要为她“守身如玉”,成婚三月未曾圆房。甚至,她还是朕那失散多年的亲姑姑的唯一血脉。看着温窈一边在朕面前演着“无依无靠的无辜白莲花”,一边捏着小拳头要把侯府砸烂的模样。朕决定,陪这位“小姑表妹”把戏演下去。她在侯府受了委屈,朕白天是唯唯诺诺的穷书生,晚上就给御史台递折子,把宁国府参得鸡飞狗跳。直到有一天,她揣着龙胎,留下一叠银票要和朕“恩断义绝”。朕不慌不忙地穿上五爪金龙袍,堵在她的退路上:“娘子,揣着朕的嫡长子,你打算带他去哪儿?”

来源:yxj   主角: 温窈,沈听寒   更新: 2026-07-27 11: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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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夫人借种,竟把朕这皇帝当书生畅读佳作推荐温窈》,是作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写的小说,主角是温窈沈听寒。本书精彩片段:书生。温窈放心了。她一把推开老头的阻拦,侧身挤进了门里。雨水顺着她的斗篷滴在青砖地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水渍。“外头下雨,借贵宝地避一避。”她嘴上说着客气话,人已经大大方方地在桌边坐了下来。背对着她的那个书生缓缓转过身。温窈看清了他的脸。然后她就愣住了。青凉寺的油灯不够亮,跳动的火苗在他脸上......

第2章


青凉寺在京郊的半山腰上,说是一座庙,不如说是一堆勉强没塌的砖瓦。

温窈裹着灰斗篷摸上山的时候,后半夜的雨刚下起来。春桃被留在山脚下的马车里放风,她一个人踩着泥泞的石阶往上爬,兜帽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头发上。

寺门早就坏了,半扇歪在一边,门槛上长满了青苔。

温窈侧身挤进去。

院子不大,正殿里供着一尊掉漆的佛像,香炉是冷的。东西两侧各有一排禅房,窗户纸破了大半,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只有最东边那间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

有人。

温窈深吸一口气,把斗篷拢紧,朝那间禅房走过去。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木桌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烦躁:“一群废物。”

温窈的手停在半空。

这是在……骂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探出半张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惕:“姑娘,这大半夜的,你找谁?”

温窈往门缝里瞄了一眼。

禅房很简陋,一张木桌、一张床、一盏油灯。桌角堆着一摞书,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门坐在桌前,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看打扮,确实是个穷书生。

温窈放心了。

她一把推开老头的阻拦,侧身挤进了门里。雨水顺着她的斗篷滴在青砖地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水渍。

“外头下雨,借贵宝地避一避。”她嘴上说着客气话,人已经大大方方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背对着她的那个书生缓缓转过身。

温窈看清了他的脸。

然后她就愣住了。

青凉寺的油灯不够亮,跳动的火苗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可就是这样的光线下,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眉骨高挺,鼻梁直削,下颌线条利落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偏偏皮肤又白得过分,薄唇没什么血色,带着一股子大病初愈的虚弱感。

惊为天人。

又病骨支离。

温窈在心里给这张脸打了满分。

她正愁找个太丑的下不去嘴。

眼前这一个,长得好看,身子骨又弱,一看就很好打发。比山下那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穷书生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斗篷扫到她沾满泥的鞋底,最后落在她露在兜帽外面的一缕乌发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判断什么。

房梁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温窈没注意到。

那个给她开门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了角落里,弓着背,低着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这种天气独自上山,姑娘倒是好胆量。”书生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窈以为他在夸她。

她解开斗篷的系带,把兜帽往后一掀,露出底下梳得整齐的发髻和那张精致的脸。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

书生垂下眼帘,看了看那锭银子,又抬起眼看向她。

温窈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这个姿势是她来之前对着铜镜练了好几遍的——既要有气势,又不能把人吓跑。

“书生,”她开口,声音故意压得沉稳些,“看你这穷酸样,日子不好过吧?”

书生没说话。

他身后的老头肩膀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呛到了。

温窈全当没看见,继续按着自己打好腹稿的剧本往下走:“我有条生路给你——”

“不必。”

书生打断了她,转回去继续看桌上的纸,似乎对她失去了兴趣。

温窈眨眨眼。

温窈:“……”

她的银子还在桌上放着呢。

五两。

五两白银够一个穷书生吃三个月了。

他看都不看一眼?

温窈不信这个邪。她站起身,走到桌前,一把按住他面前那叠纸,逼他抬头看她。

书生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

这个距离,温窈看得更清楚了。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瞳仁的颜色很深,像是一口看不到底的枯井。明明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被他这么盯着看,温窈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她甩掉这种奇怪的错觉,直接把话挑明。

“我说,我给你银子,你陪我——”她斟酌了一下措辞,“陪我一晚。”

屋里安静了。

墙角的老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书生没有咳。

他只是看着温窈,表情很微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错愕一闪而过,然后是荒谬、荒诞,最后汇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像是觉得这件事荒唐到了极点,反而让他有些想笑。

他的嘴角确实动了动。

但那个弧度绝对称不上是笑。

“你方才说——”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要我给你陪一晚?”

“对。”

温窈理直气壮地点头。

她从怀里掏出第二锭银子,跟第一锭并排放在一起。十两。对于一个穷书生来说,这大概是一整年的嚼用了。

“我不让你白忙活。事成之后,还有报酬。”

书生盯着那两锭银子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透出某种上位者惯常的节奏感。

温窈哪里懂这个。

她只当他在犹豫。

犹豫就是有戏。

温窈决定趁热打铁。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了书生的下巴——这个动作也是对着铜镜练过的,角度、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书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你——”

“别怕。”温窈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我这人最讲道理。你配合得好,明天一早就放你走。你继续读你的圣贤书,我过我的富贵日子,咱们谁也不欠谁。”

她说话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下颌。

皮肤很凉。

但底下的肌肉绷得很紧。

温窈心里暗暗好笑。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穷书生,被女人碰一下就紧张成这样。

她不知道的是,房梁上的影一已经把刀***三分之一了。

只等底下那位一个手势,这个胆敢轻薄天子的女人就会血溅三尺。

但那个手势迟迟没有来。

沈听寒坐在椅子上,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捏着下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朕被调戏了。

堂堂九五之尊,大庆朝的少年天子,十二岁**、十四岁亲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听寒——在一个破庙里,被一个女人当成靠卖笑维生的穷书生,甩了两锭银子在脸上。

他应该杀了她。

按大内律例,冒犯天颜者斩立决。

可他没动。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不能**。假死避祸,隐于青凉寺,****都以为皇上在行宫养病,连赵太傅的眼线都在暗处盯着。这个时候杀一个夜半闯入的女子,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他垂下眼帘,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笃定、自认为掌控了全场的女人——他想知道她到底打算干什么。

一个雨夜独自上山的女人,开口就花钱买男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吗?

于是他按兵不动。

还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犹豫表情。

温窈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踏实了。

果然是个软柿子。

她正准备再说两句安抚的话,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闷雷。雨下得更大了,雨水从破了的窗户纸灌进来,扑灭了桌上的油灯。屋里陷入黑暗的一瞬,温窈清晰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气息变了——从方才的温吞犹豫,变成了某种冷冽的、带着压迫感的东西。

但只有一瞬。

等她回过神来,油灯已经被重新点亮了。

书生端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火折子,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病弱苍白,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错觉吧。

温窈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她伸手解开斗篷的系带,把湿透的外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短打。

曲线一览无余。

然后她转向书生,抬手摸上领口的盘扣,不紧不慢地解开第一颗。

“怎么,”她偏头看着他,语气轻快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嫌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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